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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你可以慢一点,总有人会等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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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迟槐悠悠转醒,望着头顶的灯发呆,几点了?看了眼时间,6点半,还好。
起床,洗漱,穿好昨天洗的校服下了楼。就闻到一股饭味,保姆今天来这么早?
一转头就看见一副‘田螺姑娘’的场面。
迟槐摇了摇头,被自己脑中的想法逗笑,不敢想。
“醒了?”
“嗯。”
今天莳柳做了粉汤、包子,“心灵手巧。”盯着那包子看,跟外面做的一模一样。
“外面买的,猪肉韭菜馅的。”真够真诚的。
喝了一口粉汤,好喝,只不过有点淡。
“好喝吗?我做的。”
“嗯,你怎么知道我爱喝的?”
“因为,饭堂有这个汤的时候,你能喝2、3碗。”
观察的真仔细:“我谢谢你。”
莳柳朝他笑了笑“谢谢。”
两人早早到了学校,没上完早自习,就被叫到办公室,廖春推了推眼镜:“昨天晚自习,两人干什么去了?”
迟槐低头没说话,莳柳在一旁说:“刚开学,有些不适应,出去小草广场了,散心。”
“嗯,你父母那边已经说过了,回去吧。”这句话是对迟槐说的,他似是早己经知道,就留下了莳柳。
“昨天听施主任说,好像看见你们去网吧了?”
“嗯。”
廖春知道他家情况,曾也帮过他,自然也逃不过廖春的眼。
“你转学,为了他?”
“那时还不认识,我是想离家远些。”
“你爸妈那边我没说,回去吧。”
两人亦师亦友。
当年莳柳为什么转学,或许是为了逃离家庭,或许该换个环境,认识新的人。
在一中,莳家投了不少钱,自然活下他们的监视掌控之下,起初他并没有在意,和好朋友玩,16岁的他,目前的光景就是学习、交友、玩。
只有一次,接到了莳宏伟的电话。
“现在在干嘛?”
“和朋友玩,怎么了?”
“现在立刻回家,别和不三不四的人玩。”
“爸,能不能好好说话?”一年前,他们的关系不咸不淡的。
“现在回家,别让我说第二遍!”电话就挂断了,对方永远独断专行。
回到家后,就被关在了房间里,联系不上朋友,只是在房间刷题。这时郝梦竹端着水果进来:“小柳儿,累了吧,吃点水果。”
“嗯。”
“别再让你爸寒心了。”
“我会和他好好聊的。”
郝梦竹出去后,吃了些水果,就去睡了。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想好,就去找莳宏伟好好聊聊。
一楼客厅灯全开着,走在楼梯处,正好是死角,听着他们争吵,这幕似曾相识,小时候的他好像也这般,只不过,那时的他很弱小。
“郝梦竹,别逼我把你那些烂事说出去!”
“你说!我倒看看,你那小杂种,能不能等到继承你公司的那一天!”
“你敢!你们郝家是想完了!”
“怎么不敢!你那堆烂事,早就让你那公司亏了多少了,不知谁先完!”
“梦竹,别说了,一会儿他该醒了。”
“那小杂种又不是我的孩子,让他知道,他那亲爱的父亲是怎么杀妻的!”
楼梯突然传来盘子落地碎了的声音,莳柳走了出来,不管手己经被刮得流出了血,手里是刚刚蹲下捡起的碎片,任它刺进自己的手心。
沉默的走到两人身边,拿上自己的手机,“好好聊。”他们的话给他带来极大的震憾,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出了门,不知自己该在哪,该怎么办,心是凉的,眼前不知怎的,好像再也没了颜色。
这么多年,他就是一个笑话,当初为了一句郝梦竹的夸奖,把自己弄的不成人样,可真是太有出息了。
外面还是黑夜,夏天的天气总是那么热,引人烦躁。
走到一条商业街,如往日般,很繁华,可自己与这里隔隔不入。手上手机,与几个朋友联系,大都石沉大海。
不知自己为何走进了家,甜品店,是因为心理苦,所以想吃?可他并不喜甜食。
走进去,店里没人,看着好像快关店了,却迎来他这个不速之客。
“先生要什么?”是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抬眼看,应该与自己年龄差不多,一双笑不达眼底的眼睛,圆圆的格外好看。
“先生?”
“啊,”看了眼手里的单子,“提拉米苏谢谢。”
“好,您稍等。”
看着那个工作牌,迟什么,后面没看清。
没一会儿,就揣了上来。
“这杯是为你额外做的奶茶,您似乎不开心,生活中有不顺心,想自己开心的时候。”他说这句,估计就是作为服务员的需要,随口说说的罢了。
但让莳柳心里里一暖:“你还在上学?”
“嗯,”
“谢谢。”
那服务员摇了摇头,就转身走了。
莳柳低头看着甜品托盘下压着一张纸,上面的字很秀气
“清明总会过去的。就像谷雨前的风,吹着吹着,就暖了。我不是要你忘了疼,只是想说,天总会亮的,哪怕亮得慢一些。”
莳柳看着这张纸发呆,望着它出神。现在的他,样子是自己未察觉的狼狈和奇怪,手还一片血,却没有吓退那人,真是万幸。
莳柳趴在桌上,身体慢慢抖了起来,应该是哭了。
后来,他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再遇见,这陌生人的善意,却让他忍不住眷恋,可对方,再也没出现。
后来去学校,打听过这个人,服务员的姓很少见,但全校却没有一个同姓的。
后续几天,准备安排转校,以前玩的朋友,自从次以后,就再也没玩过了。
最难过的就是转校申请必须家上签字,家里人在一中关系不少,自然就被卡住了。
但最意外的是,郝梦竹意外的给签了字,条件就是别再回老宅住。
市里的好高中就那么几所,只能选离家最远的二中。
转学前夕,又去了一次甜品店,这次是和贺文犬一起来的。
“你什么时候突然喜欢吃甜品了?”贺文犬轻轻皱眉,好少女心的店。
“没有。”他没多解释,走进那家店。
这次很幸运,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靠窗位置。
“你认识他吗?”问贺文犬,因为他是二中的。
看了眼指的那人,戴着口罩,低头做饮品。
贺文犬摇头:“没印象,他叫什么。”他在学校,不注意这些,或许知道名字。
“不知道。”
贺文犬平时不太八卦,但听对方这么一说,还是挑挑眉,如果松乐在场,必定问的底朝天。
“那有没有姓迟的?”
“有。”这个姓很少,他有印象,但不多。
莳柳微微笑了笑,终于有些好消息了。
他无暇顾及什么,家里的事,让他明白,真相有时往摆到你面前,却看不见,再想去抓,却已经悄悄的跑了。
转到二中,莳柳心里还惦记着那人,看全校排名,很幸运,第一个就一个姓迟的,全年级第一——迟槐。
迟槐的传闻有好有坏,大多却是他的英雄事迹,直到在校医室遇见了那个人也有确信,就是那个人。
那时的他,躺在床上,柜子上堆了一堆药,糊乱的开着,莳柳有一时的慌乱,被烧得通红的脸,很可怜,让人心痛。
收拾好一切,并不渴求对方记着自己,自己这么做,或许是因为那一句话,对他格外的注意,找到他,却什么也不想干了。
“你和老班很熟?”迟槐等在走廊,看着人来到自己面前,好像对方有些不一样了,那双眼睛盯着他,有写不自在。
“以前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