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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一章 ...
丞相要反叛了!
原本只是茶余饭后街坊里群众的三两谈论,平日里往往说说便过。这个消息却如插翅一般地一传十十传百,在京城中流传得极广,最后连三岁小孩都会咿咿呀呀地称丞相为叛臣。
“丞相身负贤名,少年时期便惊才绝艳,掌权后更是清正廉洁、为人正直。素来受皇上器重。怎会生出如此大逆不道之心呢?”
“我瞧他定是装不下去了!从前便觉得他哪里有面上装出来的那般出淤泥而不染,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碍于世人皆认为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贤臣,我有苦不能言。现在看来,啧啧。”
“若当真如此……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要我说,就是对三年前陛下抄他的家含恨在心,想学着他那些家人也来一场犯上作乱呢。”
“为官者啊,又有谁是真正可信的呢?都是在把咱们百姓当成上位的凭借。”
有关于此事的猜测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攻讦丞相的话语愈演愈烈,茶馆中巷子里群众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反叛’之名一出,所有人皆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战争。
战争啊,哪怕朝廷能够镇压叛军,难道他们百姓就能够毫发无损了吗?
一时间群情激奋,前几日还被赞不绝口的丞相,此时俨然成了全城的公敌。
但也有不同的声音出现:“这消息可有确切的证据来源?”
百姓们马上七嘴八舌地回他:“还要什么证据!三日了,若非证据确凿,这叛臣又怎会不出来给个说法?”
“可这分明是谣言——”
“晓得你曾受过丞相恩惠。”有人睨他一眼,摇头叹息一口气,旋即苦口婆心地跟说话的人讲道理,“若真是谣言,他这般如松如竹,最容不得黑暗存在的人,难不成会闭门三日对这些话置之不理吗?”
说话的人愕然半晌,眼神黯淡下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再没有说过一个字。
这件事的影响力不同于以往,不仅没有一瞬即逝,反而发酵得越来越严重。从不知是谁饭后的一句无心之语演变为如今的有模有样。
消息传得轰轰烈烈,无人不知。自然也传进了宫中人的耳里。
皇帝今日并没有换上龙袍,只随意地着了身红衣,凌乱的长发散在肩头。
他一张脸生得风华绝代,一眼看过去便是赏心悦目的漂亮,未被衣袍遮住的肌肤苍白到几乎病态。若非压在枕头底下的玉玺点明了身份,说是哪家娇生惯养未经世事的小公子也不为过。
而此时,事情的正主正垂眸站在他面前,扯起长袍就要跪下。
皇帝是在三日前收到消息的。
流言尚未传起来时,他便在暗卫口中得知了这件事情。
皇帝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早有预料,而且丞相拥有的权力仅次于他,真要鱼死网破了,意图反叛他也无能为力。
或许他可以选择此刻便杀了丞相,这样就能够免去一切可能性。
——然而皇帝不舍得。
很难形容他听到消息时的心情,或许有不可思议,或许有失望透顶,可是……又隐约有些如释重负。
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当真是一对模范君臣,丞相身有大才,而他知人善任,他们之间的每一句对话都完美无瑕无懈可击。
可是在他即位的最初,彼时两人皆正年少,那份长久而隐秘的情愫悄然在双方的心中扎根疯长,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一触即燃。
肆意宣泄,一晌贪欢。
而不知何时……却变成了后来那样。
……甚至渐行渐远还不够,而是走向了针锋相对的结局。
褪去属于皇帝的架子后,他终于流露出一分罕见的迷惘与脆弱,一挥手打断丞相欲行的跪礼:“不必了。”
丞相动作微微一顿,没有跟他客套,滞了片刻便重新站直。
他站着,皇帝坐着,高度上差了一大截。
皇帝搁下笔,被迫微微抬眸,明明是在疑问,语气却有如陈述,像是早已经得知了结果:“你要叛?”
丞相沉默一瞬,这回没有顾上先前皇帝的那句不必,往地上一跪,恭敬道:“臣不敢。”
“嗯,不敢。”皇帝意有所指,“犯上都敢,添个作乱便不敢了?”
丞相心知皇帝心如明镜,再做表面功夫已经没有必要,他抿了抿唇,干脆利落地承认:“陛下说得是。”
皇帝了然地点点头,难以抑制地小声笑起来,忽然有了落泪的冲动。
这个皇位究竟能不能保得住,其实他并没有多么的在乎。
丞相的能力丝毫不逊于他,若是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于天下而言不会造成什么损失。倘若皇帝对这事坐视不理,任叛军长驱直入,甚至连会出现的变故都可以免了。
前朝刚经历过一阵动荡,这么多年虽逐渐安稳了些,却依然有不少心怀不轨的野心家伺机而动。皇帝很早就有了将他们根除的心思,奈何这些势力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暂且不能随心办事。巧的是新皇上位势必得清算旧势力,这便是个很好的由头。
所以叛不叛乱,倒是无妨。
但是……在乎不在乎是一回事,丞相主动叛乱又是另一回事。
皇帝想。
即位十年,他由十六岁青涩莽撞的少年成长为了对帝王心术了如指掌、运筹帷幄的‘明君’,丞相也是如此。
他学会了猜忌,学会了欺瞒,学会了算计人心,可这恰恰是感情关系中的大忌。昔日亲密无间的故友终究生了嫌隙。
而三年前丞相一家犯下大罪,他保下了丞相……却亲手诛了丞相的三族,没留任何余地。
从此他们连最后的一点私交也就这么断了,除了必要的公事交流,再也没有一丝情感上的联系。
彻底君臣离心。
这几年皇帝一直在给丞相放权,纵容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动机,可能是想弥补很多事情吧。但他同样清楚地知道,这并没有用。
就算回不到过去,当个陌路人只保持着君臣之情也好,皇帝当时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现今丞相亲口承认要叛,连这点安慰都再也不能起效。
“陛下……”
丞相从前最见不得皇帝哭,每次把他惹落泪都会手忙脚乱地将人哄好,此时见到面前人眼眶微红,就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行动快于理智,上前想要替他拭泪。
皇帝偏头眨了眨眼,那滴泪便绕过丞相的手指落下。他任丞相将自己拥入怀中,说:“流言是你的人散布的吧。”
不等丞相做出回答,他忽然环住对方的腰,稍稍一个用力就随丞相一同陷在榻上。
指尖触及之处,肌肉骤然绷紧,皇帝感受着手中清瘦的轮廓,扯出一个笑容:“好手段啊丞相大人。”
传言越离谱,照常理而言皇帝就更不会信,而且心底会不自觉地更信任被传谣言的可怜臣子。
正好方便他叛一个猝不及防,令皇位上的人措手不及。
可他忘了,他那么了解他。
不需要过多的端倪,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够会意。
丞相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发的还是最旖旎暧-昧毫无攻击性的难,本能地挣扎之后就默许了皇帝压在他身上,像很多年前打打闹闹时一样。他们僵持着,始终保持这尴尬又难言的姿势,最后还是丞相打破了静寂。
他问:“所以陛下,你是想要我吗?”
埋藏多年的心绪就因为这一句话而炸开。
繁杂难解的袍子三下两下散落一地,哐当一声闷响,桌上的烛火猛地摇曳几下。三千青丝交错纠缠,难舍难分连在一起。
皇帝颤着手,勾去面前人的里衣,重新抚遍对方的全身,这里的每一寸触感都透露着熟悉。手指在腰侧过去时丞相身子骤然绷紧,他再往下,甚至失去了再进一步的勇气。
多年未有接触,他甚至连稍微大点的动作都不敢有。
可即便如此,丞相却依然受不住,中途几次想要咬上他的肩膀。最后丞相没有咬下去,而是转而咬住唇,任他施为。
这场事来得突然,甚至其实并不应该出现在他们现在这种关系里,但那一瞬间的冲动根本不容许理智阻止,似乎是要将这些年的隔阂、疏离、嫌隙纷纷宣泄殆尽。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即位的第二日。
那天下了早朝,大臣们离开宫殿。窗外天光大盛,金碧辉煌的殿内庄严肃穆,他独自一人待在殿中,看着少年的丞相跑进来。
“你是皇上啦!”少年兴高采烈,很快意识到不妥,连忙改口,“啊不——陛下是皇上啦!”
少年皇帝懒洋洋倚在龙椅上,随意支颐,勾了勾手。
丞相不明所以:“嗯?”
皇帝一勾唇,笑道:“是呀,我是皇上了。那你知道怎么侍君么?”
丞相讶然,愣了很久。
他转头往身后看,又确认完四周无人,这才扭扭捏捏地点点头,眸中漾起笑意:“我——臣明白。”
“敢不从命。”
那次他们折腾得有些太过,他第二日上早朝时姿势都是别扭的,而丞相就站在百官之首对他笑,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谁也没有想过未来。
omg是初二暑假写的…!天才文笔,天才啊!(点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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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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