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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63-东窗事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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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阻止冷商羽去墨脱的决心,许拾阳最终妥协答应跟他一起去。
大约过了一周,许拾阳才知道冷商羽的雇主究竟是谁,最可气的是,这事儿还是冷商羽手机再次掉到床缝儿里捡起来无意中看到的。
冷商羽在洗澡,许拾阳没避嫌,直接拿他手机给闫晶晶拨去电话。
大明星竟然不忙秒接,喊他:“喂,商羽。”
许“大方”被称呼刺激到,心里酸溜溜的,咬牙切齿道:“商羽,叫得真亲热。”
他声线和冷商羽很有些相似,但区别也很明显,冷商羽是清冷似春天化冻带冰的溪水,姓许的则霸道中带着与之截然相反的清甜,闫晶晶反应了两秒搞清楚对面是谁,笑着问:“阳哥,怎么是你?”
怎么是我?
怎么不能是我?
许拾阳小气地在心里哼哼,学起了绿茶讲:“你的‘商羽”’去洗澡了。”
他不是帮忙接电话,而是主动拨号,闫晶晶眼珠一转想明白其中玄机,拖着调子意味深长“哦”一声,“趁人不在给我打电话,不太好吧?”
那你背着我联系我的人陪你冒险难道很好?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大哥别说二哥,彼此彼此,许拾阳那薛定谔的绅士风度此时状态是无,他斤斤计较道:“你去墨脱哪儿找不到个当地的向导,干嘛找冷商羽?他对当地又不熟!”
不就是比茶艺,谁不会啊,闫晶晶可是在吃人的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选手,在打太极方面,显然更胜一筹,她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他长得帅啊。”
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许拾阳沉吟半晌,单方面通知:“哦,行吧,既然闫大影后守口如瓶,那就到时候再说。”
啥呀,啥就到时候再说?
话说一半,故意吊人胃口,闫晶晶急了:“等等,啥意思呀阳哥?”
许拾阳半威逼半利诱道:“一个信息交换一个信息,很公平,你要不肯讲就算了。”
这人咋这么烦人!闫晶晶立马上当:“你看你又急,我说还不行么?”
不就是胡说八道吗?
闫晶晶喜欢看小说这事儿人尽皆知,墨脱是张起灵的故乡,为什么要去墨脱?书里写了,答案在清新又稀薄的空气中,在莽莽的大雪山中。
“想去看雪,可是经纪人不让。”
一提到那位像亲爹一样的经纪人,闫大影后忍不住大倒苦水:“你不知道他有多烦人,我要干这个不行,要干那个也不许,大惊小怪地说‘祖宗,多危险呐,你消停儿的吧’,法治社会,能有多危险啊?再说,我一个成年人,能不能给我一点自由,他看得那么紧,搞得我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
絮絮叨叨的,许拾阳只把最后一句当重点:“你想和冷商羽谈恋爱?”
都怪经纪人大哥的罪行罄竹难书,冷不丁被问住,闫晶晶有点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她愣住几秒才反应过来许拾阳那句话是啥意思,但她不准备澄清,故意逗人:“是啊,可以吗?”
许拾阳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当然不可以,他是我的。”
闫晶晶不服:“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商羽同意了么?”
正好冷商羽洗完澡出来。
头发没完全擦干,还在滴水,浴袍松松系着,犹抱琵琶半遮面地露出半拉胸肌腹肌,许拾阳眸色一凛,掠过一抹不易察觉地幽深,喉结滚动,他咽了一下口水,计较地学闫晶晶那么喊他:“商羽,你同意吗?”
宝贝儿心肝儿的听习惯了,突然换成亲近但不过分狎昵的称呼有点怪,冷商羽感觉耳朵被扎了一下,有点红,且许拾阳问得突兀,他没说话把毛巾挂到阳台上,转身进屋。
没等到回答许拾阳也不催促,只是目光追随着他的动向,由近及远,由远及近,直到他关上门,重新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问:“你受什么刺激了?”
许拾阳拉住他的手,跟他十指交扣,刚洗过澡的人,身上沾着潮湿的水汽,沐浴露的香气被他的皮肤烘出迷人的香气,煞是好闻。
他迷恋地深嗅一下,不依不饶地问:“你是我的吗?”
冷商羽不晓得这厮又抽哪门子疯,只是感觉他另一只手上拿的手机好像是自己的,没理他无理取闹一般的提问,反客为主:“你在和谁讲电话?”
许拾阳做坏事都是大方的,并且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不妥,首先,是冷商羽瞒而不报,其次,他和闫晶晶不常联系但关系不错可以算作朋友,朋友之间通个电话理所应当,再次,作为家属,有知情权。
综合以上三点,他简直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所以他挑下眉毛,横头横脑地说:“和你的雇主,闫大影后,怎么了?”
欸?
被发现了?
冷商羽问:“哦,那说你会跟我一去的事儿了吗?”
嗯?闫晶晶眼前一亮,怀疑地揉了一把耳朵,“阳哥,真的假的,你也要来啊?”
原来他说的到时候再说是这个意思。
闫晶晶了然,顿时心花怒放。
这一把稳了。
本来经纪人坚决反对墨脱之行,要不是冷商羽被余总营销成超级英雄,那老登根本不会同意,现在又多了一个许拾阳,等于给她上了双保险,她美滋滋地说:“那敢情好,这样,为了表示谢意,我以你俩的名义带点儿物资过去献爱心。”
许拾阳打这通电话是为了吵架去的,怎么就被当成了救命稻草抓住了?
他公事公办:“保险买了没?”
这是甲方的基本素养好吧,闫晶晶掷地有声道:“当然啦!你要来,我明天就给你买上。”
许拾阳说:“我不用。”
闫晶晶一时不知道是他对自己过分自信还是给朋友面子,但一码归一码,她说:“这不太行吧?”
谁知许拾阳话锋一转:“把我那份给他就行。”
啧,闫晶晶猝不及防被他秀了一脸,顿时没了进一步交流的欲望了,“撂了,再见。”
许拾阳进一步蹬鼻子上脸:“保险记得在合同上体现。”
“......”挂电话之前,闫小姐没忍住骂了一句:“靠。”
挂了电话,许许拾阳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放到一边,要给冷商羽吹头发,“不吹干会感冒,过来。”
男生头发短,随便擦擦等会儿就干了,冷商羽说不用,许拾阳上纲上线,说他不把身体当回事,要跟阮伊人告状:“你这样我可要给阮教授致电了。”
哪有人这也要找家长的?
冷商羽无语:“不好意思,咱家不包售后,另外,你为什么偷看我手机?”
许拾阳诡辩道:“我没有偷看。”
这人反正横竖有理,冷商羽秒懂:“正大光明看的是吧?我真服了。”
刚才当着闫晶晶没和他争辩,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有些道理还得讲讲,他抱着手臂靠在书桌边上,审问的姿态,“干嘛给我两份保险,你不是人?”
许拾阳就知道他要说这个,他敢作敢当,不过是为了让以牙还牙,让冷商羽尝尝煎熬的滋味儿,“看不出来吗?我在报复你。”
他的坦然像是挑衅,点了引子,火烧起来,冷商羽瞪他:“这事儿说来话长,许拾阳不要这么小气。”
大方那是对无关紧要的外人,在乎才会斤斤计较,总之许拾阳有一套歪理,能把自己的行为合情合理合法化,让人找不出反驳的地方。
许拾阳抬手拦腰一搂,把冷商羽圈进自己怀里,眨巴着那双大眼睛,笑眯眯表示:“怎么,叫你讨厌了?”
倒不讨厌。
但此种不良风气不可助长冷商羽撩许拾阳的下巴,故意点头:“嗯,是有点烦。”
刚说完,就被许拾阳翻身压瓷实,威胁:“你再说一遍试试!”
傻子才试试,冷商羽又不傻,闭口不言,心里却在想要不要找闫晶晶偷偷拟一份阴阳合同,许拾阳试图用这种方式让他感同身受他不是看不出来,除了接受,没有更好的办法让他心里舒坦,既如此,只能换一种方式给他提供保障。
他不说话,许拾阳就变着法儿折腾他。
晓得他怕痒,故意轻轻挠,惩罚似的,咬牙问:“说,你是不是因为闫晶晶才故意瞒着我先斩后奏的?”
冷商羽在床上泥鳅似的翻滚了一阵,后知后觉回过味来,许拾阳在吃闫晶晶的醋。
他说:“真不是,单纯向金钱低头,谁找我我都会答应。”
明明和他讲一声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多此一举,对方还是他朝思暮想拿来做手机屏幕的女神闫晶晶,说没有私心,谁信呐!
许拾阳不听他解释,按着他在床上狠狠教训了一顿......
除了冷商羽被狗咬,小院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
前几天,阿芝带着曾在冷商羽和许拾阳心上各自点了一把火的小姐妹回来探亲,势必要让她哥俩的感情更上一层楼,谁知这位声称对弟弟比较感冒的晴女士就那么水灵灵地被在院子里卷着袖口锯木头的阿吉吸引住了。
四目相对,两人竟然看对眼,闪电般确认了恋爱关系。
对此,阿芝喜闻乐见,但十分不解:“婚礼的时候你不是说他像酒保?”
姐们儿一脸害羞,说:“闺蜜,我和你说,这次真的不一样。”
阿吉其实长得不难看,甚至有点好看,只是常年站在许拾阳身边,难免成为那个“绌”。
许拾阳和冷商羽站在二层看特别有男子气概的阿吉打秋千,女孩儿帮他推着,两人对视一眼,心情同时复杂。
冷商羽感慨道:“她竟然真跟吉哥在一起了!”
许拾阳阴阳怪气地问:“听你语气,还挺遗憾。”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冷商羽抓一把栏杆,抻着胳膊歪着头问:“我遗憾什么?”
许拾阳酸溜溜地说:“遗憾你亲爱的姐姐移情别恋呗。”
当时那些话,冷商羽根本没当真,不过许拾阳这人怎么回事?谁的醋都吃!他轻笑一声,说他:“许拾阳,你属醋坛子的吗?天天醋得冒泡儿!”
许拾阳竟然委屈道:“怪谁啊?还不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