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辅导 我唐笑两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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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琰，又说话！难道觉得自己考得很好了？”林允禾走进教室，整个高二十三班瞬间安静了下来，方琰被吓得一激灵，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我考得不好。”
“考得不好还说话，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就给你单开一个讲台旁边VIP座位。”
方琰讪讪道：“我不说了老师……”
林允禾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将手里攥着的成绩单展开，“现在花点时间开个紧急班会，想必各位都已经了解自己考了多少分了吧，我说两句。”她停了几秒，低头看着成绩单，“你们能考出这个成绩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根据放假定律来说，你们要是这次考得非常好才有鬼了。”
“一个两个的放假把脑子丢家里了，字写得也像蛇一样，歪歪扭扭的，你们这是在给阅卷老师找不痛快呢？”
下面五十多个人全把脑袋低着，问什么也不说话，林允禾没好气地说：“把头低着干什么？默哀呢？给我把头抬起来！一到这种时候你们就联合起来冷暴力我，正常人都迟早要被你们逼疯。”
五十几个脑袋抬了起来，有人没忍住偷笑。
“这次就算了，我不跟你们多计较，毕竟放假期间你们能翻开课本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期中考在考成这个死样子就挨个到我办公室报到，听到没有？”
“听到了——”全班拖着调子回答。
林允禾向来赏罚分明，骂完了就开始表扬：“虽然这次普遍考得不是很好，但是有些同学依然稳定在年级前面，就比如江紊，他这次总分是依然是年级第一。”
大家像是习惯了江紊秀操作的日常，转过头看向江紊，鼓起掌附和地“哇”了一声。
江紊面不改色，一手支着头，另一个手转着笔，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承受着一百多只100瓦的闪亮电灯泡。
时淮在心里吐槽：装货！显着你了呗。
林允禾又说：“但我还要表扬一下新来的时淮同学。”
时淮一惊，心想怎么还有我的戏份呢？
“他比你们来得晚，还落下了一些课程，但语文和英语都考得非常好，小三门也不错，但是——”时淮还没来得及骄傲，林允禾就话音一转，“数学还要继续加油。”
时淮：“……”
“行了，自习吧，我单独找几个人谈话，都给我认真点，这次考试就是告诉你们已经正式开学了，该收收心了。”林允禾朝着江紊招手，“江紊，你来一下。”
江紊放下笔，起身跟着林允禾走出了教室。
两人没走远，就在教室前面不远处，时淮这时好奇心泛滥了，昂着头企图通过唇语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最终无济于事，只看到林允禾对江紊说了什么，然后那人点了点头，林允禾就放他回来了。
等江紊做回位置上时，时淮按捺不住了，假装不经意地问：“禾姐找你干什么？”
江紊起了玩心，看他这么好奇就想逗逗他：“禾姐跟我说你的数学分数惨不忍睹，让我有空多帮帮你。”
时淮：“……你胡说八道！”
“好了不逗你了，禾姐说你数学比较差，让我给你辅导是真的，不骗你。”
时淮满脸写着不信两个字：“你有前科，我对你说的话有点半信半疑。”
“不信没关系，先把你的数学卷子和答题卡让我看看，我好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时淮将卷子和答题卡递过去，江紊伸手去拿却发现那人手里按得紧紧的，抬眼对上时淮严肃的表情，“怎么了？”
时淮压低声音威胁道：“先说好，你不准笑我。你要是敢嘲笑我，我就把你打成一块一块的……”
“这么凶？”江紊戏谑道。
本来还想多威胁几句结果被江紊打断的时淮黑了脸，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江紊一看赶紧投降：“好好好，保证不笑。”
时淮这才把紧紧按着卷子和答题卡的手松开了。
因为江紊看着他的卷子和答题卡太过认真，一声不吭的，过了一会儿“啧”了一声，说：“确实惨不忍睹。”
时淮：“……”
他默默地举起手握拳，眯起一只眼睛，瞄准江紊的脸随时准备待发。
“冷静……”江紊劝他。
时淮毫不留情说了句“滚”。
“你不是数学很好吗？那你觉得我该怎么样才能在数学这方面开智？”
江紊打趣道：“你不知道猪开智是大忌吗？”
时淮：“……”
什么都别说了，今天就是这位姓江人士的死期！
时淮一巴掌就甩向江紊的手臂，江紊没躲，任他打，正当时淮准备甩第二个巴掌时，正巧被回教室找人的林允禾撞了个正着。
林允禾疑惑地看着他：“时淮你干什么呢？”
吓得时淮手停在了半空中，退也不是进也不是，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有一题不太懂，我请教一下江紊。”
另一位当事人则是把头埋低，轻轻笑了两声。
“自习时间不要说话，下次注意。”林允禾没多计较。
“知道了老师。”然后压低声音对着还在偷笑的江紊说，“再笑去死。”
林允禾走到讲台上说：“把考试的卷子拿出来，还有点时间来讲试卷，都看看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如果可以真想拿枪给你们某些人枪毙了，考的什么玩意儿，时间线帮你们理了多少回了还错！你们有心吗？”
骂够了林允禾就开始讲题，逐条评讲是不可能的，这样浪费时间。林允禾一般会在评讲之前统计一下大家错的题目。
下面人都手拿红笔认真听着，因为林允禾会在评讲完试卷后随即抽查几个人的笔记，所以没人敢偷懒，就算课上没写完的下了课也要借其他人的不起来。
除了坐在最后一排的两位祖宗。
时淮还在生着闷气，嘴巴紧闭着，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随便旁边的人怎么骚扰都不为所动。
江紊没辙了，撕了一张便签，在上面不知道写了什么然后传给了时淮，对方偏过头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接过了便签。
“我的错，给你赔罪。”后面还加了一个鞠躬道歉的火柴人。
真丑。
时淮在心里点评。
随后在便签上写下：“你准备拿什么来赔罪？”
这次江紊写得很快：“糖，可以吗？”
“勉强可以吧。”时淮写完后递给江紊，对方直接小声问他：“水果糖还是巧克力？”
时淮想了想回答：“巧克力。”
“巧克力纯度高有点儿苦，能接受吗？”
时淮点了点头，回了句：“能。”
江紊从书包里翻找出一个精致包装的袋子，打开袋子挑出里面所有的巧克力放在时淮桌上，说：“这是上次小姨带给我和小棉花的，小棉花嫌巧克力太苦就全塞给了我。你悠着点儿，别一下子全吃了。”
时淮拍拍胸脯仿佛在说“放心吧”，剥了一块放嘴里，将剩余的巧克力装进了一个透明磨砂盒子里，饶是江紊在眼瞎也看清了盒子里面已经放了一大半的糖果，各式各样的都有，最下面还铺着一层薄薄的拉菲草。
还挺讲究。
他蹙着眉，嘴里含着巧克力说：“唔，还真挺苦的。”
就在时淮打开的那一瞬间，江紊愣住了，他看清了最上面一层是刚放上去的巧克力和大白兔奶糖，中间则是炫彩的千纸鹤糖果，底下还有几个棉花糖。
江紊：“？”
“不是你平时装这么多糖干什么？”
时淮说：“贿赂啊。”
江紊又懵了：“贿赂谁？”
“贿赂你啊。”时淮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他，心里却在想看我不恶心死你个大傻逼，“不是你要给我辅导数学的吗？”
“所以……这是给我的报酬？”
“对。”时淮思来想去，觉得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大毛病。
江紊没说话，思考了一会儿说：“我不爱吃这些所以你留着吧，至于报酬……我还没想好，那就先欠着。”
时淮没想到自己本来只是想恶心一下这人，结果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纯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于是咬牙切齿道：“行，你要是想好了一定要告诉我哦。”说完就不理人继续听课了。
下课后不等林允禾走远方琰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江紊的桌上，义正辞严道：“紊哥你ooc了知道不？”
江紊疑惑：“什么ooc？”
方琰旁边的徐阳解释：“就是紊哥你的人设崩了。”
“我有什么人设？”
徐阳又说：“高岭之花啊。”
“谁说的？”江紊奇怪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就背上了高岭之花的人设。
方琰叹了口气说：“你是不知道整个学校有多少人喜欢你，但是紊哥你吧……总是板着脸，话又说得少，夏天站你旁边都用不着空调了，所以就有人说你是高岭之花，然后就传开了。”
江紊：“我什么时候板着脸了？”
方琰和徐阳心说你是不是对自己什么样没点数？
“也就是最近，我发现你对时淮完全是另一个人，要不是我们俩被迫在前面听了一节课你们悄悄讲小话是万万不敢相信啊！”方琰边说边指着徐阳。
不是都那么小声了他们怎么还是能听见？
“是吗？”江紊嘀咕着，“可能突然多了一个白捡的同桌感到稀奇吧，再加上这位白捡的同桌又挺有意思的，让人忍不住想逗他，话就多了些。”
时淮：“……”
你是经常一个人坐太寂寞了，所以憋出神经病了是吗？
“我可去你的吧！”时淮怼了回去。
徐阳话音一转：“哎—”他指着时淮，“你也ooc了。”
“嗯对对对。”方琰接着说：“差点儿把你给忘了。”
时淮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吗？”
“你看看，你刚来的时候多腼腆一小孩儿啊，才跟江紊厮混了几天的都会骂人了。”
时淮：“……”
方琰和徐阳还在喋喋不休，时淮求助似的看向江紊，那眼神就像在说“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他们闭嘴”。
江紊用口型说了句“无能为力”，就获得了对方的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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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非常不幸，生姜人虽然没到，但数学作业虽迟但到，放学回家后时淮就开始写今天的作业，磨蹭了半天，倒不是他想磨蹭，而是他不会，搜题的话，就他这个水平生姜能信是他自己写的就怪了，就只能死磕。
中途余清兰看他这么认真就切了一盘水果送进来，顺便无意问了句：“三十分钟前你就在做这道题了，三十分钟过去了才写这几行啊？”
时淮：“……”
亲爱的妈妈，你知道刚刚的话对于我来说有多大的伤害吗？这几行字还是我硬憋出来的……
时淮刚准备掏出手机搜题，突然灵光乍现。
“对呀，我可以找江紊啊。”
但马上有否定了这个选项：“不行不行，我要是找他了，我的面子往哪搁？”
进行了几轮的挣扎，时淮决定还是请教一下江紊，“反正生姜批准了，有什么不会的就问江紊，禾姐也说了让他辅导我的数学。”他自言自语，手指不停地滑动着手机屏幕，随后郑重地说，“嗯，就这么办。”
说完深呼吸后，就点开了他和江紊的聊天对话框，仍然停留在“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的界面。
时淮从表情包里找了一个小猫怼脸卖萌的表情包发了过去，很快就收到了江紊的回复。
冰美式：？
就一个问号，真冷漠！回复得这么快，看来年级第一也没有好好学习啊。
冰美式：怎么了？
Zzz：有一条题目我需要场外援助。
冰美式：哪题？
这可是你主动问我的哦。
时淮赶忙把不会的题目拍了照片发了过去。
Zzz：就这题，我把方程用x代换完了，然后就不会了……
Zzz：所以下面该怎么写？
并在下面附上一个小猫趴着哭泣的表情包。
冰美式：你是春虫虫吗？
Zzz：什么是春虫虫？
冰美式：你把这三个字组合起来看看。
时淮试着组合了一下，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原来“春虫虫=蠢”！
Zzz：？
Zzz：你不教就不教，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冰美式：请问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名为韦达定理的东西？
Zzz：emmm
Zzz：好像听说过吧。
冰美式：……这个初中就学过了。
冰美式：果然，你数学考29分不是没有道理的。
Zzz：我懂了！我只是在下子没想到而已。
Zzz：感谢你的帮助。【小猫鞠躬.j pg】
冰美式：……
时淮刚准备退出聊天界面，为了保险有补充了一句。
Zzz：另外，我希望你能对今晚发生的所有事保密。
冰美式：……
冰美式：现在知道丢人了？
Zzz：再说拉黑！！！
时淮等了一会儿对面都没动静了，就自己先尝试把这题根据江紊的提示写出来。
思路是对了，就是过程写起来感觉怪怪的。
突然放在桌子一边的手机发出了“嗡”的震动声。
时淮拿起一看，居然是江紊发的！
这人不会又要嘲笑他吧？
带着疑惑时淮点开了聊天对话框，江紊发的是一张图片，正是时淮刚刚不会的那题。
Zzz：？什么意思？
时淮看着图片里清晰的解题过程，笑了笑想：这人有时也挺好的。
冰美式：既然说了辅导你，当然是对你负责到底喽。
时淮：“……”
我要收回刚刚的话，这人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骨子里还是刻着欠揍俩字。
我唐笑两声，老天还以为我活美了。
时淮甚至能想象到对面那人说这话肯定是嬉皮笑脸的，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打字回复。
Zzz：谁要你负责？
Zzz：傻逼！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辅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