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23 接连失窃十 ...
-
南郊檀香寺后院,又是黑漆漆的夜晚。
室内点着几支蜡烛,勉强支撑着光亮。
江白与那位斗篷男子分坐在主桌两侧,红菱站在二人身前。
“近日有几人想把女儿送进南烟王府。”斗篷男子开口,“我想与其让红菱做丫头,不如让这孩子以我侄女的名义,去做南烟王的姬妾,届时行动起来便方便多了。”
“确实这样更妥帖。”江白看向红菱,“你可愿意?”
红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先生尽管放心,这次我会更加谨慎,至于做南烟王的姬妾......南烟王不过十七岁,我在这方面也是有些手段的。”
对于红菱的能力,江白还是放心的。
江白又补充:“顺便安排些人接近南烟王,看看能不能给他塞些把柄。”
斗篷男子点头,又看向江白:“师兄,焰儿怎么样了?”
江白迅速染上愁容,“这孩子太淘气,这次来见你们除了安排一些事,也是告知你们一下,我打算回趟扬州,先劝她成了亲再说。”
斗篷男子点头。
红菱不知他们说谁,便也未插话。
斗篷男子想起一事,“师兄,这些日子咱们库房接连失窃,据手下人回报,前前后后已丢失十根金条,颇是怪异。”
“失窃?”玉门的守卫颇是严密,金库更是重中之重,怎会轻易失窃?
斗篷男子道:“我去看过,是最里面的箱子,隔一段时日便少一根金条,这般不着痕迹,许是高手所为。”
江白想了想:“确实奇怪,只是这般高手为何只偷这么点?”
“你回头让人看得严一点,再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都是小事,你安排人办吧。”江白得先去看徒弟。
随后又叮嘱红菱:“你跟师叔商量好如何传递信息,若是需要帮忙也要跟你师叔讲,小心些,别被人发现了身份。”
红菱认真点头:“先生放心。”
.
安颂在扬州住了几日,她察觉到申夫人母女都很单纯。
母亲温婉,女儿活泼。
这几日她也未察觉到有什么其他情况,安颂琢磨,到底是等那位师父来,还是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只是铁链掩饰不了,只怕她出去后也不能走很远。
就在安颂左右为难之时,江悦和她分享好消息,“焰妹妹,今晚爹爹就会到。”
江悦欢快地很。
爹爹一向疼爱她,每次来都给她带好多礼物,而且爹爹说了,要给她找一个顶好的人家。
她这般貌美,要配世上最好的男儿。
焰妹妹能嫁给刘公子,想必爹爹也能给自己找一个不输刘公子的郎君。
果然,天一黑江白便到了,江悦缠着爹爹说个不停,江白也很有耐心,直到江悦累了,江白才哄她去睡。
院子里很安静,室内江白正在和申夫人说话。
“公子,先打开焰儿脚上的链子吧,这般锁着,孩子心里难受。”
江白想到她之前传来的消息,“焰儿真的失忆了?这丫头古灵精怪,会不会是装的?”
申夫人摇头:“这几日我跟悦儿试探过她几次,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一会儿你再去跟她说说罢。”
江白问她:“你没在她面前漏了口风吧?”
“没有,我知道有些事不能说。”申夫人这几天一直很小心。
江白看到她面上的黯然,“我知道这些年让你和悦儿受苦了,你跟着我,总是不比在那高门大院里富贵。”
申夫人使劲摇头,又支支吾吾:“我和悦儿跟着公子也便罢了,焰儿......她毕竟是侯府的姑娘。”
江白挥挥手,“行了,别说这些了,悦儿年纪也到了,我本想多留她两年,现在有个不错的姻缘,你有些心理准备。”
申夫人听到是女儿的亲事,十分关心:“哪家儿郎?”
江白道:“东宫这些年不过一位侧妃,悦儿生得貌美,不能因孩子生在乡下就耽误了孩子,回头我跟太子说一下,让悦儿去做太子侧妃。”
申夫人皱眉:“侧妃?”
在她看来,与其去太子府做侧室,不如像焰儿那样,找一个殷实的人家。
悦儿这般天真,怎么能应付得了宫里的勾心斗角?
江白明白她的担忧,“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呢,怎么可能让悦儿受苦?我知道你当年给安城做侧室难免觉得委屈,东宫与其他侯门府邸还是不同的,太子侧妃是正三品诰命,更何况谁说悦儿一辈子都是侧室?悦儿是我江家的血脉,嫁进皇家方不辱没她的身份。”
申夫人看江白主意已定,也不再说什么。
江白又交代了申夫人几句,便来到隔壁安颂的房间。
门大开着,江白在门口停了一会儿,目光从桌案扫到床沿,又落到窗边,各处物件摆放整齐。
安颂坐在窗前,像在发呆。
江白轻轻叩了两下门板。
安颂转过脸来,来人竟带着面具?
这就是那位焰妹妹的师父?
“您是?”安颂声音很轻。
江白走进来,拉过墙角的椅子,坐在安颂对面,他今天没穿道袍,而是换了身深灰的直裰。
安颂垂下眼眸,等他的回应。
江白看了安颂几息,眼神带着审视。
“焰儿,你不记得师父了?”
安颂抬眸望着江白,隔着那张面具,只能看到他的眼睛。
她的眼神里带上几分疏离,“师父,姨娘和悦姐姐已经和我讲过了。”
说罢又垂下眼眸。
江白蹙眉,这孩子是吓到了?“怎么这般怕师父?婚是你逃的,现在好像师父对不起你一样?”
这话说得有些责怪,但语气很轻松。
安颂盯着面具的边缘,“我知道,是我不乖,以后不会了。”
认错了?江白讶异,这孩子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以前她可没有这般乖。
江白本以为来了要和江焰起争执,没想到这孩子失忆后变得有些唯唯诺诺。
难不成是怕他因为逃婚之事责罚她?
安颂也没想到,这位师父回家仍然会戴着面具,也多亏这面具,让她有一种不用直面他的轻松感。
安颂又尴尬地笑笑,“师父,我听姨娘和悦姐姐讲,刘公子方方面面都很好,是师父很不容易才为我争取到的亲事。只是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以等我病好了再成亲吗?”
她这个样子,江白也不放心,“这是应该的。”
安颂很感激,“谢谢师父。”
安颂乖巧安静,让江白更加心软,“你放心,师父不会逼你成亲,只是过些日子你要跟着师父一起去京城,不成亲可以,先见见刘家的长辈好不好?”
安颂更加乖巧地点头,跟着去京城好啊!
方便她回家。
“师父派人去取钥匙了,过几日给你打开。”
安颂点头。
江白又说了几句闲话,无外乎是要听姨娘的话,没事可以和悦姐姐玩之类的,他叮嘱安颂早些休息,便回了隔壁房间。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