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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重回仙子少年时.7 天下有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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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圣诞节,要买份姜饼吗!”
女孩是混血,白金发色,穿着圣诞风的红色洛可可长裙,推销手里姜饼,“今天是圣诞义卖,所有款项都会捐给救助基金会,可以选择你们喜欢的口味哦!”
“我们要一盒,”展青来夸道,“不过,你的中文说的真好。”
“我爸爸是中国人,我妈妈工作也在中国,”女孩笑眯眯道,“我们家是双语习惯。”
“好厉害!我口语就不行。”
“不难的,你是哪个班的呀?我叫莉娜,中文名字是……”
“青来,”裴绛之牵起展青来掌心,“得去看看画展了。”
“哦,好,”展青来付钱,拿过一包曲奇,谢过女孩,“谢谢你,莉娜。”
“别生气啦,”展青来笑眯眯跟着裴绛之走出老远,拆包捻出一块姜饼,“小裴同学,啊——”
裴绛之别开眼睛:“我不吃情敌送的东西。”
“人家只是想问我们名字和班号,解释一下我们不是这个学校的,不就得了,”他不吃自己吃,姜饼塞进嘴里,展青来含糊道,“一面而已,不要随便这么说女孩子。”
“燕慈吗?”裴绛之侧目,“他男的。”
“更不合适,”展青来玩笑,“我喜欢男的。”
“展青来!”裴绛之站定回头,嘴里突然酥甜,一块圣诞姜饼被塞了他满嘴。
“没发现你小时候脾气这么大?”展青来笑眯眯揉裴绛之的脸,“倒是比后来可爱多了。”
“我以前什么样?”裴绛之规规矩矩的吞下饼干,“前世。”
展青来微笑:“不理我。”
裴绛之:“……”
展青来:“看不见我,在你面前晃了好几眼,还说过几次话,最后大学还把我微信好友删了。”
裴绛之默默拿出手机,将展青来微信置顶。
展青来还在发力:“后来,你喝醉了大半夜跑到我工作宿舍,要我跟你,还没征求同意就亲我,亲完就睡着了,我送你去酒店,以为你醉了,结果你醒了又把我睡了。”
裴绛之:“?”
前世他这么畜生?!
展青来快绷不住了,咳,反正他不会告诉裴绛之其实自己当时也图谋不轨,半推半就,否则怎么放着手机里裴绛之助理电话不打,多此一举,送他去什么酒店。
“我欺负你了?”
“还不止欺负这一次,”少年继续扳手指头,“后面还说要把我关起来,锁床上,天天不许我见别人,只能和你……唔!”
裴绛之耳尖发烫,捂住展青来的唇,展青来也不逗他了,双眸狡黠莞尔,灵动的盯着眼前人。
“我这么混帐,”他胸口悸动,“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对啊,”展青来把他手扒拉下来,煞有介事,“我恋爱脑。”
裴绛之心跳怦然,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道:“……恋爱脑不好。”
“那——”
“青来!裴哥!”
穿着校服的燕慈迎向他们,抓住了展青来空出的那只手:“几百米的路,怎么走这么慢?”
“太多有意思的人和事,多看了会儿。”
燕慈亲昵拉展青来要朝里走:“走,我带你们去看看今天的画展,我的学生区的负责人。”
“大庭广众,拉拉扯扯不好吧。”裴绛之拽着展青来,完全不觉得自己双标。
对峙之间,前世今生,两世为人的展老师熟练双双抽手:“好了,走吧。”
他快步走远,徒留两人懵懂对视,又跟上。
燕慈作为画展义卖主要负责人之一,显然投入了不少心力,布置颇有格调,裴绛之的习作被放在显眼位置,已贴上好几张已售的红色贴纸。
展青来伫足在张铃兰花油画小作前,认真凝视。
燕慈追问:“青来,你想买这张?”
展青来摇头:“只是认出来,是你画的。”
燕慈:“我刚想说,你喜欢,就送你呢。”
裴绛之默默站定到展青来旁边,也不插话,安静抓住人手牵手起来,他已经发现了,只要暗着来,展青来就是纵容他的。
燕慈眼皮子一跳,依旧含笑。
“燕慈!”不远处,一个文弱的小眼镜跑来,“义卖的几个单子要你签字确认,会长在艺术楼等你呢。”
“好,我马上来。”燕慈应道,转向展青来和裴绛之,脸带歉意,“青来,小裴哥,你们先自己逛逛,我处理完就回来找你们。”
裴绛之立刻催促道:“去吧去吧,正事要紧。”
展青来好笑:“去吧。”
目送燕慈跟那名同学匆匆离开,展青来和裴绛之又在附近转了转,去礼堂看了学生乐队表演。
易澄也在,又唱又跳,展青来发现,他是真爱音乐啊,连唱四首快歌,不带喘气的,兴奋得像只猴子。
“他后来怎么样?”裴绛之突然问。
“很厉害的歌手,大红大紫了一段时间,”展青来盯着台上的易澄,却没来由想到了季渐川,“喜欢上一个人,又伤害那个人,让他难过很久。”
裴绛之:“像我对你那样?让你难过吗?”
展青来怔住:“……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你伤害过我?”
台上,又是个间奏的高潮,满场热络,易澄拽着话筒,大汗淋漓:“来!大家站起来!一起嗨!和我一起唱!”
所有人都投入到激情热烈里,直接站起来,满场欢呼热舞——
除了他们,裴绛之沉默护住展青来后脑,怕他被周边的人磕碰到,狭窄相拥。
人声鼎沸里,他低头吻了一下他耳尖。
“不然……你怎么谁的苦都记得。”
“如果我真的面面俱到,”裴绛之说,“我舍得让你看见痛苦吗?”
展青来心神俱震。
一直以来,他真的只把十八岁的裴绛之当成一个孩子,没办法,眼下躯壳是少年,但他切切实实活了多少年,再见昔日裴绛之,很难不喜欢,很难不怜惜。
他默认,自己该照顾好心口空洞的裴绛之,保护好心惊胆战的燕慈,可又真的忘了,后来的只言片语,在当下是活生生的人。
裴绛之想,如果重来一次,要已经什么都有了的展青来这么辛苦,他宁可不要。
乐队休息,唱诗班上台安抚情绪。
展青来和裴绛之走出礼堂,背后是轻灵悠扬的《万福玛利亚》。
“其实……”
展青来突然息声。
裴绛之随着他的目光望去,正是方才叫走燕慈的小眼镜,对方和一群人交谈什么,很是健谈模样,身边并无燕慈影子。
“怎么了?”裴绛之觉察展青来情绪不对。
展青来眉头微蹙,拉着裴绛之走过去,挂起温和笑容,拦住刚想离开的小眼镜。
“同学,打扰一下,请问燕慈呢?”
“啊……他,在签字,还在签呢,老师那边也有事找他,可能还得一会儿,你们,别等了。”他语速飞快,说完就想走。
展青来笑吟吟的眼神一凉,当即对裴绛之道:“抓住他!”
裴绛之立刻拎住孱弱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眼镜!
“你们干什么!”他当即急了!想挣扎逃跑。
“我再问最后一遍,同学。”
不顾四周侧目,展青来脸色清冷,“燕慈,在哪儿?”
“唔嗯!”
燕慈被人摁倒在地,他强逼自己半跪,却被一脚踢跪另一条腿!像只丧家犬一样被黑压压的几人压着跪向不远处的少年。
“燕惜!”燕慈冷笑,“裴绛之和易澄今天都在,你当着他们眼皮子底下动手,怎么说都不太聪明吧!”
“裴绛之不是早就有新欢了吗?”燕惜低头,“我的好哥哥,你想出卖色相,也得看人要不要。”
“人家李总多好,你偏偏不认,还把他打伤自己跑去裴家,”燕惜站起身来,“一个点的让利,白白打水漂,爸居然没废了你。”
“呵,果然是你,”燕慈嘴角青紫,“……杂种就是杂种,连手段都上不得台面。”
杂种一词瞬间刺痛了燕惜,他蹭地起身,踩上燕慈右手:“所有人看在燕家和裴家面子上,夸你俩句,你以为自己真画出个名堂来了?”
“你那疯子妈都巴不得你去死。”
燕惜脚狠狠碾在燕慈右手上,燕慈额角渗汗,死死咬住下唇,没发出一声痛哼,抬眼盯向燕惜。
“我是杂种……你连杂种都比不上!”
“燕惜,”燕慈挤出苍白惨笑,“你今天最好弄死我,否则……”
“否则怎样?”燕惜俯身,用力更狠,“指望你的哪个好哥哥帮你?裴绛之?易澄?还是许延乔?”
指节嘎吱声响,燕慈的手被踩着推成一个扭曲的角度,“哦!我想起来了!还有你最近一直巴结的裴绛之新欢,叫什么来着?展……”
话音未落,生寒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是展青来!”
燕惜回头,迎面就是一大片清亮的水光!逼得他连后退了几步!但刺冷的水还是流淌进眼睛里!带着他身后的小弟也一起遭殃,被泼了一身!
展青来看清被群人摁在地上踩的燕慈,眼神更狠,直接连跨几步,将刚从厕所顺的桶扣上燕惜脑门,顺便再送了一脚,踢向他身后人!
“燕少!”
“惜哥——”
身后人手忙脚乱,去扶燕惜,手刚抬起,就被展青来抓住机会,拉着起身一半的燕慈就往外跑!燕惜丢开水桶,气急败坏大喊:“给我抓住他们!弄死他!”
不等小喽啰们轰出门,门口就绕出裴绛之安静的身影,他身旁跟着一脸懵的易澄,两人就跟镇宅罗刹一样挡住门框。
裴绛之:“你要弄死谁?”
燕惜哑火了:“裴,裴绛之!”
“我听清了!”易澄看热闹不嫌事大,“他说他要要弄死展青来!”
燕惜脸色发白:“不是……”
裴绛之:“易澄,展青来是谁?”
易澄:“咱们小裴仙子一见钟情,捧着哄着,怕跑了的人!”
裴绛之:“燕慈呢?”
“兄弟呗,”易澄笑得肆意,解开扣子,“打了就算打我们脸的兄弟呗。”
“关门。”
“打狗!”
……
校医室,医生刚走,诊室里只剩下了燕慈,他的右手被白色绷带缠好。
展青来拿了药,刚回来,看见燕慈头埋得很低,碎发遮眼,面颊毫无血色,嘴角破损格外扎眼。
他蹲下身,手里拿着药和冰袋,视线与他眸光相对:“还是疼的很厉害吗?”
“他们呢?”燕慈不接话,展青来拉着他跑出教室时,他就和门后的裴绛之易澄对上了眼。
“处理燕惜,”展青来将温水放进燕慈左手手心,自己给他扣开药片,“我们先把药吃了,吃了就不疼了。”
燕慈像空洞木偶,乖乖的吞药,喝水。
展青来用借来的粉红色小兔子毛巾包好冰袋:“敷一下脸。”
“不用,”燕慈声音低下去,“难看。”
“不难看,”展青来哄着,“小兔子,很可爱。”
说罢,不由分说,他直接给燕慈敷上,冬季,凉意顿时让燕慈一哆嗦,他恍惚回神,默默抬手捂住毛巾。
燕慈身体放得更低,几乎压上展青来的鼻尖:“为什么?”
“边姨是为了裴绛之,裴绛之是因为边姨,因为我安静,规矩,易澄因为一时兴起,也因为看燕惜不顺眼。”
“你呢?展青来,你图什么?”
“为什么管我?裴绛之他们都管不了你这么宽,你为什么要管我,你要我做什么?”
展青来眸心一缩。
燕慈还在继续:“要钱吗?还是要我帮你拿捏住裴绛之吗?还是需要我滚开?或者……要我?”
少年明眸如睐,观音垂目,悲悯又无心,墨眸通透光华,倒影出展青来眼尾的绯色,妖异酌人,苍白的唇将要贴上展青来侧脸。
“燕慈!”展青来打断他,“不是所有人都要个所以然的!”
“你还是要些什么吧,”燕慈笑,“不然,我怎么放心你靠那么近?”
“我起身很不想打破现在氛围,”展青来叹气,抬手戳燕慈侧脸毛巾,“但是,谁卖忧郁寂寞冷时候,搭配粉红小兔子毛巾的?”
燕慈:“……”
展青来莞尔:“燕慈同学,我要你平安幸福,好不好?”
燕慈默默盯着他:“骗子说话最好听了。”
展青来点头:“对对对,我是大骗子,我联合裴绛之和他妈,还有易澄,我们一起把你骗得连渣都不剩。”
展青来不着四六,把他逗恼,燕慈憋闷气,抬头错开目光,却刚好看见了展青来身后伫立的裴绛之和易澄!
裴绛之没什么表情,易澄却满脸吃到瓜的佩服神情,不知站在那里了多久。
“小裴哥……”
燕慈脸色更白了。
展青来回头,对裴绛之招手:“过来。”
逗狗呢?易澄好笑,觉得展青来还是不够了解裴绛之的高傲性子……下一秒,裴绛之过去了。
等等?过去了?!
去了??!
“蹲麻了,”展青来仰头,支起双手,“扶我!”
裴绛之眼神一软,倾身拉住展青来,把人抱进怀里,揉揉他的后脑:“缓缓,能站稳吗?”
“不能,”展青来耍赖了,“再靠会儿。”
裴绛之:“嗯。”
易澄对展青来肃然起敬,刚刚和燕慈卿卿我我完,现在就对裴绛之招之即来,裴绛之还认了?训狗都没这么听话吧!
燕慈唇角扯动,眨眼间,恢复成素日乖巧安恬模样:“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没想到燕惜胆子这么大,在学校里还闹成这样。”
“啊对!”易澄一拍脑袋,“今天你俩是没看到!我和绛之刚才可是把燕惜那小子揍得满地叫妈——”
“我们去吃饭吧!”展青来打断易澄,看向裴绛之,“我饿了,我要吃火锅。”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
一顿不行,就两顿!
现在裴绛之吃不了辣,所以吃的是白锅,老板是四川人,听见展青来用川音点菜,两眼放光,表示拿出正宗四川味儿,最后结果就是,除了展青来,没有一个人能吃红汤!
燕慈右手受伤,配了勺子,但夹菜十分不便,他可舀了几下都落空,索性便放下餐具发呆。
展青来见状,用公筷给燕慈捞了些。
燕慈旋即眉眼弯弯,声音软软:“青来,谢谢你,你真好。”
展青来一哆嗦,心下不妙。
裴绛之不乐意了,展青来还没给他夹菜呢!
赌气般,他也给展青来夹菜!
燕慈温温柔柔:“青来,可以帮我烫个虾滑口蘑吗?”
“……啊,好。”展青来替他下了白锅,转头,裴绛之也下了虾滑口蘑,红锅,一看就知道是给谁的。
易澄默默伸筷子——
燕慈微笑:“青来,我还想吃鳕鱼。”
展青来沉默,又去给他捞鳕鱼,裴绛之面上已经浮上冷,也给展青来捞鳕鱼,战况激烈,易澄默默把筷子缩回来。
展青来给燕慈夹菜,裴绛之给展青来夹菜,有条不紊,三位一体!诡异的和谐,让易澄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燕慈咬了一口,又说:“还有羊肉卷。”
展青来:“……”
这破孩子溜人玩呢?
燕慈垂下眼睑:“没事,我可以用勺子。”
裴绛之同意,很是体贴:“用啊,实在不行我给你雇个护工来,想吃什么喂什么。”
燕慈失落道:“……哦。”
易澄弱弱开口:“那个,我现在能下筷子吗?”
燕慈:“我好了。”
裴绛之淡淡瞥向展青来:“我也好了。”
展青来:“……”
展老师累了,轰开所有人,拿起漏勺开始分菜,有荤有素,均匀分配!绝对公平!
好好一顿火锅,硬生生被四人吃成麻辣拌。
饭后,裴绛之安排了人,给燕慈请假,顺便送他回裴家,燕慈上车前,有些不甘心的回头,看向身后展青来。
“去吧,”展青来说,“好好养伤。”
数秒,燕慈还是上了车。
裴绛之:“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展青来:“不许欺负他。”
“咳咳!”易澄咳咳,表示自己的存在感,“那个,我,我先回学校了?”
展青来叫住他,“易澄!”
“到!”易澄下意识站住,站完才发现自己刚刚的答到,倍感憋屈,不为别的,刚展青来突如其来的气势太像他班主任了!
“你看好他,”展青来道,“别让他落单了。”
“我的天,老天明鉴,小爷我最近就差把他别裤兜上了!”易澄叫屈,“今天是学校义卖,我和小慈都有活动,所以才分开一会儿。”
“我知道,但你歌唱得好,名望又高,”展青来温柔轻声,“燕慈不像你,身体好又受欢迎,走哪儿都吸引人,把燕慈交给你,我才放心。”
易澄被展青来给哄得飘飘然,旁人追捧他未必信,但偏生眼前人理所当然模样太真了,还有裴绛之在旁点头做保,很难不信。
“那,那当然,燕慈可是我兄弟!”
“好,拜托你了,下次我和绛之再来看你们。”
“不过,展青来,”易澄挠挠头,“你俩,到底是他朋友,还是爹妈啊?”
展青来:“……”
裴绛之:“……”
告别易澄,展青来松口气,小手指勾着裴绛之,两人安静在街上遛弯消食。
12月下旬,冬日积雪不消,露出的小指渐凉,裴绛之就把他的手连带着往自己兜里一揣,捂得严严实实。
展青来:“对不起。”
裴绛之:“怎么了?”
“燕慈的事,你可以生气的。”
“……没必要。”裴绛之继续朝前走,没有回头。
“裴绛之!”展青来跟上他,“我知道燕慈是故意的。”
“嗯,我也知道。”
展青来心里发紧:“我只是觉得如果有人在他最难的时候,对他再好一点,他以后就不会——”
“就不会什么?”裴绛之突然站定回身,展青来没刹住,踩着雪滑进了裴绛之怀里!
“……对不起,”展青来把头埋进裴绛之肩里,“裴绛之,你真的真的很重要。”
“我知道,”裴绛之终于笑了,“你只是想帮他。”
“那刚刚你还不停?”
展青来抬头,裴绛之指向头顶。
圣诞节,槲寄生。
他们正好站在槲寄生的花束下。
“我可以吻你吗?”裴绛之问,“展青来。”
槲寄生下,接吻不可拒绝,有情人接吻,天长地久。
展青来耳尖发烫:“现在在外面。”
裴绛之放下手:“哦,好……”
下一秒,少年温热的唇擦过他的唇间!
多情恼人的滚烫,舌尖擦过,飞快,又热又凉,分隔之际,白色的冰晶飘落在两人对视之间,心脏颤动,雾气呼出。
裴绛之想,下雪了。
“所以,”少年小小声,“不可以亲太久。”
展青来什么神话传说都不信,他是无神论者。
可和前世在飞来峰上低语一样,无论神佛,不分中外,只要有一点点与裴绛之天长地久的可能,无论唯物唯心,他都愿意加码。
无论贫穷、疾病、困难、痛苦、富有、健康、快乐、幸福,前世今生,两世为人,他都愿意。
天下有情人,要终成眷属。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番外,才是我的老大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