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之外的辩护人》柒纸鸢墨

19、被威胁 嗯…互相隐

　　陪了三天，母亲这边照顾的人已经暂时按照陆导、文潇姐和楚哥三人轮换着排好了，再加一堆保姆的加持一时间没有燕榷云可以帮忙的事了，母亲就将燕榷云赶回去录节目了。
　　来接他的是黎叔，以及张经纪。一上车，燕榷云就给顾砚泽打视频过去，
　　“哥，我去录节目了，回家能见到你吗？”
　　“云，学生们快放假了，我这边也有些事需要处理，这段时间你暂且还住那里等我回来。”
　　“哦好吧。”得到顾二不按照自己预期的回复后失落感满满。
　　等他挂断电话后，张邵庭八卦之心启动，问：“咋了，你和顾老板又闹变扭了。”
　　“没有啊。”但是虽然嘴上没说，但是燕榷云内心os：他也许被家里知道了吧。
　　“今天录完舞，要赶去品牌方的活动现场，你怎么也不和他说。”张邵庭把公司的安排说给燕老板听，生怕他忘记了这事儿似的。
　　“嗯。”燕榷云心理难受，拿着小号刷微博，看了看超话，被说下半年营业较少，然后切了大号发了一段之前剪好的vlog。
　　“呦，燕老板终于肯营业啦，普天同庆啊！”张邵庭看到了热搜偏过头看向燕榷云。
　　“哼。”燕榷云发完把微博退了，把手机放一边，继续睡觉。
　　点开vlog，是一段独家拍摄的岛屿风景以及下一个舞蹈表演元素的想法，影迷朋友推测出是拍完上个剧集之后，难得的空闲时光。
　　到了拍摄现场，和总导演打了声招呼。
　　“燕老师，你终于来了，其他舞台都已经安排完了，就等着你们舞蹈组的最后录制了，家里事都处理完了吗？”总导演脾气很好地问。
　　“嗯，季导早，家里都已经安排妥当，随时可以开录。”
　　“好，小郭，舞蹈组的人都到齐了吗？”总导演催流程，小郭立马说道：“季导，另一位女老师没到。”
　　“昭然啊，打电话给她经纪人，让她务必八点前过来。”季导有些生气了，但是对着燕榷云又温温柔柔道：“燕老师先去化妆，9点我们准时开拍。”
　　燕榷云向季导微微颔首，被小郭场务带去化妆间，化完妆后，燕榷云回到休息室，穿好舞鞋开始压腿。
　　那位叫昭然舞者还是迟到了几分钟，被季导劈头盖脸的骂哭了，张经纪发给燕榷云一段视频，想让他来解围。燕榷云也不是烂好人，之前舞蹈课的时候她就时不时迟到，浪费她个人的练习时间就被舞蹈老师骂过，燕榷云当时也提议换人，但是没换成，大概也是大有来头的娇小姐。但是现在总导演可不管你是不是娇娇公主，就事论事就算你家官再大，到他这里都得守时，你不守时就是不尊重总导演以及艺术工作所有幕后人员。
　　「你让我劝，哼！」云
　　燕榷云离开休息室，往导演那里走去。换好舞蹈服和妆容的舞者，走的很快飘逸的衣袂纷飞，让周围的人纷纷让步，却又被帅哥吸引顿足。燕榷云快步走到季导旁边，压下心中情绪，“季导，人既然已经到了，那就先让她化妆吧，之前该学的舞蹈，想必昭然小姐已经熟悉了。”
　　季导已经把人骂了一遍，又逢燕榷云借坡下驴，“行，等她化完妆后，你们顺一下舞台点位，就开始吧。”
　　等照然女士化完妆后，竟然主动过来和燕榷云道歉了。
　　“燕前辈，对不起这段时间是我状态不好，今天我保证一点不会拖后腿的！”昭然一本正经地道歉，倒是让燕榷云有些惊讶，眼见着对方要鞠躬，被他拦住。
　　“待会儿看你表现，不用这样客气，昭然小姐。”燕榷云用扇子虚扶了一下她要往下鞠躬的肩，礼仪式的坐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她先去舞台，自己则慢悠悠地在她后面往舞台出走去。
　　找准定位后，彩排才开始，季导先让他们跳了一遍，让舞蹈老师看了一遍有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燕榷云的舞蹈挑不出毛病，但是照然的舞蹈动作虽然较之前也有进步，但还是练的不到位，只能先把燕榷云单人cut先录好，在录双人的部分，最后在扒女方的单人部分。
　　在录双人部分的时候，燕榷云给她传授了一些文潇姐给她传授过的经验给昭然，在配合的时候，稍微磨合了几次之后好在她人也聪明很快就融汇贯通了，双人趴竟然一次过了。
　　燕榷云的两个部分录制完后包了工作人员中午和晚饭后才离开录制现场。
　　录制期间手机自然是张经纪保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顾砚泽没有找他，微信也没有新的对话，心瞬间凉透了。
　　“走，去医院，和家里人报备一下，跨年夜结束后准备飞时装周了。”燕榷云蹙了蹙眉，盖上毛毯合上眼吩咐道。
　　“你和家里人和好了？”张邵庭惊喜着问。
　　“算是吧，人心是肉长的。”燕榷云在睡着前喃喃道。
　　跨年夜在医院陪母亲两天后其余的事情就交给家里人了，陆导也叮嘱了几句，他才飞往时装周现场。
　　出发图的拍摄物料品牌方早有预热，出发当天机场，好在有顾总安排的保镖阻拦疯狂的粉丝，要不然都坐不上飞机。
　　顾砚泽今年跨年没时间联系燕榷云，燕榷云这段时间赌气不吃药。
　　小半个月后，时装周现场燕榷云被品牌方健壮高个子保镖护着从酒店出发去看秀，这次品牌方很重视与燕先生的合作，这小半个月燕先生连续参加了几场宴会和商业活动，他到达当天高定品牌CEO亲自迎接，这场秀也是为他设立的，也是相较于他这段时间比较空闲才出发看秀。没回国前，就已经开始和燕先生合作了，也是老合作伙伴了，如今看来入股不亏。
　　低调回国后，没有回家，直接回了别墅，灯亮着他果然在家。燕榷云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回了卧室洗澡，洗完澡后就看到书房里的人已经在卧室里看书了。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小云。”顾砚泽见他出来放下手里的书，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眼神好似回到了过去那种熟悉的茶味。
　　燕榷云走到顾砚泽面前，跨坐在他身上，质问：“说，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语气很冲向炸毛的小猫咪。
　　“哪也没去，在等你回来。”顾砚泽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这是燕榷云从小就知道的秘密。
　　“那你滚去书房睡。”燕榷云更生气了，揪着他的居家服，容捏了一会儿有好好捋平。
　　顾砚泽其实这段时间心很乱，他很快找到燕榷云的破绽，将他压在床上，双手紧紧扼住他的脖子。
　　突然被压住的燕榷云还没来的急反应最脆弱的脖子就已经被扼住，苍白的脸蛋因为空气的缺失而涨红，顾砚泽很满足燕榷云现在快窒息的状态，然后又放开手，让他喘着气，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索，之前的痕迹已经慢慢淡化，小别几日相思已成疾。
　　“顾砚泽，你混蛋！”燕榷云对于他的隐瞒无非是不想让他担心，不吃药是他对自己的惩罚，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他告诉了庭哥，每天吃药得给他录个视频。
　　……
　　第二天，燕榷云醒来果然没见到人，去了书房，顾砚泽在书桌前留了张便签。
　　在家待着，不要乱跑，之前那位姓褚的同伙目标转移，你堂哥这段时间一直在为这事烦心，保镖都在家里守着，安心勿念，等我下班。
　　「云，顾绿茶，顾无赖，顾大骗子，顾笨蛋，可是我今天要去公司。猫猫惊讶.」
　　「泽，不许去，你张哥已同意。狗狗打勾.」
　　「云，傲娇猫猫.」
　　「泽，好好休息！记得好好吃饭。」
　　张邵庭打电话来，“燕老板，半个小时后视频会议。”
　　“OK。”燕榷云挂断后，去了餐厅就看到一桌子都是他爱吃的早点，挑了几个热量低的吃了后，让阿姨来收拾残局，自己回书房轻车熟路的打开电脑。
　　年终总结会，出于对燕榷云安全考虑，会议以线上形式进行。
　　会议期间，燕榷云一边听她们分析现状以及后续安排，一边切屏幕在电脑上写着这年的感受以及对未来的规划，他自出道以来，每年都会总结，不过今年忘记了，只能等过年的时候在发了。会议结束后，燕榷云起身来到展示柜前，看顾砚泽背着他偷偷考的证书，还有偷偷留了他出道后每次拿奖的照片，看的他热泪盈眶。
　　中午，顾砚泽抽空打了个电话给他。
　　“云，吃饭了没。”
　　“还没，刚开完视频会，跨年照顾老妈连总结都忘了发。”
　　“嗯，好好吃饭，晚点给你分享八卦。”
　　“干嘛吊我胃口，现在就想听！”
　　“旁听了一场关于婚姻的庭审。”
　　“你不是旁听吧，顾律师。”
　　“云，你会不不会觉得现在的我很无情。”
　　“为什么这么问，在我这里你可以一点也不理智。”
　　“他也会这样对你吗？”
　　“谁，顾茶，你无中生友的本事见长啊！”
　　“我这段时间其实没回家，就是想起来了一些以前的事。”
　　“……那不都是你吗？”
　　“对，都是我，但是又不是现在的我。”
　　“顾哥哥，可是我爱的从始至终都是你。”
　　“你不觉得最近的我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伤害吗？”
　　“你……”他又和自己博弈上了？
　　“我可以重新追你吗？”
　　“额，顾砚泽你犯病吗？”
　　“我没有，……只是没脸见你。”
　　“呵，幼稚鬼。”燕榷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出眼眶，滴在了顾砚泽之前写完的日记本上，他慌忙拿纸巾吸掉，但是字迹已被晕染，柔软了他的心。这半个月来的心结已解开，燕榷云心情大好，收拾好桌面，深呼吸了一下才继续道：“顾砚泽，那我再等等你。”
　　“好。”电话那头顾砚泽等他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后终于得到回复，眉头终于舒展如释重负。
　　“哦对了，之前的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在押解途中被害了，当时的押解司机和押解人员受伤。”
　　“那后续可有找到凶手。”燕榷云确实没想到这么戏剧化的一幕出现在日常生活中，曾经威胁过他两次的人，会因为答应做诱饵而死。
　　“去吃饭吧，别想了。”顾砚泽打算他的思考，好言相劝着。
　　“好吧，本来还想听八卦来着，那先这样，等你回来。”燕榷云挂了电话。
　　顾砚泽和他挂断后，才从车里出来，往燕帆所在的警局走去。
　　江律师已经在门口等他了，“顾总，你确定要瞒着小燕吗？”
　　“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拿他当目标而什么都不做吧。”顾砚泽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说道。
　　刚进警局，燕帆的部下刘警官就出来迎接，“顾大律师，您里面请，老大在楼上等你。江律师，您跟我走。”
　　顾砚泽点头示意，让江律师先和刘警官稍等。
　　燕副支队长办公室
　　燕帆做在电脑前思考着什么，直到有人敲门开口说道：“进。”
　　“帆，我今天来就一件事儿。”顾砚泽推门进来，等他把门关好后才开口说道。
　　“说吧你想怎么保护我弟。”燕帆开门见山，他也怕如果他弟真的又被盯上了，姑姑真得扒了他的皮。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对方要对小燕出手的。”顾砚泽询问的时候真的和顾家大哥一摸一样，冷静而理智。
　　“自然是拷问出来的。”燕帆看着他用手摸了一下打火机，准备抽烟。
　　“诶，办公室不许抽烟！就这样告诉我，你不怕你上司骂你。”顾砚泽制止他。
　　“呵，你是我请来的顾问，哟，看来小燕管你挺多啊，你俩如今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一起，舅舅应该挺生气的吧。”
　　“呵，车祸是他手下派人做的，他瞒着爷爷，把这事压下来，没通知爷爷，如果他敢拆穿那我就把这事捅破。”
　　“是啊，爷爷最心疼你了。”燕帆酸酸的诉说着，殊不知没回顾二回老宅的时候爷爷都会念叨他的宝贝外甥，姑姑的悲剧不想再经历一次了，谁成想外甥偷偷瞒着自己报了警校。
　　“你也是非要选这个专业让爷爷伤心，这些年你年年不回家也很让爷爷担心。”
　　“彼此彼此。”
　　他们看似是在聊家常，但实际上顾砚泽已经将思路在他自己带来的笔记本上挪到了燕帆的面前好一会儿了，按顾砚泽的思路就是寻找一切可能会危及到燕榷云生命安全的因素。
　　“所以，你要不今天就歇在这儿吧。”燕帆知道，他是关心则乱，还想和他继续探讨。
　　“不了，小燕等我回家呢。”这时他的心漏了一拍，管家电话打来。
　　但是说话的人是一个女士，“哈～喽～啊，顾律师，顾总！你的爱人，我就带走了，要来找我的话，不要带任何不相关的人来，你必须亲自来，地址你知道在哪里的，我就不说了，限时今晚10点10分过后，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画颦，你完了！”顾砚泽粗暴地碰碎了手边的杯子，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
　　燕帆进入一级备案状态，拿着对讲机说到：“刘队，联系信息技术部，赶紧在云鹤别墅附近寻找失踪目标，其余人跟我出警，布防。”
　　“顾砚泽，你不许去，这已经不是你的范畴了。”
　　“哥，我必须去。”
　　“带着你，会干扰我们出警，况且我们现在还不清楚这个女的跟我们跟踪的这件案子是否有关联，祖父哪里如果知道，我…很难办。”燕帆出了办公室叫了刘警官，着急赶往现场。顾砚泽，收拾好东西赶忙跟在后面。
　　“刘易阳，给我找人拦着他。”燕帆命令道。
　　顾砚泽将自己带的东西交给江律师后，步步紧逼着往前走，被刘警官派的两个警察拦住。
　　不过都被顾砚泽轻松逃脱，把姜律师留在原地，跑去燕帆车上，道：“可是你不知道姓沈的约我的地址，你不带上我就是不信我，哥算我求你。”
　　“……哎，刘队，把防弹衣给他穿上。”犹豫片刻还是嘱咐刘队，给他上了装备。
　　对讲机里，信息技术口的小李说道：“已发现目标车辆正往枫松路南方向行驶。”
　　“收到！小队已部署到位，正在等下一步指示。”
　　“收到！抄小路跟进，注意安全。”燕帆冷静地指挥着。
　　“……你让他当饵。”顾砚泽瞬间觉得自己被燕榷云和表哥蒙在鼓里，更生气了，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燕帆知道他又气到了。
　　“……”有些事情燕帆现在还不能和他说清楚，只能沉默着移开脸，避开顾砚泽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的视线。
　　见他不说话，顾砚泽询问开车的刘队：“刘队，他真的卧底吗，娱乐圈的…犯罪案子都是你们查获的。”
　　“顾律师，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刘队开口打马虎眼似得想要绕开这个话题。
　　“行，告诉你也无妨，目前已经掌握了沈画颦犯罪证据，目前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顺藤摸瓜找到与沈的接头人，也就是褚某所说的那个人。”燕帆解释了大概，顾砚泽已心乱如麻。
　　“我会尽力配合你们行动，只一点这一次行动结束可以让他‘休眠’吗？”顾砚泽思考良久才说出这番话。
　　“嗯，我会向组织报告的。”燕帆如释重负地说道，这事了了之后本就打算让小燕回归正常热爱的生活，每次任务也是确保安全的前提下才开展工作，难免会有磕磕碰碰的伤痛时刻，燕榷云对酒过敏也是因为当年在国外吃了很多苦头。
　　……
　　事件发生前，燕榷云刚和顾砚泽打完电话后，一改常态乘着对保镖这段时间换班的间隙，偷溜出别墅，按照帆哥的指示坐上车前往既定的地点。
　　“李队，开车吧！”燕榷云刚上车，乖乖戴好定位器和耳麦还有口罩帽子，才吩咐李警官开车。
　　“根据目标任务，你只需要引蛇出洞就行，还是有一定风险，帆哥说‘你不可以私自行动，如果你反悔了可以现在就下车。’话已带到，你…”李警官还是在开车前将该说给他听的话都说完了，没想到会被他打断，虽然错愕但还是佩服他的勇气和实力的。
　　“李队，我既然敢来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你别担心不会出事的。”燕榷云眼神坦坦荡荡地看着李队，笑着打算他的担忧。
　　“那，注意安全！我们都会为你保驾护航的。”李队见状也不啰嗦，又嘱咐了一句就开车送他去目的地。

作者有话说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