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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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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当然要追，不可能就这样算。就算他把钱还了，也不能说人就这样要走就心不见，医院要给病人交代，总之立刻给我把他抓回来，他不肯，就报警，让警察把他弄回来。嗯，就这样。」杨重凌放下电话，不禁心想，眼科主任被人掘走了，骨科医生张丽利要放半年产假，还有一个逃跑的皮肤科医生，搞什么…医院不够人…最近真多事，要叫黑仁光来医院看一下风水…
杨重凌将烟头熄灭，走出露台，向下望去，正好见弟弟在家里的小型篮球场练球。
「重文，今晚要不要跟我去jasmine那里晚饭？」她对着球场喊。
「明天有友谊赛要打，不去了。」
「你读书有这么努力就好了…好吧，不要练太晚。」
「大姊。」
「嗯？」
「你会怎样对待讨厌你的人？」
「你被人讨厌啦？」
「没有…」
「哪你讨厌那个讨厌你的人吗？」
杨重文顿了一顿，才开口道，「我好像不讨厌他…没有啦，不是我！」
「哈哈，都说出口了，白痴！」
杨重凌笑望着弟弟，随即正色地，「有的人是这样的，有人讨厌他，他就没其他原因的也讨厌那个人，有人喜欢他，他也就会喜欢那个人，无论哪个人怎样。」
杨重文想着他其实可以漠视这个人，反正他们不熟又没什么交集，他只是篮球队的助理，真的没必要这样耿耿于怀…
「但是，我们家的人不会这样，被人讨厌了，你是不是感到很不舒服？」
「是，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就是了，把他拿下。就是我们的做法。」
「吓！？」
「就算对方多讨厌你，不要管，忠于自己，如果你是喜欢他吧，就用所有方法令他改观，这才是杨家之道。」
杨重文想着姊姊的话，将球对准篮框一射，入樽。
***
「咇──」
哨子声响起，上半场比赛完结。
37：24。
总共差了十三分，对方的前锋和防守都很强，要得分，只能靠三分球，马生生望了望杨重文，以他今天的状况…
田佑明跟着马生生的视线，将目光移向正从场上走向休息站的重文身上。大家心中都明白要得分，最大希望是靠重文的三分球，虽然真的很讨厌这个人，不过对他的三分球，倒是没意见。
瞬间，重文的视线不觉意对上了田佑明，佑明毫不退缩的将目光迎了上去。
唉…又是这种鄙视的眼神…在比赛耶，就算不给个微笑鼓励也算了…重文移开了目光。
队员们都齐集在马生生身旁，大家都大汗淋漓，虽然分数差了一截，但是，从各人的眼神中能看到满满的斗志。马生生心中暗想，很好，只要还有斗心，就还没输。
「对方的体力明显已透支了大半，只要你们保持上半场的状况，大小卓人主力掩护重文，让他可以集中精力在三分上，我们还有机会──」
「教练，我有点事私人问题想解决一下…。三分钟就可以了。」大家未及反应，就见着重文拉了田佑明入直直地步向更衣室。
***
田佑明就这样被拉入空无一人的更衣室，有点吓了一跳，在想着这家伙不会是想打他吧…
「听着，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是又不告诉我原因。你想我怎样？好，如果我真的是做了什么事的话，就在这个机会，说一声──对不起，你还是不原谅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我想说的是，我是不讨厌你，而且很想跟你做朋友，毕竟，我们是队员，所以…就这样…讲出来舒服好多…」
杨重文轻轻吁了口气，「我先出去了。」
重文步出后，佑明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
***
「干杯！」大家在面店，兴高彩烈的畅饮。
喝了一大口后，黑熊不禁回味比赛，「真是打了一场好球！痛快！」
刀削面店的一名侍应端上热腾腾的面时，见众人均热烈谈论比，「恭喜你们，比赛赢了！」
「我们输了！」
「哪为什么这样高兴？」
「因为打了一场好球，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球！」
「见你们这样高兴，我跟妈说一下，送一碟盐尤鱼给你们！」
众人欢呼，黑熊突然想起
「律明说等一下来，怎么还没来，打一下电话给他…」黑熊掏出手机，「…没电了…」他推了推身边的重文，「你打吧，问他几时到。」
杨重文有点尴尬，想起刚才对他说的话
「重文，刚才你到底跟佑明说了什么？」大卓问，其他人也好奇的望着重文。
「跟他说清楚…」
「你是爱他的…」夏虫接，众人大笑，又再干杯。因为比赛的事太开心了，将这件事覆盖…
这群白痴，重文叹气，打起手机拨号很快，有人接了，「佑明，我是重文，你什么时候到？我们在等你。」故作轻松的口气。
「我就在门外了…」
「好…就这样…」真是痛苦的对话。
佑明进来后，在重文身旁的空位坐下。
大家又再一次干杯，吵吵闹闹，佑明如以往一样，脸上挂着随和，笑看着大家开玩笑。因为佑明身上的某一些特质…
散场后，大家都从不同的方向回家。而碰巧的是，重文和佑明是同一个方向，二人一前一后，往相同的方向走。
月、风、黑夜，包围着他们
走前方的佑明突然停下脚步，后方的重文也自然而然跟着停下…
「你还记得胡志华吗？」
杨重文听见久违的名字，心头一震，「你说的是吕中篮球部的胡志华？」
佑明转过身来，正视重文，「没错，就是那个因为你，永远不能再打篮球的胡志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