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P5]心之怪盗团团长是个女孩》咖啡松糕

40、Round 40 心理咨询

　　“什么嘛，那个老师，”龙司撇撇嘴，“装神弄鬼的。”

　　摩尔加纳摇了摇尾巴：“不过他说有报酬，究竟是什么报酬，不觉得很好奇嘛？吾辈们放学后去看看吧？”

　　“好奇你就自己去啊，真是财迷猫。”

　　“吾辈才不是猫！”

　　“摩尔加纳，你就不能换句话说说嘛？我都听厌了。”

　　“那龙司你不要老是猫啊猫啦的，不就解决了！”

　　他们吵吵闹闹地回到各自的教室。川上老师提醒他们丸喜老师的任期到11月为止，想去的人早点去。虽然不是强制性的，但是被学校判断为需要接受心理咨询的人会被班主任额外通知，想要不引起注目，乖乖去比较好。

　　他们刚找到大人物，引起注目就糟了。

　　意料之中，她们被川上老师叫到了办公室。双方好好谈了一番，川上老师真挚而关切地询问她们怎么样了，还好吗，然后表示她们不去心理咨询也可以，她会帮忙遮掩的。

　　川上老师这么说，雨宫莲和杏反而不好意思不去了。龙司想着去一下又没损失，一块跟着了。

　　放学后，看着三个人一块挤着来，丸喜老师不禁勾起嘴角：“你们关系真好啊。”

　　听了这话，龙司非常神气：“那当然了！”

　　丸喜老师彻底被逗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连空气都跟着软乎起来。让人忍不住跟着弯起嘴角，想要跟着他一起，掉进软乎乎的温暖里。

　　雨宫莲看他这样，莫名很不爽。直勾勾地盯着他。

　　丸喜老师仿佛没察觉到她的视线，招呼三人在沙发上坐下，端来了茶和点心。

　　三人是紧挨着坐的，龙司摁了摁柔软的沙发，弹回来，疑惑道：“医务室有这玩意？”

　　“没有，是我自己添置的，”丸喜老师苦哈哈地回应，“这学校医务室都没什么东西，看起来不太好看吧？唉，早知道不给报销就不买这么贵的了。”

　　一行人都没想到秀尽能抠成这样。不就是逼人做做样子，没必要用心给学生咨询的意思吗？自掏腰包的丸喜老师不论其他，这个态度就博取了他们的认可。

　　龙司露出同情的神色：“在秀尽当老师也不容易。”

　　“是啊，”想到川上老师，杏情不自禁地把话说出口，“说实话，比起我们这些学生，老师们才是被束缚得最紧的一群人吧？”

　　丸喜老师闻言轻笑了一下，眼神温和地看着他们。

　　“是啊，这所学校的老师确实是挺难的。我也觉得不容易。”

　　“不过对我来说，能在这样一个充满了条条框框、偏见和压力的社会找到工作，还能每个月按时拿到工资，就已经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龙司显然不喜欢他的说话：“庆幸？能待在这个学校有什么好庆幸的。”

　　“我没有否定坂本同学想法的意思，我的看法，仅仅是对我而言。我很高兴我有选择的权利，哪怕是个糟糕的选项。”

　　“我想你们一定大小了，我来这所学校算是‘临危受命’。那个……鸭志田卓自首的时候，我还没入职呢。所以我运气不错，没吃过他的苦头，也没在那个畸形的环境里待太久，以至于麻木。我是没有资格在这里抱怨当老师不容易的。因为我只需要帮你们收拾一下心情，而你们——”

　　他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你们是真正在这个泥潭里挣扎过的人。当犯人胡作非为的时候，是你们在反抗。不仅承受了伤害，还承担了可能无法改变这一切的风险和压力。这比当一个老师要难上一万倍，而你们仍然愿意体谅大人……能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就很值得高兴了，更别提遇到你们这样的学生。我认为能在这个学校里当老师，是很幸运的事。”

　　杏和龙司愣住了，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说点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杏低下头，看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声音低了下去。

　　“……要是你这样的老师多一点，鸭志田那样的老师少一点就好了。志帆…三岛……都不会遭遇那些事了吧。”

　　丸喜老师原本舒展的眉梢微微蹙起，小心翼翼地关切着面前的学生。

　　“我非常能理解你的心情，高卷同学。虽然发生过的事无法挽回，只能继续前进，但，要是痛苦的事一开始就没发生，就好了。在现代社会中没法消除所有悲剧，太遗憾了。”

　　丸喜老师的话让雨宫莲心中警铃大作。她漫漫驳道：“继续前进社会才会进步，减少悲剧发生。”

　　以个人的身份沉溺于过去，是……没法改变什么的。

　　龙司有些惊诧：“原来莲莲也会说这种话啊。”

　　“我一直很会说。”

　　“雨宫同学说得没错，真是令人惊叹，”丸喜老师由衷地称赞道，“你的意志非常坚定，比我想象中还要优秀很多很多。就算是成年人，也比不上你。”

　　“包括老师？”

　　面对雨宫莲没有尊敬意思的挑衅，丸喜老师十分坦荡地承认了：“是的，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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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她反而不好说什么了。

　　…同伴是不会给丸喜可乘之机的，而且他们遇到了鸭志田的事，也需要一个地方倾诉，缓解情绪。长辈的身份她是代替不了的……稍微放松点，没关系吧？

　　医务室里，三个学生挤在一张沙发上，桌上摆着三杯茶和一盘点心。丸喜老师坐在他们对面，手里拿着病历单，但并没有记录，而是微笑着听他们聊天。

　　龙司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饼干：“我们班那个数学老师，每次讲题都像在念经一样，我以前有一次差点睡着了！还是香月同学在旁边用笔戳我，我才——”

　　想到香月司已经转学了，龙司和他也没机会建立什么友谊，不禁有点难过。但他很快就自己调整好了，和杏拌嘴。

　　“啊！已经这个时间了？”龙司震惊地看着手机。

　　丸喜老师目光温和地扫过三人。

　　“要是今天的谈话能帮到你们就好。不过，我注意到你们三个人的状态都特别放松。看来，和熟悉的朋友在一起，确实能让人的心情变好呢。”

　　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嗯。总感觉，认识了很久很久一样。”

　　雨宫莲微笑着说：“如果没有龙司和杏，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可能早就失败了。

　　因为雨宫莲，龙司和杏都有些害羞。

　　丸喜老师点点头，表情认真：“我想你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这种互相支持的关系，真的很难得。不过……”

　　“作为心理老师，我还是要提醒一下。虽然和朋友们一起聊天很愉快，但心理咨询的核心是‘一对一’的深度交流。每个人的情绪、压力，甚至一些难以启齿的想法，只有在完全私密、安全的环境里，才能更坦诚地表达出来。所以，下次来咨询的时候，可能还是需要单独来比较好。这样我才能更好地帮助你们每一个人，处理各自不同的困扰。”

　　空气忽然安静了。

　　龙司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

　　“诶？！原来是要单独来的？！”

　　他猛地转向杏和雨宫莲，声音拔高了：“原来不是大家一起来的吗？！我以为是团体活动！杏你也没跟我说过啊！”

　　杏咬着嘴唇瞪了龙司一眼：“你、你激动什么啊！谁会想到问这种事啊！我以为就是……大家随便聊天而已！”

　　原来雨宫莲长在乡下，并未接触过心理相关的职业，不知道要一对一。她脑子里对心理医生的想象是几个老奶奶扎堆在诊所里，聊天等着医生一个一个慢慢谈。

　　丸喜老师看着他们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眼角弯起，露出笑容来。

　　“哎呀，别这么紧张嘛。我又不是在训话。”

　　他语气轻松地解释道：“没关系的。虽然标准流程是一对一，但也有例外情况。比如，有些小朋友看牙医的时候，会拉着爸爸妈妈的手不肯放。有些老人家做检查，也会让子女陪着。”

　　“家庭治疗，或者陪同看诊，在心理学领域也是很常见的方式。你们三个人的感情这么好，互相支持，就像家人一样。如果哪天有人觉得‘想一个人来，但又有点怕’，或者‘想带朋友来壮胆’，都可以提前跟我说的。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就像高卷同学说的那样，大家随便聊聊。”

　　三人面面相觑，脸上的尴尬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笨蛋龙司，害我白紧张了。”

　　“怎么是我的错啊！不过一家人的感觉，我就是父亲喽？”

　　“龙司是儿子，杏是姐姐。”

　　“啊？！凭什么我的辈分比杏低啊！”

　　咨询室里再次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最后，丸喜老师提出：“说好的报酬。为了感谢你们和我说话，作为交换，我来教你们心智训练好了。你们可以通过学习提高考试时的注意力，在约会的时候也不会紧张。人的心理，很神奇吧？”

　　多亏丸喜的心智训练，他们的精神好像得到了磨炼，意志变得更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