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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程榭×褚宁卓(5) 楼上的同事 ...

  •   等到走下山,程榭还飘忽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立的flag还没执行。
      说好的让褚宁卓认个爸呢,怎么就变成……男朋友了。
      “喂,帮我找两套房子,挨在一起的,对门更好,上下楼也行……”

      在新晋男朋友的强烈要求下,程榭勉为其难地把给他的备注从strong改成了Serendipity。
      看着那个备注,程榭才有了一点身份变化的真实感。
      不过不容他们开心几天,就被忙碌的工作占用了所有时间。
      程榭演唱会近在咫尺,褚宁卓因为受伤耽搁滞后的戏也要尽早补上。
      为了回来看演唱会,褚宁卓把那两天的戏挤到一起拍了,高质量的完成度让导演叹为观止。
      “小卓复工之后状态不错啊,遇见什么好事了?”
      桃子在旁边暗笑,褚宁卓也没有避讳,笑着回答:“是,要是导演你给我的假批长点我就更开心了。”
      长假当然是批不下来的,但褚宁卓会充分利用时间。
      前一天刚下戏,他就忙不迭地赶往机场,觉都是在车上和飞机上睡的,终于在天亮之前,赶到了家。
      程榭躺在他家的床上,显然还没睡醒。
      是他要求他到自己家来睡的,虽然程榭答应得挺勉为其难,但褚宁卓听得出程榭也很期待他回来。
      褚宁卓轻手轻脚把东西放下,走到床边发现程榭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你回来得这么早?”程榭睡眼惺忪,伸手去抓他袖子。
      褚宁卓:“嗯,还早,你继续睡吧。”
      程榭眼睛都没睁,犹豫片刻最终作出让步,往旁边移了一点,“一起睡会吧。”
      褚宁卓也没拒绝,把外套脱了躺到程榭旁边。
      看样子程榭昨晚应该熬了夜,挨着褚宁卓闭眼没一会就又呼吸平稳了。
      褚宁卓也困得不行,等手捂热乎了就翻了个身把程榭半抱着睡去。

      等二人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
      褚宁卓先睁的眼,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但一摸额头又是凉的。
      空气里薄荷柚子茶的味道无处不在,床头不知道谁的手机响了一声,程榭也醒过来翻了个身。
      程榭认出那个铃声是自己的手机,捞起来看完消息戳了褚宁卓一下。
      “房子找好了,北山新区,一梯两户,咱住对门。”
      褚宁卓撑着坐起来,从床头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才觉得嗓子舒服一点。
      “什么时候搬?”
      “你不用再看看?”程榭看他,意识到褚宁卓喝的是自己的杯子,“你喝的是我的杯子。”
      褚宁卓不觉得这有什么,拿着又喝了一口,用行为让程榭闭嘴。
      “我对房子没什么要求,你喜欢就行。”
      程榭目光落在自己的杯子上,用两秒接受了这件事,然后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行,刚好还有时间,我们去过户。”
      演唱会在晚上,程榭紧赶慢赶地带着褚宁卓去办理房子过户的手续,给褚宁卓一种领证的错觉。
      不过确实领到了证,两本崭新的房产证。
      程榭名下有父母留下来的房子,但这是第一次通过自己的努力买下一套房,实在新奇。
      他举着房产证看了一遍又一遍,要不是这会不方便,他还很想亲褚宁卓。
      “褚宁卓。”程榭口罩上方露出来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玩笑着问褚宁卓,“领证的感觉怎么样?”
      褚宁卓也乐得配合他,“很好,如果是另外一种证就更好了。”
      程榭笑得眼睛弯起来,“走,带你去看我的天下。”

      演唱会场馆可以容纳四万多个人,此时大屏上播放着先导片,灯光还在调试中。
      程榭带着褚宁卓把场馆走了一遍,站在看台上方俯视下去,景象好不恢宏。
      舞台后方的大屏上,正循环播放着这次演唱会的概念先导片。
      “以前看老板演唱会的时候,就总想着以后我自己也要办那样的,现在终于办上但总觉得比不上老板的大气。”程榭撑着看台的栏杆,感慨道。
      褚宁卓视线落在大屏上,闻言道:“这才是你的第一场,以后还会有更好的。”
      “等听众上座,等我站上那个舞台。”程榭骄矜地笑了笑,指向舞台方向,语气自信张扬,“你就会知道你撞了多大的运,找了个多好的对象。
      “我一直都知道。”
      直到现在,褚宁卓也还是觉得这几天的经历不真实得像是一场美梦,至少在以往的22年岁月里,他从没设想过自己可以以恋人的身份,站到程榭身边。

      夜幕降临,灯光大亮。
      场馆内人声鼎沸,座无虚席。褚宁卓在琳琅满目的应援物中入座,耳边呼喊程榭的声音不绝于耳。
      程榭说的没错,灯光璀璨下,他的出现足以令在座所有人兴奋。
      先导片放完,程榭握着话筒自升降台出现,伴奏响起第一个鼓点,那道清亮的嗓音响彻场馆。
      褚宁卓的视角可以清晰看清他,在程榭走到边缘时,与他隐晦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程榭轻笑着别开头唱下一句,褚宁卓则被身后的粉丝尖叫声震得耳朵疼。
      “啊——他刚刚是不是看过来了?”
      “我去,我刚才和他对视了!”
      褚宁卓暗道:他看的是我。

      中场,程榭举着话筒站到舞台中央,出声控场。
      “大家安静一点。接下来要介绍今天到场的嘉宾。”
      褚宁卓身边一直空着一个位置,直到这个时候才终于有一个人姗姗来迟,经过人群到来。
      褚宁卓看着那个人走近,认出来是谁,有点惊讶:“老板?”
      褚莳修紧赶慢赶才赶到,这会有点气喘,认出褚宁卓眼神一亮:“嘿,你也在啊,我今天来迟了。”
      等褚莳修坐下,台上的程榭刚好介绍到褚莳修。
      “还有本次演唱会的主办方负责人,时熙传媒总裁、我的老板莳修。”
      大屏幕拍到褚莳修,他对着镜头挥手一笑,就引起身后铺天盖地的声浪。
      莳修这个名字的影响力,一如既往。
      “咳咳,你们收敛一点。”大屏幕切回程榭的画面,可以看出他面色不善,“今天老板迟到了,不配有掌声。”
      闻言,褚莳修也没生气,低笑一声:“这小子。”
      大屏幕切回观众席,从褚莳修的画面开始右移,同时程榭接着介绍。
      “还有准时到场的褚宁卓,值得表扬。”程榭指点江山的语气让褚宁卓没忍住笑了笑,正好出现在大屏幕中央。
      粉丝掌声和尖叫声中,褚莳修有些好奇,偏头问褚宁卓:“你们不是绝交了吗?”
      褚宁卓还不清楚程榭的意思,随口解释:“没绝交,有点误会。”
      回想这几乎没有交集的半年,褚宁卓已经记忆模糊了。只记得每次不得不从忙碌的事业里闲暇下来时,他总是会不禁点进那个沉寂已久的聊天框,默默出神。
      他曾后悔冲动时的恶语相向,不曾想在外界看来,那算是绝交。
      感官敏锐的褚莳修了然地笑了笑,随后低声问:“在一起了?”
      褚宁卓有点惊讶,但这件事放到褚莳修身上又觉得情有可原,可能出于某种希望宣之于口的兴奋,他还是问:“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怎么知道?“褚莳修笑着重复了一遍,莫名感慨,“你们两个都是我亲自挑中的苗子,什么性子我最清楚,一个闷罐子,一个缺根筋。”
      他看向台上又和举饭撒牌的前排粉丝怼起来的程榭,又看看褚宁卓身后那个位于正中央的座位号,“你见他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特殊过?”
      褚宁卓抿抿唇,算是承认。
      褚莳修笑了笑,不再多说,又听见侧后方有人低声叫他。
      回头一看,是后方的粉丝。
      “莳宝,你今天会上台助演吗?”
      褚莳修轻轻摇头,看向台上的程榭,“今天是程榭的主场。”
      有的人大概天生就享受舞台,无论是酒吧里的小唱台,还是万人瞩目的大舞台,程榭都像是颗耀眼的星星,张扬肆意地发着光。
      为了避免拥挤,褚莳修提前退场了,褚宁卓顺着他离开的方向看过去,可以看见入场口有个高大的男人身影,等褚莳修走近时,亲昵地挨了挨他的额头。
      二人有说有笑地离开,褚宁卓收回目光。
      最后一首歌,是首抒情歌。
      冥冥之中,褚宁卓觉得这首歌应该与众不同。
      果然,视线交接时,程榭仅对着他一个人,唱出了那句“我曾知道你爱我,因我也曾奔向你。”
      无人知晓,却万人瞩目。
      程榭的视角里,台下其实很黑,唯一鲜明的是那些寄托着粉丝希冀的的灯牌,还有人群中央,恋人真挚的目光。
      视线聚焦时,天地都是背景板。

      出道三年的第一场演唱会盛大落幕,多个词条冲上热搜时,二人已经赶回了公寓。
      程榭卸妆洗漱完,拿着手机一边刷微博一边守在浴室门口,嘴里不停地冲里面还在洗澡的褚宁卓叭叭。
      “我今天帅吧,热搜全是夸我的。”
      隔着一扇门,褚宁卓即使不看程榭也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傲娇还带着点期待。
      “很帅。”褚宁卓真诚道,今天见过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
      突然,褚宁卓神色一凛。
      “褚宁卓,你想过公开吗?”程榭刷到很多cp贴,不由得思考这个问题。
      里面的人的声音透过门显得闷闷的,“想过,但一切在于你。”
      虽然褚莳修今天说程榭缺根筋,但至少这个人挺行动派的,卓如是想。
      程榭一听还真考虑起来了,“粉丝会骂人吗?演员和歌手可以谈恋爱的吗?你说我们这么……”
      “程榭 。”
      程榭说到一半被打断,觉得褚宁卓语气有点怪。
      “怎么了?”他刚问完,就突然闻到了一丝特别的味道。
      出于alpha的防御本能,他当即反应过来,那味道是易感期alpha无意识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帮我拿支抑制剂。”
      听得出来,声音的主人已经开始意志不稳了。
      程榭当即敛了神色,收起手机去找抑制剂,只是那越来越浓郁的薄荷味,无时无刻不在挑动着程榭的神经。
      alpha之间本能的压迫下,程榭强撑着理智不释放信息素缓解,脸色不是很好。
      回到浴室前,程榭叩了两下门,褚宁卓伸手出来拿,被他手上灼热的温度烫了一下,程榭强撑着理智问他:“还好吗?”
      二人信息素等级差不多,但眼下一个被易感期控制,一个被信息素压着不敢轻举妄动,都不好受。
      褚宁卓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直到空气中的信息素有所收敛。
      浴室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站靠在沙发背后的程榭望着出来的褚宁卓微微出神。
      alpha的易感期不像omega那样规律,每次到来也是来势汹汹,抑制剂可以暂时控制信息素,却改变不了alpha在这一时期的本性。
      褚宁卓目光沉沉,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今早会有反常的异样感,只是因为这几天和程榭呆得过近,催化了易感期的到来。
      程榭感觉周围的威压松了不少,好不容易放松一点,但看见褚宁卓的样子,又莫名觉察到一丝危险。
      房间里残余的一丝柚子味被逼到角落,预示着程榭危险的处境。
      但好在褚宁卓理智尚存,他别开视线努力不去看程榭,哑着声音道:“你回楼上吧。”
      这是目前最简单的解决方法,但程榭莫名有点犹豫,他明知道现在自己该离开。
      “你还好吗?”他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试探着问。
      他也是alpha,知道易感期的难受,不安和焦躁都会达到顶峰。
      但面前的褚宁卓并没有显露半分,他只是轻轻皱眉,把程榭送到公寓门口,打开门,再一次温声催促:“上去吧。”
      程榭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咫尺之遥的褚宁卓平静表象下汹涌的气息,或许二人都在理智的边缘,堪堪悬在一线。
      他往前走了两步,褚宁卓刚松了一口气,却又见程榭停了步子,转身看向他,眼神真诚却有点犹豫。
      “褚宁卓,我们是在谈恋爱吧?”
      在一起之后,程榭恶补了很多关于AA恋的知识,其中也包括某些特殊的内容。
      虽然在程榭22年以来的认知里,那些有点荒谬,但当他看见褚宁卓这副样子时,又莫名心软。
      对于他的问题,褚宁卓轻轻地嗯了一声。
      得到肯定,程榭向前一步,目光与褚宁卓几乎持平:“那我可以不走吗?”
      洗了澡之后,程榭没有贴阻隔贴,这会距离拉近了褚宁卓敏感地闻到了那股无意识散发的柚子味。
      太阳穴跳了跳,褚宁卓应答:“可以,但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程榭眼里浮现出一丝跃跃欲试,犹豫着道:“虽然我没经验,你也不是omega,但我觉得肯定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知道听见了什么,褚宁卓突然沉沉地笑了笑,声音像是从胸腔发出来,听得程榭心思飞远。
      “那你就别走了。”

      话音刚落,程榭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突然感觉一股大力把自己拉回室内。
      嘭地一声门被摔上,程榭稀里糊涂地被摁在门板上亲时,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怎么突然有点不对劲。
      混乱的视线尽头,褚宁卓有点疯。

      柚子味无意识地溢出,又被汹涌的薄荷味压制,裹挟,直至沉沦。
      程榭的后背挨到被子时,突然清醒了一瞬间。
      他残存着理智,在事态无法控制之前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突然感觉后颈一阵刺痛。
      皮肤被尖锐的牙齿刺破,程榭吃痛的同时,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袭来,融进气息里,淌进血液里。
      “我*,褚宁卓……”
      一声暗骂淹没在闷哼中,alpha的腺体无法被标记,但信息素注入血肉的感觉同样刺骨。
      程榭感觉褚宁卓身上烫得不行,某些感受也难以忽略,但程榭仍不信邪。
      “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吗?”程榭被吻得呼吸不稳,偏开头咬牙问。
      褚宁卓低头轻轻咬在他耳垂,声音低哑:“你可能搞错了点什么。”
      程榭身体过电一样,落在耳边的气息温热,后知后觉地,他意识到事情和他预想的背道而驰……
      “褚宁卓,你……”程榭挣扎起身,却被褚宁卓死死按住,劣势的处境让程榭丝毫动弹不得。
      直到最后一步,程榭还在试图骂醒褚宁卓。
      褚宁卓身下未停,用嘴堵住程榭不听话的骂声。

      “程榭,你要相信我爱你。”

      天边泛起鱼肚白,空气净化器一刻不停地工作着,也散不去房间里浓郁的薄荷柚子茶味。
      程榭洗完澡已经没有力气了,躺在床上困得不行也要用嘶哑的调子再骂褚宁卓两句。
      “老子就不该心疼你,畜牲。”
      褚宁卓光着上身躺到他旁边,背后的的擦伤刚好没多久,现在又新添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他把程榭揽进怀里,释放安抚信息素。
      虽然后面程榭意识到无可奈何之后不再反抗,但怨气依旧很大。
      “别骂了,你的嗓子是用来唱歌的。”
      程榭没什么力气地锤了他一下,表达深深的不服气和哀怨。
      亏他还觉得褚宁卓可怜,现在最可怜的明明是他才对,开了两个多小时的演唱会回家还要受这份苦。
      他困得不行,还带着半分湿润的眼睛还是闭上了。褚宁卓的下巴在程榭颈窝里蹭了蹭,“睡吧,不闹你了。”
      alpha之间的信息素展现出相容性,程榭在薄荷味的围绕下,沉沉睡去。

      褚宁卓用不可抗力因素向剧组请了假,然后他易感期几天程榭的嗓子就哑了几天。
      即使褚宁卓很爱惜程榭的嗓子,但偏偏程榭是个火气大的。
      至少易感期这几天,褚宁卓听见的骂声比这几年听的加在一起还要多。
      因为程榭在的缘故,褚宁卓这次易感期过去得比以往要快。
      天气晴朗,程榭趴在被子上,把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箱整理回去,放回抑制剂的时候,还没忍住吐槽了两句。
      “这抑制剂效果真的不行,老板娘也没多厉害。”
      褚宁卓在晾衣服,闻言笑道:“这话你可以当着老板的面说试试。”
      程榭把抑制剂扔回药箱,哂笑一声:“就是他不在我才要说。”
      阳光下,二人刚洗完的衣服挂在一起,褚宁卓抬头看了一会,思绪悠远。

      因为易感期提前结束,褚宁卓的假期还有点剩余,二人商量之下,决定趁着这个时间把家搬了。
      新家在填满东西之后变得更有烟火气,两扇相对的门共同录上二人的指纹,要是不关门的话,和同居也没什么区别了。
      程榭自己的音乐室有很多小东西要收拾,褚宁卓任劳任怨地帮他按喜好一件件摆好,程榭就以身体受到莫大创伤为由,在他旁边懒懒地当甩手掌柜。
      只是某一次褚宁卓回头时,却发现程榭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褚宁卓。”
      褚宁卓听见脚步声的时候,恰好程榭也隔着一段距离叫他。
      等程榭出现在他视野里时,褚宁卓注意到程榭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
      看见程榭把卡递到自己面前,褚宁卓不解地问:“你做什么?”
      这个画面其实很像某些事后结账。
      程榭少见地露出认真的表情,“这是我父亲离世的时候留给我的,应该有个一百多万吧,原本是留给我结婚的礼钱,我高中的时候用了点,不过前两年我转回去了。”
      大概意识到程榭的意图,褚宁卓微微一愣,手迟迟不敢伸出去接过那张意味深长的银行卡。
      他们都不是缺这一百万的人,但这张银行卡的意义不是一百万可以衡量的。
      程榭笑着催促他:“拿着啊,这是我爸传给我的。”
      在褚宁卓的手触碰到银行卡时,程榭又促狭地补充完后面一句,“现在我把它传给你吧。”
      听出程榭的言外之意,褚宁卓接过银行卡的同时伸手把程榭拽进了怀里。
      气息交融,褚宁卓惩罚似地亲在程榭嘴唇上。
      半晌,程榭求饶似的改口,“行吧行吧,给你的嫁妆。”

      ————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程榭×褚宁卓(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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