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郡主之后我成为武学宗师》白子良

4、结缘华清宫 几日后

　　几日后，姜静檀向皇后请安，并未立即离去，只说对宫中局势有不懂的地方，害怕出差错，特意请教：“皇后娘娘，前几日在尚书房遇见二公主，由贤妃所诞，瞧着她言行举止，不像其兄长二皇子那般心机深沉，倒是……？”
　　“倒是有几分可爱？”皇后姜沉安抬眸，提起白榕，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榕儿是贤妃所出，陛下与贤妃皆十分疼爱，平日里要什么有什么，也算受尽恩宠。”
　　姜静檀微微颔首，眼中闪过思索，接着说道：“如此看来，小公主身份倒也特殊。臣女想着，若能与小公主亲近些，或许能探听到谢家的动静。”
　　皇后摇头，笃定：“榕儿与你同岁，按理说公主可一直住在生母宫殿，直到出宫开府或前往封地。贤妃两年前就让她搬去华清宫，你可知为何？”皇后并没有等姜静檀接话，“在皇上和谢氏的争斗里，贤妃没有必赢的把握；她只有这一子一女，白樾要参与夺嫡，不能置身事外，唯一的这个心肝，自然要护好了，不让她和谢氏有过多牵扯，纵然将来落败，皇上必定宽恕于她。她对谢家的事，怕是知道得不多。”
　　姜静檀闻言，皱眉道：“就连谢氏的武功，也未曾传授于她吗。”
　　见皇后半晌不语。姜静檀有了猜测，连忙告退。
　　从皇后宫中出来，姜静檀便开始回想，尚书房初遇，她看见白榕虎口有一层薄茧，是常常联系某种兵器的人才会有的，白榕的身形步态却不像习武之人，她心存疑虑。现在看来，贤妃未曾传授给白榕武功，她手上的茧，应该是她自己在偷偷练习兵器。
　　华清宫的宫墙并不高，在日光下投下阴影。姜静檀站在隐蔽处，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弯曲，脚尖轻点地面，施展在姜家学来的轻功。她身姿轻盈，如一只敏捷的花豹，瞬间跃至半空，双手搭在宫墙之上，稍一用力，便翻身上了墙头。
　　宫内一片静谧，只有隐隐约约的剑声从后院传来。姜静檀顺着声音寻去，只见白榕正手持一柄长剑，在庭院中认真练剑。她的招式并不高明，动作略显稚嫩，稍微熟悉剑的人一看便知道她必然未曾学习剑法。然而，姜静檀却敏锐地察觉到，白榕的一劈一砍中，都蕴含着一股独特的剑意，这种剑意并非出自某种高超的剑术或年复一年的练习，而是对于剑心无旁骛的执著。
　　“小公主，好剑法！”姜静檀忍不住出声赞叹。
　　白榕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手中的剑不自觉握紧，指向墙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喝道：“谁？谁在那里偷看本公主练剑！”待看清来人是姜静檀，才稍稍放松了警惕，但语气仍带着几分骄纵：“原来是你，母后新封的光华郡主，华清宫是本宫的地方，不是母后的凤仪宫，可不容你坏了规矩！”
　　姜静檀见这个小公主一口一个规矩，觉得甚是好笑，跃下墙头，屈膝缓冲，动作娴熟。微笑着走上前。二人是同岁，姜静檀却比白榕高了半个头，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小公主莫要生气，我只是路过，听到剑声，被你这认真练剑的模样吸引，一时忍不住出声赞叹。我看小公主的剑法虽然招式简单，却蕴含着一股独特的韵味，假以时日，必定会有所成就。”
　　白榕轻哼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惊喜：“哼，算你有眼光，本公主的剑法自然是与众不同。不过你可别哄我，母妃和二哥都不肯教我，我只能偷看二哥练剑，再自己瞎琢磨。
　　姜静檀点了点头，说道：“我瞧着你这剑法，就知道你下了不少功夫。我对剑术也有些兴趣，不如以后咱们一起练？互相切磋，共同进步。”
　　“和你一起练剑？就你？”白榕挑了挑眉，满脸怀疑，“你和我一样大，能有什么厉害的剑法，可别是嘴上功夫。”
　　姜静檀也不生气，只说：“小公主若是不信，也好办，我给演示一番，好让殿下看看我的诚意。”说罢，她从白榕手中接过剑，后退几步，摆好架势。
　　姜静檀深吸一口气，脚尖轻点地面，瞬间动了起来。她年岁不大，在姜家学习基本功和家传的武艺也才两三年，可内功深厚，见过的人无一不夸赞她天赋异禀，剑招行云流水，时而如疾风骤雨，时而似游龙穿梭，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呼啸的声响 ，一招一式尽显凌厉。
　　白榕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骄纵之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钦佩。
　　待姜静檀收剑，白榕立刻跑上前，脸上尽是认真：“是我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剑法这么厉害。我想拜你为师，学习你的剑法。”
　　白榕说着就要行拜师礼，姜静檀赶忙将她扶起，“不敢当，我这三脚猫功夫，能和小公主一起练剑，是毕生之幸，说是小公主的师父，就愧不敢当了。”
　　白榕直觉得两人越聊越投机，话匣子一打开便收不住了：“自从我的手第一次握上剑柄，我就知道，这是我此生挚爱。我没有过一柄真正的剑，我要寻找它，我相信它在等我。”她的眼神中满是炽热，继续倾诉道，“母妃和二哥从小就宠我，可无论我怎么求，他们都不让我学谢家的武功，父皇也不教我。我只能一个人在这里偷偷练，有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阻拦我。”
　　姜静檀听完，半是触动，半是玩笑，轻声笑道：“我和兄姐差了十岁，从小没什么朋友，在这宫中，能遇到小公主，听公主倾诉衷肠，从前的孤独也消解了。”
　　白榕一把拉住姜静檀的手“那以后我就做你的朋友，你陪我练剑，我替你消解孤单。”
　　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姜静檀起身告辞，白榕虽然嘴上没说什么挽留的话，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舍。等姜静檀走到门口时，她才忍不住喊道：“下次记得早点来，本公主可等着你一起练剑呢！”
　　姜静檀嘴角上扬，眼中笑意盈盈，高声回应：“好，我定不会让小公主等太久，下次咱们可要好好切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