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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Chapter55 沾沾年级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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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学先来个摸底考,是重中的惯例,称之为开学大礼包。

      之前孟渟是在开学典礼来的,在开学典礼前他们早就已经上一段时间的课了,所以上学期她来的时候,摸底考已经考过了。

      “早上好啊!”

      陈昊年照常和周净植一起来教室,咬着甜豆浆吸管往里走,书包带子只挂了一边在肩上,手上另外提着两瓶牛奶,笑嘻嘻和边上其他人打招呼。

      “早啊。”
      “又踩点来啊?”

      “哈哈哈……”

      教室里已经稀稀拉拉坐了一大半,虽然待会儿早读一结束就考试了,但一点儿不见要复习这种紧张的氛围。今天早上考的语文,翻书好像也翻不出什么东西。
      一个暑假没见了,他们正兴致勃勃地闲聊着放假都干什么去了。边上还有人在吃早饭,靠墙角落那几个已经彻底倒下去补觉了。

      陈昊年走到哪里,就打招呼到哪里,一路热情洋溢寒暄过来。周净植走在他旁边,手抄在裤兜里,微点了两下头,脚步没停。

      陈昊年走到位子上,将这两瓶牛奶往鹿子霭和孟渟桌上一搁,瓶身磕在桌上发出“嗒”地一声脆响。
      孟渟翻着作文素材,手上的笔一搁,被他无事献殷勤,抬眼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又看向他身后的周净植。

      周净植没说话,极轻地耸了一下肩,幅度不大,像是无奈,又像是默认。
      孟渟心照不宣。她合上笔记,起身:“说吧。”
      陈昊年立马凑上来,笑嘻嘻地搓了一把手,下一秒做双手合十状:“周烨今天要把我叫去行政楼,你们找个借口过来,救我一条小命。”

      ……果然是收买人心来了。

      周净植进去,孟渟又坐下来。她抿着嘴角的笑,点了下头,也不打算为难他,算是同意他这请求。
      “孟渟同学!你就是我的好同学!”陈昊年一屁股激动在位子上坐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看他这么热情难却,孟渟招架不住,将他及时制止住。“你也答应了?”她转头,来问周净植。
      周净植拿起又放下水:“磨了我一路,”他说,“受不了了。”
      鹿子霭扭头来:“也就他说什么,你都不拒绝的吧?”

      “吃大白兔奶糖。”有人一进教室,抱着一大包大白兔奶糖。
      陈昊年接中半空抛来那几颗糖:“老薛今天来这么早?”
      “被安排来监考了呗估计!今早在校门口我刚好碰见他,骑他那辆机车过来呢,酷毙了!”

      有颗糖正好落在孟渟桌上,滚了一小路,最后停在她摊开的笔记本边缘。

      孟渟想起来,好像她刚来的时候,也有这个大白兔奶糖。
      然后她抬头,看向熟悉的四周,教室里依旧吵闹得紧,前头已经有人将糖纸拆了开始吃糖,空气中弥漫着叫人安心的奶香味。
      “别扔了,传下来行不行?我们这都接不到!”
      “你接不到?我这边都要被砸死了!”
      “哈哈……”

      他们讨论说:“这学期跑操好像要绕校园跑。”
      鹿子霭听见了,扭头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绕,绕什么东西跑?”
      “绕一整个校园跑。”过道另一边一个女生说。
      “从我们这栋楼出发,沿食堂那个方向跑,绕到音乐楼那边再回来,一圈大概两公里吧……他们说,上一届高三也是这么跑了一年。”

      前桌有笔掉下来,滚到他们这一桌底下。

      高三的学习区域特意和高一、高二隔开了。虽然是独立两栋楼并作一块儿搞了个独立教学区,但是这栋楼距离食堂和学生寝室楼还挺近的。这意味着接下来一年他们终于也能占据天时地利人和,抢在高一高二这群学弟学妹之前去食堂吃饭。

      对应地,他们离操场、篮球场和体育馆这些正常的活动区域也一样远了。之前在高一、高二的时候,大课间早操都没见过高三,只有在星期一的升旗仪式,才会看见高三的大费周折来操场这边。

      鹿子霭捡起笔,一起身立马就说:“我不跑。”
      周净植淡道:“你不是到高三那个广播站部长一职,就自动卸任了吗。”

      “能不跑的手段有很多,谁说不做部长了就一定要去跑步……”鹿子霭眨眼,把笔递给孟渟。
      孟渟微笑,说不是我的笔:“那你有什么办法。”
      “躲厕所里啊!”

      鹿子霭拿着笔:“谁的笔呀?”

      “新学期,新气象。”章才临端着保温杯,笑盈盈经过窗边。
      陈昊年先注意到,冲窗外咧嘴一笑:“老章,暑假又去跑马拉松啦?”

      “不跑,不跑。这么热的天,跑起来要中暑了。等天气凉快了再跑吧,到时候你和我一起跑。”
      “……这还是算了吧!”

      边上有二班的同学经过,看见章才临,礼貌和他问好:“章老师好。”

      章才临脸上的笑纹从眼角一路漾到嘴角,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你们也好。暑假过得如何呀?”

      教室里热闹不减。章才临走进班里,将保温杯往桌上一搁,杯盖拧开一小截,白气丝丝缕缕地冒出来,混着枸杞和菊花被温水泡开后,那种清淡的、带着甜意的味道。

      “老章!给我们透露一下,这次作文题考啥呀?”
      章才临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这回试卷不是我出的。”他含笑,“上回给你们透题,被语文组的老师知道了,就不让我命题了。”

      “啊……”

      陈昊年掺和一脚:“那群老师好坏!怎么能这么‘欺负’我们老章!”
      “老章,拿出你的资历!压倒他们!”

      “就是!”

      鹿子霭终于找到笔的失主:“老师,不会是你自己本来就不想出题吧……”

      章才临被逗笑:“好了。”他让这群活宝安静,“要早读了,你们再把课本里的古诗文记一记,咱们班这回争取不再默写上丢分。”

      因为下午还有考试,时间比较紧,他们只来得及在食堂吃饭。

      现在这个时间点,整个学校就他们一个高三段来了,高一高二没开学还在放暑假,所以食堂只开了一层。
      唯一正常营业的一楼快餐区,也只开了中间几个窗口,大家因为下午考试,这时候都过来食堂吃午饭,每个窗口的队伍都排成一条长龙。

      好在食堂里的空调还是正常运作的。空调出风口嗡嗡吐着白雾般的冷气,头顶上那架吊扇慢悠悠转着,叶片搅出一团一团的凉风,丝丝缕缕飘着冰镇绿豆汤的甜味。

      他们靠窗坐。

      窗外刚好挨着一棵香樟树,投下一大片浓密的绿荫。树叶经一上午的曝晒,绿得发亮发脆,边缘卷起一点焦褐。来了一阵热风,那些卷边的叶子也跟着沙沙作响。

      陈昊年拿筷子有一下没一下戳着餐盘里那坨蔫巴的炒鸡蛋,捏着手机说:“我服了。我刚问了二楼那个小卖部老板,他说要九月份等他们高一高二的人开学了再过来。”

      孟渟抬眼,略有点吃惊:“你还有老板的联系方式?”

      “是吧,”鹿子霭坐在边上,倒像是见怪不怪,耸了一下肩,拿勺子慢条斯理地搅着汤里的绿豆沙,“我们当时知道了也难以理解。”

      “去年校门口那个卖烤红薯的老大爷,他买人家一块烤红薯也要加个微信。您要问他老人家今年冬天还来咱们这卖烤红薯吗?”

      陈昊年把手机塞进裤兜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是不是你又对外说了我什么?我上午去楼上四班考试,在走廊上遇见李思乔她们班的人,怎么都来问我今天早上过来喝没喝粥。”

      “谁问你?”
      陈昊年被问住,他狐疑看了眼对方:“……这重要吗。”
      她面不改色:“我叫他们别问你。”
      陈昊年张着嘴,愣了两秒,脸色从困惑然后变成咬牙切齿:“果然是你说的!”

      周净植瞥了眼时间,筷子夹点着碗沿,淡道:“再不吃,待会儿考试就要迟到了。”

      说到李思乔,照理说这会儿她都会和他们一块儿吃饭,今天上午考语文,她跟他们一个考场,还和孟渟打招呼说早啊。但是今天一考完试,她就没影了。
      孟渟不知情,于是问了句:“思乔呢?”

      “哦,”鹿子霭扭头回来,“今天上午考试她们班有个同学好像犯低血糖,在考场上晕倒了,把那监考老师吓了一大跳,后面直接被送到医务室去了。蔡志远叫她作为班长,过去也照应一下。”

      陈昊年筷子在这一堆青椒里挑挑拣拣,终于找到了一小块儿肉丁:“我说你们楼下咋那么吵呢?”

      孟渟回想,好像考到一半,他们这一层楼确实突然起一阵骚动。靠走廊那一侧的同学将头探出窗外张望,被讲台上的老师喝住。她当时坐在教室最里头,只是注意到了,但并不太关心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陈昊年这时故作深沉地长叹一口气:“咱们伟大的毛主席说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吃饭咋革命啊。”
      周净植在边上,则是淡道:“这不是你一天吃四顿,一顿吃三碗饭的借口。”

      孟渟忍俊不禁。陈昊年扭头,结果看见孟渟笑。为了照顾对面这颗脆弱容易受伤的心灵,孟渟收敛了嘴角的笑意,端起表情,冲他微笑一下,佯装什么不知情。

      看到孟渟平日里这副熟悉的营业微笑,陈昊年忽然倍感亲切,这会儿也不撇着嘴说她这种笑敷衍他一点儿都不真心了,在这种时候,假的总比发自内心好。

      和他们两人一说话,陈昊年倒是另外想起一件事来,怼了下周净植:“你们昨天干什么了?我今天在咱们学校贴吧,还刷到你俩帖子,在热门第一个挂着呢。”

      “什么帖子?”鹿子霭一听,立马饭都不吃了。她深刻地吸取了昨天的教训,决心这回不能再出现还有自己不知情的状况。也要掏手机看学校贴吧,才想起来手机不在身上。
      “……”
      早上考试她把手机塞进书包里,就没管它了。一考完和他们一起出教室下楼,也忘了把它从书包里拿出来带上。

      孟渟避而不答,只是端起绿豆汤,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放下的时候碗底在桌面上轻轻一顿,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她对陈昊年一微笑,笑意挂在嘴角,语气轻飘飘地看似带点提醒的意味:“你小心手机又被蔡主任没收了。”

      陈昊年回头看,身后没有目标人物。他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胸口,还心有余悸:“吓死我了。你这么说,我还以为蔡狗人来了。”

      鹿子霭托起下巴,目光缓慢而谨慎地审视他们:“你们两人,现在在我们这里,没有任何信誉可言。”
      孟渟:“……”
      “是么。”周净植先开口,他接过话,语气淡得像白开水,“是你太钻牛角尖了。”

      鹿子霭一收手,再拿起筷子,点着碗沿,眼睛下一秒弯成两道月牙:“人家赫拉利不是说了,人,是社会性的动物。”
      “对个人而言,光是知道狮子和野牛的下落还不够……”
      “更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的部落里谁讨厌谁,谁跟谁在交往,谁很诚实,谁又是骗子。”

      她一耸肩,冲周净植眨了下眼,酒窝更深了:“嗯,反正你不要晚上放学回去,夜深人静一个人跑去学校贴吧里潜水就好了。”

      陈昊年听了一通下来,一头雾水,终于憋出来一句:“……赫拉利是谁?”

      众人:“……”
      孟渟耐心给他解答:“《人类简史》的作者。”
      陈昊年扭头去看周净植,“嗯?”然后又茫然看回来:“你们都知道啊?”

      “今天语文卷上的阅读理解啊。”鹿子霭一副“你没写卷子吗”的表情看他,“最后一题,叫我们结合这句话分析全文,你不会写串题了吧。”
      “……”
      陈昊年表情出现一丝裂缝。他将筷子一搁,人往后心如死灰一仰,半天从喉咙里滚出来一个字:“靠。”

      “我完全没印象啊?”他脑袋拔回来,表情复杂盯着他们三人看,末了还不死心再确认了一句,“真的有这题?”
      周净植淡道:“只有六分。”
      陈昊年一听,表情立马松快下来,拍了拍胸脯,灿烂一笑:“那就好,那就好!六分,一点儿毛毛雨,洒洒水啦!”

      “嗯……”鹿子霭配合他似的,微点了两下头,慢条斯理说你别高兴得太早:“如果你写串题,就不一定是这六分的事了哦。”
      陈昊年:“……”
      “不会吧?我写很顺啊……”下一秒他探头来,找孟渟和周净植求证,“这次改卷是他们老师手改吧?”

      孟渟平静道:“可能是这题正好在第二面最上面,你翻页的时候没看见。”

      “你考场不是在四班吗?又不在一层楼,你耳朵都伸到楼下来了啊。”鹿子霭疑惑。

      陈昊年说:“考到一半,有其他老师把蔡志远叫走了,你这不好奇?”
      周净植淡道:“不好奇。”

      孟渟微笑,点头不语,意思显而易见。
      “……”
      陈昊年说:“你们真无聊。”

      陈昊年往椅子上一靠,两条胳膊往头后一枕,心态一如既往乐观:“算了!区区一个摸底考,又不会掉我一块肉。”
      鹿子霭泼了盆冷水来:“你就祈愿下午能把这些分在数学上考回来吧,别到时候又指望我给你占座。”
      陈昊年想起来:“哦,对哦,考完又要换位子是吧?”

      这时,有别人经过,发现他们这一桌,“你们都在这儿呢!”一看是张鑫,还有他们班另外几个人。
      他们看见陈昊年,倒像是看见活菩萨一样,“昊年,下午考数学,沾沾你手气。”
      张鑫伸手来,一把攥住陈昊年的手,像抓住救命浮木一样,上下甩得跟打井水似的。陈昊年被拽得整个人跟着前后晃。

      “你沾他‘手气’?”鹿子霭在孟渟边上,托着下巴,笑眯眯地说,“明天理综化学你是想考零分吗。”
      张鑫:“……”
      陈昊年咧嘴一笑。
      张鑫往脑门一点,飞快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仰头望天花板上那一排转得半死不活的吊扇,虔诚道:“数学就行,阿门。”

      孟渟看眼前这副画面,嘴角终于没绷住,弯了一下,又很快抿平了。
      周净植镇定喝着绿豆汤,默默往后仰了仰身子,碗沿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带着“这群人没救了”的淡淡怜悯。

      “吃饭也要握手吗?”张鑫轮流握过来。鹿子霭有点洁癖,说等一下,然后掏出张湿巾,擦了两下手,笑嘻嘻回握。

      张鑫下一秒扭头来:“周神。”这脸上的嬉笑还没收干净,又换上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刚才数学有了,这回明天理综来点。”
      他捞起周净植搁在桌沿上的手,倒是正正经经地上下摇了三下。后头还有另外几人在排队,摩拳擦掌等着和他握手,跟举办了个握手会一样。
      周净植:“……”
      这仪式每回考试前都要来这样一遍,最开始他还不怎么习惯,现在都已经麻木了。

      到孟渟这边,张鑫反而有点为难。他冲孟渟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拘谨和不好意思。孟渟微笑,主动伸手也握了一下。

      张鑫这才发现陈昊年另一只手端着绿豆汤,刚经他这一拽,汤都溅出来了一小片:“你还喝啊?这玩意儿跟水一样。”
      “不然我喝啥?楼上小卖部门都没开。”陈昊年看他们手上没餐盘,又是从餐盘回收处这个方向走过来的:“你们吃完饭了?这么快。”

      陈昊年跟边上鹿子霭要了刚才那团湿巾,拿来擦这桌子上那摊洒出来的汤渍。

      孟渟注意到他们人手一根玉米,微笑问:“你们这玉米哪来的?”
      “哦。”张鑫看她说的是自己手上这半截玉米棒子,往食堂最里头一指:“那边窗口有卖,你们没看见?我去的时候有很多人在那边排着队呢,这会儿估计没了。”

      旁边鹿子霭问陈昊年茄子吃不吃。陈昊年觉得莫名其妙:“你不吃,你点什么?”
      “打菜的阿姨听错了。”
      陈昊年把盘子递过来。鹿子霭拿筷子把茄子都拨给了他,扭头来还不忘接话:“还有卖玉米的?”

      孟渟关心说:“思乔中午没吃饭,我们要不要给她带点?”
      “你放心吧。”陈昊年说,“谁饿死,她都不会饿死。她有手机,这会儿估计点外卖去了。”

      “点外卖?乔姐也带手机啊?”张鑫点头不由感慨,不愧是女侠,“顶风作案,灯下黑啊!”

      “你在哪个班考?”
      陈昊年说:“四班。你几班?”
      “三班。”

      “我去,那早上那个送去医务室的,不就你们这个考场的?”
      “这消息传这么快吗?”

      其余人:“……”

      张鑫看向边上另外三人:“你们都在咱们班考咯?”
      重中的考试都会按照上次的成绩年段排名分配考场,成绩越好的同学考试的教室越靠前。在一班考试的,就是上次考试的年级前三十名。

      另外几个里有在一班考试的:“周神和孟同学前后桌挨着坐呢。”

      张鑫:“也不知道他们十一班那位小曹同学什么时候能有机会,以前是万年老二,现在孟同学来了,变身万年老三了。”
      “……”
      孟渟不失微笑。

      陈昊年忍不住感叹:“你还有空去操别人的心,张鑫同志?”

      “小鹿,你就应该努力一把,把那个第三名踹了,这样前三就都是咱们班的了。”
      鹿子霭说免了:“我的人生宗旨是平和地、没有纷争地度过余生。”

      “你不想看蔡志远黑脸,年级前三他们班一个都没有?”
      “……”
      孟渟心想这什么说法。
      这提议不错,却看鹿子霭倒像是真听进去了,眼珠骨碌一转,酒窝随后就促狭地露了出来:“行啊,那我也接一下?”

      她笑嘻嘻朝孟渟伸手来,掌心向上,很认真做了个邀请“接”的动作:“沾沾咱们年级第一的仙气?”

      陈昊年这时候说唉,“一个一个沾多慢啊!”
      他一把抓过周净植的手腕,将边上其他人的手都捞了过来,“一块儿接!”他说。

      周净植和孟渟的手叠在中间,被他们握在一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Chapter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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