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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前事为何? 文瑶与宋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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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瑶与宋安去了来时未去的假山处,刚走进便听见后面一阵阵的欢声笑语,很是热闹。
着眼望去,是几位公子在投石,后面还围了六七个姑娘。
文瑶和宋安本想在外面看看热闹便可,谁知张松茂看到了她们,硬是凑了过来
“呦,文姑娘和宋姑娘也来了,怎么在这儿,一起来玩呀”
“切,不就是扔个石子儿吗?有什么难的,本姑娘...”话至此处,想起那天在寺里的尴尬事,文瑶又有些理亏。
“哈哈哈哈哈,你不会是想说你准头很好吧?真是好笑,我可还没有那么健忘”张松茂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文瑶见不得张松茂这副贼兮兮的样子
“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一个石子儿而已,吓得要死一样,怎么你伙伴就没像你一样吱吱唧唧的”
“哦?难为姑娘还记得我,既如此,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身后传来男子的轻笑声,几人转头,便见到了那日在寺中与张茂松同行的崔公子,身后还跟着文灿。
文瑶看见崔公子后也是有些懵,嘴比脑快,反驳道
“呵!我可没有!”
崔公子还未说话,就见文灿训道
“文瑶!还不拜见太子殿下,怎么如此无礼?”
太子殿下?他不是姓崔吗?
未等文瑶深思,倒是宋安眼疾手快,拉着文瑶俯身行礼。
“崔”太子并未苛责
“诶?!今日姑母设宴在此,并无此多拘束”抬眼又瞧见后面行礼的众人,忙摆手
“都起身吧,莫要让我扫了诸位的兴致,岂不拂了姑母美意”
“怎会,太子殿下前来,吾等自是欢喜”张茂松拌起了红脸。
“诸位继续,我该先去拜见姑母与兄长才是”太子说罢便往西走了。
待众人在沉棠小榭将时间打发的差不多时,远处有小厮婢女结队而来,邀众客至华阳亭落座。
文瑶与宋安作为小辈,自是坐在末席,红日虽已西沉,可天气还是闷热得很,俩人位置靠近亭廊,偶有小风吹过,倒也舒服。
不久便听小厮通报
“长公主殿下到,太子殿下到!”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宋安抬眼偷看,长公主已看不出午后的病弱模样,而是粉面精饰,雍容华贵。
她身侧还跟着两个人,一侧是方才见过的太子殿下,而另一面,正是她在尚澜亭宴时“逼”来的儿子,江淮行。
也就是这个人,做了她八年的兄长,她却做了如此多年的糊涂鬼。
宋安觉得自己此刻定是心痛难耐的,午后流了那么多泪水,此刻却还是觉得眼角湿润起来。
待姜华央坐上主位,太子与江淮行也一左一右地落座。
“本宫今日邀诸位来此,想必诸位也都清楚缘由,本宫丧夫守寡,孤苦已久,侄儿江淮行,敬亲守礼,怀德践行,故而求得陛下恩旨,将其过继到我的膝下,今日正是本宫想请大家前来做个见证。”姜华央望着底下众人,她虽避世已久,说话做事却是威严依旧
太子起身俯首
“姑母说的是,以后有兄长在前奉汤侍药,父皇与母后也可安心了,母后今日本是要与侄儿一同前来的,不巧昨日犯了头疾无法前来,故再三嘱咐侄儿亲手将心意呈给姑母与兄长。”
姜华央伸手摸了摸鬓角碎发,笑道
“每至炎夏,你母后头疾就愈发严重,本宫与你父皇母后都老了,身子也差了,你也该早些成长,多替他们分担分担才是”
“侄儿谨记”
“好了,时候不早了,快些起宴吧,别让大家等久了”
这次与上次皇后的尚澜宫宴相比,虽没有那么热闹,可这长公主府的菜色却是一顶一的好,丝毫不输御膳房,文瑶面上虽吃的规规矩矩,但心里早已乐开了花,真是人间美味!
今日经历了此多,宋安勉强塞下几口糕点,也尝不出什么味道,心绪烦乱,她不敢去看座上之人,只想快些回到木槿轩。
终于挨到宴会结束,宋安与文瑶匆匆道别后便上了马车,林薇见她兴致不高,还以为是方夫人的事吓到了她,待回到侯府后,又嘱咐钱妈妈好好照看宋安。
躺在木槿轩的小床上时,宋安有些分不清今天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拼了命也想再见一面的人,今日就那么水灵灵地见到了。
曾经那个笑嘻嘻给她摘柿子熬糖水的江易,变成了今日相见无言的江淮行。
他如今,是长公主的儿子了。
“钱妈妈!钱妈妈!”宋安朝屋外喊道。
“姑娘稍等!,老奴在呐”钱妈妈今日听了林薇的嘱咐,早早便与彩棠将宋安收拾妥帖,又怕时候尚早,宋安睡不安稳,放心不下,一直在外面守着。
钱妈妈进去,便见宋安盘腿坐在榻上,发丝稍乱,眼睛又有些红肿
“怎么了我的姑娘,可是有事?”
宋安指了指榻边,示意钱妈妈坐下
“妈妈,我睡不着,想与你说说话”
钱妈妈笑着应下“姑娘想与老奴说些什么?”
“妈妈,你知道翊国公吗?”
钱妈妈脸色一僵,连忙压低声音
“我的小祖宗,你从哪里听来的,这话可不兴提”
宋安眨了眨自己无辜的眼睛
“妈妈,今日我同夫人去了长公主府,我听到人说,长公主的嗣子和翊国公什么的,有些好奇,好妈妈,您要是知道什么您就告诉我嘛,我不会说出去的”
钱妈妈勾了勾她的鼻子
“原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长公主以前的驸马便是昔日翊国公次子,后来翊国公家犯了事儿,便削爵回乡了”
宋安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事,又问
“那长公主要过继的是?”
“应是翊国公长子的儿子”钱妈妈起身替宋安拉好帷帐
“姑娘今日也累了,早些歇息吧,公侯之家,是非难分,这些事,姑娘听了,便忘了。”
“妈妈,我知道了”
再次躺下,宋安依旧理不清,她渐渐意识到,不只是江易,恐怕连师父身上,都藏着许多秘密。
细细想来,真是惭愧,跟师父生活了这么久,除了知道师父姓江曾在战场上做过军医,竟连师父的名讳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