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宿敌快死了》妘昀

6、事了 系统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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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常月恒所料，系统实为上界产物。

　　因此界界主，即神女失踪，此间气运又意外系于一人之身。

　　实在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

　　一不小心，全人类就一起玩完了。

　　所以上界派出系统和少女叶聆，以攻略为手段，收回谢隐之身上的气运，再反哺世间。

　　就算系统是上界产物，有神力在身，回收气运这种事情，也须得当事人自愿才行。

　　若让一人心甘情愿付出自己的一切，那毫无疑问是爱情。

　　常月恒不太理解这种因果关系，但她尊重那位上界的大人。

　　如今，她已回归，此间事了。

　　系统可以回去复命了。

　　常月恒单独问叶聆回不回去。

　　她似乎很犹豫。

　　常月恒道：“是因为沈渊？”

　　叶聆咬牙应是。

　　常月恒彼时正在翻一本情爱话本，头也不抬道：“喜欢就留下来呗。”

　　“唔，”她张口咬住谢隐之喂给她的葡萄，“或者带他走。”

　　叶聆眼神闪烁，似是心动，“真的可以吗？大人。”

　　常月恒道：“我玄灵界又不缺这一个人。他是魔修，上界道统海纳百川，或许更能接纳他。不过，他亦是魔尊，那些追随他的魔修，若无他的庇佑，或许很快就会被仙门屠戮殆尽。”

　　叶聆失望地低下了头。

　　“可是我还没从学院毕业。这次的任务本来是我的毕业设计，因为没帮上忙，我必须再接一个任务，尽快完成。”

　　小姑娘似乎十分苦恼，“阿渊要是知道我去其他世界做攻略任务，他会发疯的。”

　　常月恒道：“你不告诉他不就完了，就说回上界的学院，完成毕业论文，等安定下来再来找他。”

　　叶聆惊讶，“大人还知道毕业论文！”

　　这是重点吗？

　　常月恒：“总之我和隐之会帮你打掩护的，他离不开玄灵大陆，翻不了天。”

　　叶聆眼睛亮亮：“多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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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聆回上界那天，常月恒没别的事情，恰好去送行。

　　不可一世的魔尊沈渊哭成了个泪人，又是要抱抱、又是要亲亲的。

　　拉着人家小姑娘的手死活不肯放。

　　常月恒看得稀奇，问谢隐之，“亲吻是什么感觉？”

　　谢隐之闹了个大红脸。

　　“这……这，在下不知。”

　　常月恒问：“你想试试吗？”

　　谢隐之用隐晦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一下子泄了气，“您修的是无情道。”

　　常月恒道：“无情道，修的是太上忘情，又不是断情绝爱。”

　　“我难道是那等做杀夫证道勾当的人吗？”

　　他小声嘀咕，您即是道，何必证道。

　　常月恒并未刻意去听，因此没有听清。

　　本来也是一时兴起，说了两句话，思路便被打断，她早把什么亲吻忘记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有谢隐之暗暗记得这件事。

　　后来，听说叶聆回上界之后，沈渊来找过一次谢隐之，打架。

　　他看来还是没忘记叶聆攻略过谢隐之这件事。

　　听说打了三天三夜也没有分出胜负。

　　但谢隐之故意往他的拳头上撞，在手臂和腰腹上留下了骇人的青紫痕迹。

　　他拿这点小伤来找常月恒讨糖吃。

　　常月恒赏了他一枚冰肌玉骨丹。

　　后来沈渊笑话他，“你家神女哪里比我的阿聆好，她甚至不愿意给你涂药！我的阿聆哪怕看见我的手指擦破一点皮也要给我吹吹。”

　　谢隐之心想，你的阿聆现在在给别人吹吹。

　　但他没有说出来刺激他。

　　没有老婆的男人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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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隐之吃了那枚冰肌玉骨丹之后，感觉自己的皮肤越发白里透红了。

　　他特意换了一身凸显胸肌和腰身的青色薄纱，手中捏着一柄刀扇，欲说还休地掩着前襟，一路去寻神女。

　　她如今仍住在昆吾山，并未对外自称神女，也没有重建天外天的打算，想来做个人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他推开圣女殿的门，见屋内除了神女，还有昆吾山的大祭司。

　　这人是出了名的老古板。

　　果然，她一见谢隐之，便上下打量片刻道：“衣着暴露、不知检点。”

　　还好出门顺手拿了把刀扇，能遮一遮。

　　常月恒坐在首位上，笑得像小狐狸。

　　谢隐之满脸通红，羞得无地自容。

　　她最终还是让大祭司先走了。

　　路过谢隐之时，大祭司眼神不善地盯了他一眼，才快步离开。

　　等她把大门关了，常月恒才开口问：“她都走了，你为什么还遮着。”

　　谢隐之遮得更严实了。

　　她知道他心中不安，总害怕她其实并不喜欢他，患得患失。

　　“坐吧。”她道。

　　谢隐之站着不动，从头红到了脚趾头。

　　天知道常月恒不是那个意思，他怎么就误会了。

　　她指了指下首一个座位，“我让你坐。”

　　谢隐之挨过来坐下。

　　她问：“既然害羞，为什么还要穿这样的衣服？”

　　谢隐之道：“神女赐我冰肌玉骨丹，方便让您检验一下成果。”

　　她问得直白：“你想要？”

　　他红着脸点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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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隐之做梦都想把自己献给他的神女。

　　从十四岁那年村庄为魔修屠戮，他被少年常月恒救下开始，他人生的目标就只有她。

　　成为像昆吾圣女一样拯救世人的高修。

　　后来，正道之中，人们偶尔也把她们的名字并列，称她们二人为正道栋梁。

　　甚至私底下有人说她们是谢女檀郎。

　　一句话，便让他心中泛起涟漪。

　　他爱她，毋庸置疑。

　　现在，他的神女不知从何处翻出了一本《秘戏图》，正在仔细研读。

　　她做事情，一向是兴起而至。

　　跟着书上学东西，也是学一步，做一步。

　　她将谢隐之引到床上，没怎么用力地一推，他便顺从地倒了下去。

　　“然后……”她一边看书，一边取出一尺黑色布条，蒙在他的眼睛上。

　　他不安地轻唤：“神女……”

　　“嘘，”她说，“书上说，这样你会更快乐。”

　　因为现学现卖，她做完一步，总要去翻一会儿书。

　　而被蒙上眼睛的谢隐之，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等待。

　　视觉被剥夺，触觉和听觉都被无限放大。

　　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屏住呼吸、紧绷神经。

　　为了防止他动来动去，常月恒又用红绸将他的双手缚在床头。

　　谢隐之后知后觉，自己像一盘待品尝的鱼脍。

　　黑布和红绸都未附加灵力，只要他想，挣脱束缚不过须臾。

　　然而，顺从于她更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

　　冰凉的指尖落在胸膛上，轻轻挑开前襟，在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颤栗。

　　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