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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社畜的命也是命 未免太可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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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呼吸一窒,“啊”了一声,惶恐万分,“这小人可不能提。”
“哦。”
沉枝萝瞧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后续两人没再说话,很安静地到了南厢房。
南厢房处位极佳,绕了半圈的竹林。
院内大片的葡萄架,院的西北角的大槐树下缀了个秋千,一瞧就是给姑娘家住的,且打理极好。
沉枝萝好奇,“这院是你家大人命人收拾的?”
“嗯,”安东这点没有瞒着,“是给家中六小姐准备的,原定过些日子会来住上些时日,但老太太那边给六小姐定了亲,六小姐就不便来了,幸而沉姑娘你来了,免得这院儿荒废了去。”
这谄媚的样子逗笑了沉枝萝,“你还挺有趣。”
安东挠挠头,不好意思起来,忽又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瞧我,姑娘你先坐会儿,我这就找管家安排些人来,房中还要添些布置才能住人。”
接着他便风风火火跑了出去。
留下的沉枝萝四处逛了逛。
这院地挺大的,还有一处空旷的地,看着像是留着种些花草什么的,不知因为什么耽搁了下来,现在还是空的。
沉枝萝蹲在那块空地前,想了想,从系统仓库中取出一点抗病毒玉米种子和高产量玉米种子,刚打算掺杂着种几颗下去,就收到一个弹窗。
【检测到同类可合并种子,抗病毒种子+高产量种子=抗病毒高产量种子,推荐宿主花费3整顿值进行种子合并】
【确认】
【取消】
沉枝萝嘴角一抽,3整定值,咋不去抢啊,果断取消。
系统再次弹出小小窗口。
【宿主确认要取消吗,现优惠,只需1点整顿值即可合并】
【倒计时】
【23:59:57】
好熟悉的套路。
沉枝萝无语。
手很诚实点了确认兑换的选项。
光屏开始放烟花。
沉枝萝手里的几颗种子光速合成。
10颗高产量种子和10颗抗病毒种子合成了10颗抗病毒高产量种子。
表面看着和刚刚的没有很大差别,硬要说的话,好像种子大了点。
再看仓库,里面的种子也全部合成了。
幸好没有合成这10个,不然得亏死。
沉枝萝将10颗种子种下去,又打了点水来,将手指沾湿,把埋了种子的地方洒湿。
就让她来看看这系统给的种子的成活率是多少吧。
安东喊人很快,没一会儿小院就来了人,前前后后搬东西。
被褥,屏风,花瓶……
一切收拾好,天色将黑。
在沉枝萝的强硬要求下,院里就留了两个护卫一个丫鬟。
安东无奈,只能带着其他人退了出去,出了院门,他挥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回原来的地方去。
他一路直奔堂房。
里面已燃起了烛火。
安东敲敲门,里面传来声音。
“进。”
安东推门进去,一抬眼,就见自家少爷在书桌前翻书,身后立着一位抱剑的少年郎。
他低头,“少爷,沉姑娘安置妥当了。”
萧何为淡淡“嗯”了一声,不置可否,“过来研磨。”
安东欢快地跑过去。
他与萧何为自幼一同长大,了解萧何为的脾性,知他宽厚待人,不喜发脾气,便把自己养成了对萧何为说话没什么顾忌的性子。
“今日沉姑娘还向小人打探了京中那位是何人,瞧着挺好奇,不过小人没有告诉她。”
萧何为密而长的眼睫轻颤。
他翻过一页。
窗外蝈蝈声不断,在寂静的夜中慢悠悠飘扬。
许久,安东听见自家少爷道,“可以告诉她。”
“啊?”
安东研磨的手一顿,张大嘴巴,“可是……”
“她早晚要知道的,入了泥潭,却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未免太可怜了。”
虽这种局面不是他所想,可既然已经被迫捆绑在了一起,那一切就由不得他们了。
并且……
想到今日她说的,迎难而上,也不失为个好方法。
他眸色稍暗,压下心中所想,如海棠花红的唇微微翘起。
他相信,沉姑娘绝对能要京中那人吃惊不已。
他很期待两人的碰面。
翌日,辰时。
沉枝萝打着哈欠,衣着昨日管家送来的红色捕快服,从房中出来,被两个立在她房前的护卫吓了一跳。
“你俩一宿没睡吗?”
其中一个护卫答,“有换岗休息。”
简直了,太苦了。
沉枝萝梦回自己当社畜的时候,忙挥挥手,“年轻人可不能熬夜,你俩下去休息吧,酉时再来。”
两位护卫互相看了眼。
一位有些惶恐,“可是徐管家那边吩咐,要小的时刻跟在小姐身后。”
“真是,你俩,命重要还是打工重要啊,我告诉你们,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再这样熬下去,你俩一准猝死,听我的回去休息。”
看两人还在犹豫,她又声音稍大些道,“这是命令。”
两位护卫这才退下,走前都看了她一眼,神情复杂。
他们这种护卫只能听上面安排,上面一声令下,就是要他们送死,他们也是要往前冲的,还真是第一次有命令是要他们去休息的。
沉枝萝看着他们走了,很是欣慰。
忍不住夸夸自己,不错,她做领导还是蛮有气势的嘛。
【叮,整定值+2,原因:
拒绝做压榨者,打工人的命也是命】
【恭喜宿主获得高产量高粱种子*5000,已放入背包,请宿主注意查收】
系统欢快的声音忽然响起。
沉枝萝吹了声口哨。
不错,意外之喜。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现在,就去收拾收拾昨天那几个报团的捕快吧。
一想到那些人看到她会是什么表情,她就忍不住想笑。
而另一边。
楚禾在几位捕快的簇拥下,来到了衙门。
经过一夜,他心中的火下去了不少。
只是。
他看了眼后面留在房中处理了王地主尸体的两人,扯出一抹笑。
另外三个时刻看着他,自是留意到他的神情。
楚禾家世在几位捕快里面是顶尖的,他姐姐嫁给了乌合县有名的大地主柳地主为妾,听说很是受宠,还诞下一男娃。
那柳地主手上可有一千多亩地,很多村民都在柳地主那当差。
几个捕快家中亲戚或多或少都有在那边当差的,为了家人能在那边好过些,他们拥护楚禾便成了很自然的事情。
现楚禾看另外两位不爽,他们也没了好脸,其中一个故意冷笑,“狗腿子。”
那两位也知道昨个自己没有随楚禾去,惹了楚禾不快,可虽如此,他们却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但少数对多数,他们这边占不了便宜,骂也就骂了,随他们去。
两人手持木棍,低着头,不去往那边看。
方才说话的人见他们这般,更嚣张了几分,“有些人真是吃里爬外的很,也不想想,自家兄弟没有活做时,是谁介绍他们入的柳地主家做长工。”
被骂的两人中,一个脸色通红,显然说的正是他。
他拳头握紧,倒地没有忍住,咬牙恨声道,“是,楚禾是将我兄长安排入了柳地主家,可也是他那柳地主说我兄长偷拿了他家一石面,派人打断了他的腿丢出门外,后查清是我兄长的工钱买下的,歉也不道,只将一石面丢入我家,抛下一句只怨我兄长运气不好,便扬长而去,怎么,这般我还有跪谢楚禾吗?”
楚禾闻言脸色沉下来,冷笑,“怎么赔你家一石面还不够?你阿爹阿娘不是很欢喜吗?吃面时不见你说不对,面吃完了又跑我面前撒野来了,是还想再要一袋面回去?”
“你……”
那人气得险些吐血。
他与他兄长的娘去世得早,现在这个继娘又生下一个男娃,很得他爹的喜爱,又是好吃好喝供着,又是送他去读书,早将他与他兄长忘了个干净,自是他们过再苦他爹也不心疼。
只可怜了他那断了腿的兄长。
单单就是想想,他的泪就要往下流。
现在这人居然还大言不惭,把他们往贪婪上推。
他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握木棍的手越来越紧,骨节都泛起了白。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不如杀了这个楚禾,他兄长之所以这样,与这楚禾脱不了干系,他知一开始入这衙门,自己无意做了那件事,断了楚禾的财路,惹得楚禾怀恨在心,楚禾完全是借他兄长来敲打他。
杀了楚禾,再自裁,也算给兄长报仇了。
越想他眼越红。
楚禾见他这般,哈哈大笑起来,“怎么,小六,你还生起气来了,别忘了,当年可是你跪地求我给你兄长安排进去做了个轻松些的活,我给你办到了,只是你哥不争气啊,运气太差了,你要硬将这事按在我头上,说是我做错的,那小六,亲生把兄长交到我手上的你是什么,帮凶吗?”
小六怒喝一声,举着木棍就是往楚禾的方向打,“楚禾!我要杀了你!”
楚禾也不是吃干饭长大的,他眼睛一眯,甚至没用自己的木棍去格挡,一个高抬脚,就狠狠踹向小六的胸口。
这脚踹狠了,小六像是两个断了线的风筝,狠狠砸在了地上,他捂着心口,半天没有站起来。
楚禾笑道,“还想杀我,不自量力。”
“啪啪。”
鼓掌声突兀地响起。
衙门几人一惊,纷纷抬头看去。
只见逆着光来的人一袭红色捕快服,面容清秀,如画如仙,她拍着手,走得不急不缓,“哟,好嚣张呀,楚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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