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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叫我,Snake 『斯内克普 ...
『斯内克普利斯肯视角。』
——
隔离室
晚上9点
他们把普利斯肯关在隔离室里,好让他好好想想。这地方毫无高科技可言,也谈不上什么专业性——就是一间狭小的白色房间,里面放着一张不锈钢桌子,他们会把你扒光绑在桌上,再用一个打字机大小的盒子罩住你的胯部。随后,那机器会干脆利落地把你的/ga/丸切掉。
守着他的是个叫达根的黑色制服的人,这人是普利斯肯见过的最疯癫的混蛋。要说谁该被绑在这张桌子上挨那一刀,达根绝对是头一个。
此刻,这个黑衣人正四肢着地在房间里蹦跶,模仿着一只曾吸入毒气的兔子。普利斯肯坐着时,手上的铁链还剩不少活动空间——只要能让达根靠近些,他就能试着用铁链缠住对方的脖子,运气好的话,还能趁机用枪打断自己的锁链。
“然后啊……然后啊……”达根笑得喘不过气,眼睛瞪得溜圆,“然后它就乖乖滚到一边去啦!”
他突然猛地朝一旁扑过去,撞翻了一张摆着器械和纱布的小桌子。桌子倒地,器械在光洁的地板上滑出刺耳的声响。
达根猛地站起身,脑袋四处乱转。他那张皱巴巴的猴子脸瞬间变得僵硬又扭曲,接着从腰带上掏出一把点45手枪,对准了普利斯肯,手因愤怒而颤抖。
“好啊,你想搞事是吧?”他声音发颤,鼻子里喘着粗气,“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这个没种的混蛋!”他朝地上的狼藉努了努嘴。
普利斯肯攥紧铁链,等待时机。
“知道你该干什么吗?”达根自问自答,“现在就给我趴下,把东西都捡起来,听见没?”
“滚蛋。”普利斯肯说。
达根浑身都开始发抖,他给手枪上了膛,胳膊晃个不停,说话时声音卡在喉咙里,含糊不清:“给……我趴……地上!立……刻!”
普利斯肯从长凳上站起来,铁链被拉到最长。他先把桌子扶起来,再蹲下身子,开始捡散落的金属夹和止血钳。达根始终跟他保持着一臂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让他够不着。
普利斯肯蹲在地上抬头看他——达根脸上挂着狰狞的笑。他低下头继续捡,突然,达根猛地凑了过来。普利斯肯刚好转头,瞥见对方那只钢头靴正朝自己毫无防备的侧腰踢来。
这一脚又狠又准,结结实实地踹在他的肋骨下方。剧痛瞬间蔓延开来,普利斯肯被踹得向后倒去,撞翻了刚扶起来的器械桌。刚捡好的东西散落一地,他重重撞在墙上,接着滑落在地,蜷缩起身子。
达根立刻扑上来,嘴里呼出腐臭的气息,手枪死死抵在普利斯肯的脖子上,几乎要嵌进肉里,让他喘不过气。
“哦~小蛇蛇,”他嘶哑地说,“我们要好好招待你了。”
他用胯部蹭着普利斯肯的侧腰:“我们会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也不会有小蛇崽子到处乱窜啦。没错~”
在剧痛和恶心感中,普利斯肯摸到了铁链,紧紧攥在手里,只等机会缠到达根的脖子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搞什么鬼……”
达根猛地站起身,还在发抖,努力想稳住情绪。普利斯肯侧躺在地上抬头看——是接待区那个胖乎乎的值班中士走了进来。
“他……他想逃跑!”达根一边捋顺乱糟糟的头发,一边辩解,“就是这样!我在他试图逃跑时制服了他!”
中士看了达根一眼,又把目光移到普利斯肯身上,面无表情地说:“可能有新情况。克罗嫩贝格医生说,暂停对他的处理,等进一步通知。”
“为什么啊?”
普利斯肯靠在墙上坐起来,侧腰淤紫一片,但应该没有大碍。
“我只是照命令办事。”中士回答,又看向普利斯肯,“你没事吧?”
“好得很。”普利斯肯说着,慢慢站起身。
中士走到达根面前:“就把他留在这里,懂吗?别打他,别伤他,也别开枪。在我通知你之前,离他远点。清楚了?”
“清楚,中士。”达根把枪插回枪套,“您放心,我办事靠谱。”
中士看了他一眼,重重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间。
达根立刻转向普利斯肯,眼里又冒起火:“看看你对我做的好事!”他咬牙切齿地说,“好心对你们这些混蛋,你们倒反过来坑我!行,别想我再对你们客气。给我坐回长凳上去,不许动!”
普利斯肯重重地坐回长凳上。肯定有新情况,只是他猜不到是什么。眼下,他最要紧的是先活下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紧紧盯着达根,警惕对方再次失控发疯。
达根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叼起一根,抬头看向普利斯肯,笑着问:“来一根不?”
普利斯肯没理他。
“别这样嘛,小蛇。我们讲和好不好?”达根俯身靠近,把烟盒递向他。
普利斯肯试探着伸手去拿,达根却在最后一秒猛地把烟盒抽了回去。
“你可别想抽这个,”他说,“难吃得像屎一样。”
“本来就是屎。”普利斯肯回怼。
达根还是点燃了烟,满足地深吸一口:“等着吧,小蛇崽子,等他们把你绑到那张桌子上。哇哦!他们会直接把那玩意儿切掉,干脆得很——没有麻药,什么都没有。真的,我听过他们之后惨叫好几个小时。”
“我还没到那一步呢。”普利斯肯说。
达根大笑起来,把燃着的烟凑到普利斯肯脸前:“想想吧,小蛇,以后再也不能快活了,再也不能勾搭姑娘了。说真的,要是没了那玩意儿,我宁愿一枪崩了自己。”
“你有脑子吗?”普利斯肯说完就后悔了。
达根的眼睛又瞪得溜圆,手忙脚乱地去摸枪套。
“忘了你同伴说的话了?”普利斯肯提醒他。
达根眉头紧锁,浑身发抖,后退了几步,猛吸了几口烟试图冷静:“等你被绑上桌子,我肯定会看得很开心。到时候我要凑得近近的,在他们动手的时候跟你说悄悄话。真的。”
他盯着普利斯肯看了几秒,又露出那吓人的笑容。接着,他爬上器械桌,假装自己被绑在上面,还模仿着盒子罩在身上的样子,一边发抖一边尖叫着求饶。就在这时,值班中士又回来了。
“老天,给我从桌子上下来!”中士厌恶地说。
达根跳下来:“哎呀,中士,我就是在……”
“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中士打断他,“不过抱歉让你失望了,今天没好戏看了。”
“什么?”
“豪克局长要见他,带他上楼。”
“可……可是,中士,这可是大蛇·普利斯肯啊!”
中士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他又要溜掉了。走吧,普利斯肯。”
普利斯肯笑了笑,站起身:“达根,表演很精彩,下次可以来真的。”
这话彻底激怒了达根,他攥着拳头冲了过来——这正是普利斯肯想要的。他先侧身躲开,接着猛地转身,用戴着手铐的拳头狠狠砸向达根的裆部。
达根喉咙里发出类似茶壶烧开的哨音,腰瞬间弯了下去。普利斯肯抓住他的后脑勺,膝盖狠狠向上一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达根的鼻子被打断了,他瘫倒在地。
“啊——!”
“我准备好了。”普利斯肯对中士说。
中士又叹了口气,领着他走出房间。门外,一队武装警卫早已等候在那里。
“保持冷静,”中士把坠到腰带外的肚子往上提了提,“别做突然动作,就不会有事。”
“我会像小狗一样乖。”普利斯肯回答,此刻他确实打算暂时顺从。
他们把他带出临时营房,走进雨里。雨下得不大,但出于习惯,普利斯肯还是屏住了呼吸——他不想吸入过多可能存在的毒气。
之前带他进来时还空荡荡的停机坪,现在挤满了直升机。他转头想多看几眼,却被警卫推着继续往前走。最终,他被带进了自由女神像附近的另一座地堡。
他们走进地堡,上了几层楼,又穿过一条漆黑的走廊,停在一扇标着局长的门前。中士敲了敲门。
门后传来模糊的应答声,中士拧开门把手,在推开门前小声对普利斯肯说:“注意礼貌。”
普利斯肯先走进房间,警卫紧随其后。这间办公室看起来像是从未被使用过:墙上空空如也,没有照片、没有文凭,也没有奖状;办公桌上同样空荡荡的,收文篮和发文篮都是空的,没有照片,甚至连吸墨纸都没有,只有一部电话。
桌后坐着一个男人——曾经硬朗,如今却有些颓靡。他用锐利的目光眯着眼打量着普利斯肯,脸色紧绷,神情疲惫。若普利斯肯愿意仔细观察,或许能从这张脸上看出些沧桑,但他没这个心思——斯内克·普利斯肯满脑子都在想怎么逃出去。
“把他的脚镣解开。”桌后的男人说。
中士皱起眉头,但还是照做了。突如其来的好运让普利斯肯笑了笑,他立刻走到一把椅子前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
桌后的男人差点也笑了,他朝警卫点了点头:“好了,你们出去吧。”
中士摇摇晃晃地走到桌前:“长官,他很危险。”
“我知道。”男人说着,弯腰从抽屉里掏出一把珍珠柄左轮手枪,上了膛,“我没事。”
中士耸了耸肩,示意警卫们出去,自己也跟着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普利斯肯盯着紧闭的门看了一会儿——这是他目前最好的机会,一对一面对一个上了年纪的软蛋。他转向男人,咧嘴笑了笑,举起戴着手铐的双手。
男人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普利斯肯,我没那么傻。或许我们该先把话说清楚。”
“叫我斯内克就好。”普利斯肯笑着说。
男人抿紧嘴唇——显然,有件事正让他烦心。他小心翼翼地把枪放在桌上,然后从最上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米色文件夹,打开念道:
“普利斯肯,美国人,黑光特种部队中尉。在列宁格勒和西伯利亚战役中两次获得紫心勋章,是最年轻的总统授勋者。”他抬头看了普利斯肯一眼,又继续念,“你抢劫了联邦储备库,被判在纽约最高安全级别的监狱终身监禁。”他再次抬头,挑了挑眉,“战争英雄,我随时能把你从这个世界上踢出去。”
普利斯肯眯起眼睛——这个男人有点不一样,但他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你是谁?”他问。
“豪克。”男人回答,“警察局长。”
“鲍勃·豪克?”
豪克笑了笑:“你还记得啊?德州惊雷特种部队,我们当时常听说你的事。”
普利斯肯当然记得——豪克曾负责列宁格勒战役的空中掩护,也损失了不少人手。可如今,两人却站在了桌子的两端。
“你倒是一直待在体制里,是吧……黑衣人?”
豪克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你懂个屁。”
两人之间陷入死寂,像隔着一堵无形的墙。
“我们到底要谈什么?”普利斯肯终于先开口。
“我有个交易要跟你谈。”豪克的声音冰冷而公事公办,“只要你答应,美国境内你所有的犯罪记录都会被一笔勾销,你会得到完全赦免。”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举了起来。普利斯肯从没见过赦免令,但那东西看起来确实像。他盯着豪克,不信任对方——经历过列宁格勒战役的人,不可能毫无改变,这样的人他一个都不信。
豪克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普利斯肯面前。普利斯肯惊讶地发现,这人身上竟沾着不少污垢。豪克离他很近,近到几乎一伸手就能碰到。
“大约一小时前发生了一场意外,”豪克说,“一架小型飞机在纽约市内坠毁了,总统就在那架飞机上。”
“什么总统?”普利斯肯问,随时准备抓住机会扑向豪克。
“这不好笑,普利斯肯。”豪克严肃地说,“你进去,找到总统,24小时内把他带出来,你就能重获自由。”
普利斯肯仔细观察着豪克,等着他说出玩笑话,但豪克始终一脸认真。
“你在开玩笑?”他终于问道。
“我在给你一个机会。”
“鬼才信。”
“我没骗你,就像我说的那样。”
普利斯肯向后靠在椅背上——他才不会当别人的诱饵。
“我得想想。”他回答。
豪克深吸一口气,表情依旧无比严肃:“没时间了,给我答复。”
“行啊,”普利斯肯说,“再选个新总统不就完了。”
他看到豪克的下颌肌肉紧绷起来,但对方还是控制住了情绪,甚至可能还保持着理智。
“我们还在打仗,普利斯肯,我们需要他活着。”
“我才不管你们的战争,”普利斯肯回答,“也不管你们的总统。”
“这就是你的答复?”
普利斯肯摊开手:“我这不是在想嘛。”他又看了看豪克,渐渐觉得对方可能是认真的。他想起了达根,想起了那间隔离室。
“为什么选我?”他问。
“你曾驾驶海湾之火战机飞过列宁格勒,”豪克立刻回答,“你知道怎么悄无声息地潜入。”他转身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再转回来时,神情柔和了些,“我没别的人选了。”
表面上看,这交易漏洞百出,像一块满是窟窿的瑞士奶酪,但管他呢。普利斯肯耸了耸肩:
“反正我早晚都要进去,对我来说没区别。把文件给我。”他伸手去拿赦免令。
豪克摇了摇头,把文件抽了回去:“等你把人带出来再说。”这次,他笑了笑。
“我要先拿到文件。”
“我说过,我没那么傻,普利斯肯。”
普利斯肯用他那双冰冷的、像蛇一样的眼睛盯着豪克,语气圆滑得像糖浆:
“叫我Snake。”
音乐WAS ICH LIEBE
作者Rammstein
——
『一点漫画。』
那个有着明亮蓝眼睛的男人说。“我要去南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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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章,叫我,Sn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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