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 是爱非爱 “这么多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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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13
在感情里论输赢是非常愚蠢的事，仅次于讨论先来后到的次序。我躺在玄间的床上，躺在他的右边，肩膀和肩膀紧紧挨在一起。
我突然问：“玄间……为什么老来找我呢？”
他懒懒地张开十指，扣住我放松的右手：“不想见到我吗？”
两只手掌贴在一起，掌心微微湿润。
我说：“没有啊。好奇而已。”
“这么多女人，就你不爱见我。”
“都说了没有。”我又澄清了一遍，突然很烦：“那你去找她们。”
玄间挠挠我掌心，很轻很轻，凑过来吻住我，好久之后才放开。
我们都在喘息，他躺回去，开始对天花板表白：“不，我只喜欢你。”
我冷笑：“呵呵。”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安静。只不过这安静里流淌着“要再来一次吗”的疑问和“什么爱不爱的烦死了”的暴躁。
但却意外地和谐。
我们就是这样与彼此相处的。
我叹气。
他问为什么。
不管是不是虚情假意都继续。
果然，他问：“怎么啦？”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诚实，虽然有些话只有自己知道是真是假，但我就是不想给玄间任何可乘之机：“我在想卡卡西的那个前女友。”
不知火玄间简直想抽死刚刚那个下意识去追问的自己：“卡卡西，卡卡西，又和我说卡卡西。”
“那算了。”我继续叹气。
是真的想叹气，所以不去控制，想也控制不住。
玄间听不下去了，烦躁地翻身压住我：“你叹什么气啊。”
“对不起哦。”我回避他的眼睛，夹着烟，小心翼翼地避免把被单烫出洞。
玄间无可奈何：“好好，你说吧，我听就是了。”
“不行，你得问我。”
他抓住我的下巴：“还敢得寸进尺？”
见我不回答，玄间有一下没一下地玩我头发：“我问的话……要收费的啊。”
我掐掉烟：“下一次……我帮你。”
他：“不要嘛。”
过一会儿又说：“虽然你技术很好、弄得我很舒服……”
“嗯？”
“但我还是比较喜欢跟着感觉走……”
我回了这个浪子一个“随你”。
玄间沉默片刻，轻轻地伸手，将我指间的半截烟夹到了自己的手里：“……觉得很辛苦吧？”
“嗯？”
“知道他也和别人做那样的事，看到他并不对你有所期待，也没有特殊对待……会很辛苦吧？”
“……说起来，我还和她遇到过哦，卡卡西的前女友。”
“你真觉得他们交往过？”玄间观察着我的表情。“他的生活也很精彩，不一定是真的确定关系，你何必——”
我轻描淡写地打断他：“可那个女人靠着他的公寓门都可以睡着啊。”
玄间察觉到不对劲：“你是在哪里……”
“在他的公寓门口。”我低头去吻那根快要死掉的烟。“那次我蛮开心的，因为卡卡西终于邀请我去他家过夜。这是关系在进步的表现吧？所以我就去了。第二天他一个任务也没有，我却要早起去开会。我本来的计划在便利店里买点饭团对付一下，晚上再做鱼吃。但开门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女人，她睡着了，蜷腿靠墙，但一听到我开门就从浅眠中挣脱，动作幅度很大地站了起来，头发乱乱的，全部披在脑后。意识到那是我而不是卡卡西时，她脸上的表情……那么惊讶，那么不敢置信，完完全全的出乎意料，甚至连一点失望或愤怒都没有……”
我顿了顿，说：“怜悯和庆幸，是我那瞬间感到的所有情绪。”
玄间认真地听着。
他早就把烟头丢掉了，此刻抓住我的手，用指腹摩挲了一下我的手腕，软软的触感。随后问我：“然后呢？”
“我觉得……很庆幸。”我继续道：“因为我不像她一样对未来抱有期待，也控制住了自己的情感，不至于陷入无法自拔的困境。我承认我喜欢卡卡西没错，但我不会依赖他，不会仰赖他给我的情绪和感觉去生存，不会做出太不切实际的梦，也不会活在幻想里，丢失了自己。”
“……骗子。”
玄间突然开口。
“……”
他用湿润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背，没有再说话。
我的内心竟然也奇异地平静了不少，刚刚讲出的话像别人的故事一样，离开了这张承担我们肢体交叠的床，也离开了我的脑海。
玄间想吃拉面。这是大部分纵欲过后的男女的首选。
即使我此前没来过这家一乐拉面，但依然点头同意，让老板上了两碗豚骨拉面。
反正是他请客。
我还在戒糖。玄间也就严格遵守着自己上次说过的气话，没给我带任何甜品。我看到对面的甜水铺子，触景生情地开始虚空索敌。众所周知我是个不喜欢搞严肃感情关系的女人，玄间和卡卡西能勉强忍受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收集更多男人。可能收集癖是和战斗癖一样严重的东西吧，所有人都有怪癖，只是有些人还没开发出自己的。在大智若愚之间，我想我就是个“若”，看起来玩弄的是感情和身体，其实做的是喜欢洞察人心的战略家工作。
“啊。”我只偷瞄他一眼却被抓了个现行。“怎么了，这么凶！”
“哼。”他傲娇地拿下千本，用鞋尖勾住我的小腿。
拉面好了。我接过海碗，贴心地拿了双筷子给他。
玄间也收好叼在嘴里的千本，规规矩矩地开始吃面。
“这拉面还蛮好吃的。”我说。
“不错吧？”他慢慢地开始用勺子喝汤，“常来的话还有机会拿拉面券。”
我吃东西的速度很慢。他喝完汤，正坐在椅子上发呆。这时候我才勉强吃到大碗中的一半，已经开始心猿意马。刚好听到店里播的音乐，感觉很耳熟。“玄间，你有没有听过这首歌？”
他听都没听就心不在焉地摇头。我侧耳听了一会儿，只隐约抓到几句歌词。
一人きり遠い海まで来てみたものの
あ なんだか 少し寂しくなって
そう君の声なんかが聞きたくなります
僕は気付かないふりをしているのさ
どこからともなく聞こえてくる
僕を急かすようなあの足音
風がそっと右から僕の頬をかすめて
緩やかに流れてゆく
明日きっと君の住む街に行くから
この僕の想いを君に伝えよう
小时候我痴迷于搜集不同地区的唱片，一天只吃一顿饭，为了省钱买碟。从银盘的传统刻录专辑到人声优美的演唱曲目，我以为我以后能过上每天听音乐□□的生活，但没料到成年人的感情生活原来会反过来伤害自己。
后来我从铜银比例导致的音响变化规律中发现一段绝妙的话，应该刚好适合现在的玄间。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我也知道自己给不了。既然给不了，还不如实话实说，不要再继续装傻。
爱情和音质一样，要是没听到过更好的，永远不知道自己正在奉为至宝的那根dick有多么不堪入目。对不起，我又说脏话了，怎么就戒不掉呢？
唉，连在心里和自己对话也这么没素质，我没救了。这样看，其实我的众多缺点里有两点极其醒目，一是贪婪，二是软弱。但要是我当面这样说，我怕寂寞的缺点又会占据上风。
我稀里糊涂地想了一堆，看见一双鞋停在了拉面店的布帘之外。
忍者样式的凉鞋，五只熟悉的脚趾。我没有犹豫地拉开布帘：“卡卡西？”
他表情自然地和我打招呼：“吃面啊？”
玄间转过头来：“哟。”
卡卡西神色不变，依然笑眯眯的：“哟。”
我：“哟。”
卡卡西朝着我微笑：“哟！”
“好了，够了。卡卡西，你怎么不在家睡觉，反而来吃拉面？”我问。
“我出门溜达。”
玄间：“……在半夜三点半？”
卡卡西：“no no no，已经四点了哦。我最近早起锻炼，梅见啊，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木叶吗？”
我：“除了没人也没太阳外，和平时看起来有什么区别吗？”
卡卡西就这样看着我，并不说话。
玄间不便开口，只好转移话题：“卡卡西，你来吃什么面？刚好我请客，你也请点餐吧。”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玄间：“哦……”
我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三代目让你负责今年的中忍考试。”
“让我负责？你听错了吧。”
“好吧，不是负责，是帮考官一起准备。”
“这是你帮我争取来的结果吗？”
卡卡西顿了一下，朝着玄间说：“嗯，我可以要一碗豚骨拉面吗？闻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我：“你不是要锻炼吗？”
卡卡西：“我已经锻炼完了。”
“谢谢你特意来告诉我这些。”我强硬地拉着玄间离开座位，“你慢慢吃吧，我们可得去锻炼了。”
手拉着手走在路上，玄间沉默不语，我去用力晃他，他也没有反应，我们几乎走出木叶，最后，我们就着慢慢升起的太阳一起坐在路旁长椅上。
我觉得很奇怪：“你不回去啊？”
“我想了一下……我觉得我暂时不能和你见面了。”
我侧过眼睛去瞄他。
玄间神色平静：“我要做个长期任务，明天开始。”
“好，对任务你自己心里有数，我就不多说了。”我放开他的手：“……就算是小擦伤也要注意。发炎了会很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又低下头来亲我。
我双手搭着他的肩膀，玄间也伸手抱着我，隔着两层衣服，我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呼吸，却看不到他的表情。
这个吻和先前的一切比起来都要强烈太多，坚决而强硬，明明我不会拒绝也不可能拒绝来自他的亲密接触，他的心中却有所顾忌，有所冲突。
玄间和我脸贴着脸，温和的男人气息充满我面前的空气，他的头发垂下来，像雨林中树枝上一条条坠落的气根，投在我脸上，有微微的痒意，伸出手时，他却恰好后退一步，来到了我触摸不到的地方：“那就下次再见了。”
……下次。
下次是什么时候呢。
但是我收回手，像小时候许的愿，1、2、3，只需要默念三秒，我就变成了大人：“……下次见。”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3 是爱非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