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木叶爱情故事》Lights_of_Lousianne

10、10 波风水门 像四代目那

　　Episode 10
　　波风水门是一个神秘的男子。他出身平常，甚至称得上不起眼。孤儿，战争期间此类生物的存在激增，木叶方面对此负有重大责任——大多数孤儿都没有做忍者的天赋，然而他不在那大多数人里。
　　他永远不属于任何一个“大多数”。就这么说吧，我们那代人最常说的话，就是打雷后不一定接闪电，但三叉戟后头一定跟着一个金色闪光，这句话翻译成人话是这样的：三条腿的蛤蟆好找，波风水门却怎么也遇不到。
　　像四代目那样的人，应该是再也不会出现了。
　　据波风水门自己的说法，他进入忍校后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能力和智商在大部分人之上。本来的事，天才是一定有自知之明的，不然和疯子没什么区别。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本人说过的，真装逼啊，但朋友们，他是很有资本和我装逼的。在忍校就露出锋芒非常不利于个人的早期发展，于是波风水门开始藏拙，毕业后他也习惯性地藏，只是偶尔做个让人刮目相看的任务，好提醒他人也提醒自己，“我虽然和他们在一起玩，但我们从来不是一类人”。时间久了，藏不住了，在西线一场面对岩忍的战斗中，他在属性被克制的情况下以一击多取得胜利，得到了自来也的赏识，很快，喜欢任命“天选之子”的三忍之一的□□仙人将他收为徒儿，波风水门终于轻松了，他不用再藏了。
　　讲完后他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给你听吗？”
　　“老师。”那时的我抬起头，震惊地问道，“你觉得我在藏拙？”我叹了一口气：“我没什么好藏的，表里如一、堂堂正正，废物一个，哎你不必担心我的自尊……毕竟这是事实。”
　　“喂喂，不是我说，”波风水门敲了一下我的脑袋，“你自信一点，好歹也是被我看上的学生啊。”
　　“……好的好的。”我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继续猜：“难道是因为……你看到了我的潜力？啊这不是和我刚刚说的差不多嘛。”
　　书房里有点闷热，风一阵一阵地吹着，窗帘慢悠悠地晃动，像海底懒惰的水草。这个房间位于火影楼侧翼，是三代目主动开辟给波风水门的，原本只有他能进，现在还多了个我，因为波风水门自顾自地在封印卷轴里录入了我的信息，明明我还没有答应要不要做他的学生。
　　他没说话。
　　我看着那窗帘被风吹得像鬼一样鼓起来，也小心翼翼地鼓起勇气：“老师。”
　　波风水门“嗯”了一声。
　　“你说人为什么只能孤独地死去啊。”
　　“这是你听谁说的？”
　　“我自己想的。”
　　“哦，你很孤独吗？你不是有同伴嘛，平时多和他们说说话呀。”
　　我说：“这不一样啊，我本来就是那种喜欢热闹的类型，但这是生活。”
　　“你才多大呀。”他突然叹息一般地说。
　　这几个字轻飘飘地掠过我头顶，我一下子泄气了：“我干嘛要和你说这些。”
　　“啊？不要误会，我觉得你说的蛮好的。”他在笑。
　　他居然在笑。
　　我惊讶极了，却突然意识到轻松，也跟着笑起来：“笑什么啊。”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哪里杀人呢，根本不思考自己的死亡这回事。”
　　“别人的死亡和自己的死亡明明那么相似，你却一点也不思考么。”
　　“不相似啊，我是杀他们，又不是杀自己。”
　　“你和我说的不是一回事……”
　　“我觉得，你应该从现在开始一天换一个男朋友，好好珍惜生活、享受生活。”
　　“喂！”
　　波风水门自顾自地乐了一阵，然后才说：“说到底，你就是想问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吧。”
　　我犹豫了一下：“……算是吧。”
　　波风水门说：“什么也不是。”
　　“这是在开玩笑吗？”
　　“你觉得呢？说不定人就是一个玩笑。其实，人就是玩笑。”
　　我哼笑一声：“干嘛啊！你。”
　　阳光变淡了一些。
　　他看着我。
　　我终于有时间去组织，把心里存放了太久却找不到人说的话慢慢地吐了出来：“很多时候在生活里去应用一些事情，生活就会变得很复杂……我现在也觉得老是讨论什么生啊死啊，比较无聊，但是除了这些事情以外，其实也没有更重要的事了呀。”
　　他忽然偏过头看着我：“你觉得自己活得像一座岛。”
　　我被说中，下意识地逃避：“我不……”
　　“我也是。”
　　我猛地抬头。
　　波风水门的神色依然那么温和，对着我，他永远收敛攻击性，一双蓝眼睛像雨过放晴的干净天空。
　　“在忍校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自己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不一定比动物和人的差别小。”他说，“后来我发现，人和人从来不会因为共同点才被连接。”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愿意。”
　　“愿意……”我重复了一遍。“愿意？”
　　“愿意停下来等别人，愿意去相信别人，愿意为了别人去做新的决定，能改变自己人生的决定。”他说得很慢，“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收你当学生？”
　　我脱口而出：“因为你眼光不好。”
　　他沉默了两秒，又伸手来敲我的头。
　　“疼！”
　　我总觉得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像冬天河面的冰，站在岸边的人能看见对面有人，但谁都不愿意先踩上去。万一冰碎了呢？万一只有自己掉下去呢？
　　于是大家隔着河挥手，因为这样最安全。
　　水门像看穿了我心中所想一样看着我。
　　“你呀。”他说。“嗯，你总会愿意的，你不愿意也得愿意——告诉你吧，这个故事的含义很简单，不是什么天才的老生常谈，其实我就是想做个广告……让你更信任我而已。”他摸了摸鼻子，看起来有点滑稽，然后不好意思地说：“那就是，好老师才是最重要的。”
　　“哦！”我恍然大悟，因为自来也大人愿意接受你，所以你才完成了转变？”
　　“人可以藏拙，但不要去藏自己的心。”他慢慢地说。“你说的道理是对的，不过我更想听你说一句其他的，比如……认可我的话。”
　　他带着笑看我：“可以吗？承认我，让我做你的老师吧！梅见。”
　　我哽了一下：“老师。”
　　“嗯。”
　　“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会记住你的。”
　　“诶诶！”他怔了一下，无奈地笑了，“那么作为交换，在我还活着的时候，请多依靠我一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