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七天之后你会死 ...
-
技能卡:这就是角儿
类型:自带光环的神秘技能
描述:
“宿主一开嗓,全场尖叫又鼓掌,戏班子里的团宠非你莫属。”
效果:
1.自动入戏模式:不管你唱的是京剧、黄梅戏还是哼哼二人转,效果都堪比戏神附体,台下观众只会感叹“这就是角儿啊!”
2.声音开挂:跑调?不存在的。你的嗓子自动修正五音不全,分分钟甩其他人几条街。
3.魅力暴击:只要站上戏台,所有人都觉得你是戏班扛把子,就算站着不动都有人抢着给你喝彩。
注意事项:
此技能每次使用会随机附送“耍大牌”的特效,比如甩袖子、抛眼神、原地一个高难度跪滑,无法关闭。
使用期间,路人夸你时请保持谦虚,因为技能自带“骄傲变真角儿”副作用,容易让人太飘。
周围的气氛有些凝滞,祝轩蜷在火炉边,尽可能降低存在感。
他身旁不远处,几个大叔扛着木柴进院子,嘴里抱怨“这天儿真冷”;几位坐在长椅上的大婶正聊得热火朝天,隐约还能听见她们议论“陈家出殡的大阵仗”。
祝轩心不在焉地听着,一边试图弄明白刚激活的技能到底是什么鬼。
他盯着浮在面前的“技能卡界面”,满脸怀疑地小声嘟囔:“名字这么土,不会是坑人的吧?”
可技能选项在界面上闪闪发光,一股“快试试看”的诱惑让他忍不住戳了下“使用”按钮。
下一秒,一团金光陡然从技能卡中迸发,直接融进他体内。他愣了下,只觉得喉咙里仿佛涌起一团热气,紧接着——
“各位乡亲父老,您听我说~”
祝轩:“……”
什么鬼!他的身体仿佛被强行接管,嗓音清亮婉转,带着一股浓郁的戏腔。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已经自动甩出一个优雅的“水袖”动作,脚下轻轻踱步转身,整套流程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走向前~~荒郊~站定!猛抬头…见碧落~~月色清~明~”
一曲京剧腔调从他嘴里流畅唱出,他的心态却彻底崩溃:我根本不会唱戏啊!这技能到底是什么魔鬼?
系统冷冰冰的点评紧随而至:
【技能评价:五星好评,祝贺宿主初试成功。】
围观的人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出现这种场面。坐长椅的大婶们停下聊天,目瞪口呆地盯着他,其中一人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说:“唱得真……真像模像样!”
院子里搬木柴的大叔也停下了动作,咧嘴乐道:“这是北边戏班子的招牌戏《霸王别姬》吧?这年轻人唱得比台上的大角儿还专业!”
还有凑热闹的村民走过来,半认真半调侃:“哪来的小戏子,长得俊,嗓子也不错!”
祝轩满脸汗,强撑着站直身子,试图解释:“不,我……”
然而技能仍未完全失效,嘴角不由自主一扬,他居然接了一句:“承蒙厚爱,各位父老捧场。”
围观的人群更热闹了,甚至有人大喊:“再来一个!”
祝轩内心咆哮:这技能是真的强,但也真的坑啊!我要怎么收场啊!
"六一!六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人跑了过来,因为脚步太过急促,脸蛋红扑扑的,赫然就是苏阿姐。
"阿姐。"苏六一为了避免尴尬,强迫自己专注地看着苏阿姐,以此转移注意力。
苏阿姐的辫子又黑又亮,很是惹眼,让人忍不住去看,她拉着祝轩往没人的角落去。
"你刚刚唱的那段被陈太夫人听见了,她很喜欢,指名过两天的堂会都要你唱呢!"
ber...什么玩意儿,都要他唱!还连着唱两天,陈太夫人把他当录音机了是吧,想听了按开始就行。
祝轩下意识要拒绝:“阿姐…我”
苏阿姐整个人喜笑颜开:“太好了,咱姐俩终于熬出头了。”她又拉住祝轩的手,眼里有泪光闪闪:“六一,咱这些年的苦没白吃。”
“我知道这些年你是怨我的,我非要你跟着班主他们学唱戏。”
苏阿姐的手往祝轩胳膊上使,拉开衣袖,衣服下面盖着的是一些陈年旧疤,像是人用细长的竹条抽出来的,放在苏六一纤细白皙的手臂上,看着很是唬人。
看到这些,祝轩都吓了一跳。
祝轩:“这..……”
苏阿姐怜爱地用手指轻轻触摸,指尖带着小心翼翼怕弄疼他的颤抖:“学这个,就是要受些苦的。阿姐看着你学戏,一点不好就要被班主打,心肝脾肺都要碎了,手上腿上血呼啦差,你还那么小,我是真舍不得啊。”
苏阿姐略带粗糙的手指盖在那些新长好的皮肉上,虽然已经很多年过去,每每想起,苏阿姐都觉得自己对不起早死的爹妈。
好歹是熬出了头,学出了师,在陈老太爷的白事上唱一出戏,别说是两天堂会了,就是亮一嗓子,往后还愁赚不到钱吗。
总归是不要再挨打了。苏阿姐是个做杂活的,戏班子接活她就去打下手,给戏班子里的大角跟包,没活干就做些缝缝补补的活儿。在这讨一口饭吃,弟弟挨打,她压根说不上话,夜里给他上了药,只能坐在床边哭。
她看着已经比她高了半个头的弟弟,欣慰道:“六一,你可要好好唱啊……”
祝轩的话一下子就被说不出口了,苏六一和他姐姐跟着戏班子走江湖,却从来没少过一口吃的,短过一件衣服,全都是他姐省着攒着给他吃和用。
苏阿姐等着盼着弟弟学成,能独当一面,可没想到自己真正的弟弟已经死在了刚刚那场溺水事故里。
祝轩心里有不忍,拒绝的话锋一转:“我知道了,阿姐。”
“好好好,”苏阿姐拍拍他的手:“后天才开始唱霸王别姬,你这两天多注意啊,阿姐去给你泡杯茶。”
祝轩点头,只见苏阿姐拿走他手里冷点的水壶,去换热水了。
祝轩按着抽疼的太阳穴,叹了口气,唱戏不用担心了,他有技能卡,可是那个找到杀害他凶手的支线任务,该怎么办,系统给的消息都不完整。
任务有没有时间限制?既然是支线任务,那按照这个推理,还有主线任务,这个世界叫七天之后你会死,难道任务时限是七天?
系统这个人机只出现了三次,一次是他刚恢复意识,摸不清头脑的时候,一次是他整理思路时,这两次均是提醒他支线任务,还有一次是他说了一句,金手指也没有……
这样看来,触发系统消息的应该是关键词。
关键词…祝轩在心里喊到:系统。
没有回应。
祝轩:系统???
靠,系统不鸟他,看来真的是关键词触发机制。
祝轩有了一个不太恰当的猜想,那万一他一直没有触发主线任务的关键词,只完成了支线任务,怎么办?
会死吗……可是他已经死了,难道说会再死一次?
试图将一切都捋清楚的祝轩猛然发现,怎么越捋越乱了,原本是想1+1=2,这下是1+1=0,还倒欠人家一条命了。
艹。
【叮叮咚,叮叮咚咚】
【激发关键词——艹,宿主您好,随机技能卡包大艹特艹已放到您的背包,请注意查收。】
祝轩: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又是一阵全息屏幕的亮光,祝轩观察周围,发现除了他之外,并没有人能看到。
【请问是否要打开随机技能卡包。】
祝轩点了确定。
系统立马切换提示框,一阵让人看不真切的亮光闪过,终于又停了下来,一个嬉皮笑脸的小人站在中间。
【恭喜您抽到大艹特艹系列技能卡之‘艹次元裂缝’,请问是否查看?】
是。
技能卡名称:
“艹次元裂缝”
技能效果:
1.语言具象化:激活时,宿主喊出“艹”会在现实中召唤出一个“草”型裂缝。裂缝大小随机,可小到能钻一只蚂蚁,也可以大到吞掉一栋大楼!裂缝内部通向未知次元,没人知道丢进去的东西会去哪儿。
2.随机奖励:裂缝有概率掉落奇怪的东西,比如:
一包过期的辣条
一只会跳舞的青蛙
一把可以削空气的菜刀
或者直接掉下一本写满“艹”的无字天书(据说能解锁宇宙奥秘)。
3.时空混乱:裂缝打开后,周围场景可能变得诡异离谱,比如:
天空变成绿色,飘着巨大的“艹”字云。
时间倒流三秒,重复你刚才喊“艹”的声音。
所有人突然说起“艹方言”,互相用“艹”进行深度对话。
4.终极技能:艹天改命
当喊出“艹”100次后,裂缝爆发出强光,随机改写一次“命运走向”——可能是逆天改命,也可能是直接凉凉。例:考试全对、天降恋人、或者……裤子突然消失。
副作用:
裂缝存在时间不受控制,可能突然消失,带走你手中的东西(甚至是袜子)。
每使用一次技能,宿主的语言能力会逐渐被“艹”占据,直到只能用各种语调喊“艹”。
触发台词:
“撕裂次元,只为大艹降临!”
看完技能卡介绍的祝轩:...……………
是到底是哪个神人想出来的文案,简直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
真是个甜蜜的天才啊,哈哈……
祝轩木着脸收起技能卡,关掉页面。
天色渐暗,主家搭建的简易棚子下已经挤满了村民。大概到了饭点的时候,来帮忙的邻里街坊都支起了桌子,帮忙上菜的年轻男人们都挤到后厨去了。
棚子四周挂着几盏煤油灯,摇曳的光影把每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长条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都是平日里吃不到的东西,让人闻着食欲大开。
饭菜的香气夹杂着田间的泥土气息,显得朴实又真实。
祝轩被安排在靠近棚边的位置,跟苏阿姐坐一块。
村里人几乎全都聚在这里,谈笑风生,热气从饭菜中蒸腾而起,将棚子里围得暖融融的。但祝轩却始终觉得,这份热闹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饭,勉强扒拉了几口,却始终提不起胃口。
“六一,吃啊,怎么发起呆来了?”坐在对面的苏阿姐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边,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不饿吗?”
祝轩挤出一个笑容,“有点累,胃口不太好。”
苏阿姐皱了皱眉,又给他夹了不少菜,刚想劝几句,却被隔壁桌的村民叫了过去。
祝轩低调地夹着碗里的青菜,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的村民。大家三五成群地坐着,有些低头扒饭,有些则一边喝着酒一边聊天,话题大多围绕着这几天的丧事。
离他最近的一桌是几个年长的村民,他们话多,语气中带着几分沧桑和几分隐秘,正谈论着主家的事情。
“唉,说到底,这丧事办得够大的,可惜啊,主家老爷走得不明不白。”其中一个戴草帽的老汉叹了口气,把碗搁在桌上。
“你可别乱说啊!”另一个女人压低声音,警觉地扫了一眼四周,“这种事背后肯定有规矩,你我这种外人还是别多嘴。”
祝轩立刻竖起耳朵,放慢了筷子的动作,假装不经意地问:“不明不白?怎么个意思啊,老人家?”
那戴草帽的老汉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小伙子,你是外地来的吧?”
祝轩点头附和,“是啊,过来帮忙的,平时也没见过这种场面,挺好奇的。”
“哎呀,城里来的娃子懂个啥!”旁边的女人轻笑了一声,似乎有些轻视,但语气却有几分自豪,“咱们村子里的丧事,可没那么简单。尤其是主家这种大户人家,死个人,背后牵扯的事多着呢。”
“是啊,”另一位村民接过话茬,压低了声音,“听说老爷子临走那晚,闹得可凶了,晚上村里人都能听到院子里鸡飞狗跳的动静。后来还请了村里的符先生过来。”
“符先生?”祝轩挑了挑眉,佯装好奇地问,“这符先生是干什么的?”
“哈哈,你城里人不懂吧,”戴草帽的老汉喝了一口酒,“咱们这地方有些规矩,死了人,要看是不是走得‘干净’。要是走得不干净,就得请符先生来处理。这符先生可厉害了,不光会画符抓鬼,还会看风水,管用得很!”
“可不是。”旁边的女人压低声音,“不过这次好像也没太管用……听说,老爷子的事还没了结。”
听到这里,祝轩故作不解,放下筷子问:“怎么个没了结法?难不成是老爷子不愿意走?”
女人听了这话,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小伙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主家听见,咱们吃了饭都走不了!”她语气严厉,却显然藏着几分心虚。
祝轩见状,立刻摆摆手,假装赔笑:“嗨,我就是随口一问,别介意啊。”他低头继续吃饭,但心里已经记住了这些话。
另一边,棚子里其他村民的谈话也热闹起来:
“陈家这次把灵堂设在东边,是不是有讲究啊?”
“当然了!那块地可是风水宝地,靠着老榕树,阴气够重,压得住老爷子!”
“啧,别说了,那地方阴气是够重的,我白天路过都觉得后背发凉!”
“嘿嘿,别怕,听说陈少爷守夜呢,他可不信这些。”
村民们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聊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谁家今年的庄稼收成好,又或者某家小媳妇怀了双胎。偶尔有几句关于陈家的只言片语冒出来,却总是很快被岔开,仿佛没人敢深聊下去。
吃过饭后,村民们渐渐散去,剩下几个人还围着喝酒聊天。祝轩借着帮忙收拾碗筷的机会,继续和几位村民攀谈。他试探着问:“陈家这灵堂守夜,按规矩得守几天啊?”
“守七天啊,这是规矩!”其中一位村民答道,忽然又压低声音,“不过,你听过吗?据说头七那天,最容易出事!”
“出什么事?”祝轩追问。
村民神秘兮兮地说:“这头七天最是要注意,刚死的人不能马上投胎,所以阎王会放它们来人间把心愿了了再回阴曹地府,若是有怨念的不肯走,嗐……”老人说一半又不说了,吊足了胃口:“咱们说多了,不吉利。”
挥挥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