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念暮阳》霜霜水水

4、或许自由更胜一筹 许星阳回西

　　2020.2.8
　　“我们奔跑着在这道路的中间，我们哭泣着在这道路的两端。每当黄昏阳光把所有都渲染，我看到夜的黑暗。”
　　越野车内响彻着梁博的日落大道。
　　傍晚时分，许星阳还在独自一人开车去往西北的路上。首都离北城不是太远，但也要半天才能到。还要两个小时。

　　西北森林公安局内，
　　“程队，明天还要去采集证人的语供。采集完毕后就可以结案归档了。”
　　“好，那今天就让他们先休息吧。”
　　程城扶了扶额头，有点头晕。为了这次任务已经三天没有合过眼了，今天终于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了，前几天都是稍微在宿舍躺了会儿。
　　公寓楼下，程城看到了一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越野车，倒不是很意外。他这个外甥高考结束后，学完驾照的整个暑假许星阳都呆在北城。

　　打开家门，客厅的灯倒是开着的。
　　“舅舅。”
　　“怎么突然来了啊，你爸妈不是今天回来了吗？”
　　“嗯，早上已经去机场结果他们了。”
　　程城扶了扶额头，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他这外甥跟爸妈关系倒是不算差，但就是离开他们时间久了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们相处了，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自驾了大半天车跑到他这里来了。
　　“舅舅，今年我爸妈他们好不容易回来过年了，你过两天打算回首都吗？”
　　“应该是回不了了吧，最近不法分子利用过年空挡更加嚣张了，要更加严守。你爸妈已经把公司业务基本都转到国内了，估计是不出去了，以后年年都可以见到。而且正好今年姐姐他们回来了，你姥姥也有人陪了。”
　　“嗯，那你在这注意身体。”
　　男孩的神色有点失望，程城笑了笑，跟男生开玩笑，
　　“你这不是来看我了嘛，就当是提前陪我过了个新年吧。过两天正好我调个假带你到沙丘无人区兜两圈，再带你去吃个饭。”
　　“好。”

　　第二天下午，局里，
　　“程队，供词已经采集完了，然后结案报告也整理完了，您再对一遍签完字这次就算完全结案了。但是这帮不法分子可能只是消沉一段时间，马上就要过年了，还是不能疏忽啊。”
　　“嗯，今年过年我不回去了，你这两天去统计一下哪些人去年没回家过年，让他们今年回去。然后，去年回去过的问一下有没有人自愿留下来值班的，到时候需要轮流安排值班，告诉他们如果没有的话我就随机抽了。”
　　“好，我这就去。”
　　局长办公室，
　　“张局，案子结了，我想把过年的两天假调到这两天。”
　　张局没有犹豫就给他假条上签上了字，
　　“过年不回去了？”
　　“嗯，正好我那个外甥来了，算是提前过了个年了。”
　　“你那外甥啊，倒是很像你的性格，我看他啊从小对你就是崇拜的咧，让他有空啊也可以来这里学习学习。”程城笑了笑。
　　“那行吧，你呢，这两天就带他好好玩玩。”
　　“谢谢张局。”

　　许星阳喜欢西北空旷的沙丘，喜欢越野开过沙丘时扬起尘土四起的感觉，喜欢风吹过发梢，连发梢都显得更加随意了些。
　　他喜欢刺激，喜欢越野带给他的自由。高考完的整个暑假他都是呆在的西北。

　　“几个月都没这么开过车了吧，但怎么感觉技术还变好了点呢。”
　　“天天在家想象好的。”
　　两人都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今天带你去玩点不一样的，尝试开沙漠里的摩的。”
　　程城之前的疲惫在见到许星阳之后，在跟他聊天的过程中也消失不见了。这小子从小就喜欢跟他屁股后面，后来姐姐出国做生意后就更甚，等他稍微大一点就天天吵着要跟他来西北。

　　骑摩的上比开越野时更能感受到自由，风沙是直接拂过脸颊的，就好像自己本身就身处风沙中。
　　比起顺利平缓，许星阳更喜欢把自己处于急流当中，不知为何此时他仿佛更能做回自己。
　　如果说自由是一种追求，那他的一生可能都在追求这种东西，比起其他，
　　自由好像更胜一筹。

　　随着越骑越快，许星阳好像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见温念念的时候，他就莫名有这种感觉，他看到她的身上是自由的不羁的，即使被困住都不愿屈服的，所以他才那么快就被她所吸引。他喜欢她身上的感觉，但是他也知道后来啊，他不仅仅是喜欢这种感觉了。
　　“但是温念念，你知道的，比起自由，你更胜一筹。过两天我还要回去给你放烟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