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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我包养了十个烧男人的事情败露了 我热搜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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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姐,热搜爆了。”
当助理脚步匆匆,推门一脸严肃地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搅碎手上已经没了更多作用的纸张。他推门的急促很难不让人精神一震,抬眼有些疲倦地注视他脸上不加掩饰的震惊,我缓缓挑眉,有些疑惑。
怎么,
狗仔说我外面养了十个男人?
“......”
“劳修斯被爆出服用违禁药物,采访的时候被媒体捕捉到异常,现在被医院半囚禁。”关上门,助理深吸了一口气,整理整理脸上的表情飞快把平板递给我,并且麻利地帮我清扫了盒子的碎屑,以便让我更好地看平板。
我简直有点不敢相信我听到的东西,“......”,难道我真的是缺觉到神志不清了么。
什么叫劳修斯当众被发现服用违禁药,现在被软囚禁了?
那个屌丝可不像是能给自己整到如此境地的样子。
我,“......”
不会是被春溅、教会、沈应辉、夫人、劳光成...等等一群人给阴了吧。
我,“......”
还不如说我外面养了100个风格迥异的烧男人。
爹的,心好累。
接过平板的我有些痛心疾首,吃药就吃药,谁还不能吃点维生素了,也不藏严实一点,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你说我是就地割席顺便踩你两脚呢,还是和蠢货那样与全世界为敌,为你辩经呢?
我忙里偷闲翻看一眼光脑,发现昨天晚上这个死鬼还给我发消息日常骚扰。眉头狠狠一皱,我有些搞不懂了,他到底对今天的事情有没有预料?
前脚温阿舍刚让我滚去白马星,后脚劳修斯就出事...是巧合么,还是说我的好温叔也突然恶趣味了一把。
“把我的票退了,我坐温家私人量子跃迁器现在就去白马星。”
单手滑动平板上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暴涨的、所谓义愤填膺的言论,我掏出光脑直接联系芙蕾,“半小时后我们出发白马星。”
...
“对了,不要带上段都安等任何职员或助手。”
...
“江小姐,劳修斯和您在军校时期同进同出,您对这次的事件有什么公关方面的想法么?”
“我想赶快发出些通告,以防网上的言论攀扯上您。”
「嗯?」
放下光脑,我转头斜睨一眼有些焦灼的助理,“......”,我有些奇怪:“和他同进同出的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吗?”
“其它人都没有任何动静,不着急。”
感受到她有些疑惑的语调,助理回过神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误。
团队的风格大多取决于牵头人,如果领头羊都心浮气躁、无法保持冷静,那被服务者只会被糟糕的后勤,拖拽到本该不属于她的地狱。
.....他怎么可以表现和大助理身份不符的焦急。
低头看向地面,是他太心急了,怎么忘了其他人还没有对此做出反应。自乱正脚只会让人趁风而上。
撇头看向窗外迭起的大厦,我没时间调侃助理。
把光脑揣兜里,一时间其实我有想过去找劳修斯一趟的,但是这显然不是个好时机。
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先把他抛在脑后了,起码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对了,我后天早上要慰问孤儿院。你从外面联系联系记者,别迟到了。”
「这是逃避问题的意图么?」
被再次提名的庆幸如寒冬直接过渡到暖春,助理重新抬头,分析她突然积极外出的缘由,手贴着裤缝肃声应下。
....
‘劳光成前十几年都只看到劳伦斯一个少爷在官方活动,我说呢,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弟弟。’
‘不是一个母亲的兄弟吧,我服了,私生子能不能滚出继承法之列,恶心死了。’
‘楼上先别说私不私生了,劳伦斯已经很久没看到了,他不会已经被喜新厌旧的父亲给做掉了吧?’
‘楼上真相了,哈哈哈哈哈,正牌的少爷被迫消失,小三的孩子作威作福,有钱人家里就是乱。’
‘小道消息,各位打起精神好好品品。在军校的时候,这个私生子和劳伦斯三番两次起了矛盾,闹的挺不好看的,但是!!!最后都是这个劳修斯占了上风。果然不正派的人,私底下的手段都让人应接不暇。’
‘其实吧,上面的人大多都这样,谁知道那些看上去体面的人是不是私底下都烂透了,只能说他过火被抓到现行了。’
‘套马甲呢,又是见不得人的身份,又是用禁药...人品败坏成这样能不能去死啊!’
‘加一加一,禁药怎么还不绝迹,就是因为有他这样知法犯法的人,所以违禁品才一直打击不到位!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
‘小声问一下,他到底用的什么药啊?’
‘前面的,你想干什么?!网管呢?!!这里有一个潜在买家!!’
‘我就是问问,怎么了?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对这种问题不就是要敏感吗?!这是原则问题!!外环星就是因为这些脏东西,所以治安那么乱的!!’
‘我会一点定位,楼上,我帮你一把。’
‘好兄弟,社会就应该像我们一样扶持正义,而不是包庇犯罪,让他们都猖獗成什么样了!’
‘搞笑,社会都乱成什么样了,昨天我家楼下还吸死了两个,晦气死了。’
‘有钱就是理,你家怕是在偏远星了吧,我之前旅游被迫中降,我的天,臭死了!飞船本来想多停一会检修,结果你猜,再停一会,星船的夹板都要被扒光了。’
‘有什么办法,上面的人都不管,谁还能管,有一天活一天。’
...
‘谁知道这位劳少爷住在哪家医院,我要去‘看望’他,有一起的吗?’
‘看他前几天的官方行程,他现在应该不在首都星,首都星的人是爱莫能助了。’
.....
芙蕾靠在窗边默不作声地上下打量在网上爬楼的江步月,大约有一会了,她敲敲桌子,“说是要给我报道,结果你什么设备都不让我带。”
她抬起下颌,镜片反射的光斑盖住了眸珠里透出的精明,“....让我很不安呐。”
这是什么话,我难道是什么会突然亮刀的坏人么,啧,说的真难听。
我停下翻动评论的手,对上她和话语全然相反、镇定自若的面颊,微笑,“上了我的贼船,不安是正常的。”
换了个姿势,芙蕾又不是她单纯的女儿,会被这些假把式吓到,单手撑着下巴无视她可以说是阴桀桀的语气,她好奇,“不急着和劳修斯撇清关系,这么着急离开首都星干什么?”
“.....孤儿院的院长要跑了?”
“那倒不是,就是一想到晚去一天就让他过上一天好日子,这让我有点食不下咽。”半真半假地回答芙蕾的话,我当然不会和小朋友一样倒豆子把所有想法都告诉她。
当然,题外话,偏远星的小朋友都很机灵,机灵到让人牙痒痒。
“.......”
「她是回避劳修斯的事情么?不过要说起来,这好像也是劳家私事,火烧不烧的起来全看...看什么呢,无所谓了,反正我接触不到。」
定定地审视面色毫无破绽的江步月两秒,芙蕾率先轻笑地移开视线.....算了,她只是受邀的看客,主人家给看什么就看什么吧。
*
“江小姐、芙小姐,白马星到了。”
....
“和我想象中不一样。”
“因为这里是阶级人士生活的东区。”
我和芙蕾相视一笑。
从温家出来,拒绝了一众人等要随身保护的提议,我只给芙蕾安排了几个保镖,以保她不会受我的牵连。
“需要我和你一起么?”斜倚在车门,芙蕾一声不吭地瞧这个现在人模狗样的年轻人..反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灰扑扑的盒子。
突如其来的行程没有任何准备,老实说,芙蕾现在对江步月要做什么一无所知。
「劳修斯的事情,她不打算插手了吗?同一批军校毕业、交情甚笃的天然同盟,江步月缺了一个友军,这个不是个好的开局。」
“......”
她稍显生硬的问候让我一下就猜出来——我的前上司几乎见底的耐心。
我当然不会让她随身跟着我,毕竟我的行程目的地不止一处,所以我没有迟疑地回绝了她的询问,“不用哦,我会准确地用光脑联系你我要干坏事的具体时间....唔,东部的白马星其实也值得一逛,除此之外的地方混乱无序,你可能不是很喜欢。”
「啧,还真是一点都不款待我这个客人。」
见怪不惊地摇晃手里的钥匙,芙蕾挑眉才不理会江步月给自己的安排,只是垂眸自顾自地发问,“唉,你给我的保镖实力怎么样?和这里的地头蛇相比。”
[......?]
何出此言??
停下我拧盒子螺丝的手,我缓缓回头看向眼睛都没眨一下的芙蕾,她的脸上没有一点开玩笑的迹象,只有对我的纯纯挑衅!
“......”
她这是想要去最真实的下阶层逛的意思啊。
“......非去不可么?”我有些为难。
“来都来了。”芙蕾不改其色。
啧!
放任芙蕾一个人在外面逛我是万万不敢放心的,但是芙蕾带着保镖在贫民区大摇大摆瞎转悠我更不放心,毕竟贫民区都是亡命之徒,他们最是憎恶资本。
就像我讨厌比我有钱的大资本一样。
东部和其它区域可以说是泾渭分明,你要是这么找死要闯入对方腹地——这么不把穷人的愤怒放在眼里,那你也是要为自己的傲慢买单、脱层皮的。
要命的倔强沉默在我们之间毫无定力地坚持了两秒,在用眼神劝说无果后,我认命地从右口袋又掏出一个盒子递给芙蕾。
话说这块东西还是之前从顿利普手里买的,也不知道那两个半截身体快入土的老家伙现在在哪找死呢。
「哟,还是预言家呢。」
“你怎么猜到我会拒绝你的安排?”
接下手里的盒子,芙蕾抬眼顿了几秒,眼见着江步月没空回话、手法娴熟地往手里倒药水,她一个又一个问题接连着抛出来,也不管她会不会回答,芙蕾若有所思地猜测,“仿生皮?”
对着镜子面无表情地把胶黏的药水在脸上推开,我小心翼翼地把我的新面孔覆上来,“......”别说,小模样怪别致的。
真是,许久不见了啊,十五小姐。
“是呢,需要我帮忙么?”好心情地撤回对自己的马甲久别重逢的高兴,我笑眯眯地回头看向芙蕾,至于她上一个问题,唔,算了,这种有些过于简单的事情就不必多讲。
“”
虽然承诺不可靠,感情不靠谱,密码会被破解,但是你永远可以相信,好东西是绝对不会流通这一事实。
就像是穷人只能用富人创新药的副产品,低端的黑户只能用粗制的仿生皮,而才智具备的高端涉黑人士却能拥有第二张和真实无异的面皮一样。
略有奇怪地拽住江步月的手臂让她不得不低头平视自己,芙蕾靠近了去看江步月脸上细致的连毛孔都如此真实的面容。
她似乎看出了自己的惊奇,配合到乖巧地俯下头,甚至是做出各种滑稽的微表情以让她更好地认识到这块仿生皮的价值不菲。
面向她高高挑起的眉毛、迎着眼前人膨胀到溢出眼眶的得意和狡狭,芙蕾一点一点松开手里抓着的手臂。
「她果然不是个纯粹的、被命运偏爱的家伙,所谓从三等星民逆袭成新贵的童话..」
「......果然也只是对外的说辞而已。」
突然地翘起嘴角,她盯着江步月幽深不见底的眼睛,屈指抵着下唇语气不明地开口,“这可不是正经市面上可售的东西...但你看起来对此非常精通呢。”
“....”
啧,
不儿,大姐你和我都站在这里了,还和我讨论什么我清不清白的问题?这和情热期,人alpha都啃住你的腺体了,你突然问她有没有刷牙有什么区别。
睁大眼睛无言地凝视芙蕾,我觉得她简直是有些不可理喻。
手臂上撤开的力道让人自然而然的起身重新恢复正常的社交距离,我当然不会被她几句话激的发毛,搞什么嘛,现在是她孤身一人在我的舒适圈里呢。
给了她一个眼神自己体会,我垂下眼皮熟练地替她打开特质的盒子,用夹子夹出泡在保护液里的薄薄一层东西。
由于我思来想去还是气不过,所以我抬眼骤然做出阴森森的模样,恐吓她,“我可是地痞流氓出来的平民,怎么?现在后知后觉开始害怕了么?”
眼角眉梢都是狭促的女alpha看向你的眼神里都带着明晃晃的调侃,虽然是威胁的话,却很好的化解了因自己的蓄意贬低而有些紧绷的气氛。
“嗤——”无所畏惧地耸耸肩,芙蕾并不熟练仿生皮的佩戴技巧,走近两步放任这位地痞流氓出身的明星为自己贴上仿生皮。
微凉的药水像是紧密的针线,牢牢把不属于自己的一部分禁锢在脸上,而后芙蕾看着江步月拿起盒里最小的一个瓶子,瓶子里倒出的东西在接触仿生皮外圈的刹那,卷翘的边缘乖顺的融入自己的面颊,温温热热的触感带起一阵麻痒。
她开始觉得自己的脸重新开始‘呼吸’,这个意识让她的尾椎骨不自觉的发麻,很别扭、又怪异。
“先别碰它,药水干了再摸会更稳固一点。”耳边响起江步月收拾残局的嗦嗦声,芙蕾慢慢睁眼看向镜子里陌生的女人。
说不稀奇是假的,她见过劣质的仿生皮,那些东西让逃窜者面无表情,静态照片或许很难察觉出异样,但他们的伪装在动态视频里简直是只眼可见。
但江步月手里的这两块显然是黑市里的精尖非卖品......她和那方面的人很熟悉么?
所以能有这么大脸面。
...
芙蕾并没有问出她想知道答案的话,我当然也不会去主动解释,毕竟我自己都没从顿利普嘴里挖出有关他过去的零星字眼。
“把这个喝了,保你的声音连段都安都认不出来。”随手抛给芙蕾伪装的最后一点外在助力,我盘算着这趟出行大概率是会顺利的。
我联系过这里的几个老伙计,对曼德拉的生活轨迹也不算全然不知。只是,在此之前,我需要一些得心应手的好工具。
好心情地换上普普通通的冲锋衣,脱下的上流人士常服此刻被我随意的扔在柜子里。既然是非正经报道,那当然不能大张阔斧地出行或是摆拍,最好是我在‘干坏事’的时候不小心的被偷拍。
这么一说的话,替芙蕾理理宽大的袖子,我当然不会允许我们带过分扎眼的设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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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注吗?”抱着木箱的男人挤开重重人群,精准地站到酷似新人的女人身侧,天生的大眼睛让精明的本性被深深掩盖。
周遭的老油条们已经互相知根知底,谁兜里有几个子,谁手头松的快,大多瞒不过他们这些流窜在观赏台的百事通。
所以他们争抢的肥羊多是那些初来乍到的新朋友,他们随便买点消息或者是为了遮遮掩掩自己外来者的身份、故作熟稔地下注...指缝漏出的报酬都足以让他提早收摊、且反手把这些肥羊转手卖了再赚一笔差价。
现在,霍利垂腰把胸前的木箱展露在眼前把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女性面前,亲和的面上都是当地最为‘淳朴’的热情。
“我这里下注的话,额外送你这里...”故作小心地左右看了一眼,霍利又往前挪了半步,小声,“这里的全部地图哦。”
他敢打包票这个女人他从来没在这里见过,那双眼睛里对这里的惊异虽然藏的很好,可惜,依然骗不过他的眼睛,所以他有自信自己可以在这里开张。
他甚至已经想的到,这位努力想把自己融入环境的小绵羊会直言拒绝他后,又犹犹豫豫地叫住他。
老到掉渣的情节那样、类似施舍地对他们的推销故作烦躁,然后转手却还是‘乖乖’地把钱送进他的口袋。
所以他几乎已经把手伸进屁股后面的口袋,那里有他自己画的地图,他敢用他的人格打包票,这份手绘地图绝对保真。
“......”
「直奔着我过来,」
「一眼就被认出我外来者的身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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