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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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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越之闻言抬头，瞳孔微微抖动着。
“你要听吗？”
夏瑞宁依旧盯着他看，重复着问，拉着他的手指没松开。
方越之点头。
“我也喜欢你。”
方越之顿住，这是他做梦也没想到过的，他从来不敢渴求。
夏瑞宁很久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她头低的很低，声音轻得像四月的飘絮。
“我的答案就是这样，我也喜欢你。”
夏瑞宁说完就想逃，手还没来得及松开，方越之就将她拽了回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夏瑞宁能清楚的感觉到方越之起伏的胸膛和炙热的气息，昌平市气温还没有很高，她却觉得热极了。
“你……”
方越之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他嘴角抑制不住得要扬。
夏瑞宁起初还在静静等着，听到头顶传来的笑声，她不解得抬头。
“笑什么？”
方越之顺势搂住她，笑着开口：“我太高兴了。”
夏瑞宁耳朵一热，极轻得“哦”了一声。
两人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站在草丛旁，夏瑞宁觉得尴尬，想松手，方越之却不放。
“让我抱一会。”
得到准确的答案以后，方越之也大胆了起来，换做以前他是坚决不会这么做的。
夏瑞宁无奈，只好依了他。
夏瑞宁的头靠在方越之的胸膛上，说起话来声音闷闷的。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算在一起了？”
方越之闻言想了想，今夜没有什么正式的表白，也没有特别的场合和该有的礼物，总觉得亏欠了她。
“今晚太草率了。”
夏瑞宁自诩不是个心急的人，却在这一刻反应迅速。
“不草率，我觉得很好。”
方越之垂眸看她，夏瑞宁的脸上还是绯红一片，眼睛睁得大大的，水汪汪亮晶晶，简直是个萌物。
“今晚我们不仅续了前缘，还互表了心意，哪里草率了……”
夏瑞宁声音越说越小，她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方越之将她搂过，安抚着拍了拍她的背。
“让我追两天，行不行？”
夏瑞宁拗不过他，只好泄着气答应了。
两人并肩走进单元楼，上楼梯时夏瑞宁在前，方越之在后。
楼道里有些黑，方越之在后面给夏瑞宁打灯。
走到家门口，夏瑞宁想转身给方越之说些什么，大门却直接打开了。
“surprise！！！”
夏瑞宁的脸直对着门，此刻门突然打开，她还没反应过来，“咚”得一声就向后倒去。
方越之反应神速得接住她，才不至于摔在地上。
梁璇吓了一跳，赶忙放下手里的蛋糕，拖鞋飞出去一只都不知道。
“宁宁啊，对不起，我在猫眼里看到你转身了才开的没想到你还没转过去，宁宁啊你没事吧？”
夏瑞宁捂着鼻子起身，朝梁璇摆了摆手，挣脱方越之的手。
这也太尴尬了！
夏瑞宁慌忙跑向家里。
刚刚她连姿势都凹好了准备开口道晚安，哪成想突来变故。
尴尬死了尴尬死了。
梁璇见她进屋，跟方越之道了声谢也进门了。
等大门关上，方越之轻笑了声，转身上楼。
“晚安，夏瑞宁。”
进门以后，夏瑞宁第一时间冲去厕所照镜子，果然流鼻血了。
她打开水龙头擦干净，把卫生纸撕成两半，堵住两边的血。
夏瑞宁出去看到梁璇一脸紧张得坐在沙发上，见她出来，梁璇举着蛋糕和礼物解释。
“我本来看到你上来了想开门给你惊喜的，结果……对不起啊。”
夏瑞宁没生气，看到梁璇买了她平时最爱吃的那一家甜品和一堆礼物，反而笑了笑。
“没事，你回来了我高兴。”
梁璇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那一下可撞的不轻。
“真没事。”
夏瑞宁和她调笑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夏瑞宁松开梁璇的手，将手机掏了出来。
是方越之的消息。
方越之：“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夏瑞宁打字回复。
瑞士卷：“没事，就是流鼻血了，已经止住了。”
夏瑞宁发现在方越之不忙的情况下，从来都是秒回她的信息。
方越之：“那就好，明早想吃什么？”
他话题跳转的有些快，夏瑞宁想了想，回复：“我想吃牛角包。”
方越之立马回复：“好。”
夏瑞宁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梁璇把蛋糕推到她面前时，她突然就明白了。
方越之说要追她，然后问她早餐想吃什么，她回答了牛角包……
方越之今天的话还回荡在她耳边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追求者，但从明天开始，我会学着做，会去好好追求你，你是我的第一，不论所有，如果我们会在一起，那我唯一希望的，就是我们真心相靠。”
从明天开始……
夏瑞宁瞬间红了脸。
梁璇正吃着蛋糕说着话，突然瞥见夏瑞宁这幅模样，心有灵犀一般，她放下手里的蛋糕，走到夏瑞宁身边。
“在想什么啊？”
梁璇的声音很贼，夏瑞宁挥挥手，掩饰性得吃了口蛋糕。
“去去去。”
梁璇拗着，非要让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快说，不然我就自动给你定义为在脑子里搞黄黄了啊！”
夏瑞宁呛了一下，险些将嘴里的蛋糕喷出来。
她揪了张纸巾擦擦嘴，慢吞吞得反驳。
“谁搞黄黄了，真没有事。”
“我才不信。”
跟夏瑞宁玩了这么长时间，她什么样梁璇比刘芸还清楚。
夏瑞宁磨蹭半天，还是全招了。
“我跟方越之告白了。”
梁璇听完，愣了一两秒，反应过来后她尖叫一声，疯狂晃动夏瑞宁的身体。
“什么？你说什么？你跟楼上那个帅哥表白了？！”
夏瑞宁感觉今天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她遏制住梁璇疯狂的手，喘了口气。
“准确来说，是我们互相告白了。”
梁璇坐到沙发上，洗耳恭听。
“但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他说要追我，不然太草率了。”
梁璇若有所思：“所以今晚表白不是预先有准备的告白是吧？”
夏瑞宁点头。
“纯属意外，我说要直接在一起，他一直要追我，我拗不过他就同意了。”
梁璇闻言锤了她一拳。
“这肯定要让他追你啊，没有准备的告白，没有鲜花没有礼物，这你就要在一起不嫌亏的慌啊？”
夏瑞宁不解，互相喜欢干吗不直接在一起？
梁璇耐心解释：“你跟江梵在一起的时候，没有鲜花没有仪式吗？”
夏瑞宁摇头。
她当初和江梵在一起，也是一场意外的表白。
当时梁璇请假了，夏瑞宁自己去食堂吃饭，刚好碰上了看不对眼的同班女生薛冉冉。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青春期躁动，薛冉冉以此就对夏瑞宁冷脸翻白眼。
夏瑞宁打完饭坐在靠窗的位置打算安静吃饭，薛冉冉带着一群女生坐到她的对面，出言嘲讽。
“今天怎么不和你朋友一起狗仗人势了？”
夏瑞宁放下筷子，平静得盯着薛冉冉。
“我已经解释很多遍了，你没交作业我也不会包庇你，我没有做错事。”
薛冉冉才不听她解释，当即就要动手。
接下来就是老套的江梵英雄救美，轰动食堂，夏瑞宁头脑发热表白。
梁璇无语了。
“其实我也不太在意什么仪式感，都是虚的，我更在意感情。”
梁璇摊摊手，随她去：“行吧，随你。”
——
第二天一早，夏瑞宁盯着镜子里全妆的自己，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
会不会太明显了……
算了，都表白了，还怕什么？
这样想着，夏瑞宁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出门。
方越之早早的就在单元楼前等待了，手机拎着两个早餐袋。
今天夏瑞宁特地穿上了新买的针织衫，鹅黄色的衣服衬得她乖巧白皙。
“久等了。”
很久没有化过全妆，夏瑞宁今天收拾得比平时慢了一点。
“没事，等多久都行。”
方越之把早餐袋子递过去，袋子沉沉的，里面应该有不少东西。
上了车，夏瑞宁打开袋子瞧了一眼。
袋子里有两个牛角包，做的很好看，中间塞了草莓和奶油，装在一个透明盒子里，盒子上还有一个小熊的图案。
牛角包旁边有一盒牛奶，还有一罐糖果，糖果上贴有标签纸，因为比较靠下，夏瑞宁没看清写了什么。
夏瑞宁偷偷看了方越之一眼又迅速挪开，嘴角挂着一丝笑。
两人来得有些晚，停车位只剩最里边的了，方越之把夏瑞宁放下来让她先上去，自己去停车。
停完车回来时方越之看到夏瑞宁还站在那里，他一挑眉，无声询问。
夏瑞宁捏着早餐袋，有些紧张。
“我想等你一起上去。”
方越之点头：“好。”
上司和下属同进出公司，自然引得人关注，一路上没少同事在窃窃私语。
昨天的夏瑞宁可能还会顾忌，今天她便没再关注这些言论。
反正迟早会在一起。
方越之按了电梯键，此时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夏瑞宁在心里琢磨着要说点什么。
“第一次尝试做牛角包，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不好吃的话我下次做别的。”
夏瑞宁转头，忙开口：“你做的很好看，味道应该不会太差。”
方越之眼底含笑，“嗯”了一声。
……
夏瑞宁坐到办公室第一时间把牛角包拿了出来，她拿出来一个，看了半天才舍得咬下去。
味道交融的一刹那，夏瑞宁眼睛亮了亮。
好好吃。
方越之的手艺当真不错。
夏瑞宁一口气把两个牛角包都吃完了，还喝了一盒牛奶，实在是撑。
吃饱喝足以后，夏瑞宁把袋子里的糖果拿出来，满满一罐子水果糖，是她最近一直想买的。
夏瑞宁把粘在罐子上的便签纸拿下来，上面写了两行字，字迹清秀大气。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