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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那人是个“人贩子” 迷迷糊糊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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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小果子精只觉自己被人轻柔地放在一床柔软锦被之上,那触感,比天鹅绒还要细腻几分,竟是由花瓣织就的斑斓锦衾,仿若置身在梦幻的霓虹之中。
“六姐真好,这新铺盖着实舒服,小七很喜欢。”小果子精在心中暗自赞叹。
晨曦缓缓拉开帷幕,微光透过窗棂,轻柔地拂过室内每一处角落。柔和的光线洒在小果子精脸上,为其勾勒出一层梦幻色彩,淡白天光般。
它缓缓睁开惺忪睡眼,入目之处却是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白色的窗帘随风轻舞,月牙色的锦被随意铺展,藕色屏风上墨色的怪石清竹相映成趣,整个房间除却书桌上那盆淡雅的兰花,再无多余杂色。
“啧,似那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银装素裹的修仙之所。”小果子精暗自思忖。
这里不是它的家,小果子精心中猛地一紧,脑海中的记忆潮水般涌来。
它竟被人拐卖了!那人看着衣冠楚楚,却干着拐卖妇孺的勾当,虽说自己并非人类妇孺,可这拐卖果子精的恶行,同样令人发指!
“那花蜜叫什么来着?哼,“醉流霞”,果然是害果子精不浅,威力堪比凡间的蒙汗药。也不知这恶徒用这卑劣手段,坑骗了多少无知少女与一众精灵。”小果子精满心愤懑。
听闻修仙门派中,有人为了快速提升修为,专干吸人精元、挖人内丹的残忍行径,自己莫不是也这般倒霉,着了此等恶道了吧?
小果子精不禁胆战心惊,此地危险重重,实不可久留!
它猛地振翅飞起,却未料到那花蜜后劲奇大,一阵剧烈的头疼袭来,瞬间,它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地朝着地板坠去。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未降临,半空中伸出一双修长的手,稳稳地将它托在掌心。
“醒了?没想到你这果子精酒量极好,才睡了两日便醒了!”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
“什么?它竟睡了两日?这是哪里,哥哥姐姐们肯定担心坏了!''
小果子精又惊又怒,它飞身而起,张开嘴巴大声抗议,却只吐出一口口水,朝着那人射去。那人却也不恼,依旧和颜悦色地看着它。
“你这果子精可是欢喜的很?我南海无尘岛,乃钟灵毓秀之地,将来你在那里好生修炼,日后定能羽化成仙!”
“呸!”小果子精又是一口口水射出,那白衣少年身形一闪,轻松避开。
“去你的无尘岛,我要回家!”小果子精心中呐喊。
“哦,难不成是饿了?这是我昨日采集的百花蜜,还添加了三味仙草,于你修行大有裨益。”白衣少年似未听见它的抗议,依旧自顾自地说道。
小果子精傲娇地扭过头去,背对着他,心中暗自思忖:“哼,头可断,血可流,志气绝不可丢!”
白衣少年微微一笑,伸手作扇,轻轻摇动瓶身,眯眼瞧着它:“今日起得早了些,腹中竟有些饥饿,不若就用这百花蜜垫垫肚子。”说罢,举起手臂,作势要饮。
那花蜜香气甘醇凛冽,极具诱惑,小果子精不禁轻轻咽了下口水,腹中随即传来一阵咕噜声。它无奈地摸了摸干瘪的肚皮,自我安慰道:“罢了,先填饱肚子,再想办法逃出去,哎,头可断,血可流,肚子可不能饿着。”
它念动法诀,刹那间,将整瓶花蜜吸了个精光。
白衣少年见它将花蜜一饮而尽,和声问道:“我乃南海无尘岛弟子曲天问,不知你这果子精可有名字?”
未等那小果子精有所回应,白衣少年恍然大悟道:“竟是我疏忽了,你这果子精天生天长,需到化为人形后,方能言善辩,如今自是没有名姓的!”
他上上下下的将果子精一番打探,见它头顶一朵雪白梨花娇艳可爱,眼前一亮,朗声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华”者:美丽而有光彩,不若就取名“华华”,你意下如何?”
小果子精白了他一眼,心中暗自腹诽:“你这‘曲小白’,当真没啥文化!切,华华,还花花呢!与我家五哥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差的何止十万八千里。”
见果子精满脸不悦,少年眸光闪烁,似有捉弄之意:“要不然,就叫花花吧,师傅曾说,大俗即是大雅,你头顶这朵小白花,倒也颇为应景。”
果子精气得呼呼煽动翅膀,张嘴抗议,只可惜眼前这人愚笨得很,自己仿若对牛弹琴,徒劳无功。
少年轻抚着它额前的梨花叶,和熙一笑:“好了,我见你头上这朵梨花,洁白如雪,甚是可爱,不如就叫‘小梨花’吧。”
小果子精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看了看他,本想再次拒绝,可刹那间福至心灵,心想:“我又不是他的灵兽,何必与他争执不休?不妨暂且配合,日后再伺机脱身。”
它正犹豫着是否点头应允,却见那人转身走向书桌,拿起毛笔,笔走龙蛇,挥毫泼墨。待它抬眼望去,但见那纸上写着:
“皎皎云间月,灼灼叶中华!”
字迹刚劲有力,力透纸背,行云流水间,颇具几分逸趣,勉强可算的一手好字。只是可惜,人品欠佳,专干偷鸡摸狗、拐卖果子精的勾当!
小果子精瞅了瞅桌上的笔墨,飞身而起,用两只短胳膊紧紧抱住那粗壮的笔杆,奋力书写。待写得大汗淋漓,它小脚一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字,示意那人观看。
白衣少年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小梨花,你这可是画的符咒?”
小果子精顿时气结,欲哭无泪,心中暗自埋怨:“这曲小白实在愚笨,我明明写着‘叶初尘,我要回家!’,这般清晰,他竟看成符咒!真恨不得多画几个符咒诅咒他,哼,画个圈圈诅咒你!”
少年眉眼舒展,看着它在纸上“鬼画符”,不经意间瞥见它霁雪色的小脚上沾染了些许墨迹,微微蹙眉道:“小梨花,坐下,脚脏了。”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方锦帕,轻轻为它擦拭脚上的墨痕。他的手温柔无比,顺着筋脉缓缓擦拭,细致入微,极有耐心。接着,他捏个诀,凭空变出一双小巧的靴子,亲手为它穿上,动作轻柔舒缓。
正穿着,门口传来几声叩门声:“十七师兄,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大师兄请您下楼用膳!”
白衣少年头也不回,淡淡地说道:“烦请转告大师兄,我尚有事需要处理,今日膳食不必等我。”
门外之人闻言,似已司空见惯,应了声“是”,便转身离去。
待那人走远,少年望着小果子精,眼中满是柔和之色,仿若哄孩童般说道:“华华,哦,不,小梨花,你已睡了两日,想必甚是无聊?我带你出去走走如何?听闻云巅城人才济济,商品琳琅满目,热闹非凡,单说饮食,也是精致可口。不如我们寻一家酒楼,尝尝鲜?”
小果子精一听美食,顿时两眼放光,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连连点头如捣蒜。少年见它如此乖巧,兴致盎然地招手道:“小梨花,过来。”
待它飞到掌心,少年捏诀将它困在自己百步之内,又施法将其周身隐匿,这才放心出门。
曲天问带着小梨花,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来到一条热闹繁华的大街,径直朝着街尾那座富丽堂皇的高大建筑走去。抬头望去,只见匾额上写着“浮云楼”三个大字,竟是一家酒楼。
小二见他气宇不凡,赶忙热情相迎,将他引到靠窗的雅座,满脸堆笑地问道:“客官,想要吃点什么?可有忌口之物?”
曲天问侧身看了看左肩,好似与人商议般,轻声说道:“喜欢吃什么,随便点便是。”
那透明的小果子精飞到菜单之上,毫无顾忌地指指点点。
曲天问见它忙碌不停,嘴角泛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朝着小二一一复述道:“我要一份朝天阙……一份沧海青龙……红梅映雪……脚踏金星……金丝绕长……白银青萝……”
小二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诧异:都说修仙之人修身养性,可这位公子模样虽俊,性情却甚是怪异,点的菜也是稀奇古怪,口味刁钻的很。果然,人不可貌相!
不过半柱香工夫,小二将菜品一一端上桌,看着白衣少年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客官,您的菜已上齐,请慢用。”
小果子精满心欢喜地抬头看向桌上菜品,却瞬间一脸迷茫。只见桌上摆放着:一盘鸡屁股,一盘蓑衣黄瓜,一份凉拌西红柿,一盆黄豆煲猪脚,一盘豆芽炒大肠,还有一盘青螺。
曲天问见它神情迷惘,清泉般的眼睛里闪烁着疑惑,不禁呵呵笑出声:“你这果子精的喜好,当真是奇特得很呐……”
小果子精无奈地抹了抹额角,只觉仿若一群羊驼在眼前奔腾而过。
“这能怪我吗?我本是果子精,生平第一次点菜,这些凡人实在可恶,菜名与菜品完全不符!哼,这曲小白太坏了,故意看我出丑,你会点,你来!”小果子精心中愤愤不平。
曲天问拿起菜单,轻声对小二说道:“再来一份南国春来早,一份不见娉婷待雪时,一份百鸟回鸾巢,一份翠竹报春节节高,另来一壶桃花酿。”
小二听闻,终于如释重负地看了一眼白衣少年,领命而去。
不多时,菜品上齐,原来是一份糖醋排骨,一份山药梅花糕,一份蛋壳装着的海鲜集锦,一份滑嫩鸡肉,盛放在黄瓜挖成的翠竹之中。
小果子精张开小嘴,正兴致勃勃地吸食着食物的香气,大厅里却不时传来阵阵高谈阔论之声。
一位身着蓝衫的男子坐在桌边,招手向小二打探道:“小二,今日为何这云巅城如此热闹?”
“客官您看着面生,想必不是云巅城之人。看您这装扮,又非修仙门派,有所不知也属正常。如今天下正值太平盛世,要说这最热闹之事,莫过于五年一次的‘逐鹿之战’和十年一次的‘云巅之战’。若论盛大恢弘,自然当属这云巅之战!且不说各方英雄齐聚云巅峰,历经九死一生争夺魁首,单说那云巅峰,也绝非我等凡夫俗子能够涉足。其峰高耸万丈,陡峭如云梯,虽景色秀美,却攀爬艰难,稍有不慎坠落,便绝无生还可能……”小二滔滔不绝地讲述着。
邻桌坐着一位修行者,年约三十,身材魁梧,高个子,方脸盘,下巴上一颗黑痣,双目炯炯有神,粗犷中透着三分精明。此人正是苍焰派的大弟子——彭英,此刻正对着门中弟子训话:“此次云巅大会,四大派高手云集,你们这些小辈总算能大开眼界!”
“大师兄,我入门时日尚短,如今只知昆仑山之北七千里,有一碧波谭,此处有一门派,名为-清虚门,其他三派是哪些,还请大师兄为我们讲解一番。”问话的少年入门不久,不过十二三岁,正是爱看热闹的年纪,圆乎乎的脸上,一双大眼睛调皮地忽闪着。
见此情形,大师兄彭英端起架子,摆出说书人的气派:“小章远,且听师兄为你道来:自三百年前,昆仑山仙境被毁之后,凡间修仙门派历经每五年的逐鹿之战和每十年的云巅之战,大体形成共识,这四大派分别是:昆仑山清虚门、南海无尘岛、青丘花海潮以及东荒灵犀阁。这无尘岛向来清心寡欲,花海潮任性洒脱,灵犀阁近年来却颇有几分蠢蠢欲动之势,似有与清虚门一决高下之意。”
邻桌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听闻他夸赞灵犀阁,心中不服,反驳道:“任他灵犀阁法术高明,却专干欺凌妇孺、毁人容颜之事,与清虚门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位仙友慎言,你可曾亲眼目睹灵犀阁弟子伤人性命、毁人容颜?莫要轻信传言,以免祸从口出……”彭英见状,赶忙出言提醒。
见那青衣人面露惧色,似已虚心受教,彭英话锋一转:“依我看,若论穷凶极恶,当属蛇山‘风甬道’中的九环白蛇最为暴虐无道,那金蛇殿中的白贞专干欺男霸女、烧杀抢掠的恶行,我等修仙之人,定要除残去秽,人人得而诛之……”
灵犀阁道法高深,自是不可轻易诋毁,而那金蛇殿中的白贞素有修仙界第一大魔头之称。只是那蛇山风甬道地处偏远,普通修仙门派,怕是连其山门在何处都未摸清,便会被一阵狂风刮至千里之外。即便侥幸进入金蛇山,山中还有一处“回寰壁”,九曲十八弯,若不得其法,纵然是绝世高人也会被困死其中。因此,百年间私闯风甬道者,无一生还。
金蛇殿内宽敞华丽,四周琉璃盏闪烁。大殿中央,一把巨大精致的椅子上铺满兽皮,白贞一袭红衣坐在菱花镜前,忽然鼻子一痒,接连打了两个喷嚏。她邪魅一笑:“听闻人界有传言,鼻子痒,便是有人念叨。不知是哪个小郎君在背后说老娘坏话,难道不怕被割了舌头?”
彭英正说着,忽然感觉脖颈一凉,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旁边的小师弟见他突然沉默,正欲发问,邻桌一位灰衫男子激动地接话道:“听闻此次云巅之战的彩头,是那清虚门的一株万年金莲。传说这金莲乃仙界之物,凡人食之可活死人肉白骨,我等修仙者食之能提升百年修为。”
话题一转,大厅里顿时议论纷纷。
“这可真是稀罕事。那昆仑仙境三百年前天降流火,几乎将清虚门内碧水池边的金莲损毁殆尽,众人皆言这是仙界的天罚,却不知为何突然停止。幸好天罚止住,不然这万年金莲可就真要毁于一旦了。”
“今年的彩头当真就是那万年金莲?”
“碧水池中的万年金莲仅余一株幸存,清虚门人视若珍宝。今年的彩头是那金莲的分株,却也有三千七百年之久!”
曲天问神色凝重地听了许久,转头看着小果子精,神秘兮兮地说道:“小梨花,慢慢吃,吃完我们去办件大事。”
酒足饭饱之后,曲天问将小梨花收入袖中,而后腾云而起。他飞得极缓极稳,小果子精在袖中竟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似有阵阵打斗声传来,此起彼伏。小果子精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夜幕缓缓降临,月上柳梢头,清冷的月光洒下,给大地披上一层银纱。
曲天问靠在桌边,看着小果子精在美梦中沉睡。不知过了多久,见它翻了翻身,似有转醒之意,赶忙正襟危坐。
小梨花缓缓睁开慵懒的双眼,伸了伸懒腰,哈欠连天,仿若做了一场美梦。
见它醒来,曲天问笑道:“你这果子精莫不是属猫的?这般贪睡。”
小梨花白了他一眼,转身佯装继续睡去。
曲天问抿唇一笑,站起身来,一挥衣袖,一道金光闪过,凭空出现一口硕大的琉璃缸。小梨花惊讶地揉了揉惺忪睡眼,待抬头望去,差点被那金光刺得睁不开眼。
曲天问急忙伸手捏诀,将那金光尽数收敛。
小果子精定睛细看,只见缸中是一株金莲:那金莲花比普通莲花大上数倍,花朵如斗,叶片大如磨盘,五片碧绿莲叶间簇拥着一朵白莲,中间金色莲蓬仅结一子,鲜艳欲滴,仿若朱砂。此刻,莲叶周围笼罩着一层淡淡金光,白莲映着月色吐蕊盛开,如云似雪,亭亭玉立,不蔓不枝。一股淡雅的清香自莲花中央飘散而出,雅致而不张扬,正是那清虚门至宝——万年金莲。
“这是清虚门的万年金莲,待莲子完全转为赤红,你将莲心服下,便可助你提升千年灵力。”曲天问爽朗大笑,笑容仿若清风,吹散了满天乌云。
小梨花心中陡然燃起希望之火,若能得此千年灵力,定能早日寻到亲人。
它怔怔地望着曲天问,眼神中多了一丝热络。他虽拐骗自己至此,但对自己着实不错,如今更是冒险为它取来万年金莲。小梨花心中不禁一阵感动,往日的怨气也消散了大半。
可转瞬一想,又觉此事不妥。不问自取,乃是偷盗之举!不知这清虚门丢失门中至宝后,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曲天问走近它,笑容褪去,神色凝重而笃定:“小梨花,莫要担忧。这株金莲本是云巅之战的彩头,此次我定会拔得头筹。况且这金莲对我等凡人而言,不过能提升百年灵力,实在是明珠暗投。若给了你,不仅可助你提升千年灵力,日后你若在这金莲花上修炼,即便是在睡梦中也能提升不少灵力,实乃稀世珍宝。”
小梨花听他这般言语,不禁喜上眉梢。
“世间竟有如此美事?这可不就是凡人所说的躺赢?往后自己只需安然沉睡,便能获取大把灵力。妙哉,妙哉,此宝甚合我意!”
它难掩心中喜悦,眼中光芒闪烁,将那一丝不安强行压下。旋即冲着曲天问轻点臻首,转身飞向那白莲之上。
曲天问俊逸的眉眼间满是宠溺,正待嘱咐它几句,门外传来一声呼唤。
“天问师弟,你在屋内吗?”
曲天问挥袖间,将琉璃缸收入乾坤袋中,上前开门,正是苏翌。
苏翌望向他,眼中隐有焦灼:“师弟,我见你屋内似有金光闪烁,不知发生了何事?”
曲天问轻舒一口气,恭敬回应:“大师兄,我适才正调理内息,不想竟觉眼前一片清明,似有突破……”
他三月前已突破至天人境,此刻正好以此为由推脱。
苏翌一把扣住他左手把脉,片刻后,满脸赤诚:“你竟踏入天人境,云巅之战在即,此刻突破,实在是天佑我无尘岛。师弟,好生歇息,务必要在此次决赛中拔得头筹!”
曲天问拱手行礼:“天问自当全力以赴!”
苏翌心中正牵挂着云巅之战的盛事,却听耳畔传来阵阵吵闹声,不知谁高声嚷道:
“清虚门的万年金莲失窃,今年的彩头没了...”
苏翌心中猛地一沉,不禁愤然:“究竟是哪个狂徒所为?”
曲天问嘴角微微抽搐,尴尬赔笑:“我也不知竟有此等变故,想来那人急需此物,物尽其用,也算一桩善事……”
苏翌轻叹一声,望向他,自家这师弟委实大度的很,只是不知那清虚门会因此被搅的怎样的天翻地覆。
曲天问见他凝视自己,俊逸眉眼间满是无奈,他抬头望向天边那弯新月,唇角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