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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不”就是“不” 鬼市近来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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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市近来没有什么大事,去年损毁的那些地方,现下已经修缮的差不多了。
新换上的茶室掌柜优哉游哉的躺在躺椅上,手上端着一个茶壶,望着天上始终如一的月亮,细细品茶赏月。
他正享受着这般怯易惬意的时光,外面招待的小伙计匆匆跑了进来,说外面指名道姓要见他。
茶室掌柜纳闷却浑然不在意,抬抬手:“进楼买茶,这规矩你不是不知道,其余的也别来烦我。”
小伙计为难,说:“可他们有鬼主府的槐木牌。”
茶室老板吓得一下子从躺椅上跳了起来,脚下趔趄,手上的茶壶茶壶不稳。他一阵手忙脚乱的,才将茶壶救了回来。
转头立刻严肃了神情:“怎么不早说。”他气得一甩衣袖,匆匆忙忙赶了出去。
槐木牌被放在柜台上,茶室掌柜见是鬼主府出来的木牌,是鬼主的命令,他不敢耽搁,立刻查看了里面的内容,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虞念:“看管不利。”
茶室掌柜笑得勉强,辩解道:“应是那贼子狡猾,我们时刻盯着的。”这话说得自己都心虚,鬼市数百年来没出事,食骨老人又不管事,全是他一个人。他是个新上任的,就报了侥幸的心理。他弱弱问了一句:“鬼主那边怎么说。”
虞念比了个“三”,说:“三天之内,不然按规矩办事。”
茶室展柜汗颜,都这种时候了,食骨老人必须得出来办事了。
消息带到,两人出了茶室。
外面街道的两旁,支起了各种小摊,往茶室后面看过去,薄雾之后的金楼,经过差不多一年的修缮,又见往昔。
两人走在去鬼市出口的路上。
虞念:“那个……什么……我和司确臣只是碰巧遇见,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但是我明天还是得去见他,说清楚。”
凌澈的脚步突然放缓。
虞念脚步一顿,看了他一眼,继续跟着他的速度走,继续说:“我可说清楚了,你要是多想,那我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我没有多想,你那天已经和我说得很明白了,再想些有的没的,就是无理取闹了。”
“想想也没事,别浪费我一句话。”虞念说。搞得她还因为他突然慢下来的脚步有些紧张。
凌澈不解地皱着眉看她,最终无奈得笑了。什么奇怪的提议,他小声嘀咕了句:“无理取闹。”
虞念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就看见他嘴巴一张一合,问:“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凌澈笑得更无辜了,说:“阿念,我们现在算不算和好了?”
虞念默默拉开了一步的距离,伸手隔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说:“不算。”谁让他有话憋着不说,说了还不分青红皂白,由着他想什么说什么,多伤人心吶。总的来说就一句话,就算她不怪他了,也不能轻易原谅。
凌澈握住她的手,厚脸皮的凑了过来,问:“念念,你累不累,我背你回去吧,展狸说了你要好好休息。”
“不累。”
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刚才还要近,虞念眼神警告他两人之间的距离。
凌澈可怜兮兮地望着虞念,得不到她半分垂怜。分明他看见她眼中有了一点动容,结果换来了更严厉地制止。最后,他只好不情不愿地退开,隔着一开始的距离。
出了鬼市,已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念念,今天已经很晚了,我能不能住下,我加钱,多一倍。”
说到虞念感兴趣的钱的时候,虞念果断要说出的话,又被咽了回去。凌澈如愿以偿,得到了虞念爽快的答应。
其实虞念本来想说让他随意,她又不会真的把他撵出去。要撵人见天早上就该撵了,而不是让他在眼前晃。但是,凌澈既然这样说了,钱这种东西何乐而不为呢,她当然答应得痛快。
…… ……
司确臣第二天如约来了,他早就按捺不住心情。但因为昨天绣图的事情,他还是过了中午,才来的釉色,想着要虞念好好休息。
店里面就两个人,一个阿流,一个凌澈。阿流正在打着瞌睡,而凌澈专心致志地盯着笔记本。
阿流昨天受了伤,今天又一早来了。凌澈劝他不如先休息好了再来,可阿流坚持只听自己老板的,老板不发话,他就会在这里,风雨不变。
虽然瞌睡的迷迷糊糊的,但阿流的耳朵听得可清楚了,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立刻从瞌睡中睁开双眼。
看见来人,阿流神色变了变,又是这个人,他时常过来,是来找他老板虞念的,不过这段时间虞念一直不在釉色。
他还记得,陆原跟自己说起过他,他叫司确臣。在陆原的口中就是一直在烦老板的人。只不过虞念什么也没说过,她开门做生意,也不好将人拒之门外。
阿流依旧上前:“你好,要看些什么?”
“麻烦请你们老板出来,我知道她在,昨天我跟她约过的。”
阿流本来因为陆原说的那些,想借口说虞念不在。可司确臣又这样说,阿流只好给虞念发了消息,看她怎么办。
虞念很快回复了他,说让司确臣在下面等着。
阿流准备将回复告诉司确臣,没一会儿的功夫,司确臣已经坐到了窗下另一边的位置。
凌澈全心投入这两天公司上面的事情,无暇顾及店里的动静。等到工作终于收尾,他无意间抬眼,就看见了司确臣往这边过来。
司确臣很自然地坐到凌澈对面,微笑道:“凌先生。”
“司先生。”凌澈回了一个同样的招呼。
“我看得出来,你也喜欢小满。”
闻言,凌澈反应了一会儿,才回味过来他口中的“小满”是谁。又奇怪他怎么突然跟自己说起这个,他今天不是装成来找虞念说清楚的吗?
“我和小满少年时就认识了。”司确臣自顾自的说:“年少的情谊,我们本该一路和顺,只是中间多了一些波折,她只是怪我不告而别,今天我们会说开的,所以,不要再做徒劳的喜欢了。”
凌澈在开头就听明白了,但还是等着他说完,不愠不恼地笑了笑,说:“你的这些深情还是跟她说吧,要是她心属于你,再来跟我炫耀也不迟。”
凌澈说完,合上笔记本,没再多留,而且这时候虞念也下来了。
司确臣想过他会勃然大怒,想过他会恼羞愤恨。他要的就是这样,虞念的身边,只能有他,只能是他。可完全没想到凌澈波澜不惊,眼中全是势在必得,还好似在嘲弄他的自不量力,简直就是狂妄。
虞念下了楼,第一眼看见躲在一旁鬼鬼祟祟的阿流,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喂,看什么呢?”
“看他们呢。”阿流匆匆瞥了一眼身后的人,没留意,继续说:“你觉不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很不对,剑拔弩张的,他和我老板认识,那凌澈哥多半也认识……”
说到“老板”两个字,阿流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身后这人有些眼熟啊,好像就老板。她转过脖子看了一眼,果然是老板,吓得惊叫出声。
阿流这动静,那边自然也听见了。
司确臣见是虞念下来了,又见凌澈离开,以为他多半是害怕赢不过自己,才匆匆离开,不愿面对,躲到后面去了。毕竟两人擦肩而过,凌澈都不敢看虞念一眼。
虞念没接过花,直接说:“离这儿不远,有个咖啡馆,我们去那边说吧。”
咖啡馆的店面不大,但环境布置很有心意。
但虞念就来过一两次,她不怎么喜欢喝咖啡,比起喝咖啡,她更喜欢自己研究泡茶喝。她选择来这里,只是因为这里是她知道的最近的咖啡馆,环境还好,味道什么的都做得不错。
“小满,当年的事情我之前有跟你解释过,我不知道你也是玄门中人,我怕我们不会长久,所以才选择不告而别,是想长痛不如短痛,让你早点放弃我,我承认我也有私心,想让你恨我,永远记住我,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虞念抿了一口咖啡,听着他说完。
“说完了?”
司确臣愣了一秒,点了点头。
“好,司确臣,我们之间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五年前我就不喜欢你了,谢谢你这么多年还一直记得我,但是我们的缘分早就尽了,所以你也该放下,向前看了。”
“为什么?”司确臣问道:“小满,要是你还介意之前的事,只要你肯原谅,我做什么都可以,要是你不想破镜重圆,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
虞念摇头:“司确臣,我说的很清楚,我们之间不可能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应该听得懂人话。”说完,她起身准备走,被司确臣一把抓住。
“小满,你不答应我,是不是因为喜欢上了别人,是不是喜欢上了凌澈?”司确臣哀戚的眼神望向虞念,一字一句道:“是不是要是没有他,你还是会喜欢我?”
虞念生了些恼意,抽回手,说:“我们之间不关任何人的事,有没有凌澈,我们之间都不会再有可能的,当年你奔赴你的前程的时候,我就想跟你做个了断,只是你没给我这个机会,今天才和你说清楚,司确臣,你别整事,你这样明事理的人,还是好好做回你天之骄子的司家少爷吧。”
司确臣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情绪回归了理智,说:“袁满,我们就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吗?我们是多合适的存在,身世背景多么的登对,你真的要放弃这么爱你的一个人。”
虞念都被气笑了。以前年纪小,她或许不懂,被他热烈的追求迷惑,也被她自己的虚荣心迷惑。司确臣长得好,家事什么的都好,有这样的一个男朋友,怎么不让人羡慕呢。
他对自己有过真心,她感受得到,后来他远赴他乡,为了他自己,她也无可指摘。可现在呢,他一再打扰自己的生活,她已经不厌其烦了。
“司确臣,你想清楚,你是真的喜欢我更多,还是因为得不到我的挫败感更多?高中的时候,我孤僻,你想做我的救世主,其实答应你之后不久,我就有点烦你高高在上的态度了;现在呢,你从小在司家众星拱月般长大,你同样也足够的优秀,所以你觉得所有人都会瞻仰你的光芒,没人能拒绝你,我也应该这样,更别说你之前做过我的救世主嘛。”
“但是司确臣,我不需要救世主,我孤僻,是因为我懒得和人交流,而且我从小也是旅居不定,我不是你来彰显自己的工具,更不是一味等在那里,等你愿意来看一眼的物品,还有,你翻出五年前的事情,真的给我带了很多麻烦,所以今天说清楚了,我们一拍两散,千万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司确臣没有被揭穿之后的恼怒,反而笑了起来,“小满,你看你还是很了解我的,我对你一直有真心,过往的事情,我们放下好不好?重新开始。”
“你的真心是你的事,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一再拿着喜欢的借口,也掩盖不了骚扰的事实,你的喜欢很值钱吗?被你喜欢就得必须回应,你哪来的脸?”
虞念莫名奇怪,她难道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她到底哪里表明的不够明了?还是因为听不懂人话?
她不想再说下去了,可司确臣拦着不让走,她怕再执意下去,两人非得在这里动起手来,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虞念盯着自己被抓紧的手腕,气笑了,没再继续跟他将道理,而是顺着他的话说:“好啊,只要你放弃司家,放弃你现在所有的一切,义无反顾的跟我走,我们就重新开始,怎么样?”
司确臣犹豫了,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不可置信的问虞念:“你确定必须要我这样做?”
虞念干脆地点点头,没有趁机挣开。她知道再过一小会儿,他会主动放手的。
两人之间陷入一片沉寂,最终是司确臣松开了虞念,千千万万的无奈和不舍,汇成了一句话:“袁满,是你要放弃的,这辈子我们没以后了,但你一直会在我的心中。”
虞念甩了甩刚才被抓住的手,弹去看不见的灰尘,嗤笑一声:“收起你的心吧,给你觉得值得的人,不要做出一副我亏欠你的样子,你不想放弃你拥有的一切,我不想依附你,谁也不欠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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