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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姐弟情深不及利益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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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郎中来了!”
“参见太子妃娘娘——请问这是怎么了?”郎中由冷玉笙带着来到卧房,向百里风霜作揖道。
“我们方才正在喝酒,他不知怎的就突然晕倒了。”
那郎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蒋靖言,随即坐在床边,拿起蒋靖言的手腕把脉。
老郎中突然脸色一变,“他中毒了!”
顾梦大惊,百里风霜与冷玉笙面面相觑。
老郎中忙起身,检查起将靖言的面部,又打开他的嘴看了看。
“是砒霜中毒。”
众人惊诧,“阿玉,你的酒是从哪里买回来的!?”
“就……就是城西的那家好汉酒肆——咱们之前也在那儿买过酒!”
“那你可曾在路上见过什么人或发生了什么事?”
“都没有。”
“奇怪,那这样问题就只能出在酒上。”
“对了!”冷玉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惊道,“我在酒肆等酒的时候,遇到了蒋舒言!她还跟我阴阳怪气了一番。”冷玉笙顿了顿,突然尖叫道,“我忽然想起来了!好汉酒肆正是蒋家名下的产业!”
“这事跟蒋舒言脱不了干系!”百里风霜气愤道,“老先生,请问这毒该怎么解?”
“所幸中毒的剂量较少,且送医及时。我方才已给他喝下了一副药剂,不出三日即可醒来。我再给你们开个方子,按照方子喝上两个月,注意修养,饮食清淡,差不多就能痊愈了。”
“多谢了。”百里风霜说着,眼神示意唐月,唐月从柜中拿出一袋铜钱,递给郎中。
“……谢殿下。”
“来人!”
“在!”
“你们几个带人,将蒋公子送回府中——注意跟蒋尚书说明缘由。”
“是,殿下。”
二人将蒋靖言带走后,屋内三人仍惊魂未定。
百里风霜坐在床上,满脸担忧。
“怎么,心疼了?”冷玉笙打趣道。
“……没。”
“这个蒋舒言好狠的心呐!居然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害。”顾梦感慨道。
“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百里风霜严肃道,“她应该是让小二在坛口做了手脚,第一杯酒谁喝都是未定的——如果我们三个喝了,中了毒对她只有好处,而如果恰巧被弟弟喝了——那么等会儿,她应该就会带着蒋家众人来讨说法……”
“咚咚咚!”话音刚落,诗社大门便被敲响。
三人齐刷刷抬头,向大门方向望去。
冷玉笙刚要起身,却被百里风霜按在座上,她深吸一口气,“我去开门。”
百里风霜站起,一步步走向大门。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越来越激烈。
冷玉笙和顾梦也跟着来到了院子里。
“呼啦!”百里风霜猛地拉开门。敲门那人重心不稳,险些向前栽去。
蒋舒言扶正身子,见来人是百里风霜,她双手叉腰,抬起头,“乡亲们,都看看!我阿弟就是在这诗社跟这三个人喝了酒,差点没命啦!”蒋舒言环顾一圈自己带来的百姓,又看向百里风霜,“太子妃,你说这可该怎么办呢?”
说话间,冷玉笙顾梦二人已一左一右站到了百里风霜身边。
“蒋舒言,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别在这血口喷人!”冷玉笙喝道。
百里风霜与冷玉笙对视一眼,
“我血口喷人!?方才就是你叫我阿弟来诗社喝酒,结果不到两个时辰人就中毒了!”
冷玉笙听罢,转头看向百里风霜,“太子妃,这人是你让我叫的,酒也是你倒的,你赶紧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百里风霜不可置信地看着冷玉笙。
顾梦在一旁见了,先是一怔,随后立马明白过来,“就是啊,太子妃,蒋公子不是您的朋友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百里风霜瞪大了双眼,“冷玉笙,要照你这么说的话,这酒还是你买回来的!你要是在路上做了手脚,那也没人知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阿玉呢?我跟阿玉认识这么多年,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倒是你,你一来大梁,就发生了这么多怪事儿——也许是你自导自演想博得太子殿下同情也不一定啊!”顾梦说着,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蒋舒言。
蒋舒言本来还在一旁怀疑三人为何如此六亲不认,恶语相向。听顾梦这么一说,她便再也没有心思想别的事了,“你个狐狸精!都是你,要不是你,太子哥哥怎么会跟我解除婚约!”蒋舒言喊着,就要冲进门去,她身后跟着的蒋家佣人见情况不对,连忙拉住了她,“小姐,小姐,咱们是来讨说法的,可不是来打架的,这可是太子妃!咱们斗不过的呀……”
这么一闹,围观的百姓也连连后退了几步。
蒋舒言听佣人这么一说,又回头看了看后退的百姓,这才安静了下来。
“蒋大小姐,您跟太子殿下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晓。我只知道——圣旨传来,我就只能乖乖等待和亲。和亲之事也不是我说了算的,你二人的事怎么说,也不能怪到我头上吧。”
蒋舒言自知理亏,“少废话,你少在这儿给我转移话题!我阿弟的事儿还没解决呢!”
冷玉笙闻言,也见缝插针道,“就是!蒋公子不能中毒中得这么冤!纵然你是太子妃,也该就事论事!”
“好啊!”百里风霜摊手道,“既然你们把什么事都怪在我头上,那便把我抓起来送进刑部可好?我百里风霜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你们这些做贼心虚的,到时候——可不要露了马脚才好!”百里风霜边说边瞪着冷玉笙和顾梦。
“刑部?你想得美!刑部都是你的人,你进了刑部,能有什么事?到时候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呵。”百里风霜无奈地笑了笑,“蒋小姐,如果我真如你所说的这么有能耐,你今天还能这样气势汹汹地站在我面前吗?”
蒋舒言无言以对,愤愤的把头转向一边。
百里风霜见状,继续道,“那你们说,该把我送去哪里呀?”
冷玉笙赶忙接道,“像你这种人,就该把你送到陛下面前!我就不信陛下面前,你还能这么神气!
蒋舒言显然是没想到,冷玉笙竟想把这事闹到圣上面前,脸上划过一丝慌乱。
“奉陪到底!只是希望到时在陛下面前,冷小姐和这好汉酒肆的小二,店老板,也要如实交代。”
蒋舒言闻言,心虚地赶忙低下头,眼珠滴溜溜的转,额上已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不……不能叫圣上。”蒋舒言大喊。
围观百姓听蒋舒言这么一喊,议论声也小了下去。
哦那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想怎样?难道是想就这样算了,还是说你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会是和那店小二有关吧?把李凤双走向宿舍门前的台阶逼得蒋淑妍和人群连连后退。
“唐月,黎安,把人给我带上来!”
唐黎二人不知何时已押着小二来到了院门口。
蒋舒言大惊失色,叫道,“你,你们凭什么去我家酒肆抓人!?”
冷玉笙冷笑一声,“这人值不值得我们抓,一问便知。”说罢,她走到那人面前,一把扯掉堵在他嘴里的布。
那小二见状,猛地挣脱了唐月黎安二人的束缚,连滚带爬地爬到了百里风霜脚边,“饶命啊!太子妃饶命啊!”
“你,你们竟敢合伙演戏耍我!”蒋舒言气急败坏道。
“哦?蒋小姐,我可没说我不怀疑太子妃了呀!只不过是现在,又有了一个嫌疑更大的人而已。”冷玉笙微笑着看向蒋舒言。
小二闻言,也抬头看到了外面的蒋舒言。他忽地尖叫道,“太子妃娘娘!是她!就是她!就是她让我把砒霜涂在酒坛口上的,就是她——太子妃饶命啊!都都是她指使我干的!我冤枉啊!”
百姓一听这话,一时间又沸腾了起来。
而蒋舒言带来的佣人见状也落荒而逃。
“哎!你们!你们给我回来……”
“来人!把这两人绑上,送去刑部!”
“是!殿下。”
“放开我,放开我……”蒋舒言不停挣扎。
“看什么看,都散了吧。”顾梦厉声道。说罢,关上了诗社大门。
……
“这个蒋舒言也太难缠了,太子妃,你回东宫以后,可一定要好好劝劝太子殿下,让他好好管管!毕竟这事儿都是因他而起的。”
百里风霜与冷玉笙相视一笑。
“哎,你们两个笑什么呢——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没什么。”
“快说,你们两个快说呀!”
“哎呀,不说这个了——快夸夸我刚才演得好不好?”
“还有我!还有我!”
“还有!还有我和黎安,我们两个抓他可是费了好一阵功夫呢!”
“好好,今日可多亏了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