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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番外·春节未完版 未完待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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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正式“休年假”的第一天。
前段时间忙得昏天倒地的,作息一时半会儿调整不过来,天蒙蒙亮,不等闹钟响,宋随便依着他的生物钟朦朦胧胧地翻身坐起,脚还没沾到地,一只强有力的胳膊从他身后伸出,横过他腰间,然后一把把人拽回了床上。
后背撞在结实的胸前,还没睡醒的南山从后面缠上来,沙哑的嗓音中带着浓浓困意:“去哪,今天不上班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宋随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今天是休假的第一天,不用早起去上班。
“啊......”他在南山怀里放松下来,手搭在额上似是被自己逗笑了,“对哈,我都忘了今天不用去了,真是忙傻了......”
“嗯,差不多了。”南山扯过被子重新罩住两人,把宋随团吧团吧搂的更紧了一些。两人背靠着胸,腿贴着腿,南山活脱脱的像只圈地盘的大型犬科动物,闭着眼蹭了蹭宋随后颈又在上面亲了亲,说:“天还早,再睡个回笼觉。”
再睁开眼已近中午,屋里很静,门也关着,床的另一侧也是空的。
“休息了,今儿休息第一天。您是没见他那劲头子,整个一工作狂,早停一天他都难受......没瘦,一点没瘦,比您上次见他那会儿还长了点肉呢,哎哎哎薛瑶女士,您这话可是在质疑我南大厨的能力哈......”南山赤着上身只着一条睡裤站在硕大的落地窗前跟薛瑶在打电话,结实的肌肉,宽阔的肩膀倒映在玻璃上,他正仔细欣赏着自己近段的健身成果,余光冷不丁地瞥见有道狗狗祟祟的人影从一旁一闪而过,然后消失在了厨房方向。
打开冰箱,从冷冻柜中翻出巧克力味的可爱多,熟练且迅速地拆开包装,眼看就要能咬到昨晚念了一晚雪糕了,瞬时,恶魔般的声音隔空传来:“宋随。”
“把你手里的那玩意儿放回去。”
宋随握着雪糕站在冰箱前,露在外面的一双长腿又细又直,浑身上下只套了一件分外宽松的长袖睡衣,细细看来,与之一套的裤子正穿在南山身上。
衣物久遮下的皮肤白到晃眼,所幸这次还知道穿上了毛绒拖鞋。宋随抬头隔着段距离跟南山四目相对,后者已经握着手机大步流星地向自己这边走来,宋随瞅着他,半点不慌,张口咬了半个顶去。
“......嘶。”南山两眼一黑,恨不得当场灌一瓶速效救心丸,后槽牙磨的吱吱响,“我现在说话不好使了是吧......”
电话被人挂断随手扔在岛台上,南山走到宋随跟前,咬了一口的可爱多已经被人麻溜地扔回了冰箱。冰箱门刚关上,南山抄起宋随,抱着人就放在了料理台上,双手一左一右地撑在他身侧。
寒冬腊月的天,就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跟瓷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宋随被冰了一下,仰头瞧着他说了声“凉”。
南山拉拉张脸,阴阳怪气地:“胃不凉。”
“......你看你,又较真。”
“我较真?”南山像被打开了翻旧账的开关,“那天回姥姥家,是谁吃了螃蟹又吃雪糕,结果抱着马桶吐了一晚上?”
“这才不难受了几天啊,就忘干净了是吧。”他边说着边破开宋随膝盖,一条腿强硬地挤进宋随两腿之间,“一没看见你你就作,知不知道外面多少度。”
宋随答非所问:“家里二十四度。”
南山气笑了:“你怎么不说你体温还三十六度呢。”
宋随眨着一双含笑的桃花眼瞟他一眼,嘴刚张开,就被人用一个吻堵了回去。
南山双手兜住他抱起,宋随边按住南山后脑跟他接吻边顺势盘住了他腰。双唇被吮得通红,宋随躲开对方又追过来的嘴,手握在他颈后问他:“去哪?”
修长有力的手指勾在布料边缘,滑进去,有意无意地一下下摩擦,南山嗓音比之前沉了不少:“你说去哪?”
箭在弦上,离得最近的就是客厅,宋随说:“去沙发。”
自动窗帘缓缓合上,搁在岛台上的手机从刚才就响个不停,南山抱着宋随从一旁经过,分外不在意地扫了一眼,然后选择装聋作哑。宋随勾着南山脖子边承着他细碎的吻边分神问他:“谁的电话,不接吗?”
“不用管,没什么要紧事。”
南山掠过沙发绕过地毯,而后将人抵在了墙上。宋随背后一凉,腰被人用大手掐着再也无暇顾及其他,南山带着他的视线往上看了一眼,随后垂头咬上了宋随耳尖:“就在这儿吧,这里照得更清楚一点。”
年前这段时间俩人都忙得回家倒头就睡,细细数来上次做还是在一周之前。许久没开荤,一开荤就有点不知饥饱的意思,南山有些失了力道,宋随也纵着由着他,身后被人掴地生疼,耳尖却红得艳丽,等俩人尽了兴,也早过了饭点。
宋随换了套睡衣趴卧在沙发上,刚吹干的发丝柔顺地垂在额前,他侧头枕着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浴室那边。
南山收拾完浴室从里面出来,睡衣拎在手上,身上只套了件睡裤。他对上宋随眼睛,宋随朝他眨眨眼,说:“别穿了吧,就这样吧,这样好看。”
面前人宽肩窄腰,肌肉饱满漂亮却又不会过分夸张,即使宋随看过,摸过多次,依旧还是有些看不够,有些爱不释手。
“嗯?”南山挑挑眉,走过来随手把上衣扔在沙发一角,弯腰贴近他,碰了碰他还在发红的嘴唇,“你用这种眼神看我说这种话,会让我以为你还没够。”
宋随努努嘴,像是在亲他指尖:“晚上还可以,现在不太行,没劲了。”
连着十几个小时没进食,一睁开眼就是高强度的有氧运动,宋随垂头耷脑地趴在沙发上,饿得觉得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肚子适时叫了两声,南山笑着摸摸他凹进去的胃,说:“您老先在这儿歇着喝点粥垫垫肚子,我去做饭,有事就喊我,别自己乱动,您觉得这样安排行不行?”
宋随瞟他一眼,趁着这人正处在餍足后好说话的状态中,下达指令:“把我的雪糕给我拿过来,要巧克力味的。”
“还有我的小推车。”
“行,宋老板说啥是啥。”南山好心情地亲亲宋随耳尖,又咬了咬,然后起身心满意足地走去厨房,端出小半碗粥,再从冰箱里拿出一支新的可爱多,在尾端包了几层纸巾,随后将两者都放在宋随的专属零食小推车上一起推到沙发边,让他一伸手就够得到。
安静了许久的手机再次锲而不舍地响起,南山边在案板上哐哐剁肉边开了免提听薛瑶在那头劈里啪啦地先骂了他一顿为什么不接电话,然后又问:“你跟小随吵架了?”
南山一刀剁下,肉骨分离,震天响:“没有啊,我俩感情好着呢,您怎么还这么问。“
他又说:“这要是有什么模范夫夫评比的话我俩得蝉联第一。”
“模范?”薛女士毫不给面地嗤了一声,“我看你小子是要上天。”
“你刚刚怎么跟小随说话呢,什么叫‘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吧’,你见谁家正经两口子过日子的天天这么说话?当着我面你都敢这个熊样,背地里不还得颐指气使的上天?我看你南山是长本事了天天搁家当上皇帝了是吧。”薛女士戴着墨镜躺在阳光充沛的沙滩上,噼里啪啦的对着电话好一通骂,不远处有一混血小男孩端着果盘走近,听到她在骂人后识趣的停在了一旁。
“不是啊妈......我怎么还当上皇帝了,我当啥皇帝啊?”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通骂,南山想了半天才想起他干啥缺德事时正巧被薛瑶撞见,“......啊,您是说我没让他吃那个雪糕啊?”
“什么吃雪糕?”薛瑶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搁电话那头一顿输出,“怎么吃个雪糕你也要管啊,你一天天的管天管地管上瘾了是吧。上次回去我都懒得说你,这不行那不让的,管三岁小孩都没这么管的......我跟你说哈南山,你少仗着小随脾气好就使劲作腾人,我看你这次要再把人作跑了还有没有脸抱着我哭......”
“......”老底都被翻出来了,南山脱下一次性手套扔了握着手机往外走,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在薛瑶面前百口莫辩,“我真没有啊青天大老爷......”
宋随正抱着包薯片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电视,余光瞥见有人过来,他转头,见南山委屈巴巴的瞅着自己,嘴角向下弯的跟那个小黄脸表情似的。
宋随刚要问他怎么了,这人嘴一张就开始叭叭告状:“薛女士说我对你态度不好,说我天天对你颐指气使的,还说我在家当皇帝......”
“?”
南山把手机递给他,拿起桌上还剩两口的粥喝了,说:“宋老板,你作为当事人之一,我非常需要你帮我出个澄清证明。”
通话还没结束,宋随从他手里一头雾水的接过电话,先语调柔柔地喊了声妈:“喂,妈,我是小随......”
南山侧身靠过来,竖着耳朵听电话那头的声音,果然薛女士一对上她的宝贝随随,声音一下子就降了下来,玲玲笑声中夹着她那能腻死人的腔调。
“区别对待。”南山捏着宋随手指,用口型对他说。
宋随看他一眼边用手掌捂上他嘴把他推远了些,边往旁边挪了挪。
讨人嫌两边都不受待见,只能回去待见待见他的牛骨头去,南山捏捏宋随膝盖起身,走到半路了还能听见宋老板在给他澄清:“没有啊妈没吵架......嗯嗯,真不是您想的那样......他挺好的,我没给他说好话......”
中午吃完饭两人在沙发上躺了会儿,四点多的时候开车去了一家规模挺大的超市。
临近过年,超市里人来人往的热闹的跟赶大集似的,南山推了辆购物车和宋随慢悠悠的挨个货架晃。要过年了嘛,需要买的年货挺多,但具体买什么俩人都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纯纯属于看上什么买什么。
进了门先往烘焙区晃,虽说宋老板现在也算是半个同行,但每每走到这儿都挪不开腿。人挺多的,南山推着购物车挤在人群中挪不动步,宋随见冰箱前有人刚端着盒瑞士卷离开,迅速撇下他闪身过去占取了空位,那速度快的啊,饶是当年腿脚利索的前长跑小将南山也自愧不如。
宋随左手端着盒芋泥麻薯千层右手握着盒草莓米布丁挞,左瞧瞧右看看右看看左瞧瞧的。南山努力从人群中挤到他旁边,伸过头瞟了眼宋老板凝重的侧脸,用肩膀撞了他下:“深思熟虑啥呢,想吃就都拿上啊。就那个千层,再拿两个,一个都不够你吃的,可别再像上次似的半夜了爬起来说想吃,还没送的。”
宋随觉得他言之有理,又多拿了两个千层放进购物车,犹豫半晌终是把那盒布丁挞也放了进去。他腰直到半空,面露愁容地看向南山,在后者分外不解的眼神中,他说:“万一这个不好吃的怎么办,我看网上对它的评价都是贬褒不一的。”
“......”敢情思考了半天就是在思考这玩意好不好吃啊。
南山松了口气:“哎哟我天,我差点让你吓死,我当是怎么了呢。”瞥到宋随沉了一度的脸,又瞬间改口,“呸呸呸,长命百岁长命百岁。”
宋随懒得理他,看他越过自己又拿了一盒米布丁挞放进购物车,“好吃就多吃,不好吃就我吃,就这点儿事你还纠结上了,哪次你咬了一口不吃的不都是我给收尾。”见宋随不拿别的了,南山拉过他拽到自己旁边,用购物车在前面开路,“你是不是忘了前天是谁硬把那块披萨塞我嘴里的,现在还搁这儿演上了。”
南山拿眼觑他,宋随扭过头装看不见,小小声地哼哼:“人都说最后一口要留给最爱的人,你怎么连这个也不懂。”
顶级恋爱脑自会忽略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单捡他喜欢听的听。挑起来的嘴角抑制都不用抑制,明晃晃的笑挂在一张很帅的脸上,他手搭在购物车上很闲散地盯着宋随的背影看,后者一回头便撞进了他眼里。
心跳好像漏停了一拍,宋随拿着一盒鸡腿肉突然就忘了自己要说的话,忍不住失笑:“怎么突然笑得这么帅,我都忘了要跟你说什么了。”
宋随喜欢他这张脸馋他这具身子,南山比谁都清楚明白,每每来个“以色诱人”那效果都是出了名的好。南山对宋随挑眉笑了笑,帅而很自知,毫无谦虚之意:“怎么突然了,哥不是一直这么帅吗。”
“......”是,这话倒不假。宋随笑着没搭腔,记起了自己忘掉的话,“晚上给你做个番茄鸡腿肉和海鲜煎蛋饼怎么样?再买点芝士回去,明早给你做个拉丝牛肉卷。”
“那上次的蛋包三明治还返厂吗?我渴望已久的桂花拿铁呢?”
宋随笑看他一眼说:“做,都给你做。你今晚回去列个单子,想吃什么明早都能给你做出来。”
大包小包的年货买了一车,两人回家前先去了趟“蝴蝶”。开门进了屋,宋随让南山在楼下等着,他说上去拿个东西。南山在下面靠墙等着也没玩手机,仰着脑袋就盯着二楼楼梯看,也就看了有两分钟,就见宋随拎着一大包红红的东西从上面下来,他走过去,看清楚了那是一套新的红艳艳的囍龙绣凤四件套。
宋随解释说:“还是在同一家订的,想着给你个惊喜就没让人送家里。过年嘛,咱俩新衣服都买了,怎么也得给它换个新皮肤。”
南山从上学那会儿就对这种红彤彤的床上四件套情有独钟,看着不仅喜庆,还每天都像新婚。之前那套就用了一晚,一铺上这玩意儿南山就跟有buff加成似的,兴奋地从晚上折腾到了凌晨天亮。一开始宋随还由着他胡来,后来魂都不知道飘哪去了,爽是真的,臊更是真的。宋随自觉有些难堪,连着两天都没给南山个笑模样,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先一瘸一颤地把这祸害人的东西收了起来,南山立在一旁一个字也没敢说。
南山一看到这东西思维就开始发散,心里酥酥的麻麻的,跟过电流似的一头栽进了宋随颈窝:“宋随,你怎么对我这么好,这么溺爱我啊。”
宋随几乎是迅速就连上了他的脑电波,紧急纠正加警告:“你要再跟上次一样的话,你就真的要去次卧睡了。”
南山栽着一动不动:“咱家次卧没床。”
宋随说:“没事,没床有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