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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彻底拿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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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卑鄙。”
虞心曼试着动了动手,拧不过,只能放弃。
她的左手抚上司沉雪绷紧的脸颊,轻声浅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这么惊讶?”
司沉雪冷笑:“所以是打算破罐破摔了?”
手腕上的力道加重,像是一把逐渐夹紧的铁钳。
虞心曼几不可闻地嘶了一声。随后感觉那股力道稍稍松了一些。
眼皮微提,观察司沉雪的表情,依旧黑得吓人。
虞心曼摇头,好笑道:“还没到鱼死网破的时候。我只要你离开。”她顿了顿,补充:“当然,之前承诺过的五十万依旧做数。”
“如果我不接受呢?”司沉雪微微躬身,鼻尖几乎与她的相触,带着挑衅意味地勾唇,又与她缠绵一般地对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但是…我的总裁,你呢?你会在意董事会知道自己是个只会打架斗殴的…垃圾吗?”
她把“垃圾”两个字咬得很重。
甚至能听见细微的牙齿摩擦声。
虞心曼微不可查地偏开头,不自觉后退,将后背紧紧贴着墙面。反唇相讥,“所以,你也不在乎你的母亲怎么看?你猜……”左手抠紧墙缝,“要是她在景城新闻上,看到自己的女儿是个觊觎上司的……变态?”
手腕上的力道骤然缩紧。虞心曼吃痛,咬唇皱紧眉头。
为什么以前风一吹就倒的人,现在力气这么大。
虞心曼做好了被揍一顿的准备,但是……
她迟疑地移回视线,司沉雪什么都没做,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死死地,好像要吃了她一样。
“可以。”司沉雪松开手,面无表情道,“我可以离开。”
她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插进虞心曼的发间,替她梳理蹭乱的头发,“但我需要时间找下一份工作。”
*
从卫生间出来,大厅里的员工竟然一个没少,每人拿块西瓜聚在一起边吃边唠。见到两人,纷纷坐回自己的位置,默默吃瓜。
虞心曼上台,笑着从钱敏手里借来话筒,澄清,“照片的事确实是个误会,之前我们聊天的时候提过一嘴,想要个生活写真集,司助理就记心里了,想给我个生日惊喜。但因为前几天我想看看她给大家拍的照片,所以司助理特意把那些照片移进私密里。”
“咦~”
“我就说嘛,司助理这种一个不小心就会出家的人,怎么会干这种事。”
“确实哈……”
没瓜可吃,一个个溜到外面吃吃喝喝去。
刘姐没搞懂虞总和司助理在搞什么名堂,不过也没多问,把钱敏支出去,从角落里的摄影师手里要过胶片,压低声音提醒:“今天的事,一个字也不许漏出去。”
摄影师:“要是那位问起来?”
刘姐皱眉,“她莫名其妙问这个干嘛?”沉默了一下,“不许主动透露。”
摄影师:“好。”
*
司沉雪面无表情地送虞心曼回家,到岔路口时,平静地改道。
虞心曼看到了,维持着靠窗撑头,翘着二郎腿的悠闲姿势,瞟着后视镜调侃:“想报复我?”
司沉雪目不斜视,淡淡开口,“之前从虞总家不小心带走了一样东西,顺道归还给你。”
虞心曼当然知道她不会报复自己,除开人品,她还有病母要照顾,所以根本不当回事。
到出租屋后,司沉雪像每一个称职的助理那样,打开门,恭敬地等候虞心曼进去。
然后,关门。
咔哒。
上锁。
喧闹与放松通通被锁在了外面。
司沉雪看着虞心曼的目光从墙上的明信片上慢慢挪开,回身警惕地盯着自己。
“害怕?”司沉雪温和无害地缓缓朝她走去,在她面前徐徐停下。
司沉雪的个子在高中时就比虞心曼要高一些,现在就这么耷着眼皮,漠然垂视着比自己年长,也比自己位高的人。就像一个倦怠的、冷血的,什么。
虞心曼不知道怎么形容,只下意识往后退,想和她拉开距离,却绊到床沿跌坐到床上。
扫了周围一眼,并没有可以用作武器的东西,是的,徒手她绝对打不过这女人。
她冷下脸,看着步步逼近的女人,低喝:“做什么!”
“做什么?”司沉雪解开第一颗纽扣,将领口扯松了些,“我换了个主意。”
她弯腰,右手虚握住她温热的、跳动的脖颈,缓慢却不容违抗地轻抚至后颈,感受着手下的肌肤微微战栗,“我应该要让你明白,我不仅不打算离开…”
湿热的气息像狡猾的蛇钻进虞心曼的耳道,“…还要做些其它的。”
后颈的手指缓缓地插.进她的发间。
“呵。”虞心曼嗤笑,“还当要做什么呢。”
她单手将衣服解开,满不在乎地讥讽,“正好,我这几天还没找人伺候过。”说完,食指勾起脱下的外套,扔她头上。
“但是,别想让我碰你。”她不耐烦地立下规矩。
像是接收到什么指令,司沉雪一把将遮住自己视线的外套扒拉到地上。她像一头被饥饿唤醒的狼,垂下头颅,隔着清透的衬衣亲吻着她的肩膀,牙齿克制地轻咬、碾磨着锁骨上薄薄的一层皮肉。
耳边,虞心曼的呼吸忽浅忽重。
花香氤氲,司沉雪口干舌燥,她也说不清自己这么做是为了报复,还是其它的的私欲,总之,她称得上是迫不及待地亲吻着虞心曼的侧颈,强势地掌住她的后脑。
吻迹一寸寸往上,她沉溺地感受着唇肉描摹肌肤时染上的温度。
“哼嗯……”
声线不稳的碎音像是一根细长的银针,刺破混乱的意识。司沉雪徒然停下。
注意到床上的人全身紧绷,微微仰起头半闭着眼。那张比平时更白的脸上,睫毛不安地颤动,唇缝也抿成一根快要断掉的线。
司沉雪愣了一下,起身退后一步,若无其事地捡起地上的西装,抖了抖折好,恭顺地放到她的腿上,噙着一抹微笑道:“别想着赶我离开,猜猜我发现了什么?虞总明面上消费的奢侈品账目,实际上全都汇进了雨霞岛?”
闻言,刚刚还强撑着不露怯的人猛然瞪大双眼,骇然失色地盯着她。
“你也不想让虞董事长知道吧?去年您为花了五千万,为万阿姨置办了房产。”司沉雪帮她抻好被咬皱的衣领。
“你为什么会……”
司沉雪从抽屉里勾出那把绿色的钥匙,抛给她,“为什么会找到庄园的位置?还是为什么会知道你妈妈是…第三者?”
咚咚咚。
“啪!”
司沉雪的脸偏到一边,被快步走到自己跟前的虞心曼揪住衣领,强硬地拽低到面前。
推了推滑下的眼镜,转头。虞心曼正阴狠地盯着自己,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我妈不是。”
司沉雪不由地想起,第一次看到她打架的时候。
当时她们班有个人说了句冒犯她母亲的话,她二话不说按着那人的脑袋往课桌上砸。
司沉雪觉得额头有一丝疼。
虞心曼说完后松开她,无力地坐回床上,喃喃:“我妈不知道,是那个老不死的骗她。”
她说的“老不死”是她的生父,实际上在九年前就已经死了。
据司沉雪从王元清那儿了解到的消息,虞父出车祸的前一阵儿,正好查出他有个私生子。死的时机太巧,老太太怀疑是寻燕暗中谋杀的,担心虞氏落到她手里,所以派人接虞心曼回来,让她继承亡父股份。
但说到底,老太太也见不得出轨苟合的丑事,况且要是被外界知道,势必让她面上无光。所以接回来后,她责令虞心曼认寻燕作母,与亲生母亲断绝关系,忘掉出身,也忘掉她以往的十八年。
也就是说,一旦让虞老太太知道她不仅违抗命令私下和万母联系,甚至还给她买了房,虞心曼大概率会失去唯一的靠山。
司沉雪取下眼镜擦了擦。她觉得事情或许没有这么简单,老太太既然担心虞氏易主,虞心曼就只能是唯一的选择,怎么会因为这点事就将她抛弃?
想不通就不想了,毕竟她只需要一个把柄…
窗外一声滚雷。司沉雪眸色沉沉地看着撑在床上、神色颓废的女人。
…她只需要一个,能彻底拿捏住虞心曼的把柄。
心里转瞬即逝地泛起一丝波澜,那是一种充满病态的兴奋,在大脑察觉前就已经平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屋外的大雨来得很快,半分钟不到就打得楼下的电瓶车吱哇吱哇响。
“给我把车停好。”虞心曼恹恹道,连眼皮都懒得抬,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没有焦点的盯着地板。
司沉雪没问她为什么不回去,捏着车钥匙默默下楼。
她住的这地儿鱼龙混杂的,也没个监控。担心车子被人恶意破坏,司沉雪把车开回虞心曼家的地下停车场,再打车回来。
淋着雨进门,看到虞心曼已经在自己床上躺下了,背对门口,面着墙,怕冷似的双臂环抱蜷成一团。
她从没见过这人露出这种样子,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从衣柜里取出一条干净的毛毯,蹑手蹑脚地给她盖好,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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