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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神秘黑衣人 “你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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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不知谁喊了一句。
众人看去,这人一副白面书生模样,面容清瘦,似是准备离开。何长青觉得此人似乎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曾在哪儿见过。
几个家丁立刻提刀拦住。
“诸葛画遗失,还请兄台留步。不知兄台是?”青云派大弟子李少白道。
“在下易辰。”
“你有请帖吗?”一人问。
易辰摇头,淡淡道:“没有。”不慌不忙,丝毫没有心虚。
这白面书生竟是混进来的?
一家丁慌道:“这人跟在青云派后面进来的。我还以为他也是青云派的。”
玉元和急问道:“你为何偷溜进来?”
易辰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没有偷溜进来啊。我是从正门走进来的。”
玉元和指着易辰道:“油嘴滑舌!说,诸葛画是不是你偷的?”
几个家丁合力将易辰按住。易辰挣扎了几下,却又被家丁按住。
“轻点,轻点,我不走就是。”易辰疼得大叫,十分害怕的样子:“我就只是来看看啊。况且我武功平平,怎么偷得到诸葛画啊。”
玉元和不信,继续逼问易辰。
“玉公子,且听老衲一言。这位朋友的话不无道理。无凭无据,不可妄加罪名。”定水大师道,“玉公子莫急。依老衲之见,玉公子不妨先想想,这几天可有异常。”千山寺方丈定水大师身着一袭灰色僧袍,白眉如雪。
玉老庄主笑道:“方丈说的是。”
玉元和派人将看守诸葛画的几人叫来,这几人都说一直守着,没有人打开过木盒。
“都再仔细想想!”玉元和喊道。
玉元和一一看去,一人神色似有些慌张。“说!发生了什么?”
“我想起来,昨日中午,我可能是困了,睡了一会儿。”
玉元和道:“昨日?怎么不说!”
“我醒来见门还锁着,开门见到木盒也还在原处,就,就以为没什么事。”
“还,还有,我看到地上有个折纸。”
“折纸?纸呢?”
“在,在这。我见折得有趣,就想留着玩玩。折纸我还没动过。”
玉元和一把抢过折纸。
“飞鹰信!”楼洪看了一眼便道。楼洪是玄铁盟副盟主,十二年前参与了剿灭天鹰教之事,曾见过飞鹰信。
“又是飞鹰信!”何长青亦惊叹道。
楼洪问道:“‘又’字何来?何公子见过飞鹰信?”
何长青点头道:“前几日晚上,赵钱在东山客栈被杀,在他房间里就找出了一封飞鹰信!”
楼洪问道:“赵钱是谁?”
“赵钱是白魔药君的部下。”何长青道:“可惜打不开那封信,不知信里写了什么。”
“诸葛画竟被天鹰教偷去了!”玉元和忿道。
众人议论纷纷。
“天鹰教又开始活跃了?”
“那人肯定已带着诸葛画走远了,你我今日见不着诸葛画喽。”
已有几人想悄悄离堂,却没有人说要去捉那偷诸葛画的人。
玉老庄主道:“诸位,安静。此番失窃,皆因我玉渌山庄防卫不周,致使诸葛画遭窃。庄中突生变故,令诸位雅兴尽失,实乃本庄之过。在此,我向诸位赔个不是。魔教贼子竟敢潜入行窃,其心可诛。我等身在明处,魔教藏于暗处,兴师动众得不偿失。”
玉老庄主接着道:“若天鹰教自不量力,再企图为祸江湖,我们必不坐视,定要将其恶行斩草除根!”
玉老庄主让人接着展示了几件宝物,都是些字画珠宝之类的。不少人来玉渌酒宴便是想欣赏一番诸葛画,见诸葛画被人偷了,脸上不禁露出了失望之色。
不多时,玉渌酒宴已散,各门各派也都相继离开。玉老庄主虽丢了诸葛画,仍不失礼仪地与宾客们一一道别。
正所谓才见宾客满堂,转眼便是空荡荡。
易辰趁机身形一变,就从家丁们的压制中滑脱而出,混入人流之中。
玉元和风流好赌,玉老庄主为何不自己保管诸葛画?易辰边走边想着。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转头一看,是定水大师。
“老和尚,你为何跟着我?”易辰问。
定水大师笑而不语,猛地一掌推向易辰,势如排山倒海。
易辰身子一歪,向斜后方躲开。定水大师又是两三掌推出,易辰向前斜着走了几步,又躲开了。
定水大师收了掌,笑道:“阿弥陀佛,老衲方才多有试探,还请见谅。朱施主,三年未见,轻功是又进了一层。”
“老和尚,你怎么认出来的?”朱亦尘叹了口气,问道。
朱亦尘耳力绝佳,听到林雪离开后,留了一封信给林雪,就撬了锁离开,来到玉渌山庄。怕林雪认出自己,便把假胡子撕下,微微易容成了白面书生的模样。
“朱施主的易容术比秦施主还要高明,老衲确实难以认出。”定水大师笑道,“只是朱施主虽然易了容,说话的语气还是一点没变。还是这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真不知道你是出家人还是我是出家人。”
朱亦尘道:“老和尚,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啊。”
“哎,”定水大师来不及喊出声,朱亦尘已没了踪影。
定水大师摸摸胡子叹气:“老了,老了啊。”定水大师闭着眼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开。
玉渌山庄内,林雪仍穿着丫鬟服饰。玉渌山庄家丁众多,竟没人发现庄中多了个小丫鬟。
林雪见玉渌山庄景色不错,便想转转,却见一黑衣人从屋顶飞奔而去。
林雪不及多想,外衣一脱,跃上屋顶。林雪将银丝放出,缠上柱子,借力一拉,就跃出几十米。林雪又放出银丝朝黑衣人腿上甩去,可黑衣人回身轻轻一推就将银丝推开,甚至看不出用了什么招数。
黑衣人轻功甚高,林雪速度不及那黑衣人,忽然听见耳边有人道:“林姑娘,你追不上,我来追吧。”就见一人从身后跃出,朝那黑衣人追去。
林雪认出这人正是玉渌山庄的白面书生易辰,嘟囔道:“易辰这名我都没听说过,怎么轻功也比我强?奔跑之时竟然还能传声于我?”
奇怪,这易辰怎么知道我姓林?
林雪大腿一拍,突然反应过来。
什么易辰,这人就是那秦川的徒弟朱亦尘。
林雪赶紧回去,果见屋门开着,屋内空无一人。
桌上有封信:
“林姑娘莫忘了我师父是谁,区区地藏花毒能奈我何?
图纸已画成,压在烛台下。不告而别,莫怪。
偷鸡摸狗非正人行径,虽可得一时之利,却难逃因果循环。还望林姑娘今后少做偷盗之事。”
林雪拿起图纸一看,上面草草几笔画了一支毛笔,边上注了五个机关。
如此简略之图,根本称不上图纸。
林雪气得咬牙切齿,忿道:“我林雪才不是偷鸡摸狗之徒。这就是擒飞笔图纸?朱亦尘,莫要让我再碰见你!”
话说朱亦尘找了借口与定水大师分开后,见林雪从玉渌山庄追着黑衣人出来,便施展轻功去追那黑衣人。
黑衣人似是不耐烦了,转身一掌推向朱亦尘。
朱亦尘心道:太阳掌,千山寺武功。
朱亦尘侧身躲开,左手拔出剑平刺向黑衣人。黑衣人一拳将剑震开。
南山拳第一式猛虎推山本是最基础的拳法,这黑衣人使出来却威力极大,朱亦尘后退两步,险些跌落。
朱亦尘深吸一口气,变换剑法。
啪!黑衣人竟用两指夹住了剑。
黑衣人沉声道:“轻功还行,剑法比你那师父秦川差远了。无影剑重在快,你剑影拖沓,无影剑使成了有影剑,还达不到秦川的一成。今日我不杀你,再苦练几年吧。”说着,黑衣人夹着剑尖一推。朱亦尘向后退了几步才站稳。
“你是谁?认识我师父?”朱亦尘左手紧紧握住剑,问道,“把诸葛画交出来。”
“诸葛画不是被天鹰教偷去了?”黑衣人道。
“玉老庄主根本就没有把画放进木箱。”朱亦尘道,“把诸葛画交出来!”
“聪明。聪明。”黑衣人大笑道:“你说等他发现自己苦心积虑藏起来的诸葛画不见了会不会发疯?哈哈,哈!”
黑衣人将衣袖一挥,强大的气流将朱亦尘压得透不过气。
朱亦尘接连退后好几步才站稳,再一抬头,却见黑衣人已经大笑着越走越远。
朱亦尘愣愣地站在原地。一阵冷风吹来,他忽然猛地一甩将剑刺入地中。
“快?怎么快!我也想啊,可是无影剑都练了七年了,还是这样。”他小声叹道,又忽然跳下屋顶,将剑从泥中拔出,轻轻擦拭。
这柄剑,是父亲生前用过的剑。
“你是一柄好剑,可惜我不是一个好主人。”朱亦尘低声叹道。
回到客栈,朱亦尘
玉渌山庄,夜深人静。
玉老庄主教训了玉元和一通,神色平静地回了屋。回屋后却突然好像发了疯,在屋里乱砸一通,金银珠宝碎了一地。
第二天玉老庄主仍神情恍惚,嘴里一直说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