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澄】吉他手》哔一声之后

8、第 8 章

　　　　这几章应该都挺和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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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再次醒来已经是临近中午，澄夜将伞展开抖了抖放在走廊晾晒，神乐揉着眼睛问对方去干什么了。

　　“我刚刚去外面买了炒乌冬面哦，还有鸡肉串什么的都是刚出炉的，你们要不要吃点？”

　　餐盒被放在桌上，澄夜脱下外面厚重的羽绒服，瞬间被屋内的暖意包裹着，神乐将盒子打开，瞬间一股香味充斥着客厅，即使是一人居的公寓此刻三个人也不拥挤。

　　“哇谢谢澄夜酱阿鲁，这家的最棒了！”

　　女孩不顾形象地拿起自己那份开始大快朵颐，早上没吃此刻肚子更是饿得咕咕叫。

　　在洗手间里听到外面的吵闹声，神威一边刷牙一边探出头，橘色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打理，随意扎作一个丸子头垂在后面。

　　两个人对视后，澄夜想起昨天晚上的话又点尴尬地轻轻道了声早上好，虽然现在已经临近中午了。

　　“话说今天下午去干什么呢阿鲁？”

　　神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碗里的面条已经被扫荡地差不多。

　　“毕竟是新年伊始，要不去山上的神社祈福吧。”

　　澄夜思考着说道，偷偷观察着旁边人的反应，对方也没什么表示将碎发掖到耳后吃起午饭，倒是神乐表示很认同。

　　“可以诶！我还没去过那个神社呢阿鲁，听说很灵的。”

　　“那就吃完饭收拾收拾去吧。”

　　下一句话却没有勇气说出来，即便对方说了那些话也无法再次将那颗真心再毫无忌惮地交付出来，怕那些所谓的期待又变成了奢望，就像新年的烟花一样短暂的降临。

　　“那我也去吧。”

　　一旁久不作声的男人突然说道，眼睛却没有离开筷子尖夹起的乌冬面，澄夜有些惊讶地看向对方，神乐露出不爽的表情。

　　“噫——跟白痴哥哥一起去祈福感觉一年的好运都会败没阿鲁。”

　　“那你就当我是空气就行，就像我对你那样。”

　　笑着轻飘飘说出挑衅的话，澄夜抢先说道

　　“好哦那大家一起去的话就要抓紧啦，小神乐来帮我挑一下穿什么吧。”

　　赶忙将两个定时炸弹分开，以前只是单方面和其中一方交往还没发现两兄妹在一起竟然这么要命，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

　　一起出门时倒算个好天气，下完雪的第二天是阳光明媚的但又不至于太强烈地让人不适，神乐兴奋地蹦蹦跳跳，澄夜在后面提醒对方要注意点路滑。

　　车站里的人群挤来挤去，新年的第一天自然是充满了烟火气，澄夜在车站里买下一袋刚烤完的铜锣烧，还冒着热气的食物包裹着甜腻腻的豆沙馅儿，一口下去感觉刚刚被冻得瑟瑟发抖的身体都被治愈了。

　　好不容易找到的位置被神乐抢先坐下，本来想让给旁边的好友，但澄夜笑着说好冷站着更容易暖和的。

　　从市区到山脚要将近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今天上山的人估计也不少，注意到好多人都带着登山棒和大包小包，临时起意的三个人看起来休闲得过分，趁着神乐睡回笼觉的功夫和一旁假装看窗外风景的女人搭话

　　“毛衣穿反了哦。”

　　“诶？？！”

　　低头一看那个品牌的标志明明就在正确的位置好好待着，这才明白对方是在耍自己，露出不满的表情时被对方得逞的笑声惹得更加恼火。

　　“明明你才是真的没有好好穿，大衣里面的卫衣领子都翻上去了。”

　　说着放开电车把手伸手帮对方理好，冰凉的指尖时不时无意触碰到男人的脖颈，神威低着头看着对方认真时的模样，那双褐色的眼眸在睫毛下一闪一闪的。

　　突然车子到站时猛的刹住，澄夜没站稳往旁边倒，男人用手将对方后脑勺护住揽向自己那边远离下车时流动的人群。

　　一瞬间澄夜才发现自己和对方离得那么近，脑袋靠在对方的胸膛上几乎要听见心跳的声音，神威趁着她没反应过来趁机使坏般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好了放开我啦…”

　　重新回到面对面站立的姿势，澄夜红着脸将刚刚被对方搞乱的头发重新理顺，神乐也迷迷糊糊醒过来，望着窗外连绵的山峰上罩着层层白雪，即便刚刚还毫无生气到站时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将脖子上的围巾紧了紧开始四处张望。

　　“我们也赶紧上去吧阿鲁。”

　　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看到人群将上山的小道填满，一道道红色的拱门直达山顶的神社，澄夜连忙跟上对方的脚步。

　　上山的道路还是很平坦的，就是人挤人实在难受，好不容易到了山顶又要排队才能祈福。

　　“一会可以去抽那个签诶。”

　　澄夜好奇地看着出来的人手里拿着的纸张写着大吉的字样。

　　“抽不好感觉会郁闷一整年阿鲁。”

　　”嘛嘛就是图一个乐喽，如果让我不高兴就统统撕掉好啦。”

　　女人拍了下手笑着说道。

　　“也是哦阿鲁…”

　　“好了不管是凶还是大凶还是先准备好硬币吧。”

　　神威提示到，两个女孩从零钱包里分别掏出两个五元硬币塞到赛钱箱里。

　　三个人并肩在神社前闭幕合掌祈福，完事后神乐笑着问澄夜许了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吧，就像生日许愿一样。”

　　“确实呢阿鲁。”

　　抽签的过程很平淡，神乐打开纸条是不咸不淡的吉。

　　“上面说要注意身体，而且事事顺心诶阿鲁。”

　　“真不错呢，我看看我的。”

　　也是一个普通的吉。

　　“上面说工作顺遂但偶尔会失眠要注意调整休息。”

　　澄夜认真地浏览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神威上前抽取了一张，好奇的妹妹凑过去偷看。

　　”诶！凭什么白痴哥哥的就是大吉阿鲁……”

　　女孩撇撇嘴，澄夜也探过来看着纸上的文字。

　　“上面说财运会很好呢。”

　　“神威这家伙财运好的时候估计是走狗屎运被别人赔保险钱吧阿鲁。”

　　“新年第一天就诅咒亲哥哥是要去死吗？”

　　神威弹了下妹妹的脑门对方发出一声哎呦刚想要反击就被澄夜笑着拉走了。

　　今天又是为两人操碎心的一天，澄夜默默在心中感叹，下山前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对方有些不爽地跟上来，到山脚时天已经翻起鱼肚白，神乐提议要拍照留念一下。

　　“好啦。”

　　“澄夜酱意料中拍的很不错嘛。”

　　神乐满意地看着手中的照片向车站走去，澄夜收好手机刚准备跟着离开时突然被喊住。

　　“看镜头。”

　　闪光灯出来的那一刻甚至都还没做好表情，对方当作没事一样准备将手机收起来。

　　“啊啊啊不行的！我肯定做了很奇怪的表情对不对！”

　　“没有哦。”

　　“不行我要看看。”

　　神威将屏幕在对方面前一闪而过，澄夜连忙冲过去，但他轻轻举起来自己就够不到了，突然意识过来自己的反应引起旁边人的注意有些窘迫地停下来让对方赶紧把手机给她。

　　“好丑啊……”

　　“抓拍才比较自然嘛。”

　　“根本都是歪理。”

　　直到神乐前面疑惑地问两个人在背着她偷偷说什么，澄夜才跑过去打起马虎眼，间隙嗔怪地看向默默跟在后面的那个人。

　　回程的电车里已经亮起灯，虽然是下午七点但窗外完全暗下来被城市里的高楼遮挡住。

　　神乐对着手机不停地打着什么，随后有些气恼地抬起头

　　“简直是压迫人，为什么新年第一天就要给小银做夜班苦工阿鲁。”

　　“那我一会自己回去好了。”

　　澄夜又想了想问道

　　“小神乐的哥哥还要来坐一坐吗？”

　　故作平常地将心中的念想说出来好像只是一句单纯的客套话，神威没有抬头同样在手机上打着字

　　“其他人都在催我去排练，我也要先走了。”

　　“好吧，那我就自己回去泡碗泡面好了。”

　　笑着轻松说道，随后低着头假装玩弄自己的手指，心中有些不安的惆怅蔓延着，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神威在前几站就先下去，最后剩下澄夜和神乐一起坐到了同一站，橘发女孩有些烦闷地到店里把印着欢迎光临的围裙套上。

　　“别拉着脸了，阿银我可是不管第一天还是新年前最后一天都在坚守岗位呢。”

　　“只是因为新吧唧也去找姐姐所以没有人跟小银过节吧阿鲁，说到底不过是悲惨的中年社交绝缘体吧。”

　　“哈，怎么可能，成年人就是要摒弃那些无用的社交，像你这种小鬼是不会明白的。”

　　银时压抑住悲伤的表情反驳道，神乐不屑地切了一声。

　　“银桑，漫画应该是从右往左翻吧。”

　　澄夜笑着提醒道，顺便将手里的泡面交给神乐结账装袋，明天就要上班没时间买所以干脆将所有味道都买了一遍每天尝试一下。

　　“澄夜酱自己回去要小心哦，天都黑透了阿鲁。”

　　“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哦。”

　　拿过塑料袋在门口和好友告别，回去的路上只有路灯还亮着，大概因为是饭点所以大家都去饭馆或者在家里窝着吧，这样想着拢了拢脖子上的毛衣领快步回到家。

　　打开灯将泡面取出来，刚刚还冻僵的双手在碰到温暖的面碗时发出感到一阵酥麻，将闹钟定好还要几分钟才能熟透。

　　她打开电视看起昨天晚上两人录下的红白大会视频，里面时不时穿插着兄妹斗嘴的声音，又是一阵寂寞突然涌上心头，昨天还热热闹闹的房子现在又只剩自己一个人了，要不让哥哥帮忙租一个小一点的公寓吧，支着脑袋看着电视里女歌手唱着今年新发售的歌曲有些迷茫。

　　突然门被敲响，来者似乎很焦急一样不停地敲着，被吓了一跳但透过猫眼才明白对方只是故意捉弄自己罢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看着神威身上的大衣还落着屋外的雪，头发里也沾着些，她打开门让对方进来，拿来一条毛巾递给他，起身去厨房将泡面的插销拔掉。

　　刚准备问对方要不要也来一碗却突然被从后面抱住，还没完全暖和下来的身体猛地贴上来吓得她惊呼一声。

　　吻一点点从耳垂落到脖颈处，一开始试图挣脱但腿已经软得站不稳，被对方压倒在沙发上。

　　“等等！”

　　女人用双手将嘴巴捂住，神威有些不满地停下接下的动作，两人静静对视着

　　“怎么了？”

　　“那个…为什么突然又回来了？”

　　“琴没拿。”

　　“其实出门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澄夜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小声说道。

　　“本来发现了但是不想告诉你罢了，害得你又跑一趟……”

　　“没事哦，因为本来就是故意的啊，真是傻瓜。”

　　轻笑着拿开对方挡在面前的手再次吻下去，在昏暗的客厅两个人唇齿相依，所幸屋内还算暖和，外面的衣物被褪去时寒意也没有来得猝不及防。

　　时隔一年再次做这档子事澄夜控制不住地疼得流下眼泪，嘴里的求饶也没让对方放慢速度，那些呜咽都被更加激烈的动作淹没，神威慢慢亲吻对方潮红的脸庞上滑落的泪珠，最后午夜结束时女人几乎脱力地躺在自己怀里，两个人盖着毛毯倚偎在沙发上。

　　澄夜靠着对方的脑袋昏昏欲睡，即便想到厨房里的泡面大抵已经糊得黏在一起也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收拾了。

　　“第二天本来还要上班来着。”

　　喃喃自语般说道，对方打开手机发现阿伏兔给自己打的十几个留言信箱，打开一个听完之后就把所有其他的都删了。

　　“你不是还要排练来着？”

　　女人抬头望着对方说道

　　“老实说是要演出，不过冲田应该也能唱吧，现在说也没什么用了。”

　　对啊事情都发生了还能怎么办呢，澄夜这样无端地想到。

　　“我家有两把钥匙。”

　　“嗯？”

　　“就是说如果……”

　　女人有些犹豫地开口

　　“你不想和冲田再挤着的话，我可以考虑分给你一点空间哦。”

　　神威玩弄着她乌黑的发丝没有立马回答，沉默的气氛让人窒息，直到他说道

　　“只有一点吗？如果要我来的话所有的空间都要占据哦，不管是卧室还是卫生间客厅厨房都会霸占的。”

　　“诶？”

　　看到对方一脸迷惑的样子，神威又笑着补充道

　　“就是说以后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会有我的存在，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你不要后悔就好。”

　　“后悔的话就立马以私闯名宅赶出去好了。”

　　这样说着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发现泡面已经糊得不成样子，无奈地扔掉洗完锅又重新泡了两碗，端到桌上时对方才刚刚醒来。

　　一瞬间只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澄夜看着阳光从窗帘透进来，最后得出结论如果不能确定自己可以永远地拥有，就先把握当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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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写这种和谐的篇章就效率异常高，后面大概又要难产了，而且这几章貌似没怎么讲乐队创业故事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