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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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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主要都是关于乐队的剧情。
可以去听lana的if you lie down with me(
和文没什么关系主要我感觉歌词和意境挺好的。。
这章很长主要是因为塞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情节,然后又不想拖到下一章所以大概找了一个节点。。。果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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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他只能在心里默默赞同阿伏兔当初的想法,现在来看他们演出的人明显比当时翻了一番。
冲田有心告诉自己对方点赞记录的事情变成梦魇一般的折磨,无数次想要点进去偷窥她现在的生活都被理智和自尊心给打败,曾试过去接过卖票的业务观察对方会不会来咨询,但连着三天他就烦了,最后还是交给阿伏兔去处理。
“现在网络的力量真是强大。”
山崎凑到冲田旁边看着某个唱片公司发来的邮件,因为那次的视频效应还不错对方考量后发来了回复。
“他们说可以先试着发行看看销量。”
神威躺在沙发上将手机举起浏览着详情,。
“如果暴死了感觉真的只能直接回老家去接过经营小店铺的生意,然后再在乡亲的流言蜚语下度过余生了。”
一旁的阿伏兔发出一阵悲鸣。
“诶,难道现在会比那种挣得多吗?”
“别再说了啊喂。“
……
虽然上次把所有外送订单都取消了让店里直接被投诉电话打爆,但碍于没有人愿意接手凌晨的午夜排班,所以他还是被留下来了。
“小哥,来份吉士蛋堡。”
“先把钱交出来吧。”
对面的人啧了一声后离开柜台躺在了每个晚上都会待的座椅上盖上报纸闭眼开始睡觉,神威靠在背后的餐柜上随便浏览着手机,想起冲田的话搜索到她现在的ig账号。
她在干什么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
这样的话萦绕在心头,随后叉掉又点进去,如果心中没鬼的话这样的举动还是很正常的吧,但结果是没有任何收获,小女生的日常和工作的琐碎占据了绝大部分,没兴趣再看下去随手关闭了界面,但这不代表他对这个账号以后发的东西也毫无兴趣。
工作完回家时太阳已经将要升起,电车上的人乘着早高峰不停看表或许他是唯一一个要回家的人。
这样的生活早已习以为常,生物钟紊乱什么的也只能抛在脑后,他只能也默默寄希望在唱片的销量上,其实也没怎么想过,拿到钱要做什么,或许先付房子的首付或者换把好点的琴之类,但这些事情对于现在还是太不切实际了。
……
接连好几次的街演后来看演出的明显比以前多了许多,各种各样的闲事也越来越多。
开始没时间去胡思乱想的生活悄无声息地开始了,在白天的时候以为自己可以忘记曾经的一切但夜晚又陷入了困境,商演变得更多的事实迫使他需要加快谱曲和词作,但没有灵感的时候又想不下去。
好几次会在写完后直接撕掉,整个公寓都被废纸团包围的情况也不算少见,严重的时候其他三个人也会挤过来绞尽脑汁写两句差不多能押上的东西。
窗帘整天都不拉开,本来就惨白的皮肤变得更加脆弱,偶尔歇下来又打开那个账号,黑暗中偷窥着她充满阳光的生活,看着她逐渐适应在工作中苦中作乐,和那个白痴妹妹还有一面之缘的蓝发女人在周末的空闲里消遣。
支着脸反复翻阅那些照片,或许对方本来就已经进入新的阶段,和自己的那些事不过是美满生活的一些小插曲,想到这他开始后悔没有留住她再多做些什么,至少要留下更深刻的烙印才对,让她可以再多记住一些。
放下手机后想了想又低头写起来,抬起眼皮看见其余几个人都已经东倒西歪地躺下,再看自己写的那些关于对方的词已经可以几乎凑到一张专辑。
如果只是约几次根本写不出来任何东西,这种事情早有前车之鉴,但此刻每写下一个笔划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她的身影,那些不经意的笑和温暖的触感,最后还是撕掉大多数只留了几首实在可取的,大概完成后也躺下闭上眼睛,本想休息一会但也和另外几个人一样睡了起来。
……
“上次那个乐队的视频已经快一百万播放量了。”
“所以呢?”
“好后悔啊啊,明明咱们可以抓住这个机会的,配合出来的报道一定会比这种三线明星留宿在陌生人家四天结果发现是他老妈家这种事情点击量高…我不敢相信我为了这个居然在便利店睡了两天……”
“可是也会有人想看这种啊!”
“明明就是德川你找的借口吧…”
女人无奈地抬头看向同事,但也没去反驳,毕竟她才是应该心虚的那个,借口去接水躲避同事的抱怨,在饮水机前排队时翻开那个视频,底下的评论越来越多。
他的生活在逐渐好转但却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思索时后面的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提醒轮到她接了。
回到工位上时继续翻看着,恨不得给每个抱有幻想的评论揭开他虚伪的面具,虽然总是笑意盈盈但内心已经比已经烂掉腐蚀的苹果还恶心的那个人,但转念一想明明自己也曾经抱有这种念头,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
周六表演完刚准备离开突然被叫住,其他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休息室,他转身看向那个声音的来源,女人比他稍微矮一点,黑色的短发被掖到耳后。
“你弹得很好。”
“谢谢,还用不着别人评价。”
他将打火机掏出来点燃手中的烟,对方又接着说道。
“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她递过手中的笔递过来,神威潦草在专辑塑料壳上写下名字后准备离开时对方又拦住他。
“作为回报我也给你签一个吧。”
随后不由分说地在手中的便签纸上迅速写完贴到他琴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后转身跟上朋友。
回到休息室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宁静的氛围只持续了两秒后山崎就忍不住开口道
“她是干什么的?”
神威起身将纸条一把贴到他身上后装作无事发生开始刷起手机。
“你不打过去吗?”
“没兴趣。”
又吸了一口烟后叼在嘴里开始滑动屏幕,冲田抢过纸条读起来。
“那我来打好了,正好缺点事干。”
“吉他手真是好,像我这种敲鼓的根本没有女人会注意到……。”
阿伏兔喝了口酒发着牢骚。
“因为那些词都被他一个人唱了,鬼会注意谁在伴奏。”
“真是抱歉啦。”
神威回头朝冲田笑了笑顺便拧灭了几乎要碰到手指的火星。
“你打了吗?”
山崎看着旁边的茶发男人拨通电话,有些好奇地问道。
“还没接。”
“真没劲。”
“没准对方在欲擒故纵,如果立马接了岂不是更没劲。“
冲田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起东西,今晚的演出就算全部结束了,便签纸被他塞到神威的琴包里。
“你肯定会用到的。”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没有理会接下来的话男人道别后离开房间,橘发男人也马上收拾好赶向电车站,剩下的夜晚又要在打工中度过,即便唱片取得了在新人中还算不错的销量但也不足以支撑他自在地去生活。
在工作时掏出纸条犹豫会拨通电话,比冲田顺利点至少马上就通了。
只当作消遣和对方聊了很长时间但也没切入正题,完事后手中的纸被他捏作一团扔进垃圾桶。
但两人的交际也没就此停止,反而见面地更加频繁,和那个人不一样,她很主动也不会在他身上抱什么希望,相对的他开始下意识地少看那个ig的内容,即便对方甚至会开始由大数据主动推送到主页。
……
“看着笨蛋哥哥的乐队越来越火真是不爽阿鲁。”
“为什么?”
澄夜看着旁边的女孩一边在指甲上不熟练地歪歪扭扭涂抹着油彩一边抱怨道
“感觉现在人真是品味太差了……”
“嗯我认同。”
“是吧,澄夜酱也是这样觉得的吧阿鲁。”
两个不同频的人却播放出一样的内容,澄夜不由得在心里吐槽道。
“其实小神乐也是很在意的吧,哥哥的生活可以好一些之类的。”
“他离家出走的时候就应该想清楚了阿鲁,现在只能说是自作自受,妈咪以前一直让他找一个稳定的工作。”
“这样啊。”
“但他总说自己没事就能出名,啊啊希望那一天快点到毕竟我现在作为社会人总是缺钱花阿鲁。”
手上的指甲被涂得五颜六色神乐却看起来很满意地笑了笑,下一秒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对澄夜说道
“对了,爸比昨天还给我发信息说不敢想象他居然会被提名,真是走了狗屎运。”
“诶,什么?”
“诺,就这个,澄夜酱到时候去参加的时候记得在念提名的时候给他喝倒彩哦阿鲁。”
黑发女人凑近看着屏幕,乐队被提名了最佳新人最佳组合和最佳单曲三个单项,她开始祈祷不要被分到去采访他,可惜祈祷在对方出现在眼前的那刻就宣告失败了。
距离上次失败的经历刚刚过去两个月,此刻十一月已经接近尾声,她脖子上的围巾被系作一个精致的结,这次是正规安排的记者采访对方也不得不一脸无奈地坐到椅子上看着她掏出笔记本。
“你准备好了吗?”
“难道我可以从这个破地方离开吗?”
“好的,那看来你准备好了。”
采访期间湛蓝的眼睛那么熟悉,如果不是有摄像机在照自己真的很想把笔记本摔到他脸上,她明白对方在找准时机让自己难堪,但问题的平乏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恭喜你们这次提名真是大丰收,对此你怎么看?”
“我觉得应该都得一遍,毕竟我们有这样的实力。”
他举起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场地提供免费啤酒这种事情也算是偶然的惊喜,看见对面的人眨了眨褐色的眼睛,继续念下去
“那你认为在场其他乐队怎么样?也没有很欣赏的。”
“不知道也不在乎,就像你觉得提名多我还嫌少呢。”
一脸笑意地说出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也不打一个磕巴,澄夜中肯地说道
“看来你的自信还是很强。”
“谢谢夸奖,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停止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呢?”
“好的那下一个问题,这个奖某种意义上是不是对你们这种处于上升期的乐队来说很关键?”
“毫无意义,就算没有这个奖我们也会过日子。”
正打算问下一个问题时却被对方打断。
“不要老照纸上念了,你自己没有什么别的想问的吗?”
男人支着脸对她戏谑地笑着,澄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后故作思索后答道
“啊对不起这种没有呢,所以接下来的问题是……”
在完成一系列工作后对面前已经不耐烦的人致谢后前往主会场,在晚上的仪式上乐队没有如愿以偿而是只获得了最佳组合的奖项,她靠在椅子上看着对方在台上即兴说着获奖感言,满场响起掌声时自己也感到了一丝触动,只不过混乱的语言最后只能由阿伏兔来收场。
晚上收工的时候看见他和其他人从里面出来,驼色大衣裹挟着澄夜瘦小的身体,初冬的风带着丝凌厉,同事去马路旁拦的,自己在灯下看着对方点燃一支烟,火光照亮他的瞳孔,本就浅的颜色显得更加清透。
如果那时自己没有捅破窗户纸两个人会不会也能勉强一起度过某个冬天,然后在这种该死的大风天里抱在一起取暖,但如果只有夏天她记住的又只会是无尽燥热之后的失落。
风刮得脸生疼,突然她看见对方和另一个女人聊了起来,熟络的样子不像是客套,似乎注意到自己的目光,神威伸手拦住对面人的肩膀朝她笑了笑,旁边的人抬头和他热情地说着什么。
同事的话把她从茫然中拉出来,而对方和那个人已经走远了。
“喂,德川,上车吧。你怎么了?”
“没什么。”
车里温暖的感觉袭来,但脑海中的画面却挥之不去,偷偷背着同事抹去眼角的泪水,随后望着窗外的路灯渐渐模糊。
……
在她提出要求之前自己还是一直在装傻,直到对方开始放弃这种迂回的方式单刀直入。
来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在阳台旁的沙发抽着烟,直到她将衣物脱到只剩下贴身的那些后也没拿定主意,掐灭烟之后起身准备完成剩下的步骤时却犹豫了,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最后拿起外套径直离开了房间,听见后面传来的辱骂声也没再回去。
下楼后又点燃一支烟,皱起眉头打开那个ig账号,却发现最近照片里里面多了一个额外的人,他坐到旁边的长椅上翻阅起来,对方看起来比之前心情好了许多,每一张和那个人的合影里都充满了笑意,一股冲动起来想立马去问个清楚,但
转念一想自己这样像个傻瓜,将烟扔掉起身离开。
……
天越来越冷,神威拿出版权费花的第一笔钱是去买了件新的黑色羽绒服,橘色的辫子被放到一旁,live house里倒是有暖气,但街上逐渐开始下起的雪却不饶人,寒意直往脖颈里钻。
一进到室内就将外套脱下挂到门旁点了杯酒暖身子,辛辣的液体进入喉咙时带起一阵暖意。
“外面跟快结冰了一样。”
山崎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针织帽,晃头的时候上面的毛绒球也跟着动。
“而且周六还要去商演。”
黑色短发的男人悲鸣一声后顺势趴在琴键上,一旁的冲田眼疾手快把插座断电才没有发出声响。
神威在沙发上躺着浏览对方新发的动态,是和笨蛋妹妹还有上次那个人在东京街头吃饭的照片,看到那个熟悉的笑容时心里仿佛抽搐了一下。
将嘴里叼着的烟拿出来,本来想的是和其他人接触后就能忘记那些曾经的事情,他将那些时间和无聊的举动作为某种镇定剂注射在回忆里,但当药效过了之后那个人的脸又浮现出来,他用那些方法刺激她的时候,自己却同样陷入了迷宫。
当初自以为抱着找乐子的心态去接触对方,但现在却开始患得患失,他开始想象下一秒女人就会从门外探出头来找自己,以前在台上一眼就能看见她,但即便现在台下这么多乐迷他却找不到那个人。
从散发着淡淡芳香的发丝到微微翘起的鼻尖,雨夜里对方靠在自己肩上时隔着衣物的温度,一切都变成在冬天的寒冷中慢慢缠绕着他的回忆。
太阳只是恰好离开了,他迎来了褪去余晖的夕阳,开始隐隐担忧夜晚的到来。
烟雾在灯光下具像化,他有些看不清那些想法,将照片划走后听见身后的阿伏兔喊他来一起排练。
……
在这样一个天气下表演也成了一种折磨,羽绒服被琴带捆起来整个人显得臃肿,现场人很多,气氛很快被炒热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远离下北泽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台下的呼声几乎要将男人淹没。
一场拼盘商演他们作为倒数第二个出场,橘色的头发低垂着扎在脑后,嘴唇不时碰到冰冷的话筒,每次结束时底下人都会很捧场地欢呼起来。
电视机前神乐拉着澄夜嘴上说要看白痴哥哥在众人面前丢脸,但过程中眼神却称得上全神贯注,一旁的女人望着屏幕里的画面。
第一次在电视上看见对方的演出,在导播的操作下他的每一个动作和细节都能一览无余,舞台效果也与一年多前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的表演大相径庭,她看着熟悉的神情,支着脑袋不自觉猜起他下一个词的咬字。
在第二首歌结束后他凑到话筒旁说道
“有个人也许此刻只能在电视前看着,但我想你没准会希望自己就在这儿,这首歌送给你。”
画面中他笑着看向摄像机随后往后退了几步开始唱起那首她曾经在公园偶然听到的歌,词里唱着‘多少承诺都没用,相反这会让我难以承受。’这类的话,屏幕外神乐作出干呕的表情。
“好恶心阿鲁……感觉鸡皮疙瘩都能刮下去了。”
“就是啊。”
澄夜没再去看那个人,歪头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雪,屋里的炉火吱吱作响,暖和的环境与电视里的寒风凛冽形成对比,女人的脸颊也泛起一丝淡淡的绯红,那些纠结和迷茫又开始浮现,但此刻在他的歌声里她愿意相信那是在说自己。
……
即便在演出上那样说但对方依旧发布着和那个人的合照,挥之不去的挫败感被酒精强压下去,在看到最新发布的ig后,他打算给对方来些更加实际的。
“你们晚上去干什么?”
新年前一天的晚上神威坐在排练室的椅子上问着其他人。
“还能干什么?像往常一样。”
“我没准去哪个酒吧消磨下时间。”
阿伏兔思索后答道。
“那你呢山崎?”
“那个,我要回老家一趟。”
“你难道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只有小孩子才对新年感兴趣吧。”
冲田挑了下眉头后收拾起东西紧接着慢悠悠说道
“想去干什么就直接去不就得了。”
“嘛,不要说得好像你什么都明白一样。”
“如果没有目的的话干嘛都问一遍,你本来不就是新年回家睡一觉第二天照常起床的白痴。”
难得没有和他计较,神威拿起吉他朝外面跑去,雪天街上没有什么人,他坐电车来到那个站点。
车上洋溢着新年即将到来的节日气息,许多刚刚下班的人在给家里的亲人打电话报平安,他靠在冰冷的栏杆上,即便是已经习以为常的交通方式,此刻却好像用出了全身的力气。
穿过那条昔日的街道,他还能从漫天的雪花中辨认出哪个路灯下自己亲吻了对方,裹紧羽绒服,那些雪在黑色的外套上留下印记,敲响门前却犹豫住。
如果开门时看见对方和别人的场景又该如何应对,思索后决定打一架也未尝不可,抱着这样的想法他用力敲了三下。
隐约可以听见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脚步声离门口越来越近,几秒后门开了。
澄夜探出脑袋看着门口伫立的人,片刻后说道
“诶,为什么会有响声?明明没有人啊。”
说完便准备将门拉上却被对方抢先用脚抵住,使劲又关了几次后才罢休,在原地沉默着避开他的目光。
本来准备好的话此刻却说不出来,所谓希望毁掉她跨年之夜的想法在看见那双褐色眼睛的瞬间突然消失了,神威突然抱住她,身上的雪散落在门口的地板上,贪婪地感受着对方散发的温暖,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黑色长发,直到她试图推开自己时才放开。
女人身上淡粉色的睡衣此刻布满雪融化后的水渍,她责怪地看着他,神威不以为然地笑着又随手将她的头发弄乱,看着面前的人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就你一个人吗?”
“还有朋友。”
澄夜拦在门口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回答道。
“是那个账号上的人吗?”
心脏仿佛被人揪了一把,神经绷紧等待着对方的回复。
“什么?”
“那个和你一起照相的家伙。”
“你在说我哥哥吗?”
还没等他接话,屋里传来脚步声。
“喂,澄夜酱快进来吧,一会热气都要散走了阿鲁。”
在同样的两双蓝色眼睛对上的那刻,澄夜默默在心里开始祈祷神明保佑今晚可以顺利度过迎接新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