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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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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战线拉短了,,,感觉走向越来越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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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他就离开了,借口下午还要兼职,晚上回去时冲田躺在床上刷手机,看见他进来后说道
“感觉你这几天心不在焉的。”
“有吗?”
“如果再不想清楚会后悔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对方抬了下眉,也没心情再争下去,低头又开始拿起手机,屏幕的光亮是黑暗唯一的光源,神威将吸顶灯打开,跑到卫生间点燃一支烟。
……
后来一直避免和她见面,除了澄夜还是总来live house看他表演,其余那些事情都断了,不再单独和她再见面,即便在表演后也会尽量保持距离,开始在间歇里接触别的女人和她们在酒吧调情,但多了又认为是在浪费时间。
在周六的晚上对方单独来到休息室找到自己,阿伏兔看她的眼神不再充满好奇反而被一种纠结所代替,沙发上调琴的冲田只是抬起眼皮瞥了一下就当无事发生。
澄夜在酒吧点了杯气泡水,顺便给对方要了瓶朝日,那双褐色的眼睛突然充斥着神秘的笑意,神威望着她从兜里掏出两张票。
“这是工作上的同事送的哦,她说自己那天正好有事去不来,就送给我了。”
“是吗。”
看到他有些敷衍的态度澄夜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
“一起去吧。”
“不了。”
“好啊,那明天早上八点来我家找我吧。”
“喂你不要自己拿决定啊。”
似乎没有听见他后面的反抗,澄夜抿嘴笑着向门外快步走去,神威正心烦却看见乐队其他人的脑袋在休息室门口探出来,男人又摆出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三个人识趣地又回到了房间,只留他一个人喝完剩下的啤酒
……
最后还是去了。
敲门时对方已经换好了衣服,女人的脑袋从里面探出来,随后让他进来再等一会,神威靠在客厅的凳子上,用脚抵着下面的横栏。
在浴室里反复整理着脸上的妆容,导致两个人出门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来到现场时几乎观众都已经到齐,神威本来准备直接把耳机带上但无奈对方太兴奋只能假装融入了氛围。
每一个乐队表演的时候他都默默在心里挑刺,太老套,歌词好口水,旋律是自动生成的吗?这些问题在心里不断产生,这种场合烟也就免了,他开始烦躁起来。
看到澄夜在旁边蹦着欢呼时不禁啧了一声,在live house时为自己鼓掌和现在又为别人喝彩,他开始觉得粉丝是一种表面看起来很狂热实则轻而易举就能离开的群体,或许哪天对方就会抛弃自己去成为别人所谓的粉丝。
扭头看见她的侧脸被红色的灯光照耀,眼睛又变得亮晶晶的,真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他不禁在心中评价道。
拥挤的人群变得燥热起来,营造气氛的各色喷雾覆盖在空气里,他看向舞台两侧的LED屏在观众席里扫着,突然自己和身旁人的身影出现再上面。
“你看见了吗?”
女人看向自己指了指屏幕。
“啊,看见了,需要做点什么吗?”
“应该不用吧。”
在镜头还没移开之前他下意识俯身亲吻了她的嘴唇,头顶上的墨镜因为突然大幅度的动作而掉落,因为蹲下去捡起而错过了对方捂住潮红的脸时顺便移开在屏幕上的目光。
周围响起一阵qiyun声,他将墨镜重新戴上,看见旁人的耳朵还是淡淡的红色,勾起嘴角装作无事发生继续望着舞台上无聊的表演,但澄夜的喝彩也没开始那样热情了。
演出结束后走在去车站的路上,女人提出想去海边溜达溜达,幸好这是一个靠近海的城市,不到一会就到了旁边,两个人漫无目的地漫步在沙滩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海鸟在水面上飞翔着,傍晚的夏风吹拂着澄夜的长发,或许是心血来潮她突然开始踩起对方的影子,神威不屑地说道。
“好幼稚。”
“嘛,不要忽略这些平淡的乐趣。”
她狡黠地说道,随后抬起头望向落日的方向,远处小孩子嬉笑的声音传来,一天就又要结束了,女人突然停住了脚步,旁边的人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海边还是落日的时候最美对吧。”
“太肉麻了。”
“真希望可以每天都这样。”
那双眼又闪起熟悉的笑意,男人忽然觉得有些恍惚直到她轻柔的声音传来。
“我说……”
旁边海鸟飞过的声音显得更加明显,他忐忑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事。
“这算是约会吗?”
好似呢喃般问出这句话,神威突然感觉心中一紧,看着女人抚去脸上的碎发笑着看向自己,他却不敢再看向她闪烁着期待的面庞。
“不……”
神威停留片刻后舔了下嘴唇,最后说出接下来的话。
一开始就想的是不去撒谎这样也不会让内心不安,但到了这一步时反而他宁可希望自己可以收回那些想法,最后的解释也被咽了下去。
似乎料到这个回答般澄夜眼里的色彩暗下去,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又挤出个笑容,一直猜测的答案突然被证实倒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这样吗…”
伸手下意识要碰到她时却被女人躲开,夕阳下刚刚那些温暖的假象突然都消失了一样,他看见澄夜往后退了几步,低声快速说道自己还要去赶车最后带着笑扭头向街道的方向跑去。
神威没有去追,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刚点燃后感到一阵心烦最终踩到脚下。
……
“诶,就你一个吗?”
澄夜来到那家居酒屋,本来想要杯啤酒但又怕自己醉了之后出事最终只要了碗豚骨拉面。
那些委屈的泪在眼眶里终于忍受不住流下来,尽管很快擦掉也没法制止后面的又淌下来,她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一样,把一些自认为是的梦想寄托在毫不了解的人身上,然后还渴望能够在那里找到人生的出口。
“真没想到你能撑这么长时间。”
她抬头望见那个茶色短发的贝斯手将拉面递给自己。
“谢谢。”
“他对前面几个也都这样,这样说你会好受一点吗?”
男人擦着手中的啤酒杯,可能因为是还早些的周末,居酒屋里客人零零散散的。
“不会呢。”
澄夜撇撇嘴戳着碗里的半截鸡蛋。
“从现在开始远离我们这种人吧,像你这种不愁吃穿的女人就是喜欢找刺激,如果你一开始就拿钱对付那家伙我想事情没准还会不一样。”
“总悟!”
“这有什么,土方你难道不赞同吗?”
带着头巾的男人啧了一声也没反驳下去。
上次来到这里还是两个人现在却只剩下她一个独自吃着,今天外面晴空万里,没有再下雨。
……
两条注定只会交集一次的直线。
他一开始就明白这个道理,不管是最初的搭讪还是后来那些夜晚都被归结于本能的欲望,如果在城市中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很常见吗?即便冲田后来总有意无意刺激他但吵了几次后也不再提了。
晚上在麦当劳随便划拉着餐纸思索着接下来表演的曲目,突然灵光乍现地将第一小节的歌词写下,跑到员工储物间将吉他抱出来,不顾椅子上流浪汉的反抗开始修改起来。
像疯了一样用没插电的吉他急忙将这段弹奏出来上传到ig上,查看关注列表时却发现对方已经不在里面了,低声骂了句。
随后烦躁地跑去擅作主张把刚刚的外送订单都取消了,如果第二天被发现就再换个工作好了,他这样无所谓地想道。
如果对方要忘了自己那他也不要做那个挽留的失败者。
……
在第二年的秋天乐队才觉得是时侯试试把歌曲做成正式的录音室版去碰碰运气了。
找到合适的地方也花了很久,性价比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辗转几家店后还是回到了最初那家这种情况让大家骂骂咧咧。
“我们得快点,只有两个小时。”
阿伏兔进来一边关上门一边抱怨地说道。
之前已经演奏过几乎几百遍的曲目现在过起来也不算慢,难得每个人都放下扯闲篇的时间全神贯注地完成一项工作,除了几次神威受不了出去抽了两根,其他的时间都能称作高效。
修音和制作这种事情都是越省越好,就这样制作出来的东西随便地被几个人包装寄到不同的唱片公司。
“如果有人来发掘我们就好了,这样寄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回音。”
窗户旁山崎随便地躺在键盘上,发出一串乱音。
“整体窝在这儿根本不会有这种事。”
冲田手指在屏幕上不断滑动着,反复刷新邮箱里的记录,但什么都没有。
“去街上表演试试吧。”
其他三个人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出声的那个方向,神威将叼着的烟拿下来。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些不可思议。”
“为什么?”
阿伏兔眉毛皱到一起有些困惑。
“没有为什么,想到就去做吧。”
他支着脑袋无所谓地答道
……
经过将近一年的实习期终于可以开始进行外勤的工作,但当每天都出去寻找素材时澄夜才发现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啊啊啊啊我现在宁愿回去做报告。”
她坐在街头的店里给信女打着电话。
“一开始嚷嚷着想出去的明明是你自己。”
“可是好难,找素材这种东西,真想都杀了,对啊,要不就把这个当新闻好了……”
“别再说这种话了,老是坐着不会有机会吧。”
澄夜听到对面挂断电话后气不得出又在意大利面里胡乱搅了几圈,一旁的同事开始催促自己赶紧继续工作。
整张脸都布满黑线,她带着微笑答到马上好,随后低头叹了一大口气,要不随便编一个好了,但这样真的可以吗……
拿起一旁的麦克风打开开关又跟在对方后面开始四处乱逛。
特地挑了新宿周边远离下北泽,虽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但每次想到心里还是会刺痛,但别人无意问自己知不知道那个叫披头士的乐队某首歌时总会联想起雨后那次他唱的歌,坐动车看到背着吉他的人会心中一沉,当转身时发现不是时又会产生莫名的失落。
“喂,德川,去那边看看吧。”
“哦哦好。”
同事好心递给她一杯水,接过拧开后刚要喝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前面的公园旁围着许多人,同事很兴奋地举起摄像机跑过去,但澄夜却停住了,直到对方呼唤她的姓名才犹豫地上前走去。
表演的曲目她已经有些陌生,毕竟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再点进那个账号,那些以前几乎占据她整个夏天的歌声再听到时还是会勾起回忆。
“我们走吧。”
“欸,为什么?感觉他们歌还挺有意思的。德川,要不凑和采访一下完成指标回去吧。”
新的歌词和以前那些主题都没什么关系,倒是关于感情的部分多了很多,她有些不知所措,就像那个贝斯手说的一样,他对所有人都这样,给那些随随便便抛弃的女人写首情歌再演出不也是这些歌手的一部分,简直是一箭双雕。
想到这里她忽然又有些泄气,仿佛很久之前的箭又戳中了那颗表面被粘合得完好如初的心,其实只有她知道那颗心一碰就碎。
“德川麻烦你去问问他们可不可以接受采访,我调一下设备。”
“行吧。”
一首歌结束,她从人群中推攘出去,对方正准备将音箱进行调整,看到她时湛蓝的眼睛闪过一瞬间的波澜,马上又恢复平静,仿佛他们只是第一次见面,旁边的三个人看见这幅场景先是一愣后来都开始自顾自抓空休息起来。
“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的同事想对你们进行采访。”
旁边的人群看见没有继续表演都四散走了,男人见状拿出烟,打火机反复几次才点燃,没有回答她的话,澄夜硬着头皮又问了一遍,看见他将烟雾吐出来说道。
“不——要,记者就像是苍蝇,怎么甩也甩不掉,你们只在乎怎么从别人那里榨取想要的东西,可惜我没什么能给你的。”
他微笑地蹲下平视那双褐色的眸子意料中流露出尴尬和不适。
“现在可以走了吗?我还有我的事情。”
“神威,别这样。”
阿伏兔上前将两人隔开,带着歉意地向澄夜解释想要再商量一下,但女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拿着麦克风的手因气愤而微微颤抖,最后转身离去。
远处调试设备的同事有些不明所以地跟上她,回头朝乐队其他人礼貌性笑了笑。
“为什么不接受,这明明是个很好的机会。”
旁边的鼓手有些责备得向他抱怨道。
“对啊,明明刚刚还唱着写给她的歌,现在又在这装什么大义凛然。”
冲田伸了个懒腰将音箱的电又重新插上。
“你是想把琴烧个洞出来吗?”
笑着回头看向茶发男人,神威晃来晃指间夹住的烟,对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之后也没再说什么。
……
“啊啊,所以是这样吗?”
信女靠在澄夜家的沙发上一边听着旁边人沮丧地发着牢骚一边浏览着手里的视频。
“太过分了这个人!澄夜酱告诉我那个地方我直接上去给他两拳阿鲁。”
“真的很混蛋啊,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澄夜一把抱住旁边一副要去干架模样的神乐开始哭诉起来。
“错误的。“
蓝色长发的女人翘起腿悠哉地举起一根手指说道
“而是不要在别人提示过之后还再找这种嘴上哄你实际上脑子里全是关于你裸体想象的男人。”
褐色的眼睛充满斥责地看着她,女人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房间里只有橘发女孩不明所以,随后神经大条地说道自己去储物间拿点零食来搭配八点档。
“喂,过来看看这个。”
看到神乐走后摆摆手示意对方坐过来,澄夜撇了撇嘴靠在信女旁边望向屏幕里的画面。
内容是乐队在公园里表演的视频,是他们传到视频网站的,往下划拉也还有别人上传的片段,播放量大多已经涨到几十万了。
信女好心地给她往下翻着评论,无非就是一些夸赞的话,有说歌的也有评价里面的成员的,女人眉头紧锁。
“为什么…感觉很普通啊,下北泽明明就有很多这种乐队。”
“哦这样啊,那我想你和他回家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吧。”
“信女不要再说了……“
“看看这个,‘主唱很不错呢,感觉是相处起来很有趣的类型’,还有‘不知道可不可以将对方约出来呢?’看到前任这么受欢迎有什么感想呢,德川澄夜?”
她将手比作麦克风伸到脸臭得像下水道一样的黑发少女嘴旁,还没等她开口又伸回来。
“等等,没有告白过对吧,那就不叫前任喽。”
“不想再理你了信女。”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嘛,不管怎么样先点个赞吧。”
澄夜接过刚刚神乐拿来的醋昆布咬了一口,现在嘴里和心里都是发酸的了,突然猛然想到抢过平板。
“等等,信女你刚刚用的谁账号。”
“哦,你的啊,不良乱交少女。”
抢过平板及时将赞点掉后才长舒一口气,但下一秒又想到几十万人点赞他真的会发现自己也在里面吗,这样自以为是的紧张是不是有点太可笑了,想到这又染上一股无名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