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人生是下一站的柳暗花明 别怕，我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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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结婚那几年，两人大多时候也是分房睡，后来，她因为工作提出搬到别的区，每周末郑思合带着女儿去看她，再后面，她去了北城发展，他留在南川，离得远了，往返的次数也就少了，多数是电话联系，除了寒暑假带着女儿去，平时他去也是当天来回。
每次有事情她才会回来一趟，来回两天，办完事情就会走，这两天里，他们会做/爱，有时候一晚一次有时候两次，看她心情。
距离上一次见面，是他去的北城，那次走得急，临时买票，没来得及提前通知她一声就登机了，下了飞机才告诉她。
那段时间她公司财务出了问题，什么都没说，一个人扛了半个多月，最紧要关头胃病犯了也是一个人在医院打点滴，助理说了他才知道。
他惦记着着急去看看她，见到人时，她正坐在天桥底下的横椅上，雪粒子全都堆在大衣上。
或许是因为那是在北城最冷的月份，又或许赶上了一场大雪，他就那样风尘仆仆的出现了，陈碧云内心有了触动，再难压抑，头一回哭了出来。
郑思合面色难看，把围巾摘下来给她围上，她耳朵都冻得发红僵掉了。
冬至，北方有说法要吃顿饺子才不会冻掉耳朵，而她一个地道的北方人，却不顾死活的坐在这冻着。
他问她吃饭了吗，她说没有，本来打算回去给她下盘饺子，偏偏公寓里一看，穷的什么也没剩，正打算出去买，被她从身后抱住。
衣服都没顾得上脱，她拉着他就做了三次，那晚，两人都有点疯，汗水浸湿了头发。
但是偏偏第二天两人又因为这事吵了一架，公司的事情他从不过问，他知道她也不喜欢别人看她脆弱的一面，可她这个人偏偏就是，一点就着，一点情绪都不能受。
因为这点事，冷了好几个月。
本以为今天她没有心情。
郑思合把她罩在身下，不管多么坚不可摧的女人，在这一刻都是柔软的。
他没有低头亲她，却在看着她的时候，女人情不自禁仰起头吻过来。
一切都乱了线。
……
“爸爸，今天吃什么？”郑茜微钻进厨房，掰开门偷偷露出一条缝往里看，已经闻到香味了呢。
“有番茄疙瘩汤”郑思合看番茄浓汤炖的差不多了，调小了火，开始往里扔面团。
“好勤劳的爸爸”她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早上吃什么。
“书包装好了吗”
“还没有，马上就去”
郑茜微跑跑颠颠回了房间，收拾好书包，再出来的时候，对面房门正好也推开，妈妈出现在门口，两人对视上，她捏着书包顿了顿，应该喊的称呼在嘴边迟迟没喊出来。
陈碧云脑子还带着几分混沌，不笑的时候，表情也有几分冷漠，直到郑思合喊了声里里，让她过去吃饭。
小女孩别开眼才快速跑开。
她乖乖坐在桌前吃饭。
陈碧云跟在后面也在桌前坐下，揉了揉脑袋，也没见到有她的饭，就那样静静看着男人。
我的饭呢？
郑思合：“……”
天天做饭都是正好的量，没想到她起这么早，他把牛奶打开搁在郑茜微手边，提醒她喝完，这才转身进了厨房。
郑茜微吃完饭，犹豫再犹豫，还是打了声招呼：“妈妈再见”
陈碧云稍稍停了一下，抬眼看着眼前乖巧漂亮的小孩，郑思合把她照顾的真的很好。
她抬手几分不自然地摆了摆：“再见”
“我去送她，你吃完困的话再休息会”郑思合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儿童书包，这话说给陈碧云的。
女人拿着汤勺舀了一个馄饨低头吹了吹，送进嘴里，舌尖还隐隐刺痛，长发散在肩上，有点凌乱，她不时动手拨一拨，没回头：“好”
出了家属楼，郑茜微坐上后座，等爸爸系好安全带启动车的时候：“爸爸，真的好尴尬”
“嗯？怎么了”他侧头温和看过来。
“就刚刚，我和……妈妈在房间门口遇到了，她一直看着我，我一时间都叫不出口她了，觉得好别扭”
郑思合沉默了，就是太久没见到了，女儿和她都生疏了。
“如果妈妈要在家待几天，里里开心吗？”他看着前方的路问。
郑茜微趴在前方靠枕上，仔细想了想：“爸爸，你知道吗，以前妈妈在家里，其实她根本不会看我一眼，没有接触的话我就也不会多紧张，可是这次回来我总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其实郑思合也有点这种错觉，但是又说不清。
“我也不知道，不过今早妈妈居然要吃早饭，就很奇怪，而且那个表情特别像是在怨你”
小家伙又开始脑补画面了，郑思合觉得有点搞笑。
从送完郑茜微返回去的路上，纠结了一路去学校还是回家，最终在前方路口掉了头，回了家。
在楼下遇到了锻炼回来的赵奶奶，就住在隔壁，她抻着胳膊，看到他就笑呵呵的。
“今天没上班啊”
“今天没课，就没去学校”郑思合温和一笑，他在学校就是普通教授，平时没课的时候倒也不会闲着，去律所办公或者去图书馆。
赵奶奶眼睛眯成一条缝：“是因为媳妇回来了吧，长得真漂亮”
郑思合几分惊讶，随后又觉得老太太洞察力实在强，哑然失笑：“您怎么知道”
“早上锻炼出门时候碰见了，正巧她倒垃圾，我看的面生，就随后问了句，没想到一开口还真是你媳妇，那长得是真漂亮”老太太还是忍不住夸赞。
郑思合不知道陈碧云怎么回答的，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奈何老太太热心肠。
“这么漂亮的媳妇，常年分居两地真不是法子，对感情不好”
“我知道，感情好的呢，您放心”他应和着一路到家门口才道别。
推开门，他换鞋，陈碧云正好从房间走出来，蓝色吊带裙，还带着点水汽，她伸着胳膊向后正拽头发，看到他还有点惊讶。
“没课吗”
这样平和的对话，从前其实也这样，只不过，相比较以前的机械式对话模式，现在她说话似乎带了一丝感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嗯”他顿了顿，朝她那边走，顺势扫了一眼房间“你干嘛呢？”屋里打扫的干干净净，餐桌上也擦干净了，洗碗池是空的，地板也拖过，她刚洗完澡。
“头发缠住了”她说着转过身去，大片背露在外面，就两根细细的带，头发毛躁成一团缠在肩带的金属扣上。
她皮肤白，三十岁出头，却依旧如同刚认识那会柔和，看一眼根本无法想象她脾气有多差，全藏在皮囊之下。
对自己也是粗糙的不行，下手没轻没重，头发都快被她扯下来了。
郑思合拉她进卧室，浴室里有护发精油，喷了两下，把头发彻底疏通开，才从铁扣上解下来。
碰到她皮肤时，一瞬间，两人对于前一晚的记忆席卷重来，她腿间还酸疼着。
“我明早得回北城，公司有点事情”
郑思合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嗯了一声，才弯腰抱她回房间。
晚上郑茜微回到家，没看到妈妈，还以为她走了，直接扑到沙发上打滚。
郑思合没来得及提醒她动静小点。
门打开了。
郑茜微惊弓之鸟般弹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女人睡眼朦胧看了一眼这边，没说什么，转身又回了房间。
这一晚，郑茜微安安静静盘腿坐在客厅沙发前的地板上做手工作业，平板支在桌上，她跟着操作了半天也弄不明白。
陈碧云从房间出来，正好看她起身朝着厨房跑去，撒娇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嗲。
“爸爸，我不会做”
“先去看会电视，吃完饭我帮你看看”郑思合是真有耐心，手工作业差不多每次都要他协助帮忙做。
女孩这才露出笑容，又跑回桌前，还是没放弃。
陈碧云在沙发上坐下，看了她一会，开口问道：“我帮你看看？”
郑茜微几分怔愣回头。
她从来没管过这些，大概是也很少跟她说话的缘故，小女孩一脸震惊。
那天，陈碧云试图帮她，实际上操作效果也没多好，到后面还是郑思合过来下的手，三个人才捣鼓明白。
第二天，她的手工作业还在班级里得到了表扬。
同学都在夸她手艺好。
“那是我爸爸妈妈陪我一起做的”她仰起脸很得意。
“你妈妈回来了？”有人问。
周菁抢先回答：“是真的，我都见过她带着郑茜微出去逛，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整套芭比娃娃，阿姨长得特漂亮”
“哇塞，好羡慕，怪不得你也长得这么好看”有小男生称赞道。
那段时间，没人再敢说她妈妈不要她了，时间就那样飞快流逝，她渐渐发现陈碧云回来的次数多了，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会和自己说话，会笑，也会陪自己看电视，有一次学校组织的运动会她也过来参加，别的同学都很羡慕。
本以为这样的幸福日子会持续下去，直到四年级，那天她提前放学，天气预报显示着一会会有雨。
贺琛本想着让她动作快点，哪曾想她还没打下课铃就把书包收拾好，几分钟打扫完教室，拎起书包往出奔。
一边催促着贺琛：“快点”
“怎么这么着急？”
郑茜微提前放学开心啊：“回去还能赶上两集动画片”
她蹬上自行车，最近又长个了，差不多比贺琛高出半个头，腿长能一脚撑着地面，回头看他：“快坐上来”
放在几个月前，贺琛还不情不愿，仿佛被扫了面子一样，大概是现实面前不得不服，这会已经很自如了。
他坐在后座抓住车座边缘，郑茜微蹬着车子一路下了北。
见过男生带女生，女生这么猛的她还是第一个，不过熟悉她的人，知道她向来如此。
“贺软软，你考虑的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让我教你学自行车？”
“这周末吧”
郑茜微惊喜：“这么快想通了”
不然呢，任由你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吗？贺琛唇角撇了一下，心想着。
“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喊我”他试图跟她商量。
“怎么了，不可爱吗？”
“娇儿？娇娇？软绵绵？”
算了，随便她吧，贺琛不说话了。
其实他对郑茜微有很多感激的地方，毕竟她总是出现在他需要的时候，所以她开心就好了。
“六班那男的没再骚扰你了吧”
贺琛一直惦记着这事，毕竟起因还是因为他。
那天放学，他被几个外班的男生堵在路口。
“你就是贺琛？”那几个男孩为首的是个高个，挺瘦的，往那一站嚣张跋扈的流氓劲。
他不认识，没打算搭理，转身绕过走，哪曾想那人直接踩住了他的鞋：“让你走了吗？”
那男生捻了捻手指：“听说你很有钱，哥几个这几天手头紧，你拿来点？”
小学生就这么嚣张的，郑茜微第一个，没想到还能遇到第二个。
贺琛不是没脾气，他也不是傻子，有钱自然也不会真给他，只是都没等他有所反应。
突然一道刺耳刹车声从身后传来，呲的一声，贺琛扭头，迎着夕阳，她从坡上骑车冲过来。
“要点逼脸吗？”她车轱辘仅剩几厘米距离就能压上那男生脚尖，把人吓了个够呛，她伸手推了一把。
“喂，给你脸了”她大拇指点了点自己“来之前不打听打听，我同桌你都敢动，想死吗”她眼珠瞪得圆圆的“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几个男生被她凶神恶煞的开场方式吓得后退几步。
“上车”她转头看贺琛，凶巴巴声音带着几分怨气“上个学也不让人省心，我还要回去看《大风车》呢”
几个人都没想到是这样的场面，一个女生命令一个男生坐自己的后座，刚开始贺琛还不愿意：“你到底坐不坐，你不坐我走了啊”
直到她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贺琛上了车子。
“我再警告你们啊，别再欺负他，不然我……”她手在脖子做了个抹脖的动作，恶狠狠吓唬他“弄死你”
吓人纯有一套，全是她从电视里学的，这么纯的一张脸，说要弄死他，还挺有反差的。
郑茜微蹬着车子起步，叹了口气。
“你说你怎么这么招惹人，都觉得你好欺负”
“沈阿姨知道肯定很心疼”
她琢磨了一会：“要不然你找我当保镖得了”
贺琛没理她。
他向来不爱说话，郑茜微仿佛对牛弹琴。
“你怎么这么晚才从学校出来”他记得放学她就赶时间走了，她最近在挣零花钱，天天给小区邻居送报。
“去领了个报纸，耽误了点时间”她说着“一会可能还要绕一圈小区耽误点你的时间，晚点送你到家”
“没事”
郑茜微看了一眼远处，提醒道：“前面下坡，你抓着我点”
那人没听，直到下坡突然加速，郑茜微被他身体猛然一撞。
贺琛额头磕在她背上，下意识地胳膊紧紧抱住了她的腰。
靠，她暗骂一句，身子一接触，生理反应带动，本能地一麻，车头歪了一下，不受控地在路上画了圈龙，好在这条路没啥车。
“我说了让你抓紧点，真是服了你了”
她看不见贺琛脸瞬间红成一坨，然后连忙松手。
“对不起”
“我求你别再松开了，我怕把你摔了”郑茜微腰间松一下紧一下的，她也痒得不行。
都摔了就老实了。
于是贺琛抬手扶住她肩膀，一直到车子进了家属楼，
然后又拐去另一栋楼，她停下车，让他在这等着，然后挨家挨户爬楼梯送。
每送一份，对方会给她五块钱，送到自家楼下，她停下来。
“你回家吧！明天见”
后面几天那男生时不时来班门口蹲着，就是找她的，她的个性，对方很喜欢，也觉得很特别。
……
“就他？”郑茜微嗤笑一声，很不屑的语气，想起来上午他还来班里找自己“就他那身高，你觉得称得上骚扰吗”
“那就好”贺琛应了句“以后还是少接触他吧，感觉有病似的”。
“嗯”她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笑了一下“别担心了，而且，你不是都帮我警告他了？他哪里有那个胆子”
“你知道了？”贺琛眉头一跳。
“他今天过来就是为了道歉的，那吓得就差跪下了，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贺琛顿了顿：“也没说什么”那段时间，他一直过来骚扰郑茜微，有一次他在水房正好遇到他，听见他跟班里学生骂她。
“你成绩不好吧，还没少作弊，这如果被老师家长知道，不仅会给班级抹黑，流动红旗也会被撤走的吧，到时候还会有人愿意理你吗”
小学生胆子还小，一听这些就害怕了，只要跟老师反应，其实就能够扒的他底裤都不剩，这人槽点太多了。
“你要做什么？”对方果然怕了。
“离她远点，不要再出现在她视线里”贺琛眼睛死死盯着他，有点冰冷“不然我会揍你”
“你吗？”这个对方不太信，哼笑了一声，藐视地看了一眼他的身高。
哪曾想下一秒，对方冲过来一把拎起他的领口，砰的一声直接给他摁在墙上，劲死大，根本挣脱不开：“我不惹事也不怕事”
她带着他也毫不费力，骑得很快，天气灰蒙蒙的，大片乌云压盖着林荫路的树梢，空气中闷热的气体缠绕在周身，不见清凉。
“话说你最近报了跆拳道班，你别告诉我是因为要保护我”郑茜微声音带笑。
“不是”他直接否认。
“随便吧，反正你到时候练会了给我展示几招，有效果的话，我就去陪你”
贺琛撇撇嘴：“等你来了，我估计都升级了”
“别吹牛了好吗？这世界上没有比我学东西速度更快的了”
说着，一滴雨点砸落在胳膊上，郑茜微惊声尖叫，头顶的乌云快要将他们席卷。
“完蛋，雨要吃人了，一会就把咱俩吞掉了”
可是她并不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了，一边笑着，蹬着车子快速朝着家飞奔而去。
“一会来找我写作业吗？”贺琛到门口时问她。
“去，我回去换件衣服”她半袖都沾了雨水，黏在身上有点难受。
“行”
郑茜微哼着歌一路上了楼梯，直到门口的时候，骤然听到门内传来女人不可思议的怒吼声。
“你要跟我离婚？你是在通知我吗？”
楼道里，灯忽明忽暗，直到彻底熄灭，郑茜微都没有动，寂静的走廊里，能听见里面的吵架声，正对面的窗户外，一道闪电亮闪闪划过，将阴霾的天空劈开一道口子，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她无意间听到了一整个过程。
陈碧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一到家就看到她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放了份离婚协议。
这是她无意间在书房翻到的，大抵是觉得有点讽刺，她没想到一回来收到了这样一份礼物。
“你告诉我，这是你打印的吗？”她很平和地问。
郑思合感觉到她语气里的冷淡，甚至在压抑着什么情绪：“是”
“都好几个月了，怎么一直没拿出来给我看”
郑思合放下公文包：“没遇到合适的机会”与其这样说，倒不如说，他自己其实也在犹豫，离婚协议是好几个月前就拟好的，这段时间她没回来过。
而她初恋的那个案子已经结了。
“倒也不必这样羞辱我”陈碧云嘲讽的一笑。
两人不约而同沉默了，过了许久，陈碧云摁了摁眉心：“为什么？”
郑思合走过去坐下，他双手交叉合拢：“我们彼此都很清楚不是吗，从一开始你我结婚的缘由是什么”
“所以呢？”陈碧云笑了“这么多年，终于过不下去了？”
“你没必要强迫自己将就过，当年我就说过，你可以心里有人，但是不要有实质性的行为碰触到我们的婚姻，这是我的底线”
“郑思合，你什么意思”她突然抬头。
“王长铭的案子我结了，我给过你机会，你大可可以跟我说明白，你想跟他旧情复燃，我都可以随时放手，但是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就那么明目张胆去酒店，你把我放在哪里了，哪怕是不为我考虑，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女儿吗？你知道这么多年，你的缺席，让她在所有同龄小朋友中受排挤吗？”
陈碧云僵住了，反复琢磨了一番他的话：“你的意思，是觉得我跟他不清不楚？”
郑思合没说话。
“你就要把人想的这么龌龊不堪吗？”她心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那你愿意跟我解释一下吗？”
“我解释了你就信吗？”
郑思合看着她，她眼底有委屈，但是死死压着，就连嘴唇都是抖的。
他其实也在想这个问题，他们之间的问题到底取不取决于这一件事。
很快她别过眼：“算了，你怎么知道的，我能看一眼吗？”
……
郑茜微躲在天台旁边空调后，雨淅淅沥沥的，砸在地面，砸在她身上。
她很小声地哭着，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从眼角滑落一同模糊了视线，耳边依旧是那句双方的妥协。
“离婚吧！”
怎么办呢！
视线里出现一双白色的鞋，雨声停了，周围静谧无声，紧接着一把伞在头顶罩下，他弯腰蹲下，面对面握住她手。
郑茜微想抬头看一眼他，眼前模糊的，一滴泪淤出来直接滴在他白皙的手背上，啪嗒一声，雨伞被压得很低，她看不到他。
男生的声音从伞外轻轻传来：“别怕，我就在这陪着你”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人生是下一站的柳暗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