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十七章 撕破     在 ...

  •   在安湖畔边坐下,望着清澈的湖面,隐约能看到时而有几条鱼儿游过,个头还不小!

      “这鱼怎么长这么大,没有人钓吗?”

      听到这个单纯的发问,阎悬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好问题,如果你知道了这湖底下全是不知道泡了多久的尸体,不知道还能不能问得出来?”

      南等脸上茫然一瞬:“什么的尸体?”

      阎悬非常严肃的回答:“人。”

      “………………”

      “不可能……”南等摇了摇头,依然不是特别相信:“尸体在水里肯定会浮起来的,怎么会在湖底呢?”

      “这还不简单,扔进去的时候绑了石头不就行了。”

      “……可以报警吗?”

      “不可以呢,他们只会辩解是水葬习俗。”

      跳过这个听上去有点渗人的话题,南等再也不敢往水里多看了,转而望向远处栾叠的山峰,看上去他今天的心情非常之好,阎悬挑眉问道:“等等,什么事这么开心?”

      就等这句话呢!南等笑嘻嘻的从包里翻找了起来,不一会似乎摸到了某个东西,然后故作神秘的等了几秒,才拿了出来,是一封像信柬样式的卡纸,兴奋的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一样:“当!当!当!!在我熬过了三个月的“毒打”之后……”好吧其实只是高速训练。

      “终于拿下全国第一的公司特等入选资格了!”南等面上满是得意的进一步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很快你就可以在电视上看到我了!”

      沉默片刻,阎悬悠悠的提醒道:“电视?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没有信号?”

      南等尴尬的眨了眨眼睛,失落道:“好吧……然后因为已经拿到资格了嘛,我妈之后想必也不会再那么高强度的逼我练习了,应该会轻松很多,她还答应给我额外放一个月的假!也就是我这次可以在这里待一整月!”

      每逢假期,无论长短南等都会尽可能的赶来安喜村一次,但有的时候难免要隔上几个月才能有一次得闲的机会,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这样勉强维持着这段“特殊关系”。

      虽然考虑过想偷偷带阎悬跑出去,然而经过一段时间对此地的实际观察后,发现好像确实难以找到机会……

      那个村长整天脸上总是挂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实际上无时无刻不守在门口,连晚上都开着灯!好像不需要休息一样,奇奇怪怪的,看起来就不正常。

      这个困扰在阎悬的多次强调只要再等一年满了年龄随便编个理由去申请离村,然后再也不回来就是了,不用急于现在之下只好作罢。

      反正时间其实过得很快,毕竟在无间断的高度忙碌下,一眨眼大半年也就过去了。

      而另一边,关于离开安喜村的问题,一直还没找到新的头绪,那奇怪的屏障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就是专门对他们有效的……并且无论用什么方法都破除不了,哪怕换了很多个时间去试探也都没有任何作用,打也打不到,根本是拿它没有任何办法。

      最后兜兜转转只好回到了万灵殿,辞虞毫无希望的趴在香台上,拔了一根又一根烧了一半的香柱:“会不会是因为被上了印,所以就不让我们出去了吗?这东西难道真灵?”

      收临冀当即一口否定了他的猜想:“绝对不可能,我没被上过印,不也是会被拦回来。”

      “那真的没办法了吗……”

      “有啊。”

      辞虞:“?”

      收临冀不慌不忙的把银蛇放了出来,看着它将自己盘成了一个圈,转了一会儿便放大了好几倍。

      从银蛇围成的圈中心看进去,那里是一片陌生的景象,并且还在不停的切换着,一会儿变成一片静谧茂盛的森林,一会儿又是车水马龙的街巷。

      观赏了片刻,辞虞刚要燃起新一轮的希望,就被收临冀一句话无情的浇灭了:“这东西好像能通到任何地方,但我们进不去。”

      “嗯……?”

      辞虞原地思考了几秒,最后不信邪也不听劝的非要自己亲自试上一试,收临冀也不阻拦,静静的看着他从那个圈里面跳过去又跳过来,结果自然是毫无反应,累的他最后直接坐地上了。

      “相信了吧。”

      收临冀摊开手,银蛇又变回了原样,游到掌心乖巧的缩成一条小蛇,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邀功讨赏,没想到随即就被吐槽了句:“好像蚯蚓。”

      银蛇刚吐到一半的信子突然就停住了:“……”

      岂有此理,太欺负蛇了…!!!这是对本蛇蛇格的严重侮辱!!!

      本蛇现在就要造……!………造成一个如同枯萎花朵的模样委屈的仰头哀叹并在超级不经意间完成一个无比流畅自然毫无破绽的360℃翻身飘到了辞虞怀里,堪比影帝级别的高难度组合技。

      收临冀:“……”

      “嘶……”

      本以为只是闹着玩,不料辞虞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皱着眉紧紧捂住了心口,神色似乎变得有些隐忍的痛苦,吓的银蛇立马窜到了地上拉开了好大一段距离,像是在证明和自己无关。

      “卿卿?怎么了?”

      如数万根针扎似的感觉在心头上不断涌现,好像整颗心都要被穿成筛子为止!辞虞弯下腰喘了好几口气,渐渐濒临涣散的视线死死盯着地面,全身血液好像都要冻僵一样,疼痛从心口处开始疯速蔓延,如同下一秒就要被撕裂。

      缓了好一会儿,那阵剧烈的疼痛才慢慢褪去,辞虞面色惨白的恍惚摇了摇头,还在心有余悸的微喘着,久久不能平复,再次捂上心口:“我不知道……这儿…刚才突然好痛。”

      紧张的将他仔仔细细检查一番,并没发现什么异样,收临冀略一思索,决定当即把辞虞拉出了万灵殿,因为如果实在没有别的原因所致,或许只能归结于又是受这殿内的影响了。

      毕竟辞虞有过前科,上次也是,不过只来一次就病了很久很久,由于最近许久没有反应便慢慢开始松懈了,没想到今天竟又突然出事,只希望别是什么大事,应该出来了万灵殿以后就不会再有了。

      辞虞感觉全身都被抽去了力气一样,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都晕晕沉沉的靠到收临冀怀里,很是虚弱:“哥…我好困……”

      把人带回了屋,刚一沾床就直接沉沉睡去,叫都叫不醒,反复确认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任何伤后,收临冀只能暂时认为他只是受了万灵殿的影响之后没有这么快恢复而已,稍微久一点也姑且算是正常吧,眼下就要等人醒了再看看情况,现在也只能先守在旁边静静等待了。

      入夜,窗外静的连蝉鸣都没有,只剩下微微风声与月光做伴,天空一片漆黑,一颗星星都没有,皎白的一轮弯月则尤为显目。

      寂静之中,门把手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却还是传入了并没有真正睡着的收临冀耳中,但他没动,权当未曾察觉到任何动静。

      特意耐心的多等了半分多钟,门才被完全推开,来人几乎完全没有脚步声,很轻很轻的慢慢走到了床边,头上蒙着黑兜布,只露出一双没有任何情感的眼睛,今夜除了无星以外还算是晴朗,月光时而折射在她垂在身侧的手中所握着的那根细长之物,偶尔映出一丝寒光。

      她缓慢俯身,似乎在确认辞虞是否真的处于熟睡,其实如若不需要这一步最后的确认工作倒也无妨,毕竟昔日沉淀准备了那么久,早已万无一失。

      被角被一把掀开,那根打磨光滑的钢锥高高举起,映着月亮的光芒正准备狠狠刺下,未曾想还没落到一半,就冷不防被一只力量奇大的手狠狠攥住了手腕。

      她心中猛然一惊,愕然的转过头对上那道阴沉至极的目光。

      “嫂子,这是做什么?”

      收临冀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一般,死死攥着秦知的手腕,还在继续慢慢加力,似乎想要就这么直接将她的骨头捏碎。

      秦知目光中极其复杂的闪烁着,十分不敢置信:“怎么会?你为什么没晕?”

      听到这话收临冀像是觉得非常好笑一样,反问道:“为什么要晕呢?果然是你搞的鬼,让我猜猜…是第一次见面你送给他的那枚香囊,还是每天不忘定点送来的桂花松玉糕。”

      那香囊中究竟装了什么,谁也不得而知,但现在看来,基本上也已经明了,秦知其实之所以筹备了很久很久,就是为了防止因剂量不够而发生意外,她早就察觉到辞虞可能不是真的哑巴,也看出了收临冀是装疯,所以特地耐心的等了很久很久,等毒性蔓延到效果最完美的程度,直到时机完全成熟才决定前来动手。

      可没想到即便如此竟然还是功亏一篑,因为她唯一失算的是万没想到收临冀并非凡体,几乎算得上是百毒不侵,还早有直觉对她留了个心眼,因此即便每日与辞虞同处,受那枚香囊每时每分的慢毒熏陶深入心脾,也不会受她这点区区三脚猫功夫的小毒半分影响。

      正当秦知以为自己的手腕痛的快要麻木,即将要被彻底捏到粉碎时,却在这时突然一松,她愣了愣,困惑的抬眼,难道收临冀会就这么简单的放了自己吗?

      “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的目的吗?”

      闻言,收临冀意味不明的看着她,微微一笑:“第一,我已经知道了,第二……”

      “其他的都不重要,因为你,马上就要成为一个冰冷的尸体了。”

      秦知瞳孔猛然一缩,眼睁睁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张开血盆大口朝自己扑来的银蛇,甚至全然忘了躲闪。

      “砰——!”

      银蛇扑了个空,抬头一看,刚才还在面前的秦知已经被拽到了另一边,那人侧上一步坚定的护在了秦知身前,一袭如墨的黑袍,带着那从来不曾变过的面具,大司巫的经典形象,世代不改。

      收临冀一步跨到他们和仍处于昏迷的辞虞之间,身侧是做好了架势,随时蓄势待发的银蛇。

      “大哥,你倒是闷声干大事,深藏不露啊。”

      既然都到了这地步,也不用再装了,即便在那厚重的装扮下,收临冀还是能一眼认出此人绝对不是之前那个祭典大会上主持仪式的大司巫,而是他所谓的“哥哥”,收瑞玉。

      没想到收瑞玉为了帮秦知,都不惜亲手拿下了大司巫的位置么。

      “你也一样。”收瑞玉索性干脆的摘下面具,坦诚相见。

      趁着两人对峙的间隙,他身后的秦知视线凌厉的扫过贴墙那边的路线,快速的估算了下,握着钢锥的手攥紧,鼓起勇气突然冲了上去,打算快准狠的绕过去直奔床上还处于不省人事,丝毫不知任何状况的辞虞,宁可冒着和那条银灵蛇拼速度的风险也无所畏惧。

      比速度,区区一介凡人,自然还不够格和身为不知上限在哪的神武灵宠银蛇谈论可比性,它敏锐的一扭头直接飞了过去,拦住了秦知的去路,刚才没太认真,不小心咬了个空丢了面子本来就心情不好,这次更是带着浓重的怨气,准备势必要一口吞下这名不自量力的人类!

      大司巫修长的法杖突然被抬起,尾部带着长尖,直指辞虞的方向,眨眼间只差不过三寸,稳稳停住。

      于是这边的银蛇梅开二度的受了挫,刚要张嘴就再次迫不得已的被叫停,咧着大口定在那的模样莫名显得有些滑稽。

      收临冀沉默的看着眼前一幕,这是威胁他敢让银蛇动秦知,收瑞玉就敢马上杀了辞虞,现在银蛇不在手,他不敢赌自己空手拦得下收瑞玉的把握有几成,能否万无一失,因为哪怕是九成九的胜算,他也不敢去拿辞虞的命赌那最后一丝风险。

      见收临冀一摆手,银蛇极其不甘心但也只能听从的默默退后了半步,但仍一脸凶狠的守在秦知面前,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坚决不会给她一线能过去的机会。

      “收瑞玉,我们没仇吧。”

      收瑞玉也十分守信的放下了法杖,暂时恢复了和平的氛围,转头温声唤道:“知知,回来,别逞强。”

      听到这秦知却坐不住了,她根本一刻也等不下去,再也忍不住满腹怨气与深重的恨意,情绪失控的大吼道:“回哪?回去等死吗?你不是说不论怎样都会帮我吗?我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我没有时间了!!就差一点,马上就成功了…只要换命成功我就不用死了……”

      说到最后,她甚至眼泪都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像是遭受到了巨大打击一样,眼中满是无尽的绝望。

      收临冀从中捕捉到了关键词,转头看向收瑞玉,面上看似带着浅淡的微笑,却让人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恶寒:“原来又是这件事么?她不想死,就要让我的卿卿死,这是什么道理?”

      收瑞玉心知理亏,尽可能的解释道:“不是……其实就算换了命,他也不会死…”

      “那又为什么要换?”收临冀直接抢断了他的话音,毫不客气的反问道。

      “因为我会死。”

      秦知从宽大的兜帽中抬起眼,如果仔细看去就能发现她苍白的指节在不住的发颤,扯出一丝冰冷的淡淡笑意:“我不想拿自己的身体去赌能不能抗的过去这个献祭仪式,反正只要换了命就是真正的万无一失,至于别人能不能抗,我并不想考虑,没错,我就是这么自私。”

      “我就是一个骨子里自私、冷血、恶劣、残酷到极点的人,我做的恶人够多了,不差这一个,不嫌多。”

      小剧场:

      刚开始的银蛇对辞虞:龇牙、恐吓、假装攻击。or现在:《忘·亲亲蹭蹭贴贴假装自然的撒娇卖萌·本》

      收临冀:是你老婆吗你就蹭,你月季饿了。。

      如果命苦是一种天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