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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这个痛 ...

  •   这个痛苦的易中暑季节在全部人的小心呵护下,沈拂只中暑三次,可喜可贺!

      天气开始转凉,身边的朋友逐渐回到学校,北城的秋季就快来了,炒栗子显露身影,沈拂就好这口,中午间叫个跑腿送来几袋,整个工作室都在吃。

      贴心的沈理事长还给褚迟的两个公司买了,从糕点店订了很大的份量让送去,几箱栗子放到前台,前台人员直接搞不清状况,还是吴宇及时电话到来讲清楚。

      此前公司上下只知道他们老板有对象,经此一事虽仍没有得见“老板娘”真容,也是好感大增。

      褚迟对于送到他手上的栗子些许不高兴,他的怎么能和别人一样,他不是独一无二的包装!

      过几天他要出差,可劲儿对着沈拂撒欢,仿佛要把肚皮露出来求摸,沈拂可没空管他,上半年的下农村顾问项目进行出了问题。

      比人祸更无能为力的是天灾,农作物本是长势喜人,眼看着秋季能大丰收,一场冷不丁的冰雹把一切毁于一旦,大的能有鸭蛋这么大,车玻璃都能被砸坏,更何况是田里的庄稼。

      冰雹过去的晴空万里显得无情,像是老天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农民哀声漫天,求老天高抬贵手。

      项目在庄稼顺利生长的那一刻就算圆满完成了,但沈拂不愿眼睁睁看着那些不知所措的面容,钱往哪捐不是捐,他做主要立项私人捐赠,以再生的名字邀请各行各业的有钱人士,聚拢以后他个人致辞。

      “……这次的项目再生只是牵头,所有捐赠以个人名义,但我个人希望不要大肆宣扬报道此事,慈善不是面子和名头,捐款确实是一件好事,但如此情形下,你们报道时的满面荣光没人想看。”

      沈拂从来都讨厌大张旗鼓的慈善活动,面子里子搞得好看,钱去哪了都不知道。

      底下坐着的人里好几个脸色不好看了,但沈拂仿佛没看见,褚迟更是一直让自己处于带头鼓掌的位置,无形之中尾巴都要摇断了,忠心彰显得人尽皆知。

      沈拂讲完话,自封为正派人士的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功夫一点不差,笑呵呵让身边的助理把钱款拿上台,也有梗着脖子,还有几个沉不住气的趁机走了。

      看吧,早不走晚不走,只敢趁乱走。

      头天捐款,第二天就往上报备结束,第三天钱就到云春和阳城了。沈拂打了好几个电话运转的,能快一天是一天,连同这笔捐款一同下发的还有上面的拨款,沈正则请示的。

      父子俩心在一处,沈正则夜里和容莳说起此事,两人心里都清楚沈拂多么适合继承衣钵,但这份继承注定自由不了,连出国都需要层层审批,更何况是找了褚迟做对象。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放沈拂随心所欲才是圆满的。

      近几年智能化程度越来越高,有眼力劲儿的投资者都知道这块可以砸钱,可市场就这么大,国内逐渐趋向饱和,褚迟不得不考虑下一步险棋。

      两年时间他成长了不少,在谈判桌上手段越来越成熟,要归根结底也能说他不如那些沉浸金融圈几十年的老狐狸。

      他想在国外成立子公司,但股东大会上否决票是多数。公司成立之初他为了绝对的话语权而没有遵循规律四处拉投资,但公司发展到如今,除了他和秦深他们几个朋友,也加入了一些占比较小的股东。

      话语权还在他那里,任由股东投否决票只是他自己内心摇摆不定而已。

      生产、售卖三个阶段在资本里不是先后进行的,而是同时进行的,一旦生产出来售卖不出去就是资金链断裂。

      褚迟没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底气突然进军A国和那些金融大鳄或者世界顶尖技术公司争夺市场。

      之前的新技术是不错,那是对于芯片来说,而A国的芯片足够领先,这一点上他没有优势。

      意味着他需要有更新更好的新品去吸引买家,但他的团队逊色了些。

      要么保守一些,先小打小闹站稳脚跟;要么砸钱挖人,把更优秀的人才招进来一试;要么信任现有团队,烧香保佑团队突然灵感爆棚研发出新品。

      无论哪种,都只有一次机会。

      生产阶段投钱像无底洞,没有那点头发丝一般细的灵感的话,投多少钱进去都研发不出来;万幸研发出来了,多的是让迟初售卖不出去的手段,商战瞬息万变,谁都不会让谁赚到钱。

      而随便哪一步一旦失败,轻则破产,重则褚迟告别这个行业了,再创业得换个行业,换行业就得从头再来,手里的人脉资源作废。

      “我好焦虑。”褚迟抱着沈拂哼唧道。

      沈拂嗬嗬笑起来,“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听说你还会焦虑。”

      “从来没有这么穷过,之前觉得自己还是赚了不少了,要什么买什么,咱今年挪了三十个给秦深,一下子手头就没钱了。”褚迟苦着脸,手却不老实,一下一下摸着沈拂的腰,“秦深周转了三分之一给我,我这几天算了算,手头那点钱去A国跟闹着玩一样。”

      “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沈拂偏了偏头戏谑地问他,“你以前炒股不是敢全部身家投进去吗?才过去两年,社会毒打这么奏效?”

      褚迟听出他在笑话,不满地捏人下巴亲了一口,“我自己肯定撒开手就干啊,那不是有你吗?哪里稍微耽搁一两天,我就可以去人民法院申请破产清算了。”

      “那我养你不就得了?”沈拂挑起褚迟的下巴,左歪头看一眼,右歪头看一眼,嬉笑道,“这张脸还不错,身体也验过货了,可以包长期的,价格嘛,一个月一万够你花了。”

      褚迟怒目瞪着他,保持了两秒就泄气了,还是愁眉苦脸的,大丈夫哪能让老婆养家糊口……!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养我吗?”褚迟沉默了会儿,突然轻声问道,“诶,那我们沈予初以后就不能买玉石了,不能定制漂亮衣服了,不能张口闭口就嚷嚷着要吃福满楼了,不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刷卡了,不能……”

      沈拂赶紧打断他,再不反悔就来不及了一样,“得,得了得了,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扩大公司了。”

      褚迟哈哈大笑起来,闹了一出心情好了不少,沈拂恼着挣开他,在他“诶别走啊”的声儿里往卧室走去。

      把人惹毛了,褚迟摸摸鼻尖,又还想笑,自顾自地笑了会,准备起身去卧室里哄人,就见沈拂一脸得意地出来了,双手背身后,走到他跟前。

      “藏什么了?”褚迟昂头问,没猜出来。

      沈拂眼睛亮亮的,刷地把东西往他脸上一拍,他脸上一痛,也随即猜到了。

      两张银行卡。

      “这是嫁妆吗?”褚迟故意逗他。

      “这是包你的费用。”沈拂站着,一副居高临下又调戏的语气。

      “哦。”褚迟把声音拉长,“包多久?包十年送一百年。”

      “办永久的。”

      “也可以。”

      褚迟伸手去抱他,面对面的情况下沈拂只能顺势坐他腿上,才坐稳褚迟就亲上来了。

      一有事这时间就过得挺快,忙起来跟个设置好的程序一样,停不下来,等能停下来了,北城街道上四处整整齐齐地挂满了国旗。

      褚家从褚迟生日过完就没歇下来过,褚浔要在国庆节当天提亲。

      陈家人从俞城赶过来,该给傅礼簪的物品早就差人运送过来了,两家人坐一起吃了顿饭,完了褚迟送他们回酒店。

      明天还有诸多事宜,今晚简单聚聚,容莳官升一级,事情少了些,相对能请个两天的假,她站在陈荷蕴的角度对褚浔好好交代了提亲该有的礼节,不禁有些红了眼眶。

      月沉日出,六点沈拂就起床来褚家了,他今天的任务是作为男方的亲友一同去提亲。

      他着装上没有过多装饰,只是简单的黑色西服,再把刘海分开梳上去了,这样显得更成熟一点。

      车队开到了傅家时间正好,停在大门口的林荫道上,从大门开始就贴了大红喜字,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是红色,简约大气,喜庆精致。

      这是沈拂第一次参加提亲,成长的岁月就像冰川冻住的河流,一旦春暖解封,冰川裂开、河水流动只是一瞬间的事,已经轮到他们这一辈提亲结亲了呢。

      他抬着一个清朝凤冠,陈家收藏的,前几日才从博物馆里取出来,这是没有完全捐献给博物馆的那部分古董,是陈荷蕴留给儿媳妇的。褚迟抬着现金,只意思意思取了三十万,其余都在卡里,具体数额不得而知,和这张黑卡放在一起的是各种房产证和银行卡,褚家的陈家的、褚浔的,都在里面。

      褚迟挪了挪凑到沈拂耳边,“你在感叹?以后我提亲也这样置办彩礼啊,可能比这更豪横。”

      他说得很小声,但走在前面的褚浔还是听见了,“滚,不能闭嘴就回家去。”

      然后三人都被褚戎瞪了。

      傅父和夫人在客厅门口迎接他们,面上喜笑颜开,褚戎和沈爷爷沈奶奶作为男方过来的长辈上前去说话,北城提亲得有德高望重的老人在,陈家舅舅舅母暂时没说话,开头几句得亲家说。

      订婚宴的布置简中带奢,听说是傅礼簪和佣人们一起布置的,贡台和贡桌摆了摆盘、蛋糕,他们十来个人鱼贯而入将提亲礼品摆放在贡桌上,其他的都亮出来了,现金只打开了一盒。

      女方家里来的人也是有礼有数的,没有人吹嘘彩礼数额,也没有人一直哄挤,这样热闹但不吵闹的场合让沈拂感到舒服。

      婚书是沈拂写的,也算一份祝福,褚浔和傅礼簪一起在“此证”的下面书写名字按手印时,沈拂忍不住去跟着笑,才发现自己一直是笑着的,这场订婚宴里没有人没笑着,郎才女姿天造地设的一对,纪实摄影师的摄像机就没停过。

      林安筠就站在沈拂旁边,她和沈拂低声说:“当初我和褚浔约好的是三十岁,谁想到那么熟悉的两个人却不适合在一起,傅礼簪今天真漂亮。”

      沈拂看了看她,她满脸高兴,坦然祝福这对未婚夫妻,他在这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了些别的事,那是之前不曾意识到的。

      他抬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你今天也很漂亮。”

      宴席上褚迟粘人精跟着沈拂坐,一直不停地夹菜夹菜,这出菜肴神奇地符合沈拂的胃口。

      褚迟不经感慨褚家的男人真是心有灵犀,找的对象味口都一样。

      晚上宴散后他俩先一步离开了,沈拂累了一天有些低血糖头晕。

      褚迟没喝酒,他开着车,沈拂在副驾驶说:“今天安筠姐和我说,她和褚浔哥两个那么熟悉的人却不适合在一起,我突然想到,那我们呢?我们就像只凭着爱非要在一起一样。”

      “什么才叫适合在一起?是当初的他们不适合还是现在的他们也不适合?”褚迟难得一见地正经,单手打着方向盘继续说,“我只知道我是不可能因为任何事就和你分开的,而你也一样。拿高三毕业那时候来说事,那我们更不适合在一起,但我们根本没想过要分开,所以就不会分开。我宁愿互相折磨也不要分开,但我一看到你生气我就妥协了,没什么适不适合。”

      沈拂哑然失笑,他把他胡作非为爱一个人的方式说得这么一本正经,但他说对了一点,他们根本没想过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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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哈喽啊bb们,段评已开,喜欢的话多多评论呀,鞠躬爱你们~//不定时更新,建议攒攒再看,更得超级慢诶,滑跪.jpg(4.21留)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