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粗茶淡饭和 ...
-
傅屿盯上了富洲太子爷周映执。
“我靠!蚍蜉撼树!”
司晴三番五次给她泼冷水,无外乎她天崩开局的家世,亲爹是中学老师,老母亲在加油站收票子,一顶“普通的掉渣”的帽子被她戴的稳稳当当。
可傅屿压根不怵:“山珍海味吃顶了,还不兴人馋口路边摊?”
“那要是他眼高手低,就是瞧不上你,咋办?”
司晴这个问题,她仔细思量过,与其站在岸上眼巴巴地“临渊羡鱼”,不如亲自下海死个明白。
这不,眼下正有个好机会,老子跟儿子,统统一网打尽!
富洲集团去年给海大捐了座体育馆,明天就是落成仪式,作为海城首屈一指的上市地产公司兼海大校友会捐赠大户,其神秘掌权人周秉坤是否亲自出席落成仪式至今还吊着公众胃口。
“要不你就别去了吧,挖人墙脚总归不太地道...”司晴见缝插针的劝降。
“什么挖墙角?”傅屿眉头一挑,“无人的沙滩,谁都有资格征服。”
没错,周映执身边确实有个青梅,叫顾青宜,跟傅屿同学院,高她一届,人正搁国外游学呢,掐指一算还有半个月就杀回来了。顾家在海城也是有头有脸,据说家里的工厂有四个标准足球场大小,海城每十张床垫,就有一张来自她家的品牌。
傅屿细细想了想,小时候尿出金字塔的席梦思边角上,模模糊糊是印着新月家居几个字。
靠!原来大学的羁绊,打她穿开裆裤就结下了。
“周映执至今没能拿下她,说明什么?”
傅屿一本正经的盯着司晴,司晴斜她一眼,懒得搭腔。傅屿又把脑袋凑过去,死皮赖脸地盯。
“说明什么?”她些许给了点面子。
傅屿眼珠子一亮,“说明这墙角挖的正是时候!”
司晴嘴角抽了抽,眼皮一抬,轻松翻了个白眼。
体育馆落成仪式那天,傅屿果然出现了。
媒体记者先人一步将体育馆大门围得水泄不通,傅屿透过人缝瞄见校领导们各个满面春风,她码足力气往采访区挤,举着手机一顿狂拍,准备搞几张独家珍藏照。
采访区中央簇拥着位儒雅中年男子,她瞧着眉眼极其熟悉,果然儿子像老子。
都说周秉坤年少发家,鲜少于公众面前露脸,如今罕见出席落成仪式,用脚趾头猜都知道是周映执的面子。
传闻周家有两个儿子,但唯一对外公开的却只有周映执。大富大贵之家么,有点家族秘事,倒也符合公众的刻板印象。
本来一切顺风顺水,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她正打算趁乱混进合照队伍,却猛地被人从身后拽住手肘,头皮当场一麻。
果不其然,一转头就瞧见许世城臭着张脸一声不吭的盯着她,眼神犀利。
“做、做什么?”她心虚的抽回手肘,迅速将手机别在腰后。
“明知故问。”他低眉一扫。
傅屿立刻警觉地侧身掩藏手机,可惜许世城人高马大,俯身一探,直接连机带手抽走。傅屿扑上去抢,被他反手锢住手腕,一路拖出场馆。
“你成天阴魂不散的盯着我干什么,你很闲吗?放手!”
傅屿挣扎无能,只能张嘴咒骂,许世城跟聋了似的视而不见。
作为周映执的发小加头号情敌,许世城是怎么跟傅屿结上梁子的呢?
话说来不长,简而言之:他脑子不正常。
外头都传许世城单恋顾青宜,跟她死乞白赖缠着周映执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怕傅屿趁顾青宜不在,把周映执家的锅底都给端了。
“我又没偷你家,咱俩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傅屿试图跟他讲道理,不过鸡同鸭讲,没什么用。
许世城无视叫嚷,将她拽到墙角,一脸冷漠的盯着。
傅屿心虚,咬着唇不吱声,眼神死死盯着那支被他强行掠走捏在手心的小方砖,伺机抢回。
“你连他老子都不放过?”他嫌弃的揪起眉头。
“神经病,我路过不行啊!”
“编,你继续编,反正编个新华字典出来,他也看不上你,别自讨没趣了,”
“关你什么事!”她斜眼,气鼓鼓的。
许世城见她朝自己呲牙瞪眼,心中发笑,“还真是没脸没皮,怪不得他烦你。”
傅屿一愣,像被刺了痛处,冷不丁攥住他手腕,凑上去照着手背狠狠一口。许世城吃痛甩手,力度没收住,直接将她撇倒在地,纯纯摔了个屁股墩儿。
傅屿反应快得离谱,顺势一瘫,四仰八叉扯嗓子哭嚎,四周目光唰地聚过来。
许世城当场懵了,这辈子没见过这阵仗。眼瞅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怕解释不清,咬牙切齿把手机扔回给她。可惜拍到的东西早被他路上顺手删了,傅屿恼火又不敢当场发作,爬起来掸了掸裤灰,趁着人群还没围拢,两人默契地各散东西。
等她再赶回场馆,现场已经人去楼空,只剩大礼堂的庆功广播响彻校园。得,白忙活一场。
学校维修站恢复数据报价两百,够她冲一学期水卡。她想了想没舍得,约了司晴蹲在西区小树林啃冰淇淋蛋筒。阴风四起,俩人边啃边抖,透心凉。
“顾青宜回来后,你准备怎么办?”司晴开门见山。
傅屿舔了舔嘴角的奶油,轻轻呼了口气,“喜欢的人回到身边,天天都能看到的话,他应该很高兴吧。”
“我是问你怎么办?富洲明摆着是因为周映执才给学校捐的体育馆,说难听点,你就算现在重新投胎都不一定赶得上他,真不知道你哪根筋搭错了。”
“喜欢又不花钱。”傅屿低头戳蛋筒,“再说了,我也没打算跟他结婚。你想太远了。”
“现在嘴硬,有你哭的时候。”
哭?又不是费钱的玩意儿,免费的东西最不值得一提。
司晴瞧她压根不死心,心里嘀咕的紧,不就是篮球场低血糖正巧被姓周的递了颗话梅糖么,这糖是下了蛊么?
一见钟情也没这么疯魔的,简直教科书级的Ha//蟆想吃天鹅肉。
不过话说回来,傅屿的确有副好皮囊,苗条纤细个子高,素面朝天在人群里也扎眼。
就是穷点,还抠。
俩人溜达一圈实在冻得慌,准备打道回府。半路正巧撞见富洲车队浩浩荡荡从学校地下停车场驶出来,估摸着表彰大会刚散。人潮凑过去看热闹,她们也跟着往路边挤。
忽地,司晴侧身抠了抠她衣角。
“看到了,是他。”
傅屿目光钉在某处,声音轻轻的。
一辆缓慢前行的奔驰牵住两人视线。那道身影与富洲掌门人周秉坤并排而坐,微微垂着头,沉静又清冷。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看了无数遍的《还珠格格》。福尔康骏马巡游,俯视万民,紫薇却只能混在人群里与万民同跪。一个高居马上,一个潦倒路旁,却能冲破世俗一眼万年。
那自己呢?
她不敢想,下意识收回视线。
风灌进领口,凉意四起。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