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buff与debuff不过一体两面 “救救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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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长。”18岁的大叔看着我，似乎有很多谏言不好当着我的面说。
我好奇地看着落后一个身位的三途。
背着手的人不发一言，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般。
生气的三途，工作状态（不良）中的三途。
明明我自以为了解了这个人，却在脱离了那个小小的单人公寓之外，又看到了许多不同的一面。
“总之就别管了，这是我和她的事。”万次郎挥了挥手，
“你说是吧，奈落？”
走神的我把思绪拉了回来：“什么？”
万次郎瞪了我一眼，我连忙点头：“哦，对对对，我们是在约会。”
“……。”
空气霎时弥漫起了诡异的气氛。
Mucho看了看我再看了看自家总长，最后把眼神落在自己的“弟弟”身上，沧桑的沟壑在聚拢之间早已编织出狗血纷呈的戏码。
万次郎静静地看着我，黑色瞳眸中的我仿佛已经是个死人。
“我是说，学习会。”我咳了一声，不闪不避地迎上了三途的眼。
想起自己还在生气，我扭头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走回原地。
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三途大踏步上前。正当我以为我会被暴揍，警惕回头的时候，三途略过了我，从侧前方窸窸窣窣的草丛中揪出了两个人。
头顶花花草草的人发色也是眼花缭乱，一看就是不良少年的两个人互相推诿：
“噫！为什么被发现了！”
“我都说了等他们走开再上啦！”
看着行为猥琐的两人，三途直接跳过审问举起了拳头，场面顿时变得异常混乱。
“喂！你这混蛋！”
“等等！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求饶与解释都没用，三途用余光瞄了我一眼，似乎想把两个人往别的地方带。
可惜的是，那两人趁他这分神的瞬间分工合作，一人以另一个人的牺牲突破了包围圈，直冲我而来。
“！你这混蛋！”
大概是怒极了，三途没有多加思考便把人往死里踹。
被踹飞的人呈抛物线滑落，头部碰撞在墙面之上，面部血糊糊的看起来十分地可怖。
三途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追了上来。
在身后恶鬼的追逐下，不良少年以一个滑铲，跪倒在我面前，呈上了一封粉红色的信。
“救救我啊！奈落小姐！”
“欸？”猛然被抱住了大腿，我有些疑惑：
“你谁？……这是什么？”
经过圭介和艾玛的纠正，我现在已经知道，粉红色的信封代表着告白。可是在这种情况下给我送情书是不是有点诡异了？
……啊，对了。
因为最近没遇上这种被过路的不良少年告白的事，我都差点忘记了。
那个buff，还在生效啊。
毕竟是“在众多轻浮不良中只有你是最特别的”，没有对比便不能凸出“最”了。
虽然是作为喜欢上三途的前置buff，但并没有递增生效后前置就消失的定理。
所以这不是蹲守着要偷袭，也不是来找茬干架，而是来找我告白的？
“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发型与发色一样奇特的人闭着眼吱哇乱叫。
“虽然为了你我死也愿意，但我现在还不想死，请救救我吧！”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有些无语：“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哦？选拔已经结束了。”
受这诡异的转折，远处的万次郎和大叔脚步凝滞。
“我知道！但俗话说得好，只要锄头挖的深——唔哦哦！”
抱着我大腿的人话没说完就被三途踹了一脚。
三途站在那人的侧面，声音冷硬，脚踢猛烈：“松手，渣滓。”
因着那人死死抓着我的大腿不放，受姿势的限制，三途没能把人从我身上扒开，我被带得摇晃起来。
大概是被这人顽固的举动惹怒，三途气得低下身，手快如闪电般扼住那人的喉咙，腕间青筋浮动：
“松·开！”
氧气被隔绝，那人如浮肿的鱼不住地张合着嘴，终是松开了手，无力地向后倒去。可怜的是，他并没有因此就被放过。
三途掐着人的喉咙就往后带，仿佛拖着一条死狗。
“小春。”
为了避免血腥马赛克的画面飙到普法栏目剧，我只能出声提醒。
“可以了哦。”
只是给点教训，不至于要把人往死里整吧。
毕竟是给我写情书的人。
虽然字很丑，我也不喜欢，乃至厌烦。但受BUFF影响的人很难说其中有多少个人意志。
被控制着做出不自愿的事已经很可怜了，没必要这样。
三途挥着拳头，没有停下的意愿。
“行了，三途。”
最终，还是Mikey叫停了这场凌虐。
我站在三途视线的死角处，伸手捂住了右眼。
昨天在我面前暴露真实面貌还一副慌得不行的样子，今天倒是不惧于在我面前展现暴力的一面。
对于我的制止不予理会，却会听从万次郎的命令……
果然不只是我，在只有两人的空间内，他也受到了影响么？
那副黏糊糊又依恋的样子不是出自本意，现在在我面前的才是正常的初始版本？
于瞳孔内映照出的世界，一条又一条仿佛用炭笔随意涂抹的粗重线条相互缠绕，吞没了三途的身影，乱糟糟的像一团被扯开的毛线团，灵魂之火在其中颤颤巍巍。
只不过和我先前见到的不一样的是，本是无序的阴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切割，分成了两半。
一边散发出堕落邪恶的气息，一边虽然破破烂烂却好像被一股力量牵住，如卫星环绕着行星，时不时落下一点残渣，看着很是可怜。
眼球感到一阵灼热，我闭上了眼，内心却被疑惑笼罩。
这是要被吞噬了？
让渡出一部分身体的所有权，被那种东西附身了之后，三途同样有了运用权能的能力，对现实施加干扰。
但是，那种力量对普通人来说就像猛火，要是滥用，小火柴一般的普通人很快就会被烧干，只剩残渣。
虽然作为曾经穿越者的触媒，三途看起来比普通人耐烧了一点，但也就是从小火柴进化到木柴的程度。
……看起来不像。
正常人被空间老爷爷附身应该不会言听计从吧？更何况这是个不怀好意的空间老爷爷。
可现在三途的状态与伪装的平常人实在是差了太多，让人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虽然我是不会闲得没事就用眼睛去观察他啦，但他应该有被交代不能暴露吧？
……有关于我的异常与能力，所有资料应该早在一开始就被透了个彻底才对。
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走到面容看不出原来长什么样，手脚不自然歪曲，看起来就得躺好几个月的不良少年面前，良心有一瞬的不安。
“你还好吧？……唔，抱歉，应该是说，我送你去医院吧？”
失去意识的人只是轻微地动了动手指，没有回应，倒是另一边之前昏过去的人爬了过来，吚吚呜呜。
“实在是太温柔了！不愧是奈落小姐，不良中的不良，女人中的女人，堕落黑暗世界里的麝凤蝶！耀眼又美丽，喜欢！！”
……。
我瞥了一眼走上前，双手沾满鲜血却仍觉得不够的三途春千夜，不禁伸手拦了一下：
“……那个，我觉得你还是闭嘴比较好哦。”
为了小命着想。
毕竟再怎么貌合神离，明面上三途就是我的男朋友，当他的面说出要挖墙脚的宣言，他当然会生气。
“他们不需要去医院。”
今天的三途依旧绑着高马尾，白金长发在脑后晃晃荡荡，宛如锐利的军刀。
大概是受舌钉的影响，他的声音比平常沉闷。
“他们要去的是火葬场。”
“咳咳咳！”
并不认为自己能劝阻这个狂徒，我不断朝着万次郎使眼色。
只可惜，万次郎对此场景习以为常，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对劲。
又或者说在不良世界中，弱者被强者绞杀不过是最为稀松平常的事，根本不需要为此负责。
于是万次郎只是挥了挥手：“太碍眼了，先把他们抬走吧，等下你再过来。”
喂，你就不怕他们会一去不回么。
“不、不用了！我们这就撤退！”
为避免遭受到更为过分的对待，唯一的幸存者慌忙抱起自己的同行者。
脸上开了染料坊的人吸了吸鼻子：
“可恶，好不容易趁那两位被踢出队伍的间隙突破了亲卫队的防线，结果奈落小姐身边不还有着东万首领嘛！说什么联姻破裂，小道消息完全是骗人的！”
……？先不论亲卫队是个什么东西，我记得我已经宣告三途春千夜是我的男友来着，怎么还会有我和万次郎的离谱谣言？
是因为两人都是同一个队伍所以搞错了对象？
……不至于吧，毕竟万次郎可是总长。
“他们就交给我吧。”
关键时刻，年长者站出来了。
“三途你留在这。”
“……是。”
18岁的大叔一手一个，像提溜着小鸡仔一般拎起闹事者，大步离开。
我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豁然地点点头。
原来所有的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替我负重前行……所以，也就是说，之前没有人跑到我面前，是因为有一虎和场地替我解决了？
……总觉得我的风评变得奇奇怪怪不是没有原因的。
“既然你留下来了，唔……就替我写作业吧。”
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任务，万次郎趁机给三途下令。
三途的视线撇过不远处的桌面，从我和万次郎身上转了一圈，敛下眉眼：
“我知道了。请给我点时间，我去收拾一下自己。不过，在那之前……”
三途突然在我面前蹲下身，很是怨念地盯着我的裤脚。
“奈奈，你需要换一条裤子。这里……脏了。”
“……。这就……不必了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脏污处的裤子，
“特意跑一趟也太麻烦了。”
“我去给你买。”
“啊不不不，还是我自己去吧！”我连忙阻止，“刚好我想散散心，嗯。”
要是让三途顶着这幅尊容进店，店员绝对会报警的。
插曲结束，三途身上又凝聚出烦闷的阴云。
我看着那朵阴云飘走，有些不解：“他说他是洁癖。”
万次郎点点头，没有反驳。
“那为什么他不讨厌打架呢？”
不仅如此，还是第一个冲上去，把自己搞得血淋淋像屠夫一样的人，这时候就不讲究卫生了么？
“小春果然难懂。”
也许只是单纯的喜欢看人受伤流血，纯粹的抖S吧。
并不是心理专家的我没有多想，也没有心力去揣测，只能认命地走向附近的商店购置衣物。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的电灯泡了，请加油闪光哟，Mikey君！”
懒洋洋地回到座位，三途还没回来，我指着万次郎认真宣告，
“除了学习会还有室外的约会，啊，要不你也来三途家吃饭好了。毕竟除了上次野营，我们更多是呆在家里。”
仔细想想，我们的约会行程都是我去三途打工的地方找他，然后去商场买食材，回到家吃饭，结束。
室外约会屈指可数，一开始去的动物园因意外而搁浅，之后去商场购物更多是为了给圭介买生日礼物。
………。
嗯，一点都不情侣呢。一点值得回忆的罗曼蒂克回忆都没有。
欸？所以我以为的很顺利其实是泡沫？真实的情况是一点都没有进展？！
“不好，得多规划点行程才可以！”
“那什么，听起来就很累人欸，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不仅不可以，你还得积极参与其中！”
“……。”
总之，计划暂时变成在相处中万次郎逐渐对我倾心，想要强夺豪取——虽然对此他的表情一言难尽。
但从光是我接近他，三途就会变得很有行动力这一点来看，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三途对我下手了。
在伪装的一片和谐中，三途回来了。
明明还是那副着装，三途的身上却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血污，甚至还有着淡淡清香。
……好可怕的清洁力。
三途站定在我们身前，有些犹豫：“……Mikey，为什么你会……。”
大概是觉得措辞不当，三途重新开口：“你和奈奈，是在学习？”
万次郎点点头：“唔，是呢，我说了我要升学考，奈奈酱便很热心地想要帮我补习。听说你要回学校了？不如一起吧？”
第一步，是换了个肉麻到极点的称呼。
然后，把这个基于三途才发起的学习会转为为了自己才召开，悄然换了主体性。
真不错呢。
我不禁赞赏地点了点头。
“多加你一个也不是不行，坐下吧。”
“……。”三途握了握拳头，沉默地坐下了。
感情归感情，学习归学习。既然上了我的桌，就容不得逃脱。
我丝滑地递出一套卷子：“首先，来场摸底考吧。”
就算还想多说点什么，三途也只能闭嘴。
时间在沙沙声中滑走，大概是没能问出口的问题转化为焦虑，基础本就没多少又心神不宁的三途，卷子答得可谓七零八乱。
比一虎还糟糕。
批改完毕，我忧心忡忡地蹙起眉头。
万次郎从侧边探头瞄了一眼，不禁笑出了声：“什么啊，这不是比场地还低吗？”
“不可能。”三途的声音仿佛被寒冰淬过一般，又冷又硬。
“看看不就知道了。”万次郎眼疾手快地从我的历史档案中抽出一模一样的卷子。
嚓地一声，眼前的试卷在瞬间揉成一团，三途的眼神幽深，仿如寒冰。
“重来。”
不不不，都没有看到答案，重来也不会好多少吧？
“咳咳，毕竟小春休学那么久了，知识生疏也是难免的嘛。”我下意识维护起来，
“总之，我先给你讲解一下吧。”
大概是输给场地这件事对三途来说过于耻辱，沉下心神认真听讲的他专注于雪耻，反而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外界的纷纷扰扰，我和万次郎特意做的小动作无疾而终。
不幸中的万幸是，三途是我教过的最有成就感的学生。
虽然基础破破烂烂，但是三途会认真严谨地做笔记，追根溯源不会的知识点，查漏补缺，从基础延展。
不用操心的感觉实在令人舒畅，我把笔杵在下巴处，眼睛闪闪：
“小春是个好学生呢。休学真是太可惜了。”
虽然有些惊讶，但一想到对方的兴趣是下棋，我便释然了。
下棋是策略性的活动，需要逻辑推理以及局势预判，那么三途善于通过复盘而避免踩坑也便步奇怪了。
即使不是一点就通，也可以通过积累经验，勤能补拙的方式进展飞快，实在令人省心。
三途愉悦地眯起眼：“哼，我就说我不可能比场地差。”
嗯，似乎知道在竹马三人圈中.处于鄙视链的人是谁了。
我笑了笑，开始收拾桌面：“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
“Mikey，你想吃什么？”
“……嗯，汉堡肉吧。”
因为有三途在，有幸逃过学习制裁的万次郎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很奇怪的，不过是这么几句普通对话，三途的心情便骤然沉底，晴转多云了。
看来是终于意识回归，知道要把我隔绝在万次郎之外了。
所以虽然兴致不高，但三途还是沉默乖顺地跟了上来，用躯体插.入我和万次郎之间，把我这个万恶之源与守护对象隔开。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11月中旬的东京都天气逐渐变得寒冷，树枝开始有光秃秃的迹象，在行走之间，我的右手不自然地震颤了起来。
我猛地停下脚步，看向细微震动着的同心球。
一条不仔细看就会断裂的红线从中缓缓地伸了出来，抽芽般越来越粗壮，飘向远方。
——！是阿信！
手指像是被海底的章鱼拂过一般，传来一阵湿湿滑滑的触感，然而我的手指在现实中依然干燥。
湿漉漉的触感在掌心中踩踏，敲下一个坐标，我的眼睛闪了闪。
“怎么了吗？”三途撇过头。
我把手指捏紧：“不，没什么。”
即使克制，我的嘴角依旧不可避免地上扬了几度，我索性放开压制，露出了极为开心的笑：
“吃饭吧。”
“哦，对了，最近我可能会有点忙，应该有一段时间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不过我还是会抽出时间给你补习的，放心吧。”
三途侧过头，专注地看着我，像是要从蛛丝马迹中找出令我反常的元素。
“你刚刚还没有回答我……
奈奈，如果你有机会重回校园，你会去哪所高中？”
我随口说了一所偏差值极低的高中，万次郎有些讶异地挑起眉：“如果我没记错，那所学校好像有点不妙？”
“我还以为你这种好学生都会选个顶尖高中……真不愧是奈奈酱呢，行事总是让人出乎意料，你是想要去征服那座学校，成为霸主？真有志气呐。
哟西，不如我也一起去好了，那样我们就能光明正大成为对手了吧？”
？成为霸主是什么鬼东西，难道那所高中是什么铃兰高校分校吗？
“不，我当时只是为了考试容易得第一而考虑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进入到家庭餐厅中，我开始下单，
“好不容易上了高中在学校里还要打架？太累了吧，我才不要。”
“欸~多有意思嘛。”
“我对体力劳动没兴趣，更何况……”
我挺直腰背，笑不露齿：“我是淑女。”
“……。”万次郎默了一瞬，“哈哈。”
“你干笑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哦？”
就在我们的视线在空中噼里啪啦闪过，即将展开对决的时候，三途适时地推上一盘炸虾，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既然如此，不如趁此机会看一下招生简章。”三途把话题拐了回去。
“那所学校确实不怎么适合你，虽然是公里共学校，但基本只有男生。……太脏了。”
“嗯？我没有要参加升学考啊？”我茫然地接过一盘三途切好的肉排。
“只是假设。这样一来，你忙完了重要的事之后要重返学校也有准备不是吗？”
三途很是执着地劝学。
总觉得立场反过来了。
难道是刚刚的学习氛围过于良好，三途重燃了读书热情？
“嘛，在最最开始我确实想要去第一公立来着。可惜啦，现在的我没有时间复习，应该考不上。”
我叉起多汁的肉排，吃得津津有味，
“别说这个啦，反正不管是想要去的学校还是想要成为的职业，我都没有机会实现，不如想想过几天要去哪里玩呢？”
“……是吗？”三途垂下眼，“我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但总归伤感的话题就此略过，我们热热闹闹地吃完了一顿饭。
既然在Mikey面前的三途是正常的三途，那么基于三人约会的计划便是正确的。
只要不断让他处于这个状态，萌发想要守护的信念，那么即使在一时之间，于私下不得不面对我，也不至于那么容易就被摄取心神，可以有条理地针对我。
不过，那些暂且不是现在的我值得思考的问题，眼下最重要的事是——阿信要回来了！
微风卷起我的刘海，我脚步轻快地跑向坂本商店。
作者有话说
第191章 buff与debuff不过一体两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