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北境（40） 上了贼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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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如雷，只感觉沉溺在不见底的深渊一般。
“我……想……”
连怀瑾垂头微微挑眉：
“想什么？”
她看着他，呼吸变得慌乱起来：
“想……”
江摇光抓住他的手，突然一阵晕眩，只感觉大脑有些迟钝，精神恍恍惚惚。
“我怎么感觉有点晕……”
连怀瑾起身吹灭了烛灯，将被褥裹在她身上环抱着她：“喝了混清散是这样，头昏脑胀如醉酒，寒热交迫浑身起疹子，七日后毒会彻底排出。”
江摇光浑身阵阵发冷，被他裹紧在被子里又闷热难耐，想伸出手扒开被子：
“还要起疹子？为什么我感觉这解药比毒药还毒啊……”
连怀瑾抱着她的双臂收紧，笑意浅淡：“毒侵入体内悄无声息，解毒却要扒人一层皮。”
他看着怀里人：“人与人又何不是如此……”
“相遇只当是寻常，分离时如剥骨抽髓，才知中毒已深。”
江摇光抬眸盯着他，眯着眼睛，目光审视：“你和谁分离剥骨抽髓了？”
连怀瑾沉默片刻，轻笑一声：“还未。”
他注视着她的眼眸，又道：“我只是猜想，大概会如此。”
她愣了愣，听到他的话，神情逐渐认真，解药带来的晕眩也清醒几分。
“连怀瑾……”
她突然开口。
连怀瑾伸手抹去她额上的汗：
“何事？”
她靠在他肩上：“我们睡觉吧。”
昏暗的夜色中，窗洞外湖面的月光倒映斑驳，船中只有他们二人，湖水隔绝一切浮华喧嚣。
连怀瑾眼眸微眯：“我们？”
他本想就这样守着她睡觉。
江摇光点点头，又怕夜里他看不清，小声嘟囔着：“你抱着我睡……”
连怀瑾眼中浮现几分意外，嘴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为何？”
江摇光眼睛转了一圈，别过头：“你抱着睡还挺舒服的……”
连怀瑾仍有几分犹疑不定，担心她是因为解药的药效而神智不清，如果是这样，他怎能趁人之危。
江摇光等得不耐烦，啧了一声：“你抱不抱啊，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她好不容易主动一回，这家伙居然还磨磨唧唧的，让她都有点怀疑自己了。
连怀瑾听到她这种熟悉的嫌弃语气，心中安定了下来，将她放倒在床上，在她身旁躺下，一只手在她后背轻拍。
“睡吧。”
江摇光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往他身上蹭了蹭，闻到熟悉的冷檀香，莫名安心了许多。
半夜，江摇光半梦半醒开口：
“我渴……”
连怀瑾一直未合眼，听到她吵渴，起身走到桌边倒水，喂她喝下后又贴了贴她的额头检查她的体温。
她只感觉他冰凉的手解了她的燥热，便伸手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
连怀瑾知道她体热难耐，任她抓着手，为了保持自己较低的体温，隔一会就要站到窗边吹一阵凉风。
次日清晨，江摇光醒了，一睁眼便看到连怀瑾独自坐在桌边，桌面上堆满药瓶。
她刚想起身，突然感到身体肌肤异常瘙痒，撩起袖子一看，皮肤上面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疹子。
果然如连怀瑾所说，体内开始排毒，身体上会起疹子。
连怀瑾听到动静，侧头看她：“躺好，不要挠，我给你上药。”
江摇光哦了一声，躺回床上，又听到连怀瑾说：“后背我替你上，其余的你自己来。”
她惊了一瞬，心里开始慌乱。
boss要给她后背上药！？
那她岂不是还得脱掉裹胸才能完整上药？
虽然他们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但是还一点都没看过啊……
虽然她也并不太在意古人那一套施加给女子的清白贞洁论，但真要她脱，她还是会尴尬啊…
连怀瑾走到床边，将水盆和帕子放在小桌上：“你先自己擦身，擦好后叫我。”
说完他走出了船房，独自到外面船头等待。
江摇光听到脚步声走远后从床上坐起来，盯着那盆清水陷入呆滞。
片刻后她叹了口气，利落地剥下中衣与最里的缠布，咬着牙用湿帕子擦拭身体，疹子又痒又痛，她擦了好几次，差点就忍不住狂抓几下。
擦好后她穿上中衣，躺回床上，垂眸看自己，觉得不妥，纠结之后又换成趴在床上，朝船头喊了句：
“好了！”
连怀瑾走入船房，看到她已趴好，便将药水瓷瓶和白棉备好，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的后背，平静道：
“撩上去。”
江摇光听到后又是一阵想死。
连怀瑾知道她需要克服一些心理障碍，便背过身去：“无需感到任何羞耻，伤病治疗乃人生常事。”
江摇光默默点头，心一横，将中衣反穿，后背则自然敞开。
她咬咬牙：“好了。”
连怀瑾转过身来，视线扫过那片肌肤，密密麻麻的疹子如同织在白锦上的梅花。
他用白棉蘸取适量药水，轻点在她后背，听到她“嘶”了一声，手上动作更轻，与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你信里说我是数据、代码，所谓何意？”
江摇光愣了愣，想起自己在信里的胡言乱语，顿时有些尴尬。
这个要怎么跟他解释？
“其实……你是被设定好的虚拟人物。”
连怀瑾手上动作顿了顿，听到她的话觉得有些意思：“虚拟人物？”
江摇光：“总之，这里不是真实的世界，你也不是真实存在的人。”
连怀瑾垂眸继续替她上药，她疼得“啊”了一声，他开口道：
“那你现在的疼痛真实吗？”
江摇光：“真实。”
连怀瑾：“那便足够了。”
江摇光反驳：“不一样，这里虽然也很真实，可对我来说就是假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我曾经真的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
连怀瑾沉默片刻：“你所说的另一个世界，是怎样的？”
江摇光眼眸转了转，开始回忆以前的生活，不禁勾起嘴角。
“那里有时速几百公里的列车，有千里传音的电话，有上百层高的楼房，有飞上高天的火箭……”
她回想着曾经的世界，只感觉恍若隔世，一时有些难以分辨虚实。
连怀瑾静静地听着她的诉说，不动声色地替她上完了药。
“可以了。”
江摇光终于抽回了思绪，下意识要撑起身子，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衣服没系上，立刻趴了回去，惊慌地瞪大眼，不敢瞥床边人。
连怀瑾眼底惊了一瞬，站起来背过身去，在原地愣了几秒后尽量保持平静：
“剩下的……你自己上药。”
他迈步离开了船房，再次走到船头独自冷静。
她怎么如此心大……
江摇光僵在床上如同一具尸体，回想自己刚刚竟然连衣裳没穿好这件事都给忘了，顿时想掐死自己重开算了。
他……没看到吧！？？？
要不现在就冲出去把他杀了，同归于尽，大家都别活了……
人在尴尬悔恨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萌生极大的恶念，恨不得世界一起毁灭……
啊啊啊啊啊！！！
死了算了！！
连怀瑾在船头吹着风，揉了揉眉心，心中莫名躁乱。
突然船里有了动静，仔细听，似乎是闷闷的敲击声，一阵阵连续传来。
？
此时此刻，江摇光自己跟自己生气，咬牙切齿在窗边捶着木板。
她一边对着木板撒窝囊气，一边嘴里嘀咕：“我是蠢货……啊！蠢货！”
连怀瑾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似乎不是船板被湖面波浪拍打的声音，更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捶打。
他感到一丝诧异，询问道：
“上完药了吗？”
船里没有回应。
他等了一阵，听到船里的声音依然没有停下，犹豫片刻，转身走到门边，撩开门帘。
只见江摇光站在窗台边一下一下捶着木板。
？
他观察了一会，见她捶得似乎有些激烈，担心她引动了内力，只好走入房中，站在她身后盯着她。
“你在做什么？”
他开口问道，谁知她转过身就是一掌袭来，他眼底惊诧，立刻侧身躲过，紧接着又是一掌冲着他面门而来，他抓住她的手，抬眸看她的神情，只见她涨红了脸，眼中有愤怒和委屈。
他愣了愣，开口：“你怎么了？”
江摇光：“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说着，她又要动手，连怀瑾见状飞快点了她的穴位。
“你现在体内余毒未散，不可动武，也尽量少动气。”
江摇光一脸视死如归：
“毒发身亡算了。”
说完她突然又想起来她还有两次复活机会，就算是死了也还会被系统送回来……
可恶的系统！回去就投诉你！
系统：这也能被骂？无妄之灾。
连怀瑾盯着她绷着的脸，思索她生气的原由，片刻后皱眉轻笑一声。
“我没看到。”
江摇光愣了愣，抬眸看他：“真的？”
他缓缓眨了眨眼：“真的。”
江摇光眯起眼眸，紧盯着他，一脸将信将疑。
连怀瑾垂眸看着她，见她依然怀疑，若她心中还有未发泄的气，只怕会在下一次药效催发时被影响放大。
他沉默片刻，开口：“若你实在不信，那……让你看回来可好？”
江摇光瞬间瞪大眼：“嗯？？？”
“看哪里？？？”
连怀瑾平静地看着她：“哪里都可以，只要你心中觉得公平。”
江摇光脸上的表情风云骤变，刚刚还一脸死相，现在又翘起了嘴角：
“你自己说的哦。”
连怀瑾看到她皱巴巴的脸突然又舒展开来，感觉自己上了贼船，但话已说出口，他又不是会反悔的人，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
江摇光轻哼一声，挑眉：“解开我。”
连怀瑾抬手解开了她的穴位。
江摇光抱着双臂围着他走，上下打量他。
连怀瑾一向沉着从容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不安与无措。
江摇光凑近盯着他，视线缓缓下移。
连怀瑾跟着她的视线垂眸看下去，见她盯着他的腰带。
“……”
他还是头一回见如此直勾勾暴露念头的女子。
虽然平时也难免有人会向他投递一些似有若无的目光，但大都是隐晦又飘忽不定的，很少有人会直白大胆地看着他。
不过面前的人是江摇光，那就不足为怪了。
毕竟她想要什么，从来都毫不遮掩。
江摇光突然哼笑一声，瞧见他有些紧张的神情，感觉自己成功骚扰到他，已经得逞了。
她坐回床边，抱着双臂，翘着一条腿，脸上难掩得意：“算了，我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马。”
连怀瑾沉默片刻，鼻息轻笑，走到她面前，见小桌上丢给她上药的药水和白棉竟然还没被动过，脸色又沉了下去。
让她上药，她这么久过去了竟然还没上药。
真是一点也不让他省心……
他拿起药水和白棉在她身旁坐下，盯着她，眼中有些微严肃：“你上药了么？”
江摇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尴尬道：“好像……还没。”
连怀瑾盯着她的脸，语气警告：
“在等着我替你上药？那脱掉吧。”
江摇光双眼睁大，惊慌地眨眨眼，视线下移，见他拿着白棉与药水，结巴道：
“不……不必了！我自己来！”
说着她夺过了他手中的药水与白棉，巴巴地看着他，眼神暗示他离开。
连怀瑾冷着脸看她，沉默片刻后轻叹一声，抬手捧着她的脸，神情柔和下来。
“上药很疼，但忍过这几天，你才不会留疤，听话好吗？”
江摇光盯着他，点了点头。
他松开了她，起身离开。
江摇光看着手里的药水和白棉，犹豫片刻，心想长痛不如短痛，一鼓作气给自己上完了药，疼得龇牙咧嘴。
后面的几日，连怀瑾白日很早就出去，在船中给她留好餐饭，会在傍晚时回到船上，船夫早已被他遣走，他会撑着船到湖心亭带她散步。
她身上的疹子不再长出新的，逐渐开始好转，再上药时也没先前那般刺痛。
他傍晚时分回到船中，衣上染了血。
江摇光见他身上有血迹，顿感诧异，起身走到他面前：“你干嘛去了？”
连怀瑾平静道：“去查是何方势力盯上了你。”
江摇光看着他肩上、前襟都有血，皱着眉：“查出来了吗？他们伤了你？”
连怀瑾沉默地盯着她，眸中凝着复杂神色。
江摇光感到奇怪，他从未这样看过她，便把他拉到有烛灯的一边仔细检查他身上是否受伤。
她抬手刚碰到他的肩，就被他一把拽入怀中紧紧抱住。
“对不起。”
头顶传来他的声音。
江摇光懵逼地眨眨眼。
？？
连怀瑾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自责开口：“是我连累了你。”
他没想到，那日带她参加夜宴，与她假扮夫妻，虽然打消了某些人招赘的念头，也让某些人产生了灭他妻的念头。
有这样想法的人，其中一人就是虞恒。
虞恒身边高手云集，此次前来大朔，有北星猎龙帮的猎手与应国毒师作陪。
他多次以身为诱，引他们现身，让渡鸦收割，没曾想渡鸦竟也难敌，迫不得已他提剑动武，才与对方平手，对方趁机逃走，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还落了几道伤口。
江摇光仍然不解：“为什么说连累了我啊？”
连怀瑾垂眸：“你与我走得太近，才会被人盯上。”
他刻意隐瞒了自己是因为被人有意招赘，而在外人眼中她又是他的妻子才会被盯上的事实。
若是让她知道招赘一事，万一哪天有了矛盾，扬言让他赘了去……
江摇光眼眸转了转：“那我和你走远一点不就行了？”
连怀瑾：“……”
他低估了她气人的能力。
“不行。”
连怀瑾冷冷道。
江摇光：“为什么？”
连怀瑾盯着她：“因为我们在外人眼中已经亲密无间，离远了只会让他们更有机会下手。”
江摇光微微皱眉：“那要怎么办？”
连怀瑾思索片刻，眼底浮现意味不明的神情，语气拉长：“不妨，表现得更亲密些，加大火势，再引蛇出洞。”
江摇光眨眨眼：“你想怎么做？”
连怀瑾抱着她的手紧了紧：“继续做我的妻。”
江摇光一愣：“嗯？”
继续扮他的妻？
虽然明面上的确是彻底与他亲密无间了，甚至连渡鸦和李良昀都还一直误解着他们的关系，但一直扮着假夫妻，她还怎么联合玩家？
先不说联结的事情，她总感觉这家伙在以公谋私呢……
江摇光眯起眸子看他，狐疑道：
“你不会借此假戏真做吧？”
连怀瑾抬手挥灭了烛灯，语气变得暧昧：“你若介意，我们也可以真戏真做。”
江摇光一惊：“反正就是怎样都得和你绑在一起呗？”
连怀瑾坦然承认：“是。”
江摇光默默无语。
她这是真的上了贼船了。
贼船一事先按下不表，她还得先熬过七日排毒才能考虑假戏真戏的事情。
夜里药效再次袭来，比先前更强烈，她不仅头昏脑胀还双目昏花，身上更是疼痒难耐，忍不住乱抓。
连怀瑾在她身旁侧躺，察觉到她的动作，抓住了她的双手，低声在她脑后道：
“不要挠。”
江摇光难受得忍不住哭着嚷嚷：
“真的很痒啊！”
“痒得我想死啊……给我个痛快吧……”
连怀瑾抱着她一言不发，听到她接近崩溃的哭诉皱紧了眉头，心中升起仇恨的火焰。
他定要将下毒之人千刀万剐。
江摇光咬着牙又忍了一阵，实在难受，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神情呆滞恍惚。
连怀瑾跟着坐起来，静静看着她。
江摇光突然灵机一动，转过头开口：
“要不你把我打晕吧。”
连怀瑾：？
江摇光又补充道：“就像以前那样，一掌我就晕了，很快，很干脆。”
连怀瑾：“……”
他无奈道：“你现在和之前的身体状况不一样，你有毒在身内力紊乱，怎能受得住。”
江摇光两眼一闭又躺尸回去，嘴里念叨着：“唉，就折磨我吧。”
愿天堂没有藿桑毒和混清散，这俩绑死有多远丢多远……
正当她装死之际，后背传来冰冰凉的触感，柔和地拂过正在瘙痒作祟的疹子，虽然还远不够解痒，但也能缓解些许。
连怀瑾用方帕轻柔地擦过她的肌肤，手上的凉意隔着布料传过去。
江摇光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知道是他在安抚，心中柔软地一角被触碰。
她转过身去面对他，对上黑夜里他幽深的双眸，他下意识抽回了手。
“好些了吗？”
他低声问道。
她“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又开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连怀瑾看着面前人的侧影，半晌后回答：“这便算好了吗？”
江摇光点点头：“当然啊。”
他的思绪似乎飘回从前，母妃曾经对他说过，若是有在乎的人，一定要趁对方还在身边时尽力珍惜，即使以后天各一方，也不会留有太多遗憾。
他当时年幼，听得半知半解，等明白后，在乎的人都已不在人世。
他后悔他无能为力，后悔他做的太少。
所以后来，他在一无所有的时候，只能封闭自己，不去在乎任何人。
“玩家请注意，抹杀目标正在生长不稳定因素。”
江摇光瞪大眼。
？
他又怎么了？
“你……怎么了？”
她记得她没说什么话啊？
连怀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无碍，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
江摇光愣了愣，心想原来回忆过往会导致他生长不稳定因素。
她伸手穿过他的腰侧，学着他的方式轻拍他的后背，嘴里哼唱着跑调的摇篮曲。
连怀瑾一开始不知她嘴里在念叨什么，静静听了片刻，反应过来她似乎在哼唱，心中微动，将她搂紧。
“摇光。”
“嗯？”
“我想吻你。”
“啊？”
江摇光睁大眼盯着面前人，黑暗夜色里看不清他的脸，听到他的话后心里也泛起涟漪。
他静静地注视着月色下她的轮廓，缓缓靠近怀中人的脸，寻着那一缕炙热气息找到她的唇。
江摇光感受到贴近的温热，仰头迎上了他的唇。
他呼吸一滞，双手将她环紧，加深了吻，索取她的甘甜与湿热，她被缠着吻了许久，浑身发软，突然坏心眼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这家伙吻起来就不停了，她可不想明天黑眼圈还肿着嘴巴。
谁知连怀瑾被她咬了一下，如同勾了火一般，更强烈地吻向她袭来，不放过她的任何一刻喘息。
原本是温柔缠绵的吻，不知何时开始激烈起来，两人越吻越深，越吻越热，她的手也自己会走路一般，伸进了他的中衣肆意作祟。
他抓住了她作乱的手，低声道：
“别乱摸。”
江摇光动了动手，发现被他紧紧固住，反驳道：“我又没摸不该摸的地方。”
连怀瑾眼眸眯起：“你还知道哪里不该摸？”
江摇光眼眸转了一圈：“我当然知道，我有分寸。”
连怀瑾听到她说分寸二字，莫名觉得好笑，鼻息间哼笑一声，眸光渐深，贴着她的唇，声音低沉：
“你若是想摸，等你恢复好，有的是机会。”
江摇光一惊，立刻抽回手翻身背对他，一动也不敢动。
连怀瑾见她瞬间乖巧老实，悄然勾起嘴角，伸手环过她的腰，贴在她身后：
“只是说了一句就这般反应，以后你可要怎么办？”
江摇光一惊，什么头晕目眩瘙痒难耐都抛之脑后了，现在的她有更强大的敌人和威胁。
她抓住腰上的手，用力一掐：
“连怀瑾你找抽啊！”
连怀瑾吃痛却并未松开手，而是将她又搂紧了两分，闭上眼道：“睡觉。”
江摇光气愤道：“不睡！”
这怎么睡得着？
这家伙成心不让她好睡！
连怀瑾听到她抗议，语气微挑：“不睡？是要用我的方法让你入睡么？”
江摇光已经听出一丝不对劲，仍然不信邪地问了句：“什么方法？”
连怀瑾：“累得睡着。”
江摇光；“……”
她咬着牙笑道：“其实死了就跟睡着一样，你要不要试试？”
连怀瑾：“暂时不想尝试。”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北境（4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