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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莫尔 大约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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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拍了一个半小时,莫尔去后台卸妆,我在等候期间偷偷加了摄影师的微星。
那时摄影师还抱着摄像机,依旧沉浸在“艺术创作”里,对于我的打扰十分不满,不耐烦地低头看我。
对上视线的那刻,我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态度软化了。
他有些局促地撩拨头发,下意识地撕咬嘴唇,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你们十一军的人都长得这么火辣吗?”
“……”什么叫火辣?好的还是坏的?
我没听懂,只是轻声且礼貌地询问能不能加个微星:“等后期修完图,可不可以发一份高清的海报给我?”
他拼命点头,热情得有些过分,甚至把高精度的摄像机怼在我面前,胸肌不经意间贴上我的后背,一张张地翻着照片让我选。
他像是怕我听不清,每翻一张,头都要靠过来一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垂上,然后问,“副官大人,你觉得这张可以吗?”
还从来没有人喊过我“大人”,我有些飘飘然,只知道一遍遍地说“嗯”了。
大概三天后,我收到了摄影师发来的三十多张精修版照片,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身为莫尔的副官,我的地位等于他的左右手,这么好的一个宣传领导形象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会放过?我本想直接将照片导入据点光屏一天24小时循环播放,可谁知道,这里竟然连个光屏都没有!
我只好把海报打印出来,贴到了据点宣传栏上,让路过的人都能被帅一大跳。
我自认为选出了最好的一张,海报无论是光影还是氛围,都十分贴合战争。
俗套的是灰暗的格调、弥漫的硝烟和布满划痕的机甲。
独特的是从机甲内部走出来的Alpha。
他满头银发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利落的下颌,穿着象征十一军的红色作战服,勾勒出匀称而完美的身形,既有Alpha的力量感,又不失优雅。
他不经意抬起血红的眼眸,对上镜头,露出年轻俊逸的面孔,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神情严肃冷淡,没有一丝温度。
对比环境的暗调,莫尔的眼睛微微发光,眼底仿佛弥漫着未尽的硝烟和鲜血。
用军迷的话来说,他就像古典故事里的吸血鬼,会用魅力诱惑他人,等坠入藤蔓钩织的陷阱后,下一秒就能咬穿猎物的喉咙。
宣传部门爱不释手,连发十张不同机位的莫尔美照,还特意发布了相关调查问卷——[关于对宣传形象大使莫尔少将的满意值调查]。
全部勾选满分的网友有机会参与整套军部纪念徽章抽奖活动。
发布人的心态昭然皆知。
因为按正常流程来说,问卷的名称怎么也该是[关于未来宣传人物形象风格趋向民意调查],二者大相径庭,显然是一位莫尔少将粉丝的要求。
网上回应热烈。
我忙里偷闲,觉得有趣,挑了几个念给莫尔本人听。
“莫尔少将敢不敢踩我一脚。”
莫尔低头批改文书,无动于衷。
“如果我捡到莫尔少将的狗,我不会归还,而是取而代之。”
莫尔停下了书写,抬起头看我。
“爸爸!”(重复一万次)。
拿在手上的终端突然离我而去。
我的行为遭到了莫尔的谴责,他没收了我的终端并告知我不准在上班时间刷星音。
我顿时就后悔了,试图说好话拿回我的终端:“指挥官,网上的人都很喜欢你,但你又没有开过星音账号,我看他们找不到正主,这才跟你说的。”
“你把我终端拿走了我还怎么给你念呀。”
“我知道了。”他从大衣里掏出我的终端,自己翻起了评论区。
我:……
“多洛塔副官,请专注于工作。”他见我还傻站在那,颔首提醒道。
入伍五年,我与莫尔相处还算和谐,至少没人能想象到,两个Alpha能处到这种地步。
我也没想象到我能跟他处到那种地步。
那两年是我国和锡尔瓦尼亚的摩擦战争,双方交火不断,规模不大,只有接壤星球上才会看见炮火的烟花。
我身处的国家是星际有名的大国,军事方面尤其突出,每年的国防支出占据大头。
锡尔瓦尼亚只是个兴起不满千年的小国,论经济论手段都无法与我国比拟,被逼至无奈,打算放手一搏,向我方边防星球洒下大大小小的能量弹,每天都能看见行星爆炸时骤然亮起的火光。
好不容易盖起来的简易厕所被炸成灰烬。
我为此有过一段光屁股在荒郊野岭的经历,如今想来,仿佛还能嗅闻到青草的芬芳,不知名的昆虫嗡嗡地在我头顶打转。
军部也被憋出了火,一顿真刀实枪下去,敌军挂起了白旗,我亲眼目睹敌方将领坐着军舰离开,据点的许多军士也随着大部队撤离。
莫尔的机甲照例进行维护,我将离开时间定在两天后。
前线侦查员失误,隐藏起来的敌军突破防御罩冲进据点,锋利的光剑不仅毁坏了房屋,还掀开了我正在上厕所的屋顶。
驻守的军士纷纷开启机甲去阻挡,人员全都四散开来,我蹲在厕所透过窗户看见一架刻着敌军烙印的机甲已经撞向指挥室,尿直接吓没了。
他第一下没撞开,正蓄力第二下。
我提起裤子就是一顿冲,迅速从厕所漏空的屋顶跳出,借着时机,从后方将光剑插进敌军机甲的能源仓,待一声巨大的轰响后,他倒在地上,机身流出乳黄色的能源油。
我来不及关心里面的人死没死,关了机甲持枪冲进去。
“莫尔,莫尔!”
我呼喊着边打开指挥室的门,生怕看见莫尔的尸体,内心满是恐惧,一旦军部新星死了,我这个当副官的免不了担责!
万幸,莫尔还活着。
他背对着我坐在地上,弓着背,银发披散。
似乎因为意外从椅子上摔落,一只手还撑在坐垫上,但不知为何迟迟站不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
我来不及细思,只想快点带莫尔离开据点,便不管不顾抱起他硬抗着往外冲。
莫尔好像说了什么,我没听清,但是也不重要了,一切以活命为前提。
他没有机甲,我只好把他也塞进我狭小的驾驶舱,让他紧紧贴着我坐。
我开着机甲往下一个据点出发,一边联系人员支援。
莫尔上了机甲后反而沉默不语,我以为他心有担忧,好心安慰道:“别担心,西据点的人员已经快赶来了,我把你送去下个据点就赶回去支援。”
他还是不说话,我便继续赶路了。
不一会儿,我突然闻到了一股撩人的清香,闻得我脑子晕乎乎的,心中一片火热。
机甲不知被我开到哪个地方了,失了准头,我索性停下来。
“指挥官,你闻到什么味儿没?”安定下来后我倒不敢叫莫尔本名,老实称呼他的职位。
我耸动鼻翼,四下探找,忘记地方太小,头“啪”一声碰上了莫尔的额头。
好痛!
我暗自忍耐着。
温热的触感轻轻碰上我的额头,莫尔揉了揉,似乎是在学习别人安慰的举动,他滚烫的躯体紧紧附着在我的背上。
他原本腰部离我很远,后来无意识越靠越近,气息伴随着陌生的清香飘进我的鼻息,让我的心跳骤然加快。
像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
气味是从莫尔脖颈处传来的,我抬眸望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连我自己都没发现我的举动,我注视着他时不时颤动的银白睫毛,瘦削的颈部,还有被黑纱制的抑制环所笼罩的喉结。
我起初还在欺骗自己。
Alpha香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这正常吗?
正常的吧。
也有少部分Alpha的信息素不带有攻击性的。
…
可问题是莫尔是s级啊,怎么可能没有攻击性!
怎么我闻着像他在勾引我啊!
“别害怕,不会有事的。”
莫尔开始说话了,他误将我的颤抖理解为恐惧,像抱孩子一样抱着我,一只手揽着我的腰,一只手摸着我的头,嗓音贴着我的耳朵,不复以往的清越,反倒是粘稠着,格外沙哑。
他发烫的嘴唇吻上我的耳垂,明明是可以接受的温度,却仿佛在灼烧着我。
狭小的空间瞬间蒸腾起暧昧的气息。
我哪见过这般诱惑,差点把持不住,惊呼起来:“指挥官你清醒一点!”
我询问道:“抑制剂呢?”
他有胆子伪装身份进来,不可能不准备,而且必然随身携带着。
莫尔笑了。
绯色漫上他的眼角,像只摄人精魄的狐狸精,也不知是激素影响还是怎么,他似乎十分兴奋。
看着不太对劲,一点都不像他。
“在我的大衣里。”
“……”我看了看他只剩衬衫的上半身,蓦然沉默了。
大衣被丢在控制室了。
算算时间,指挥室应该已经被防御系统销毁,预防信息泄露。
完了。
我心想。
背后的人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一直蹭着我的后脖颈,湿漉漉的,我都不敢擦,怕伸过去他舔我的手。
“别舔了。”我挣扎着,试图叫醒他,“这样不对!”
趁着我说话的间隙,莫尔突然单手解开了抑制环,这下信息素简直要把我包围了。
干嘛,干嘛贴上来。
这信息素味儿瞬间就上头了。
要香晕了。
源源不断的清香从莫尔那里飘进我的鼻腔,像漫起的洪水,凶神恶煞地占领可及的区域。
过去看过的某国AO情节自发地涌进脑海,扎进心头。
我眼睛都红了。
几滴烧得慌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莫尔环住我的腰,亲吻我的脸颊,把我眼角的眼泪舔得一滴不剩。
我又背过去,不想看见他的脸。
莫尔抱住我的力气越来越大,勒得我有些痛了,本打算就这样干熬下去,谁知他下一步的动作把我意识都炸飞了。
“我好难受……”他血红的眼睛凝视我,剧烈喘息着,大腿根部夹紧了我的衣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空气中含氧量直线下降,我明明在努力呼吸,可大脑却开始发晕。
莫尔像是被激发了某种属性,也可能是顿悟了什么。
他将下巴放在我的肩上,环着我的腰从背后解开我的裤带,枪械拆卸他一直是排行榜第一,速度快得没边。
我被扭过去,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头低下去,没一会儿我便咬紧牙关。
我把手插进他银白的发丝里,使了点劲,他被迫抬起头,下巴上湿漉漉的。
我看着他下巴上的湿痕,心底最后一根琴弦还是崩塌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难道还能更坏吗?
莫尔反而抓住我的手舔舐我的掌心,十分没有道德地继续撩拨我,我神志不清,跟随心中的想法侧身按住他的头,瞄准不断散发信息素的地方,张嘴咬了上去。
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