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无期》目光里

31、Chapter31 噩梦

　　余枝真是后悔当天说的话了。

　　这晚的梁序简直是条不理人的疯狗，弄得她下半身疼的下不了床。

　　后面还是是她哭着求饶，梁序才勉强放过她的。

　　余枝将头蒙进被子里，再掀开时，就对上梁序餍足的眼神。

　　她之前还傻到，觉得对方是柏拉图。

　　梁序心疼的帮她揉肿起来的地方，他问道：“痛吗？”

　　余枝点点头，梁序转身去拿药过来帮她抹，她悄悄用被子捂住发红的脸，不想让梁序看见她这样。

　　“我错了，下次轻点，不会让你这么痛了。”梁序说着，用鼻尖去蹭她的额头。

　　余枝咬着下唇，她尴尬的要死。

　　她可是因为太舒服而把对方衣服弄脏了，现在还要对方帮她抹药，她怎么这么坏啊……

　　她说：“没事的，我也很舒服。”

　　梁序轻嗯一声，转身走进浴室洗澡，她无聊的拿过对方手机玩，手指误触到某个奇怪软件。

　　她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看着软件里好多个显示声音的长条，她好奇的点开其中一个。

　　下一秒就传来脸红心跳的叫声。

　　余枝没听出那是自己的声音，她被吓得立刻关上手机，还在为自己听了梁序隐私自责。

　　她知道梁序可能会有些见不得人的癖好，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存别人zuo/ai的音频。

　　录音里的女声很软，原来梁序喜欢这样的吗？她自认为自己声音不好听。

　　梁序洗完澡走出来后，一眼就瞧见余枝心虚的把手机捧到他面前，小声跟他道歉，“我不是故意听你隐私的，不要生气。”

　　他愣了半秒，打开手机查看。

　　瞬间就明白余枝为什么道歉了，他摸着余枝脖子上的吻痕，问道：“你听了多少？”

　　她羞红了脸，抱着对方脖子撒娇。

　　“没听多少，我能理解你的癖好。”她说完还亲了下对方的脸。

　　梁序不确定的问：“你真能理解？”

　　余枝拼命点头，生怕梁序不相信。梁序见她这样也松口气。

　　有钱人的癖好奇怪点很正常，她觉得梁序已经算正常的了，有些人不仅喜欢身体有缺陷的，甚至还喜欢人妖。

　　相比之下，梁序正常的多。

　　梁序又帅又有钱，这点癖好她能理解。

　　只要不是录它们……的音，余枝都可以接受的，她不知道梁序是不是第一次。

　　她又问了句：“你是第一次吗？”

　　梁序抱着她躺在床上，头埋进她胸口，很久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直到余枝又问了句，对方才说，“你傻不傻？我只和你做·过。”

　　“你喜欢小孩吗？”

　　余枝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结婚后生孩子似乎很正常，梁序又是独生子。

　　她抿着唇说道：“不喜欢。”

　　很多情侣都是这样的，情到深处就会问对方想不想要孩子，或是喜不喜欢小孩。

　　余枝不喜欢小孩，她也不想生。

　　她年纪轻轻订婚就算了，不可能这么早生孩子，圈内也有高中毕业生孩子的，但她不会这样。

　　现在才刚成年不久，想这些太早。

　　梁序是很好，这一点她承认，就是因为对方太好了，她总觉得奇怪，总感觉事情肯定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刚刚听到的录音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她不知道梁序具体是什么样的人，她在海市听过很多人的故事，其中就有结婚后才发现丈夫出轨，养小三的。

　　这些还算轻的，更有结婚发现家暴，字·母属性，或者是一些猎·奇/重·口癖好的。

　　梁序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长大的，她不能确定对方会不会有什么她不能接受的东西。

　　就比如字·母。

　　这一点余枝接受不了，她对这个群体太畏惧了，Weinia就是玩这些的，她见识过太多的玩法，以至于余枝害怕。

　　失去人权就算了，还要……..

　　余枝抱着梁序的脑袋，对方还在亲她的脖子，她被弄得很不舒服，抗议道，“不要亲了，过几天要考试，到时候被人看到了。”

　　梁序抬起手捂住她嘴，淡然的回：“那不是更好吗？让它们都知道你有男朋友，如果被退学就别读书了，我养你…..”

　　余枝挣扎着扯开对方的手，她被梁序压着想跑都跑不掉，对方和她的体型差距过大，余枝只能用脚去踹梁序。

　　“我想读书，你别老这样好不好？”

　　梁序不知道怎么就生气了，他掐着余枝的腰，“你的想读书就是每天睡觉？你这样倒不如别读了，浪费这个时间干什么？”

　　他的话堵的余枝哑口无言。

　　因为这是事实，她的确是天天请假，上课睡觉，她也并不是想读书，只是在逃避现实。

　　“你混蛋！”余枝说完这话，眼泪说掉就掉，她哭得梨花带雨，湿润的眼尾染上浅红色。

　　余枝这样做可以，但梁序不能说出来，她不乐意听，也不想被指责。

　　梁序见不得她哭，翻身把余枝抱在身上，他轻轻哄着对方，手拍在余枝后背，“不哭了，是哥哥错了。”

　　梁序比余枝小，但喜欢自称哥哥。

　　他喜欢余枝带着依赖喊他哥哥的样子，也喜欢余枝喊他…..

　　“你再这样我们就分手。”余枝说着，还作势要去掐梁序的手臂，男人没躲开任由她出气。

　　“都是我的错，枝枝不生气了好不好？”

　　梁序意识到自己太过分了，他太心急，以至于让余枝没有反应的时间。

　　余枝见好就收，她嗯嗯嗯几声，赞同的说，“都是你的错。”

　　梁序被她这个傻样逗笑，他大脑有想抽烟的念头，很快被压下。

　　他可不能当着余枝面抽烟，对方父亲的事之后，他都不敢让自己身边出现男性朋友，生怕余枝因为这个怀疑他性取向不正常。

　　梁序觉得身边只要有爱人就够了，朋友什么的没必要，他是个把爱情看得很重的人，余枝就相反，爱情对她来说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并不是生活的全部。

　　余枝趴在男人身上，她的手不老实的摸对方的胸肌，嘴里还哼着小段音乐旋律。

　　那是她准备参加海选时拉的歌。

　　余枝其实很不想回忆在海市的生活，怀念以前的同时，也会想起痛苦。

　　她不知道父母现在怎么样了。

　　余枝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很无情，没有心，大多时候伤感几天，她又能没心没肺的过接下去的人生。

　　梁序柔声问： “枝枝想睡觉了吗？”

　　余枝哼唧几声，不想说话，她将脸埋进对方胸口，嗅着梁序身上的味道，是她买的沐浴露的气味，玫瑰香。

　　香味混着男人身上的味道，竟然格外好闻，余枝此时有点像个变态对着梁序又抱又闻的。

　　“困，我睡了。”她说着，赖在对方身上不动，假装自己睡着了。

　　梁序哄着她，轻轻拍她后背。

　　他问： “要不要听故事？”

　　余枝真有些困，她闭上眼，哼哼唧唧的回，“不要，睡觉吧。”

　　“好吧，晚安。”梁序指尖勾起女孩的发丝，放在鼻尖轻闻，他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和心跳，感到很幸福。

　　后半夜，梁序独自站在阳台抽烟。

　　火光映衬在他冷峻的脸上，梁序上半身光着，只围了条浴巾，他刚洗完澡出来，见余枝还在睡，就出来偷偷抽烟。

　　他吐出白雾，打开手机查看那个软件，他其实是故意让余枝看到的，他想一点点让余枝接受。

　　先暴露出可以接受的缺点，随后再慢慢增加，循序渐进。

　　人的接受程度有限，像余枝这样内心极度脆弱的，不能让她一下子接受，只能慢慢来，一点点击溃她的内心。

　　这样梁序就可以重新去塑造她。

　　抽完一根烟后，他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手指插·入发间，低着头盯着楼下看。

　　梁序发着呆，等烟味散了些才走进屋内，他扯开浴巾随手扔在地毯上，就这样径直走进房间。

　　余枝还在睡，眼睫颤了几下，嘴唇在动，他将指腹按在对方唇上轻轻抚摸。

　　“乖宝宝。”梁序说完，吻上余枝的唇，这个吻很轻，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睡梦中的余枝转过脸，小声的说，“别丢下我……妈妈别不要我……”

　　梁序知道这是又做噩梦了，他从身后抱住余枝，大手附在她的腰上。

　　“乖乖睡吧，哥哥在呢。”

　　余枝循着声音被吵醒，她抓着梁序的手指不放，迷迷糊糊的唤他：“梁序，你不许骗我。”

　　梁序沉默着没有回答，对方就这样睡着了，他眼底的情绪翻涌，想说些什么，还是咽下。

　　他瞒着余枝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不能告诉对方，如果说出来，以余枝现在的状况，一定会离开他。

　　这是梁序不允许的，他不会让余种离开的，永远都不会。

　　***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

　　余枝第一个冲出考场，她快步往商店跑，刚进去她就买了好几个雪糕，蹲在商店门口等着梁序和白月。

　　余枝前几场考试都在睡觉，只有语文会稍微认真点，她用勺子挖着雪糕塞进嘴里。

　　一个穿着便服的女生从她身边走过，余枝转头瞧了眼，没在意。

　　对方很快出来，站在她旁边。

　　她瞄到对方的小白鞋，疑惑的抬起头，这才注意对方的脸，是那种阴郁气质的漂亮女孩。

　　廖初眼神黯淡，似乎是想问她什么，但一直没开口，余枝觉得奇怪，就问道：“你有事？”

　　廖初沉默的掏出口袋里的情书，递给余枝，随后面无表情地回。

　　“有人托我给你送情书。”

　　余枝满脸懵的接过情书，再抬头时，对方已经离开了，她看着手中的紫色信封，无奈的将信纸揉成一团。

　　想了下觉得不妥，她又将信封展开。

　　刚想打开看看，梁序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抢过信封就要丢进垃圾桶里。

　　“等一下！”余枝连忙制止。

　　幸亏梁序也没真想扔，他没有打开情书，而是就这样可怜兮兮的回余枝，“我帮你给对方写拒绝信吧。”

　　什么鬼？

　　余枝摇摇头表示不用，梁序却不依不饶的，“为什么不让我写？难道你喜欢这个人？”

　　余枝彻底无语，她连对方面都没有见过，怎么可能喜欢啊？

　　“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余枝说着就要去抢表白信，梁序抬起手不让她拿，对方声音很冷，带着愠怒：“你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让我拒绝他？”

　　余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想了半天还是妥协了，她气鼓鼓的说：“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