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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背叛 他配不上你 ...

  •   手掌隔着衣料往下滑,直接伸进了她的裙摆。
      他想弄清楚她肚子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然而,当他摸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脸色越来越差。
      “绾绾!”
      简童林撂倒周围一圈人冲过去,惹怒了他。
      他蹙着眉,耳鸣眼花,胸腔里有只狮子在怒吼:“给我打死他!”
      “不要!”
      禾绾被他摁在怀里对上他血红的眼睛,他的声音低而沉,喉头燥得要流血,目光冷冷射向简童林:“这是谁的种?他的?”
      见她不语,他又问:“那是那个姓季的?还是、我的?”最后两个字犹抱希望,他没做过女人,不了解女人的孕期,抱起她就走。
      “跟我去医院。”
      “我不去!你放开童林!”禾绾在他怀里挣扎。
      虞舜英碍着她不方便,让她侥幸落地,只见她以极快的速度跑回屋里扑到简童林身上,若非周围人眼疾手快,保镖那一脚就踹她肚子上了!
      “禾绾!!!”
      虞舜英吓得魂飞魄散,定在原地,冷眼看着这对落难“夫妻。”
      “绾绾!你没事吧?!”简童林跌跌撞撞爬起将禾绾护在怀里,抹了抹唇角的血迹。
      禾绾捧着简童林的脸颊,好好一张清俊的脸,现在青一块紫一块。
      她心疼得用指腹轻轻按着,眼底的柔情刺痛了虞舜英。
      他绝望,攥紧的双拳又松开,一把将她拽了起来:
      “禾绾,你TM的究竟在想什么?!”
      他情绪失控,扯着禾绾大吼大叫,简童林站起来阻拦,被他一把推给保镖!
      他连拉带扯,禾绾脚步不稳,捂着隐隐坠痛的小腹,面露难色。。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生活,虞舜英,他能给我的,你给不了,你松手!”
      泪从眼角滑落,她的气息也不太稳。
      这辈子必须要登上金字塔的顶尖?她累了,想放过自己。
      “你是说,我给不了的,他能给?你要什么我给不了,他能给你?就凭他?!”
      虞舜英失去理智,冷眼射向简童林,恨不能将他射穿。
      两个男人身形不相上下,虞舜英还要高上一点点,骨子里咄咄逼人的气势要将人碾碎。
      简童林冷静道:“你放开绾绾。”
      “你闭嘴。”虞舜英快要发疯。
      他不放过禾绾,也不放过他自己,他想杀.人。
      禾绾打破这场无言对峙:“我和他是夫妻。”
      一秒、两秒…
      他掐住她的脖子,指尖都在发颤:“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他很好,我很爱他,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现在请你离开我们的家。”
      “闭嘴!”虞舜英气得全身颤抖,他当初如此期望听她说一句爱他,她都不肯,现在居然敢堂而皇之当着他的面说爱别人!
      “再说一句,信不信,他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这不是气话,禾绾很清楚。
      她的脑袋耷拉下去,语气也言不由衷:“回去吧。”
      “和我回家。”他疯了一样拉。
      她不走,他便将他抱起:“他不配。”
      “那谁配?”
      “我,跟我回去,只有这一个选择,禾绾,跟我回去。”
      “回去哪里?”她的手覆在他的手上,许是下过雨,又受了惊吓,她的指尖微冷。
      他抱着她,那凉意染到他身上才想起她是个孕.妇,蓦然松开手,她头晕眼花,往后一仰,被他接住,心惊胆战地叹了口气:“无论如何,先跟我回去。”
      “回去哪里?”她再一次发问。
      “回家。”
      “现在、这里、才是我的家。”
      “禾绾,我再说最后一遍,跟、我、回、去。”
      “不。”
      “你!”
      “够了,我很累了。”
      她像泄了气的皮球,微微合上眼,睫毛扫过眼睑,双手盖过双眼,指尖在颤抖。
      真有点累了,简童林一直在喊她,她又有了点精神,振作起来:“我不跟你回去,我结婚了,这里才是我的家。”
      “和他离婚,禾绾,现在。”他冷冷地下了最后通牒。
      “不。”她固执得可怕。
      “好,你不要后悔。”
      “你到底要怎样?”
      “离婚,跟我回京都。”他不再给她回旋的余地,要她当场咬死这件事。
      “绾绾,不要跟他走!”
      简童林的痛喊声传来,虞舜英的脸瞬间阴狠,“回答我。”
      禾绾心惊肉跳,闭了眼,泪滚落。
      他穷追不舍,略微一抬手,不远处,一个保镖拿起果盘里的一把水果刀,走向了被压制的简童林。
      “回答我,绾绾。”
      “不!”她心里在呐喊。
      像噩梦。真的像噩梦。
      ……车灯从山林间穿行,扫过一束光尘,半夜十二点钟,这列车队由野外驶向京都。
      第一辆车是助理在开,从前视镜往后,后座男人怀里牢牢抱着一个女人,女人脸色极白,她不看他,他也不看她,冷眸直视前方,一路面无表情。
      这已经快后半夜了,整整五个小时。
      她咬紧牙关,脸埋在他怀里,憋成惨淡的白色,细密汗丝从鬓角沁出,细弱手指紧捏着光滑的油画绿的裙摆,就这么在他怀里痛着,瘪着。
      从这里开车回京都要一阵子,她本来是睡着的,后来浑身盗汗,以为是梦,结果梦醒发现是真疼。
      虞舜英抱着她,察觉到她的异常却面无表情。
      冷酷的、麻木的、最原本的他,在森林黑夜里无所顾忌,那一刀本可以不落下的,那一刀,那个姓简的本可以躲开的,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答应跟他回家?
      她乖乖答应跟他回来不就好了?她为什么不肯?
      他比那个姓简的差在哪里?
      “开快点!”
      他蹙着眉,隐隐觉得可能要出事。
      从这里到京都的医院还要好一会儿,经此一事,他气她的执迷不悟,冥顽不灵,她更恨他入骨,不肯抬眼看他。
      这肚子里八成是个孽种,他还没沦落到要做给别人养孩子的孬种,私以为流掉更好,也好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长长记性,不是谁的孩子都能生的。
      他冷脸抱着她,全程一言不发,直到摸到她裙摆下一抹温热液体,才开始颤眉。
      “绾绾?”他借着月光才看清手心里的血,将她的脸别过来后,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禾绾攥着裙摆说不出话,惨白一张脸埋在他怀里,脸颊在他的衬衫上蹭着,他理了理她脖颈间汗湿的发丝,只见她缩成一个虾米痛叫起来。
      “禾绾!禾绾!”温热液体浸透他的外套,他的脸跟着唰白,从没见过她流过这么多血,这么娇细的一个人,竟然能出这么多血!
      他冲着前面开车的助理疯狂咆哮:“去最近的医院!开快点!开快点!”
      山林里车队的远光扫过几百公里的森野,冷白、昏黄、朦绿和暗红,源源不断的血浸透他的视野,暗夜温热的红黏在手上,带着一股刺激兴的血腥味,他的脸越来越白,越来越沉。
      禾绾在医院躺了一夜,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下腹,失血过多,但幸好她的孩子还活着。
      虞舜英趴在病床边,睡眼朦胧地醒来,头上凌乱的发丝翘起一缕呆毛,他随手摸了摸,又握着禾绾的手。
      “你吓死我了。”
      禾绾不说话,只找他要手机,简童林倒地的那一刻,她哭着求他,让他将人送去医院,他答应着拉她走,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确认,简童林是否真的被送去了医院。
      “手机给我。”她惨白着一张脸,没力气发脾气,冷冷的,朝他伸手:“给我。”
      虞舜英早将她的手机扔了,现下不甘心地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禾绾夺了过来拨通一串号码,许久无人接听,她挂了又回拨,一连几次,毫无音讯。
      “你是不是把他杀了?你是不是把他杀了?!”她开始发疯,找他要人。
      他却揽着她的肩膀:“你好好,他肯定也好好的。”
      她没力气了,倒在他怀里深吸着气,“要是他死了,我会杀了你的,虞舜英。”
      “好。”他一度心冷,冷言冷语的,注视她沉静的睡颜,恨她这副模样,更恨她这句话。
      她才和那个姓简的认识多久,就和他结婚?那他虞舜英算什么?他到底算什么?
      ·
      京都传言,这栋建筑历史悠久,叫赫鲁纳宫殿。
      初秋刚落过一场大雨,路面有未来得清扫的黄叶,虞舜英抱着禾绾踩过这些湿漉的叶子,她却在问他:“简童林呢?”
      他早烦了她这句话。
      “早说了,他配不上你。”床侧灯罩的织花是绯色,灯珠子稀碎碎地打晃影。
      “我和他结婚了。”禾绾的泪珠衔在眼尾,一点点可怜的粉,显得致命动人。
      “那又怎样?”
      虞瞬英眼底一股无名火,一个月过去,她的下腹又显怀一点。
      那天走得及,忘了离婚这回事,嘴上说着不在乎,现下也没办法,他是不可能再让她回去见那个男人的。
      现在虞瞬英嘴上哄她,真到那时候,他也控制不住,禾绾的泪被他绵绵密密吻干,颈间汗水与他相黏,依旧拼命地抗拒:“放开!放开!”
      “我说了,你乖一点,绾绾。”他像只贪婪的兽,什么都不考虑,能拥有禾绾,多久他都觉得值,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渐渐也不反抗了,闭上眼,任他吻她滑落的泪珠。
      她给简童林打电话一直都是未接,虞舜英最近很警惕她用手机,连上网也不可以,一天才让她打一通电话。
      他会说:“你看,是他不愿意接你的电话。”
      禾绾觉得不对劲,直到身上人偃旗息鼓,她在他怀里落泪,那种暧昧气息伴随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苦香,他抱着她,吻她的耳垂,喃喃道:
      “你是喜欢我的,你是爱我的,绾绾,我也爱你,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身体是不会骗人的,至于简童林,你忘了他吧,我知道你是和我闹脾气,不是真心想嫁他,禾绾,我们好好的,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以前什么样?以前我们好过吗?”她眼角有湿润的泪,在夜里,月辉下,疲倦得不知所踪。
      “以前不好吗?”
      虞舜英的记忆里,他和禾绾在赫鲁纳有过一段融洽时光,在他们没有发生关系之前,为什么她不肯承认?
      她的下腹的隆起越发明显,她的身体像一团棉花,懒洋洋陷进去,再也出不来,他问她:“你还和简童林结婚么,和他离婚。”
      “不。”
      又是如此直接的回答。
      她最近的泪越来越多,觉得自己背叛了简童林,开始频繁打那通电话,某个深夜,居然接通了,是童林的母亲,声音似乎苍老了许多。
      “绾绾,是你?你在哪?”
      “我…”担忧的语气让她心痛,她害了简童林,原来,他在医院里昏迷至今。
      不顾简母的追问,她挂了电话靠在窗下落泪,窗外赫鲁纳琉璃绿的灯盏若初秋的萤火,她的泪模糊了,后来虞舜英抱起她。
      “怎么睡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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