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火兔

8、第 8 章

　　part8
　　沉默，可怕的沉默笼罩着整个办公室，我和卫南就这样看着对方，谁也

　　没再说话。我突然怀疑起我留下来是否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如果说

　　是害怕和经理回去会被经理责骂或者甚至是辞退，那么就算我现在躲得

　　了一时，明天呢？后天呢？我总不会一直不上班，一直不见经理吧。
　　又或者说，我留下来是另有目的……唉，一个字——烦！
　　连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都弄不明白，能不郁闷么？
　　“杨扬……你……”闷了半天，卫南又一次出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
　　“什么？”我还是有点谨慎地看着他，还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好象害怕

　　他会突然对我做出什么事来似的。
　　卫南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看来我好一会儿，他才重重叹了口气，
　　“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不会啊，你人见人爱，花见话开。”话还没经过大脑的筛选，我直接

　　就脱口而出。
　　“啊？”卫南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杨扬，你是不是太紧张了？竟然

　　说我……那个……”
　　我摇头，“你真的很讨人喜欢嘛。”
　　虽然大家嘴上总是说看人不能看外表，要有内在美，但实际上，第一印

　　象是十分重要的，试想，要是突然之间叫你面对一个其丑无比的人，你

　　还能由内心发出感叹：“啊，你好美啊，我是说你的内在美。”吗？
　　“我觉得你比较讨人喜欢。”
　　卫南的话总让人难辩真假，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还好我是有自

　　知之明的人，不会因为他的某些话就昏了头。
　　“你说我吗？”我用食指指指自己，然后在眼前摇摇拇指，“算了吧，

　　我是怎么样我自己还不清楚么？要是我有钱的话我早去整容了。”
　　“长那么可爱的一张脸，干嘛要去整容？浪费。”卫南边说还边捏我的

　　脸，嘶，那么用力，想把我捏得更丑吗？
　　耶？我已经尽可能的远离他了，我们离那么远，他怎么还能捏到我的脸

　　？
　　“哇，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竟然都没注意到，失策、失策啊！这回

　　躲不掉了。
　　“刚刚啊，我害怕你听不清楚我说的话，就走过来靠近你一点，够体贴

　　的吧！”
　　果真是“体贴”啊，我们的身体都贴一块去了。
　　“你、你、你靠那么近不热么？”我的脸都和发烧一样了。
　　“怎么会呢？我一直觉得我们公司的空调开得太大了，蛮冷的。”
　　说话就说话嘛，干嘛又靠过来。
　　我的脚又不自觉地想要往后退，不料卫南却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样，在

　　我后退前就伸出双手把我环住，让我整个人无路可退，只能无奈地靠在

　　他怀里，卫南的气息顿时充斥着我的整个鼻腔，让我心跳莫名加速，脸

　　上躁热的感觉也越发明显，我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
　　“你还是想逃吗？”卫南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明明就近在咫尺，

　　我却不敢抬起头来看他。
　　“我、我没、没有。”我只是还不习惯和你这样近距离亲密接触而已嘛

　　。
　　“杨扬，不要逃避我好不好？”卫南的语气里的苦涩，引得我心里一阵

　　泛酸。
　　“我没……”我急忙表态，却因卫南突然用手捧起我的脸而被迫打断要

　　说的话。
　　“杨扬，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放

　　开你了，我知道这样会让你很困扰，但是我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
　　卫南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一下子慌了神，摸不着北，头脑立马处于真空

　　状态，一片空白，似乎什么思想都没有了，比电脑当机还彻底。
　　“杨扬，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看我半天都没反应，卫南已经开始泄气

　　了，“就算你讨厌我，也应该直说出来啊，为什么要这样让我觉得自己

　　就像是个白痴，心情总是被你的一举一动所左右……”
　　“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啊。”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硬生生被我打断话的卫南好奇地看着我。
　　“我说感情控制不住就不要勉强。”笨死了，连这么浅显的话都听不懂

　　吗？亏他刚刚告白的时候像个情圣一样。
　　喜悦的色彩开始占据卫南原本苦恼的脸庞，
　　“杨扬，你这样说是不是、是不是代表……”
　　“是啦，是啦！”笨蛋，刚刚不是还说得像顺口溜一样吗？怎么现在却

　　变口吃患者了。
　　我挣脱他双手的束缚，再一次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敢看他，但我却知

　　道他此刻心里一定很兴奋，而且是兴奋到了极点，应该他抱着我身体的

　　双手已经把我勒到不能呼吸了，死卫南，谋杀吗？
　　“杨扬，你说的是真的吗？”
　　兴奋了半天，他还是不肯相信事情的真实性，气煞人也，我说的话像是

　　在说笑吗？
　　“那你让我捏捏你的脸。”
　　“这和我的脸有什么关系？”卫南一脸呆样，真看不出他也会有这样的

　　表情呢。
　　“捏看看你会不会痛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说着我伸手就要往他的脸

　　上掐，卫南忙拉下我的手，
　　“会疼的，别捏了。”
　　“这样才能让你确定是不是真的啊。”别以为我很乐意这样做，其实我

　　牺牲可大着呢。
　　“我信，我信，就算你现在说是假的也来不及了。”卫南很严肃地对我

　　说，我则翻翻白眼。
　　我才没你无聊呢，乱拿肉麻当有趣。
　　“杨扬，为什么你会答应我呢？”
　　什么啊，原来你不希望我答应的啊，早说嘛，这种做法简直是欺骗我的

　　感情。
　　“那我现在拒绝行了吧？”感觉卫南是在玩我一样。
　　“不行！”卫南斩钉截铁地说，“我又不是那个意思，我还以为你不会

　　答应呢，没想到原来你……嘿嘿，亏我还写了一套完美的计划来追你，

　　没想到那么顺利。”
　　他连计划都写好了？我上当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是乖

　　乖送上门的蠢羊，
　　“你都写了些什么计划，拿出来我们一起学习学习。”
　　“那不行，那是国家机密，反正我已经成功将你追到手了那些东西也就

　　没有用了。”
　　“谁说你已经追到我了？”我还没答应呢！你凭什么呀？
　　“你刚刚不是说……我不管，不可以赖帐。”卫南微微皱起眉头。
　　“我是说你可以不控制自己的感情，可我没说我已经和你是、是、那个

　　了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卫南丧气地低下头看我，就像个在乞糖吃

　　的小孩，可爱得不得了。
　　“再怎么样，你也得真正地按程序追求我啊。”虽然我们不能和平常的

　　男女情侣一样，但是起码我也有被追求的权利吧。
　　“好，那请问杨扬先生，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空？我想请你去吃饭。”
　　“今晚啊……”我故意装出一副艰难思考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答应，就这样说定了，你等我五分钟，我们马

　　上就走。”卫南说着连忙跑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收拾起东西来。
　　“喂、喂，我还没……”说好呢，你怎么就自己帮我做起主了。
　　算了，看在他那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他这一次吧，勉

　　为其难的喔！
　　***************************************
　　“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出了‘光宇’，卫南问我，我耸耸肩，表示

　　没什么意见，我对吃的东西一向是不挑的，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你做主吧，我无所谓。”
　　“那我们就去‘风笛’吃吧，听说老板又研制出了心得菜色，好象很不

　　错。”
　　风笛？那地方我听说过，可一直没有去过，因为去不起，那里的消费实

　　在是太贵了，可不是我这种穷人可以随随便便去得起的。
　　“可不可以不去那里？”
　　“那要不然我们去‘长岛’好了，那里的咖啡很好喝。”这个地方比‘

　　风笛’还可怕。我们真的是不同世界的人，卫南所列举出来的全部都是

　　我这种贫民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我已经动摇了，我们……真的适合在

　　一起吗？
　　“那个、我觉得，没必要去那么高级的地方。”吞吞口水，我艰难地说

　　出自己的观点。
　　“那你想去什么地方？我奉陪。”
　　“我们去路边摊好了。”那里的东西即便宜又好吃。
　　卫南皱皱眉，不同意地摇摇头，“那里的东西不卫生，吃多了不好。”
　　切！什么不卫生？我吃了那么久也没见吃出过人命来，嫌那里低档就直

　　说嘛，何必拐弯抹角的，你们这种有钱人就是这样。
　　“那就不吃了，我要回家了。”说着我转身就想离去，卫南忙拉住我，
　　“别走，你答应今天晚上和我吃饭的。”
　　“但是那些东西消费那么高，我吃不起。”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比尔

　　吗？
　　“原来是也这个啊。”卫南笑笑，“是我邀请你去吃饭，当然不会要你

　　付帐，我请你总行了吧？”
　　什么意思？可怜我吗？
　　“我不要你请，去就去，大不了AA制。”他可把我的倔脾气给挑起来了

　　。
　　卫南挑挑眉，没有继续争着和我付帐，“那我们走吧。”
　　“去哪？”
　　“就去‘风笛’好了。”
　　天啊，真要去那里吗？我这个月的薪水就全部报销了，妈，别怪我不纪

　　钱回去，我现在这种样子没叫你寄钱来就很不错了。
　　“走啊，再拖下去天都黑了。”卫南催促我，见我还是没反应，他干脆

　　拉住我的手走，厚实、温暖的大掌裹住我的，我才发觉自己的手竟然整

　　整小了他一截，肯定是因为不像他那么有钱，吃得没有他好，营养不良

　　造成的。
　　“放开我啦，在大街上这样不好。”两个大男人竟然手拉手，很难看啦

　　，周围的人都不断向我们这里抛来好奇和讥笑的眼光，我恨不得自己挖

　　个洞钻进去算了。
　　没想到卫南非但不放手，反而抓得更紧，
　　“我们是在交往不是吗？拉一下手不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可是别人都在看……”被别人当成怪物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他们爱看是他们的事，我们拉手是我们的事，别管别人怎么看。”
　　“喔！”
　　要是真的可以这样就好了，虽然我也一再暗示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些眼光

　　，但是街上的行人的眼光却像针一样，直往我身上扎，扎得我浑身都发

　　疼。
　　不知道被卫南拉着走了多久，我们才到达‘风笛’。
　　‘风笛’是一家很有情调的西餐厅，据说餐厅里的菜全是独一无二的，

　　在市里再也找不到第二家，而且这里的菜大多是点主自己利用休息的时

　　间研制出来的，想必，拥有这样一家餐厅的人，也和这间餐厅一样有格

　　调吧。
　　刚进到‘风笛’里，就发现这里是另一个世界，薄薄的一扇玻璃门，将

　　这里和外面吵闹不堪的世界完完全全隔离开来，餐厅里播放着悠扬悦耳

　　的乐曲，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特有的香味，光是闻，就已经让人不禁为之

　　食指大动了，在餐厅里用餐的人很多，但却一点吵闹声也没有，好象大

　　家来这里就是为了享受这在都市快节奏生活中难得的静寂。
　　一位服务生将我们领到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有礼貌地递给我们两份菜

　　单。
　　我接过菜单，翻开随便浏览了一下，价格高得令人咋舌，手抖得差点连

　　那份没几两重的菜单都拿不住了。
　　“杨扬，你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吃。”因为我都吃不起。
　　“都到这里了，怎么还这样，想吃什么就叫吧。”
　　想吃就叫，说得容易，你看看这菜价，高得也太离谱了。
　　“我不知道要吃什么。”我赌气地说了句。
　　“原来是这样啊，我也不知道要吃什么，不如问一下这里的服务生好了

　　。”卫南招招手叫来原本站了一边的服务生。
　　“先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服务生有礼貌地问了句，哇！

　　看起来他身上那套工作制服比我现在穿着的西服质量还好，实在是汗颜

　　啊！
　　“我想知道这里最近有什么新菜式吗？”
　　“是的，最近我们餐厅推出了时令水果套餐，这段时间市场上水果多了

　　起来，我们餐厅拿水果来入菜，那样做出来的菜色泽亮丽，营养价值也

　　很高。”
　　“那你就帮我们选几样这种菜端上来吧。”
　　“好的，请稍等！”服务生说完就往厨房走去了。
　　“喂，你刚刚怎么那么笨啊，竟然叫他帮我们选，他肯定会选最贵的那

　　种啦。”我忍不住低声责备卫南，有钱也不要这样花啊。
　　“没关系的，既然来吃一次，就不要计较那多出的几块钱。”
　　“哼！”有钱了不起啊，真是的！我气冲冲地端起面前的水，刚想喝，

　　又想到了什么，
　　“喂，这水不收钱的吧？”要钱的话我就不喝了，渴死也不喝。
　　卫南摇摇头，“不收钱，要是收钱的，他端上来你不喝也一样是要钱，

　　不能退的。”
　　我脸一阵发热，又被他猜中我心里的事了，既然如此，我就多喝点，反

　　正不喝白不喝。
　　两三下，我就解决了自己那杯，看见卫南眼前杯子里的水还是丝毫没有

　　减少，我问他：“你不喝吗？”
　　卫南又摇头，“我不渴。”
　　我忙抢过他的杯子，“不要浪费了，我帮你喝。”
　　说完又猛往嘴里灌水。
　　“别喝太多了，等下喝撑了就吃不了多少东西了。”
　　“我最近减肥不行吗？”吃得太多的话我哪来那么多钱给？等下还是少

　　吃点为妙。
　　“你都瘦成这样了，还减什么。”卫南不赞同的皱眉。
　　我放下空杯子，朝他吐吐舌头，“这你就别管了。”
　　***********************************************
　　菜端上来了，果真和外面路边摊的不一样，光是用看的，就知道这里的

　　味道比外面的鲜美N多倍，同样的，光是用看的，也知道这里的价钱比

　　外面的贵很多。
　　看着眼前的佳肴，唾液腺不断分泌出液体，但是我就是不敢‘轻举妄动

　　’，要知道，这筷子一往下夹，我的钱包就再也没有鼓的机会了。
　　“杨扬，你不吃么？”卫南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味道真的很不错。”
　　我吞吞口水，我当然知道味道很不错，但是……
　　“我比较喜欢用看的不行吗？”
　　“看着也能饱？”卫南反问我。
　　“古人说了，画饼是可以充饥的。”我今天打算将老祖宗的光荣传统发

　　扬光大。
　　卫南夹了块肉放我碗里，“少说那么多废话，再不吃饭就饿坏肚子了。

　　”
　　“真的要我吃吗？”大家都看到了，这肉是他夹给我的，我绝对没有自

　　己拿，所以这钱应算他头上。
　　卫南点点头。
　　“真的要吃？”我又问了一遍，卫南还是点头，又多夹了一块给我。
　　万能的主啊，您也看到了，不关我的事，是他夹给我，然后强迫我吃的

　　，我知道‘粒粒皆辛苦’的含义，所以我不能浪费食物，所以我只好勉

　　强吃了，因此，这么说来，这钱还应该是他出才对！
　　“那我就吃了。”说完，我高兴得夹起一块肉往嘴里送去。
　　哇！真的、真的是太好吃了，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那些肉和其他地方吃的都不一样，完全没有肉的腻味，刚放入嘴里，

　　口腔中便充满了水果的清香，连肉都带着果味。
　　快速吃完了碗里的两块肉，我的眼睛立刻往桌上装着其他菜的碟子望去

　　，但却迟迟不敢下手，看得我眼睛都酸涩、流泪了。
　　“怎么了，杨扬，东西不好吃吗？”见我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卫南好

　　奇地问我。
　　“好吃、好吃。”好想再吃多一块啊！
　　“那你怎么不动手，光是看着？”
　　光是看着，我就已经觉得钱包轻了许多了，还敢吃么？
　　“来，吃啊。”卫南说着又亲自动手给我夹菜。
　　“真的给我吃？”我又问了一次那个笨问题。
　　“当然啊。”
　　得到肯定的回答，我又愉快地动起筷子，吃完后又停下来看着卫南，等

　　待他继续为我服务。
　　“怎么我一不夹菜给你，你就不吃了？”卫南终于发现我的异常行为。
　　我咬咬筷子，“我不敢夹。”
　　卫南一脸好笑地看着我，“不敢夹你怎么又敢吃？”
　　“因为那是你夹给我的啊。”那样我就不怕要我付钱了。
　　“原来你是希望我夹给你吃啊，呵，还真是任性呢。”卫南又给我夹了

　　一筷子菜，“不过我愿意。”
　　咦咦咦——！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不过看着碗里越来越多的菜，

　　又一次引得我食指大动，先不管那些无聊的事了，吃饭皇帝大，他爱怎

　　么误会就怎么误会吧。
　　夹了一颗蟹肉丸放进嘴，唔！真的是太好吃了，有生之年竟然可以品尝

　　到如此的美味，太感动了！
　　“怎么样，吃饱了吗？”
　　“饱了，饱了。”
　　看看桌上的空碟子，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我真的、真的太厉害了，桌

　　上的菜80%全进了我的肚子……什么？全、全进了我的肚子？那我不是

　　要……付很多钱了？
　　“喂，你该不会都没吃吧？”我问卫南。
　　他朝我微微一笑，“吃了一点，不过看你吃得那么开心，一脸幸福的样

　　子，就忍不住把所有的食物都给你了，如果你还想吃的话再继续叫吧。

　　”
　　“你陷害我。”我低声喊道。
　　他肯定是故意的，这样子他就有理由叫我付饭钱了，难怪他会一直给我

　　夹菜。
　　“啊？你说什么？还想再点吗？那……服务生。”卫南朝在另一边的服

　　务生招招手，我忙拉下他的手。
　　“我吃够了，不能再叫了。”再叫的话，就算把我给卖了我也付不起这

　　顿饭的钱。
　　“不吃的话，那就结帐。”卫南说完又转向服务生，“麻烦你帮我们结

　　帐。”
　　“好的，请稍等。”服务生转身向柜台走去。
　　“那个……”
　　“你想说什么？”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卫南问我。
　　“我是说，这顿饭应该不便宜吧。”
　　“应该不便宜，这里的消费是蛮高的。”卫南老实地告诉我，“不过应

　　该会在千元一下的。”
　　千元以下？我现在身上只有200元，怎么办啊？这里的老板会不会告我

　　吃白食啊？我不要啊，我是大好的青年，有着光明的前途，不能够在这

　　种时候有人生污点的啊！
　　我开始坐立难安，像等待法院判决书的犯人一样。
　　“杨扬，你不舒服吗？”卫南发现我的异样，关心的问我。
　　“没、没有的事。”我话音刚落，服务生就把帐单拿了过来。
　　“先生，这是你们的帐单。”
　　卫南刚想接，我马上一把抢了过来，这一看，我差点想撞墙自杀！
　　怎么会那么贵啊，千元以下，果真是千元以下，竟然要收九百多元，妈

　　的，他们这里的菜镶钻的吗？那么贵？
　　“先生，请问你们谁付帐？”服务生发问。
　　“这个……”我看看帐单，又看看卫南，记得当初是我说AA制的，但如

　　果现在真的是AA制的话，我这个月的工资就没有了，可是，难道现在要

　　我反悔叫卫南付吗？
　　“先生，请问你们真的是要结帐了吗？”服务生又问。
　　我艰难地点点头，“那个、我想问下，你们这里给不给赊帐？或者我帮

　　你们洗碗也可以。”现在要我付帐还不如直接拿了我的命去。
　　“啊？”服务生被我吓到了，一脸茫然，“这个……”
　　“他和你开玩笑的，是我付帐。”坐我对面的卫南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

　　张卡递给服务生，“你们这里可以刷卡的吧？”
　　服务生长长吐了一口气，
　　“可以、可以，请您稍等。真难得会见到你们这么有趣的客人。”服务

　　生笑笑又往柜台走去。
　　“喂，你怎么全给付了？”不找我要么？
　　卫南翘了翘嘴角，“我说了，这顿饭是我邀请你出来的，当然是我付。

　　”
　　“你不要我还？”到时候我可还不起。
　　“有说请客还叫客人还的道理的吗？”
　　“当真今天你请我？”
　　“当真！”
　　“一分钱也不要我出？”
　　“不要！”
　　“那……”我犹豫了片刻，然后朝正向我们走来的服务生招招手，服务

　　生走到我们桌边。
　　“先生，还有什么能帮你的？”
　　“帮我把刚刚那些菜再来一份，我要打包，钱从那张卡里扣。”
　　说好了的，今天他请我，不吃白不吃，我才没那么笨呢！
　　================================================
　　后话:真的是有个叫‘风笛’的地方，也是一个餐馆，就在南宁市葛村路（不是在做广告^^bb），无意中在报纸上看到的，就喜欢上这个地方的格调，里面的菜真的是店主自己琢磨出来的，现在也真的是有水果餐，前一段时间荔枝大卖的时候，那里就有荔枝餐，还有芒果，而且那里东西的价钱也不贵，还算是中档消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