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四仔是个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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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仔是个好人。
细辛重申一遍，四仔真的是个大好人，他真的给她预支了工资。
拿到工资后细辛第一件事就是想要租间房，四仔这可不包睡。听了她的要求后，四仔指指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信一，“找他帮忙啊，城寨福利委员副会长。”
原本双手插兜正低头碾脚的信一动作一顿，他抬头看向眼眸发亮的细辛耸了耸肩，“OK啊。”
“为人民服务嘛。”
他突然又说了这么一句。
细辛轻笑出声。
信一挑眉，“笑什么？”
“没什么，夸你心善嘛。”
“算你有眼光。”
信一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四仔翻了个白眼，开始赶人，“别在这里闲聊了，赶紧去租房子吧，要不然今晚阿细睡外面啊。”
他推俩人出屋。
细辛回头看一眼，四仔正重新从柜子里抽出录像带，这一幕有点熟悉，她眨眼间，四仔已经开始播放录像带内容，刺激的画面映入眼帘，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进耳朵。细辛的表情变得微妙。
“四仔在找他女朋友。”信一开口为四仔解释，“他女朋友被骗去艺能界发展了，所以他买这些录像带是希望能找到失踪女朋友的线索。”
话音刚落，四仔的视线蓦然瞟过来，“还不快去，磨蹭什么，真想让阿细睡外面啊。”
信一笑笑，比了个手势，转身招呼若有所思的细辛跟上。
这个年代，找人是极其不容易的。虽然短短几句话，但细辛已经大概能猜到一些过往。说是“骗去发展”，其中那些痛苦外人不会知道。以前在东南亚时也有人想要骗她和宝宝，不过最后没成功罢了，她们当时还端掉了其中一些H势力。但如果细辛和冯宝宝没有实力的话，真的被骗走后她们会非常惨。依四仔的行为来看，细辛不想把事情想的太坏......
“看路啊。”忽然，她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反应过来时，细辛落入了一个干燥的怀抱。她抬眸，刚好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里。
细辛才注意到，她正前方是一堵墙。原来刚刚想事情想的太入神没注意看路，差点撞墙了，这地方本来小巷子就多，一不留神就容易撞。是信一注意到，伸手拦住了她。
“谢谢啊。”细辛往后退了两步。
怀里的温度骤然消失，信一还伸着的手有些不自然的顺势理了理衣服，满不在乎的继续往前走，“没什么，毕竟你都夸我心善了嘛。”
细辛跟上，走在他身旁，问，“但你应该是H社会吧？”
信一夸张的做了个表情，“哇！别乱说啊，虽然城寨名声不太好听，但我可不是什么H社会。”
不太好听？信一这话可谦虚了。不过无所谓，是不是H社会都不影响细辛在这里落脚。
俩人边走边聊，信一给细辛科普关于城寨的一些生活条件。在断断续续讲了一堆，也不知道细辛记住了多少后，俩人停在一家叫【阿柒冰室】的店铺门口。
细辛迟疑的看向信一，眼里明晃晃写着这是租房子的地方？这不是茶餐厅吗？
信一微微低头摸了摸鼻子，这才指向旁边，“是隔壁在出租。”
紧接着又莫名加了一句，“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也是住的地方。”
毫无知觉的细辛点点头，“那如果我在隔壁顺利租下来了，以后我们算是邻居了？”
“你先进来坐一会，我去看看隔壁六姑在不在。”信一唇角上扬一秒，接着神色自若的走进冰室，朝细辛招手。
行吧。
现在不是吃饭时间，茶餐厅没什么人在，细辛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视线扫向挂在墙上的小电视，里面在播放电影，是部枪战片。
没一会，信一端来碗叉烧饭，细辛望向他眨眨眼。
“饿不饿。”信一将叉烧饭移到她面前。
不说不饿，他一说细辛还真有点饿了。
信一：“城寨招牌叉烧饭，有蛋有肉，尝尝。”
咬下一口叉烧的细辛回复了大拇指。
信一笑意加深，“你先吃，我去帮你问问租房。”
信一的办事效率很高，等细辛吃完饭后他刚好回来，将一把钥匙递给她，“六姑有事，所以我带你去看房子。”
“谢谢。”细辛接过，“对了，叉烧饭多少钱。”
信一摇头，“这顿我请你啊，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细辛感叹，信一真是个热心的好人。
房间很小，但对细辛来说也足够了，重点是租金挺便宜的。里面只有简单的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
“卫生间是公共的。”信一又带着她来到公共卫生间，里面还可以洗澡，就是设备很旧，且看着不太干净。刚这么想，一只体型较大的老鼠嗖的一下就从俩人眼前窜过去了。紧接着，四五只体型较小的老鼠跟在后面，有序的从细辛和信一的脚边路过。
俩人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细辛打破沉默，“这还是一家子。”
信一笑笑，“城寨的环境就是这样。”
细辛点头表示理解，这种糟糕的环境她也不是没住过。
她讲谈好的租金交给信一，又问道，“你接下来有没有事啊。”
信一耸肩，脸上尽量表现出轻松，“没事啊，你需要我帮什么忙？”
细辛：“带我去买衣服的店铺吧。”
城寨里的衣服款式自然没有外面的好看，不过细辛倒是挑的挺起劲，有点怀念，这种素色花纹的衣服好久没穿过了。
就在细辛挑衣服时，服装店老板走到信一身旁问道，“你女朋友？没见过的，从外面来的？”
不等信一回答，老板又说，“长得真漂亮啊，像那个电视里的明星一样。”
信一抱臂靠在门框，视线一直追随着细辛，听到老板的话他点头赞同，“我也这么觉得。”
“喂。”忽然，信一低下头，压低声音，“你觉得我们两个长得搭不搭？”
他手指在细辛和自己之间来回比划。
老板看看他，又看看细辛，抱臂分析，“我觉得她长得太靓了。”
信一据理力争，“我长得也很靓啊，我家大佬都说我是城寨最靓的仔。”
老板笑着摇头，“那你加油啊，城寨最靓的靓仔。”
“什么加油。”正巧，细辛挑完衣服过来了，刚好听见老板的最后一句话。
老板拍拍信一的肩膀，“哦，我是说让他加油工作，多多赚钱，以后才好养家嘛。”
信一低头闷笑，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又有些沙哑。
他望过来，刚好与细辛四目相对。
细辛觉得他此时的眼神很亮，用浪漫一点的话来形容就是：信一的眼里有星星。
真漂亮的眼神。
***
买完一系列需要的生活用品，回去收拾好租房后，细辛决定回医馆上班。
其实四仔让她休息两天再去，不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做事，她还欠着一个月工资呢。
“有什么事随时找四仔。”走的时候，信一在冰室门口这么说。
回到医馆时里面多了两个男人，背对门坐着，手臂身上缠满了绷带，目不转睛盯着电视上的小电影。
细辛进屋时，四仔第一时间看过来，见到是她四仔赶紧关了小电视。屏幕熄灭的一瞬间两个男人一阵哀嚎，他们看的正起劲呢。
“搞什么？怎么没了？”
四仔粗声粗气，“来看病还是看电影的，包扎好就赶紧滚呐。”
四仔肌肉扎实，虽然是医生但城寨里没什么人敢惹他，见他赶人那两个男人也只是低声示好，“这就滚这就滚。”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屋里站了个美女。
俩个男人对视一眼，顿时挪不动脚了。
四仔看向细辛，声音轻下来，“不是让你休息两天再来的嘛。”
细辛：“这不是闲的嘛，你就当我热爱工作好了。”
四仔还想说什么，眼神一瞥却看到那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细辛，他皱眉，音量又猛地拔高，“还不滚看什么看。”
其中一个长发男人贱嗖嗖的靠近四仔，“这个美女新来的？”
四仔语气不耐烦了，“想干嘛。”
长发男赔笑，“没有没有。”
见四仔怒气渐升，长发男识趣的走了，还不忘招呼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离开，“我们明天再来换药。”
四仔冲着他们背影喊道，“明天换什么药，我说的是让你们一星期后再来。”
也不知道他们听没听见，估计就算听见了也只会当没听见。
细辛全程没出声，靠在角落里安静的翻着杂志，最后她听到四仔骂了句扑街。
没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
四仔看过来，眼神有些无语，他转身去收拾桌上的药瓶，淡淡开口，“你以后在这里工作的话麻烦事会很多，就算有我在，他们也不会太安分。”
细辛表情严肃，“我可以帮你摆平麻烦事的。”
四仔扭头，语气里带着些无奈，“我说的是你麻烦事会很多，有什么问题要及时找我。”
细辛笑嘻嘻，“放心好了，我刚刚说了嘛，我会摆平麻烦事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