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出门 牵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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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慢穿梭于街道，热闹嘈杂的声音从窗外传入马车内。
李南曦靠窗而坐，支起手臂撑着额头，目光淡然地睇着窗外，窗帘也懒得掀起，只是帘子会随着马车晃动与微风而摇曳，时而晃开间隙让她目睹外面情形。
虞怀霁静坐在一旁，双手习惯性一般交叠在腿上，目光时不时觑一下李南曦。
李南曦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蓦然出声：“你有事想问啊？”
虞怀霁一顿，打量一下她不带情绪的侧脸，仿佛外头的热闹与她无关，晚风与马夫坐在外面，车里只有他们两人独处一室，他指尖忍不住轻磨压在掌下的手背，轻声问：“殿下今日好似兴致不高？”
李南曦面无表情道：“你哪里看出的我兴致不高？”
“唔……”虞怀霁道，“平日你们好似都结群出去玩吧，似乎还有一位琴师助兴，今日……今日只有我。”他目光睇一下车外的晚风两人，“连琴师也不在。”
李南曦终于动了，也只是扭头端详他，带着面纱的美人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眉眼，脑中毫无预兆地浮现他时常露出的微笑，忽然见他指尖似神经反射一般微抖了下，这微不可察的忐忑终究没逃过她的眼睛。
少女抬眼注视他有少许殷切的眸子：“你还挺心细，怎么了，对我这般细致观察，有所求？”
他摇了摇头：“怕你不高兴……”
李南曦“哼”了一声，凉凉道：“我在你眼脾气这般坏啊？不高兴又如何，会吃了你不成？”
“不是的，就是……寻思我不及旁人嘴甜，陪你玩得不称职。”他曲起指尖磨了磨腿上的衣衫布料。
李南曦扭头望着窗外：“琴师又不是万能，就不能今日用不上他啊？”
虞怀霁怔愣地望着她：“用不上吗……”
“殿下，到地方了。”晚风刚说完，马车便停了，“你稍等，我去打点一下。”
李南曦指尖拔开一点窗帘，示意他看外头。
他凑近车窗看去，还未看清便听小二的吆喝声：“今日午场木偶戏快要到时间了，有请诸位客人观看新戏《明镜与君》，这可是乙鸸倾心打造的新剧本哦。”
大家许是习惯他每日的吆喝，本来脚步没听，可乙雀这名号一出，路过门外的行人驻足望来，尤其是许多娘子。
“乙鸸？”
“什么？乙鸸终于有新作了吗？我最近都没注意呢。”
“上回那个戏过去几个月了，我可还意犹未尽啊！”
娘子们顿时汹涌而进，看来乙鸸编造的故事很受娘子们喜爱。
虞怀霁这才抬头看门口牌匾：“木语阁……”他似豁然开朗一般扫去不安郁色，一双桃花眼笑意明显，“原来殿下来看木偶戏吗？”
李南曦的目光越过人群，看着小二手里的木牌，问非所答：“乙鸸……？”
虞怀霁没看到牌子，听她的读音愣了愣：“鷾鸸？”他下意识道，“鸟莫知于鷾鸸，燕子也。”
李南曦睇他一眼：“哦，是燕子，乙鸟啊，这位笔者还是个有学问的。”
虞怀霁回过神，眉目弯弯地恭维：“殿下果真是见多识广。”说得真诚极了。
李南曦静了静，面无表情道：“谁说你不嘴甜呢，这嘴不是跟抹了蜜似的吗？”
虞怀霁没吱声，只是脸颊有少许发热，蓦然感觉她的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可疑得很。
再三偷觑她，确认那浅笑是真的，哄小狼崽好像也不是很难吧，他局促不安的手安安分分地交叠在腿上。
如此温馨的车厢，被外头一人的声音扫了兴。
一女子不耐烦道：“今日是乙鸸新戏剧的首演呢，你快写别耽误我。”
李南曦顿了顿，挑起眼尾逆过去：“啧啧啧，这乙鸸连孟尚妩也追捧啊。”她忽然意味不明地睇虞怀霁，“你说，她要是知晓自己寻遍浔溪的人就在我手里，会如何？”
虞怀霁心脏顿时警铃作响，只短暂接触便感觉孟尚妩这人嚣张跋扈，颇为难缠，若是碰上了，指不定会然李南曦扫兴而去，而引起这事端的人是他。
他紧张兮兮地快速思考如何避开，没察觉到李南曦那点恶趣味的玩味，别人的求之不得的人，在她这里却似乖顺的人偶，她好奇会引起别人如何恼恨却拿她无法。
晚风忽然从车后方回来：“打点好了，殿下可以入座，大门这里人多恐会冲撞你。”她指了指马车后的方向，“有个小二带我从后院绕过来，清静干净，殿下随我来。”
李南曦“呵”了一声，叹道：“你回来得可真是时候。”
“怎么了？”晚风不解，四处一看，没见什么熟人，因为孟尚妩已经进去了。
“无事，带路。”李南曦语毕便率先下车，还非常好心地朝虞怀霁伸手。
似娇花一样的病美人刚松了口气，见状微感惊愕，惊觉殿下居然记挂着他，是来扶他下车的。
他受宠若惊，既惊喜又羞涩，美人抬起漂亮如玉雕一样洁白细腻的手，搭在少女带着微茧的手心，属于她的温暖手掌没迟疑便握住他，给他借力稳住身子下车。
李南曦顺势便牵着他跟随晚风去侧门入座，虞怀霁被欢喜砸懵了头脑，只呆呆地垂眸望着被握住的手，似极了牵线人偶一般，被主人操控跟随，而人偶属于万分之好的主人，自然甘之如饴，乖乖地跟着走。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出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