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的他们》晶晶子

38、竹马篇5 “哥和我去

　　还能是什么洗衣液，三人用的都是同一味道的洗衣液。
　　今天的比赛只有贺聿的五千米，被贺聿弄了一身汗，顾柏舟就拖着步子回宿舍冲个凉。
　　贺聿自然是跟着他哥走的。
　　宿舍里也有不少逃回来躺宿舍的，见来人立马坐正，见到是顾柏舟他们松了一口气，“顾哥，吓死我了，我以为老王查寝呢。”
　　顾柏舟挑了挑眉，“他去开会了，应该不会来。”
　　“那就好，偷偷回来歇会都心惊胆战的。”
　　顾柏舟打开衣柜，从里面挑出两个人的衣服，朝阳台的贺聿喊，“好了没？”
　　贺聿抱着顾柏舟的沐浴露出来，还拿了两个人的毛巾，“来了，哥，我用一下你的沐浴露。”
　　他刚刚看了应该不是洗衣液的问题，应该是沐浴露的问题。
　　还在宿舍的人从床上露出头，“你们要去洗澡啊，学校停水了哎你们不知道吗？”
　　贺聿闻言去开水龙头，“哥，水还没来。”
　　顾柏舟拿起书包装衣服，“那出去洗。”
　　贺聿见状把沐浴露也装了进去，看得顾柏舟蹙了蹙眉，“你装这个干吗？”
　　贺聿完全不掩饰自己的用意，“我想和哥身上一样香。”
　　顾柏舟释然随他去了。
　　学校外边就有不少宾馆，顾柏舟打算开个钟点房，两人都满了十六岁，宾馆老板也知道学校经常停水，接待了不少学生，就放他们进去了。
　　今天房满的差不多，老板在开房时面无表情，等顾柏舟两人进去才发现大有可为。
　　贺聿看着飘满玫瑰花瓣的大床吹了个口哨，三个人初中一起看过片，懂得都差不多。
　　贺聿抱着顾柏舟兴奋大叫，“哇，哥，还是情侣房，我们有福了。”
　　顾柏舟青筋直跳，“闭嘴。”他可没打算搞未成年。
　　贺聿下意识地看了看关上的房门，委屈巴巴地说，“又没人听见。”
　　越抹越黑了。
　　顾柏舟抢过他手上的书包，找到自己的衣服和沐浴露，“我先洗。”
　　贺聿看着关上的浴室门，开始好奇地探索着这间新奇的房间。
　　浴室内，洁白的瓷砖，暖色的氛围灯，超大的浴缸，顾柏舟脱了衣服，打开花洒，瞬间蒸起细密的水汽，悠悠地裹住了整个浴室。
　　贺聿找到了一个不知道控制什么的遥控器，随便点了几下，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出现，转过头时才发现浴室的玻璃变得透明。
　　贺聿看见水珠顺着发梢流过哥的眉骨，滑过鬓角，在锁骨处积成一小汪水。
　　水汽开始蔓延，给人蒙上了一层雾气，若隐若现的轮廓，这比他给哥洗澡更有冲击感。
　　上次顾柏舟让他禁欲他是真的做到了，甚至吃了不少补肾的食材，什么腰子韭菜生蚝啊，他都吃了。
　　有点补的过头的结果就是经常早上唧唧戳到顾柏舟。
　　顾柏舟不堪其扰，心里震惊高中生竟然如此精神，两人睡在一块少不了摩擦，不经意间被带着一块晨起的频率都变多了。
　　顾柏舟正打算关掉花洒时，他听到了贺聿的声音，花洒的水盖住了他的声音，有些模糊，他关掉了花洒说，“你说什么？”
　　下一秒贺聿就进来了。
　　贺聿满脸上写满了我闯祸了，“哥，这个玻璃好像是单向的。”
　　顾柏舟闻言重新开了花洒，“单向就单向，又不是没看过。”
　　可贺聿脚下一动不动，顾柏舟说，“关门啊。”
　　贺聿下一秒冲进了花洒，拉着他的手摸向□□，“哥，我起反应了。”话外之音是你……
　　顾柏舟不惯着他，哪能次次起反应都他来灭火。
　　顾柏舟拍开他，关了花洒，开始穿衣服。
　　贺聿见直球没用，开始耍赖，把自己也脱光了。
　　……
　　顾柏舟猛推了他一把，平日里无起伏的声音带着怒气，“贺聿，我现在不想。”
　　贺聿踉跄了一下，委屈巴巴地开始服软，就像小时候骗人那样，“我错了。”
　　他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就是欠调教了。
　　顾柏舟穿好裤子后擦着他肩出去了，没和他再说一句话。
　　贺聿快速冲个凉后出门看见顾柏舟还在外边坐着松了一口气，毫不扭捏地坐到他旁边，看着他冷脸贴了上去，窝窝囊囊地再次道歉，“哥我错了，不能勉强你。”
　　顾柏舟低头去看它，皱了皱眉，“怎么没解决完再出来？”
　　贺聿脸上挂着四个大字——欲求不满，“怕哥你走了。”
　　顾柏舟推了推他，“现在去，我会等你。”
　　啊，装可怜失败了。
　　贺聿咬牙切齿地回了浴室，故意把声音放得极大，放得不满，放得震耳欲聋，放得难耐……
　　顾柏舟第三次看向钟表，快到退房的时间了，耳边是贺聿愈演愈烈的喘声，顾柏舟满头黑线，忍不住催促，“好了没。”
　　贺聿歇菜了，见顾柏舟没有被他可怜样施舍一下，顿时就不演了。
　　贺聿打开了房门，趁机给他上眼药，“哥，我上次不算，你看我，多行啊。”
　　顾柏舟让他收拾收拾东西，该走了。
　　等两人回到宿舍时，许卫风已经回来了，对他们换了一身穿搭瞬时跳脚，“你们去哪了不带我玩。”
　　“洗澡。”
　　“哥和我去开房了。”
　　许卫风一听炸了，“贺聿你个狗，净造谣。”
　　顾柏舟安抚了一番许卫风说，“水来了吗？之前停水出汗就出去洗了。”
　　许卫风点了点头，“来了，刚来的。”
　　贺聿在许卫风面前显摆他换了顾柏舟的沐浴露，现在他们两是一个味道。
　　许卫风闻言立马闻了闻顾柏舟，嗷嗷干嚎，“我也要用。”
　　顾柏舟没招了，指着书包，“在里面，自己拿。”
　　运动会也是要上晚自习的。
　　因为停水教室里一股汗味，很熏，好在上周调组的时候三人换到后门角落，把后门打开了，风吹过味道消散不少。
　　老王来了一趟，把转学生方洵安顿在空位后说了一下纪律问题后就急忙离开了。
　　前头许卫风向陈嘉嘉炫耀身上是顾柏舟同款香味，陈嘉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严谨地说，“只是初调是一样的，每个人的体味混合后肯定不一样。”
　　贺聿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意思说还得再混一混体味才行。
　　顾柏舟没注意到贺聿的小动作，在草稿纸上推算答案。
　　等三人回寝室后顾柏舟翻书包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喊贺聿，“贺聿，我的衣服呢？”
　　贺聿在阳台探出头，手里是顾柏舟的衣服，“哥，我帮你一块洗了。”
　　顾柏舟不以为意，哦了一声爬上上铺。
　　贺聿回到洗衣池边，加了些三人同用的沐浴露，特意泡了一会，再一块搓洗。
　　贺聿满意地看着自己晾晒在阳台的杰作，这下子体味应该混在一块了吧。
　　等贺聿结束完准备睡觉时，顾柏舟已经快睡着了，见到贺聿迷迷糊糊地提醒，“随便洗洗就行。”
　　那怎么行？贺聿抱着他闭上眼，一起吃一起睡一起洗他就不信了味道还能变异。
　　第二天是4×100接力赛，比赛在下午，因为人数不够，体育委员要求每个人都必须参加一个项目，另一个是陈嘉嘉。
　　准备阶段时，陈嘉嘉中午吃坏了肚子，方洵自告奋勇代替上场。
　　几乎在观众席找不到人的体育委员满脸答应，
　　贺聿拧着眉看着和顾柏舟挨得极近的方洵，因着昨天顾柏舟刚发火他按捺住自己的不满，身子却依旧蹭到了顾柏舟的另一边。
　　方洵跟着顾柏舟也不说话，就巴巴地看着人，顾柏舟出于人道主义开口，“加油。”
　　方洵像打了鸡血一样回了自己的起点，许卫风隔着半圈就没挤过来，现在就剩贺聿还在他身边，贺聿是第四棒，他是第一棒。
　　裁判的口哨响了，贺聿才回去。
　　砰一声枪响，比赛激烈开始。
　　007突然跳了出来，【没想到吧，我自己能出来】
　　顾柏舟被它突然的出现吓得恍惚一下，暗骂一声后专心比赛。
　　007也发现自己出现的不太合时机，默默缩了回去。
　　百米冲刺考验的是爆发力和呼吸节奏的稳定性和高配和性，007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节奏，把接力棒递给方洵后他还没缓过来，胸口一阵阵发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不可控。
　　等比赛结束也就一两分钟的事，贺聿和许卫风围过来时顾柏舟还在阴凉处缓解呼吸。
　　观众席上其他人也发现了不对劲，慢慢把顾柏舟围了起来。
　　贺聿离得近，三步并作两步赶到他身边，把人半架着，另一只手伸手，焦急道，“把水给我。”
　　许卫风扭开瓶盖，把瓶口对准顾柏舟的嘴巴，他顺着力道喝了几口。
　　原来冷白色的脸此刻泅着一层薄薄的粉色，连耳尖都透着滚烫的红，颈侧淡青色血管也因急促的呼吸搏动着，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贺聿的衣角，带着一股奇妙的脆弱感。
　　贺聿像给小孩顺气似的轻轻拍他的后背，把水抢过来递得更稳些，“缓过来了吗？”
　　顾柏舟的声音带着刚缓过来的哑，“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其他人关心一阵后渐渐散去，方洵见用不到他不舍地离开了。
　　许卫风和贺聿揽着他去树荫底下休息，许卫风问：“怎么突然这样。”
　　贺聿向班上的女生借来小风扇，对着顾柏舟吹。
　　顾柏舟有苦说不出，只能回，“突然呛到了。”
　　007想着之前在小九那里学到的谄媚，把自己降了温滚到顾柏舟怀里去了，完了还谄媚地笑了笑。
　　顾柏舟瞥一眼它，看在降温的份上没把它从腿上赶走。
　　007看着主角攻受在他面前嘘寒问暖，甚至因为谁刚刚照顾的不好问题开始吵架，觉得统生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说

开学了，之后写得会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