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的他们》晶晶子

35、竹马篇2 “哥，你是

　　钢铁附属高中似乎打算崛起，开学就开始入学测验，给所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顾柏舟还没适应重回高中生活，不过也没什么多大的感触，就是觉得复习的科目实在是有点多了，除去英语他比较好理解，其他的大多数都忘得差不多。
　　重来一世，别的不说，别的学生眼里天塌的事情在他眼里也只是人生中的一件小事，两个发小成绩都不太行，特别是贺聿，明明每天上课努力不打瞌睡，抄顾柏舟笔记，成绩却和上课经常偷看小说的许卫风差不了多少。
　　顾柏舟临睡前再次翻开数学课本，嗯，还好，再翻一翻物理课本，有点忘记专有用词了，算了，还有三年，不急。
　　八个人的宿舍只有两张桌子，再多就很挤了，桌子还都放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
　　所以大家看书都是在床上的小书桌看的，贺聿的床专门拿来放两个人的东西，上铺就只有睡觉的东西。
　　贺聿咬着笔杆侧头看见他合上了书，“哥你困就先睡吧。”
　　许卫风一边看小说，一边看语文课本，闻言嗷嗷叫，“我也想睡觉，可我背不完了。”
　　顾柏舟从两人身后爬了出来，打了个哈欠，“我也背不完了，我先睡了。”
　　许卫风抬起头，愤恨地说，“你哪里要背？”
　　顾柏舟没有去解释，成绩出来了他们自然知晓。
　　等他爬上去后，贺聿从下边递了充好电的风扇。
　　贺聿爬上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熄灯了，铁床会晃，把顾柏舟晃得半梦不醒，梦中往墙壁那边靠了靠，肩并着肩，腿并着腿睡了。
　　接连好几天，顾柏舟都是八个人里第一个睡的。
　　入学考如期而至，百分之八十都是初中的知识，剩下的二十是最近学的。
　　入学考进行了两天，也没很正式，就是把拼起来的桌子拉开，两张桌子就膈着两拳的距离，稍微探探头就能看到答案。
　　顾柏舟做完自己会的就开始发呆，好多场需要记忆的都空了不少。
　　九月的湖城也还是绿意盎然，梧桐树遍布在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顾柏舟从座位往外看就能看见共用的操场现在不少小学生和初中生在玩。
　　天空碧蓝如洗，云卷云舒，顾柏舟很久没有这样静静地看天空了。
　　凳角被人轻踢了踢，顾柏舟侧头看了看贺聿，可贺聿依旧在写作业。
　　顾柏舟又回头去放空，甚至把手伸到了外头，感受风的温度。
　　直到桌上的试卷被拿走，顾柏舟看见脸色不好的老王一脸凝重地看着他。
　　考完收卷后，贺聿把凳子移了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哥，你最近怎么回事，经常忘事，还敢在老王巡查时候发呆。”
　　顾柏舟往后一躺，发丝在空中扬起漂亮的弧度，双腿搭在桌杠上，一只手抓住了正飘进屋内的不知名的种子，毛绒绒的，轻轻一放又飘走了，淡淡地说，“没事。”
　　许卫风转了过来，“贺聿说的对，你最近很不对劲，要不咱们晚上逃出去吃烧烤吧。”
　　晚上是晚自习，老师都在改试卷，没人管他们，最后一节晚自习大家都喜欢偷偷溜走。
　　虽然不知道两者有什么关联，顾柏舟还是点头了。
　　少年吆三喝四，不打不相识，没过多久，班上大半男生都跟着一块出去吃烧烤。
　　烧烤少不了配冰啤酒，大家都好奇，也有不少特别能喝的，顾柏舟上辈子谈生意少不了喝酒，酒量不错，他下意识地以为年轻的自己酒量不错。
　　等贺聿拿着一盘顾柏舟爱吃的烤口蘑回来的时候，顾柏舟手肘撑在桌沿，半管啤酒还捏在手里，罐身的凝水珠顺着指缝流到手腕处，旁边摆了不少空啤酒罐。
　　旁边是一样喝醉了的许卫风，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顾柏舟懒懒地抬眼，看见熟悉的贺聿，瞳孔像是蒙上了水雾，晃了晃啤酒罐，隔得远远的，贺聿似乎也能闻到啤酒的麦香，“你来了。”
　　贺聿把还清醒的几个人叫了起来，几人搭肩着踉跄地互相扶着回了宿舍。
　　贺聿付完钱后，把许卫风背到身上，又把微醺的顾柏舟给揽在怀里，慢吞吞地走回去。
　　许卫风睡着了是美了，把贺聿压得一步一个脚印，更别说怀里还有个微醺的顾柏舟。
　　好在烧烤店和学校就隔了一条街，贺聿回去清点了人数，确保无误后开始安放两个好兄弟。
　　许卫风睡得太死，贺聿又跑出去给买醒酒药，醒了不少后扶着人上了床。
　　顾柏舟躺在贺聿的下铺，原本清亮的眼睛盛着朦胧的酒意，等贺聿收拾完许卫风和室友们又来收拾他，同样的醒酒药被灌了进去。
　　因着顾柏舟是醒的，贺聿没办法强灌，只能把摊在床上像没骨头的他揽在怀里，杯子递到嘴边，轻声哄着，“哥，喝点。”
　　他张了张嘴，苦涩的药味流进口腔，来不及吞咽的就从嘴角渗出，沾湿了衣领。
　　顾柏舟抬手扯了扯衣领，胸前的一片风光被贺聿一览无余，和贺聿的很不一样，很白。
　　他毫无保留地靠在了贺聿身上，不客气地说，“去洗澡。”
　　贺聿一向听他哥的话，拿着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一块去了一楼的澡堂，时间已经很晚了，澡堂没人了，贺聿怕顾柏舟摔跤，两人一起进了同一个隔间。
　　三个人从小黏在一块，别的不说，身材什么的在小学里都互相见过很多次，初中倒是很少一起洗了。
　　贺聿转过身放置东西的时候，顾柏舟已经脱得□□，眯着眼打开了花洒，溅起的水滴把贺聿也淋湿。
　　贺聿转过身抹了一把脸，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把沐浴露挤了一大圈，给两个人各自抹了不少，又拿出了洗澡巾搓啊搓，把人搓得皮肤发红后任由在一边冲水。
　　顾柏舟垂眼看在蹲在自己身前的贺聿，恍若隔世，下意识地扯了扯他的头，往下按了按。
　　他没看见贺聿抬眼惊讶的眼神，摸了摸他的眼尾，“怎么，不愿意？”
　　贺聿抬头看着从没见过的这幅样子的顾柏舟，有些迷人，很带劲，和平常懒洋洋的哥一点也不一样。
　　好兄弟嘛，帮就帮了。
　　顾柏舟洗完澡就爬上床就睡着了，留下贺聿在床下若有所思地摸着嘴角。
　　第二天一早，广播的大喇叭把每个人从被窝里唤醒，顾柏舟揉了揉发痛的额角，坐起身缓了半天，见旁边的贺聿还在睡觉，晃了晃他，“该醒了，贺聿。”
　　贺聿坐起身一脸奇怪地看着顾柏舟，顾柏舟眼尖地发现他的嘴角破了，抬手摸了摸，奇怪道，“你嘴巴怎么了，上火了？”
　　贺聿一脸菜色，“哥，你忘了？”
　　顾柏舟一头雾水，“我应该记得什么？”
　　贺聿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攀附在他的耳畔咬牙切齿道，“昨天哥让我帮你口。”
　　顾柏舟脑子宕机，脑海角落的记忆猛地翻涌，唤醒了他的记忆，太过熟悉了，就脱口而出。
　　顾柏舟也不记得他上辈子什么时候和贺聿搞一起的，搞了就搞了，既然舒服那就一直持续了下去，不过他非常确定他们高中肯定没搞在一起。
　　真是糟糕，不过还是很爽的，顾柏舟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啊，还痛吗？”
　　贺聿见他终于记起，脸色好了不少，大方地原谅了，“没事，哥你记得就行。”
　　许卫风从床帘一边探出头来，“记得啥啊，贺聿你哪痛啊？”
　　贺聿不想分享这件属于他和顾柏舟的私密的事，哪怕是最好的朋友许卫风，“嘴巴上火了，哥答应给我买药。”
　　许卫风点了点头，一块央求着，“那我也要。”
　　顾柏舟套上裤子飞快逃离现场，在床下都应了，“都买都买。”
　　贺聿紧随其后，他觉得昨晚那件事没什么的，他们关系好，互帮互助自然没关系的。
　　这才考完第一天，成绩就出来了。
　　老王的语文课是第一节，早自习也是他的。
　　提前把试卷发下去后，老王把顾柏舟单独叫了出去，为的就是他堪称一落千丈的成绩。
　　老王对着自己的得意门生斟酌字词开口道，“顾柏舟，你最近是心情不好？”
　　钢铁附属小初高有个极好的政策，就是老师从初一到高三都是原班人马，所以老王完全知道顾柏舟的实力不止于此。
　　顾柏舟垂着眼，怕老王看出些什么，“没事，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回去的。”
　　老王知道他的态度也不好再说什么，把人放了回去。
　　许卫风见他回来后，转过身拿起他的试卷，看着鲜艳的九十三分和他大差不差的分数，拧着眉问，“顾柏舟，你考试睡着了？默写都没写完？”
　　贺聿皱着眉。联想到他最近不太对劲的状态，心里有了一个推断，难道哥的青春叛逆期要到了？
　　贺聿凑到顾柏舟的耳边提议道，“哥，你是不是欲求不满？憋着难受啊。”
　　顾柏舟瞥了瞥，一眼就看见了受伤的嘴角，奇怪他的脑回路总是如此与众不同。
　　许卫风觉得他们两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一时抓耳挠腮，“贺聿你偷偷说啥呢，不给我听。”
　　贺聿看顾柏舟的脸色觉得他猜的不错，对于许卫风的提问他决定要保护好他哥的小秘密，“我说他是不是没考好所以昨天才买醉。”
　　许卫风看起来信了，嘟囔着，“这小声说干什么？”
　　话是这么说的，他的声音也下意识地放低。
　　顾柏舟不动声色地翻开语文课本，答应了老王的事还是要做到的。
　　贺聿等许卫风转过头后又靠了过来，“哥，你以后想了找我就行。”
　　顾柏舟：“……”

作者有话说

喝醉睡太死建议送医院哦，有生命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