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让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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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艾里沙·索恩爵士来负责这件事吧。”达玛宣布，“你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一直冷脸坐在一旁的艾里沙·索恩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震惊，随后便是狂喜。
“由艾里沙·索恩爵士担任粮食分配总负责人，包括自由民这边，艾里沙爵士是总负责人。”
“你刚刚说双方都要出一个负责人——”野人那边有人喊。
“对，粮食这件事太重要了，我会把我的意思授权给索恩爵士，他来负责总的调度，自由民那边，依旧会有内部的负责人。”达玛转向曼斯，“塞外之王，你有意见吗？”
曼斯摆摆手，他知道她的意思，“没有，您的粮食，自然您说的算。”
达玛点点头，“好，那就这样，艾里沙·索恩爵士担任粮食分配总负责人，”她一锤定音，她的粮食当然她说的算，“守夜人这边副手保留丹尼斯·梅利斯特爵士。至于唐纳·诺伊，他是长城唯一的顶级铁匠，长城的防御器械和对抗异鬼的钢剑更需要他，不要用粮食发霉的琐碎事情去打扰他。至于空出来的另一个副手位置——”
达玛看向琼恩·雪诺。
琼恩立刻会意，他微微倾身说道：“陛下，我推荐游骑兵葛兰。他为人最是耿直、忠诚，绝不会在账目上做任何手脚。”
“很好，那就葛兰。”达玛同意。
马尔锡的脸色有点难看，而杰诺斯·史林特则在一旁咬牙切齿，但两人谁也没说什么。
达玛把这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但却并不在意，政治的本质就是谁掌握了面包，谁最能掌握权力——而面包，本来就是她的，长城的粮仓，自然要姓坦格利安。
她看向野人推举上来的责任人：“粮食分配，自由民一方推举的总负责人是……瓦迩？”
曼斯点点头：“是的，龙之母。瓦迩是妲娜的妹妹，她在塞外跟随我们多年，帐篷里的每一袋干肉、每一捆柴火，都曾经过她的手。
自由民不像南方贵族有成堆的账本和学士，我们靠的是记忆和信任。瓦迩算得清每一支箭该分给谁，也知道在最漫长的冬夜里，如何让最弱的老人和最强的战士都分到一口热汤。她不是最凶悍的战士，但她很会算账。在自由民的语境里，‘会算账’意味着她能用最少的冻肉让最多的孩子活下来。”
瓦迩从曼斯身后站出来。她比她姐姐略瘦一些，一头金发编成厚厚的辫子，宛如冰雪中的精灵。
她向达玛微微低头，声音清亮：“龙之母，我不会让族人因为一袋霉面包就拔刀相向，也不会让任何人——无论是黑乌鸦还是自由民——在分配时做手脚。如果有人敢多拿一份，我就亲手把他的手指砍下来当记号。”
曼斯继续介绍副手：“另一位副手是白面具莫罗娜。在最深的地下洞穴中生存的人，懂得如何在永冻的土地上保存食物，也懂得在部落间因猎物分配而起的血仇中找到平衡。她曾多次阻止小规模的内斗，让大家在最残酷的冬天活下来。”
莫罗娜朝达玛躬身，声音低沉：“愿为您效劳。”
而最后一个名字却属实有点超乎达玛的意料——托蒙德，“巨人克星”。
“第二位副手是托蒙德？”达玛看着名单，问道。
托蒙德正站在一旁，乱蓬蓬的红胡子抖个不停。他低着头，压低嗓门小声的嘟囔：“该死的……我可不想整天数粮食袋子！老子是打巨人的男人，不是什么该死的管家！曼斯，让我去巡逻队吧，我能把那些死人的脑袋一个个拧下来当酒杯！”
曼斯转过头，眼神带着严厉：“托蒙德，刚刚怎么和你说的？”
“好吧好吧，”托蒙德挠了一把胡子，叹口气，像一头被驯服的巨熊，“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让我心烦，我就把他挂在我的新披风上当装饰！还有，曼斯，等春天来了，你得让我去巡逻队砍死几个异鬼，不然我这把斧头要生锈了。”
曼斯对达玛说道：“托蒙德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他没什么坏心思。我信任他的斧头，也相信他的威望。自由民里最桀骜不驯的那几个部族，都认‘巨人克星’的斧子。自由民需要一个让他们害怕却又服气的人，托蒙德是最合适的那一个。”
达玛点头，她温和的说：“那就这样，第二项通过”，
她边说边写，
“【粮食分配联合小组】
总负责人：艾里沙·索恩；
守夜人副手：丹尼斯·梅利斯特、葛兰。
自由民总负责人：瓦迩；自由民副手：莫罗娜、托蒙德。”
她心里默默吐槽：瞧，这就是政治。不管是自由贸易城邦的权贵，还是塞外自诩‘不流跪拜之礼’的自由民，一旦碰到了权力的核心，玩出来的花样永远是同一套，都是安插自己最信任的人在粮食分配上。曼斯把妻妹和最忠诚的兄弟塞进来，而管账的波文·马尔锡虽然眼珠子都要嫉妒得滴出血来，却也只能在旁边干瞪眼……
达玛写完之后，严肃说道：“希望各位记住，这不仅仅是分粮食，更是分生死。阿斯塔波的粮船不会因为谁的抱怨就来得更快，死人也不会因为谁的权力大就来的更慢，我丑话也说在前面，如果有人敢破坏规矩，真龙的火焰会让一切多余的争执变成灰烬。”
一时厅内很安静。
达玛没有打圆场，她紧接着说第三项的安排：“第三项是长城南麓与新赠地的联合巡逻防卫小队。这是维持秩序、防范劫掠、同时对抗异鬼的第一道防线，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她低头看名单：“守夜人这边推选的是：卡特·派克、老戴文和艾迪·托勒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