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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太阳(TAROT) ...
烛照和往常一样到村里去取每个月的食物,虽然长期独自一人守着圣林,但他有各种动物为伴也不觉得无聊了。
烛照所在的村子位于脊根山下,村子旁的有个森林,被称为圣林,依附在脊根山边,据说这林子里住着保佑村子的神物,因此每隔5年就会选一个人去守护圣林,阻止其他人入内,打扰神物的清修。3年前,孤身一人的烛照被选中了。
下了一天的雨,今天似乎终于停了。空气很清新,眼前的一切变的很干净,他的心情带着些愉悦。
突然,“嘎”地一声撕破了清晨的宁静,远处立着一只乌鸦正在凄凉地嘶叫。烛照随手拾了根木棍向草丛中的乌鸦走去,准备赶走这个烦人的家伙。
等他走近了,他忽然发现那乌鸦正站在一团红色的上面——不,是个人——穿着红衣的人。“谁?”烛照警戒地停下脚步。而那人却没任何回应的迹象,烛照走了过去,蹲下一看——是个女孩,手脚上都有着杂乱的伤口,已然是不省人事。
烛照踢开乌鸦,急忙抱起了女孩——还听得到呼吸——向家赶去。
在为女孩作了简单的伤口处理后,烛照从村里找来了懂医的楚二娘。
“你在哪发现她的?”楚二娘一边检查着女孩的手一边问道。
“就在前面的山脚下……她还好吗?”
“到处都有伤口——手似乎骨折了,还发烧了——她是从山上摔下来的吧——昨天下了那么大的雨。”楚二娘的语气里有几分担忧。
“那她——怎么办哪?”
“你快去找些木板,再烧些水,把这些药拿去熬了。”她迅速地吩咐道。
“嗯。”烛照拿了药急忙奔出了屋子。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冷——妹妹,阿砚,宛叶哥哥……你们都到哪去了。
这里是你的家。
我的家?你又是谁?
我是你。你难道都忘了吗?
忘了什么?我不知道。
那些痛苦的理由——我们对他们做的一切。
痛苦的理由,是啊,我忘了为什么要痛苦,为什么要悲伤。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死了。
谁死了?
阿砚,我们的妹妹——还有那群人。
死了!他们死了……
他们是死了,你记起来了吗?
是我害死的——他们是我害死的。我不想杀他们的,我不想的。
可是你做了。
是啊,我做了。因为他们都对不起我了。阿砚出卖我,那个人不要我,妹妹——
她抢了你的宛叶哥哥。
宛叶哥哥……我不想见他了,我觉得心里好乱。
那就别见了。
想起一切是好的吗?
嗯,这是真实的生活。
我还记得忘记一切的快乐。
那是虚假的,大家都在维持着虚假,给你快乐。
我有那么重要吗?
没有,想起谈起,他们都是痛苦的——所以宁愿虚假。
那我怎么办?
接受一切吧,别让我只有在梦境中才有醒来的机会,我们本是一体的。
你是我。
对,我是“我”。
真实会有更多的快乐,虚假不能维持到你死。
死前才想起,可能更痛苦。
是的。
我感到温暖多了,即使没有阳光。
“你醒了吗?”一个温和而陌生的声音传入达沙的耳际。她努力睁开眼睛,可是一切黑暗一片,她感到好累。
“黑……好——黑。”烛照从她微弱的声音中分辨出这几个字,可现在天已经大亮,怎么会黑。
“你怎么了?”
“我……累。”达沙还是决定再睡会,可能天还没亮。
烛照又去叫来了楚二娘。
“她刚才醒了,可是说什么好黑?怎么会事?”
“醒了?嗯,看来是没什么危险了。”楚二娘走近达沙,两指搭在她的手腕上,过了会说道,“气息比昨天好多了,她的头有被撞击的痕迹,这可能会在脑子留下血块。也就是说,可能影响到了她的眼睛的脉络。”
“那她——不会是……”
“可能会看不见了。”
“……”
“不过,应该是暂时的,好好调养也是有恢复视力的一天。”楚二娘拍了拍烛照的肩说道,“别太担心。”
“那,该怎样调养呢?”
“你要照顾她?”楚二娘略略挑起了眉。
“是……有什么不对吗?”
“嗯,也好。这里环境还是不错的。这样,那些药你还是要熬来给她喝的,早晚各一次。隔天我会来帮她换药的。”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啊?”
“我总不能让你来给她换药吧。”楚二娘微微一笑。
“是……”烛照羞涩地底下头。
“嘿,你醒了?”烛照送走楚二娘,回来发现那女孩已睁开了眼睛。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哪?我怎么看不见?光——光在哪?”
“怎么了,怎么看不见,看不见什么?”
“你是谁,为什么?!我看不见东西了……”她动了动手,“啊。”她的疼得眉皱成了一团。
“别动,你的手……等我,我去找楚二娘来,别乱动!”
“她头被撞伤,应该是淤血影响了她的视力。不过……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为什么?”
“淤血消散通常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但也可能不会——也就是说也许她从此就再也不能看见东西了。”
“……那我们别告诉她?”
“这样可能会好一点。”
“孩子……”
“我的眼睛怎么了?”
“只是……有些撞伤,影响到了眼睛,好好调养应该是能康复的,先休息吧。”楚二娘嘱咐了烛照几句就离开了。
“你还好吗?”
“……”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过,但楚二娘刚才也说了,会好的。”烛照开着她睁着的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也不知道该安慰些什么。而她就那么一直睁着眼睛,不说话也不动。烛照叹了口气出去了。
“我弄了些吃的——来,吃饭吧。”烛照端来饭菜,对女孩说道。然而女孩依然睁着眼,一言不发。烛照端起一碗粥,舀了一勺,轻轻吹散热气送到女孩的嘴边,女孩却是毫无反应。
“吃吧。”他等了等,女孩依旧不理,“不吃你眼睛也不会好的。”女孩嘴角略略抽动了一下,可没张口。“无论怎样,人总要吃东西。只要活下去就有办法复明,你不要这么固执好不好!”烛照着急地说道。
女孩微微转了转头,张了张嘴,烛照一看她终于肯吃了,便小心的地将粥喂入她嘴中:“这才对嘛。”
翌日,烛照坐在女孩床边缝补着衣服,自从他很小的时候一切都要自己来做,从而学会了针线。他不时的讲一些自己在这里遇到的趣事,虽然女孩不怎么搭话,可他只希望她不要感到寂寞。寂寞总会让人不禁联想,特别是她在这种情况。
“在这里,经常有鸟、松鼠什么的小动物进到屋子里来。有次向午,我弄了一些豆子放在屋里,自己到外面劈柴。结果,几只鸟飞进来把豆子吃完了。而我在太阳落山后才发现,当时真是感到气愤,那些豆子是第二天的食物。但过了会也就消了,在这里要常常与这些动物为伴,如果和它们关系不和,以后可就生活不下去了……”
“小白。”女孩突然吐出几个字来。
“小白?是什么?——你终于说话啦!”
“没什么。”女孩的声音又沉了下去。
“你怎么不愿说说你自己呢?总是憋着,心里会不舒服的。”
“我?没什么可说的。”
“至少——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叫你了。”
“名字——曼达沙。”
“曼达沙——好我记住了,对了我的名字是:烛照。”
“嗯。”
“曼达沙,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出去转转。别看是在林子里,好玩的也挺多的。”
“哦。”
“曼达沙,你为什么总这么消沉呢?”烛照站在门前,看着她没有聚焦的瞳孔中的一丝像绝望的东西——那在他很小的时候很熟悉的感觉——不禁问道。
“我也不知道。”
“一定是有可怕的事发生在你身上,比受伤失明更可怕的是吗?”
“呵,你想知道可怕的是什么吗?”达沙的语气中带有点嘲讽的意味。
“什么?”
“是我。”
“你?”
“对,是我。我是一个坏人。”
“不,你不是坏人。”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呢?”她凄凉地问道。
“你会微笑吧,无所顾忌的。”
“那,过去是。”
“你只要会微笑,在我眼中就不是坏人。至少,你不会偷吃我的豆子。”烛照轻松地笑了笑。达沙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我想,我以后不会了。”骤然间,她的语气又透满了凉气。
“烛照哥哥!”门外突然传来一个银铃般地声音。
“墨樱?”烛照口中念出一个名字,随即走了出去。
“烛照哥,我娘叫我送药来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立在门前。
“小樱子,替我谢谢二婶了。”烛照接过药,转身正要离去。
“哎!我来了,你也不让我进去坐坐,走这么远累死我了。”少女娇嗔道。
“好好——哎,小樱子,我看就是想出来玩玩的吧!”
“不要你管。对了,别叫我小樱子,今年我都十四了!”
“哦,那我以后叫‘大樱子’。”烛照偷笑着。
“你! 我来送药,你就这样对我啊,以后你要叫我墨樱妹妹!”
“好的,小樱子。”
墨樱不再理会他,直径走入屋中。
“她就是那个女孩?”墨樱向烛照轻声问道。
“嗯。”烛照走道曼达沙身边介绍道,“曼达沙,这是楚二婶的女儿——”
“你好!曼达沙,我叫墨樱!”
“哦,你好。”曼达沙的语气让墨樱的热情顿时显得单调。墨樱有些迷茫地看着曼达沙,随后又走了出来,悄悄和烛照说道:“她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啊,感觉不怎么欢迎我。”
“别人受伤了,精神当然不好了。你还去烦人家。”
“我……我只是表达友好——哼,这个人怪怪的。”墨樱赌气地说道。
“我可不觉得,她人挺好的。”烛照耸耸肩。
“你怎么净帮着她说话,她是你谁啊!”
“我怎么不帮她,难道帮你?你又是我谁?”烛照半好笑地说道。
“我是——是你青——梅——竹——马!”
“哈哈,小樱子什么时候用四个字的词啦,有长进。”
“你——别小瞧我!”墨樱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算了算了。你快回去吧,一会儿二婶又该找你了。”
“今天我不和你计较,下次我不来送药了!”
“好,我来拿,可以了吧?”
“哼!”墨樱气冲冲的离去了。
烛照叹了口气,同样是十几岁的女孩,曼达沙却是那样不同。
曼达沙的思绪散乱的飘荡着:刚才那个女孩,叫墨樱吧。如果是以前的我,那个忘记一切的我,应该会笑着和她打招呼吧。而现在,我想笑呢,但好难,难道真的会不去了吗?从前的那个我,宛叶——我们都走了,你会最担心谁呢?是妹妹吧。现在想想,原来在我面前的你是那么冷漠,会忍受我是全因为妹妹,不是吗?可是,现在我看不到你们了——好吧,我自己的选择……
黑已经不在乎了,没有值得留恋的东西。
过了十多天,达沙的身体复原得很快,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除了手还要绑着绷带。
她静静得坐在屋外,清新的阳光温柔地覆盖着她,使她全身笼罩着一层光晕。风拂虫鸣,达沙嘴角不禁露出了丝笑容,她已不记得多久没有如此闲适了——也许,离开他们是对的。
“烛照?”她的耳边掠过一丝声响。
“嗯,你又听出来了。”烛照笑了笑。
“习惯多了。”
“今天,你心情很好嘛。”
“你怎么知道?”
“今天你很难得说话超过了3个字。”
“也许吧。”
“要进去吗?”
“不,我想再坐会儿。对了,你们村子和外面的联系怎么样?”
“除了做生意的人进出,和外面的大城没有什么联系,怎么?”
“没什么。”
“你在这待了这么久,你家人不会担心吗?”烛照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他们不会。”
“怎么会有不担心自己亲人的人啊?”烛照有些惊讶。
“他们,已经都死了。”
“——对不起。”
“没什么。”达沙低下头。
“我——其实你想在这住多久都可以——我还是有能力让你吃饱的。”烛照感觉气氛冷了下来,想安慰下曼达沙。
“我想进去了。”曼达沙淡淡地说道,她缓缓站起来,寻着门的方向挪动着步子。烛照一愣,一步过去扶住了达沙,达沙亦是一惊,但只是默默走进屋里。
“嘿,楚二娘,烛照那小子是不是捡到一个姑娘啊?”村西的赵大叔打趣道。
“是又怎样。”
“我前些天到山那边的镇上去,听说官府的人在寻人呢。”
“寻人,官府常常都在寻人,还不是没事找事干。”
“我是说真的,那个姑娘是不是他们在找的人啊?”
“人家又不是傻子,要回家什么的自己还不知道说吗?”
“可就怕她是逃出来什么的——”
“她一个小女孩,能犯什么事?”
“她还可能是什么老爷府里逃出的的丫头——”
“我说老赵,你这么关心干嘛?就算她是逃出来的丫头,人家孤身一人够可怜了,谁想回那些老爷的府里任人差遣。您就少点操心吧,你看你面色发黄——生病了吧,要不我给你开点药?”
“不了不了,我走了。”赵大叔一听要开药,连忙离开。
楚二娘这会才想到这个女孩的来历,确实没听烛照提过,她想了想叫来墨樱。
“樱樱,你过来会儿——”
“妈,什么事?”
“你去烛照那,那个女孩和你说过话吗?”
“说过啊。”
“她有没说过关于她的事?”
“没怎么,她这个人冷冷的。为什么要问她呀?”
“没什么,只是听说官府的人在找人,不知道是否就是她。”
“哦。如果她有谈起,我再告诉您。”
“嗯,你去玩吧。”
“达沙——神神秘秘的,可别是来害烛照哥的。”
圣林醉醺醺地倒在夕阳里,烛照坐在门槛上,不禁也醉了。没有亲人也许真的没什么,至少对于他这样一个孤儿来说是那样的,仅仅是这一刻的迷蒙,也够了。
但,床上那个目光呆滞的女孩——她应该快乐。想到这,烛照感到心被骤然拉出了夕阳。可是为什么?也许和她的亲人有关,可又是什么呢?
“你木在那干什么?”达沙忽然问道。
“呃?看夕阳,你的听力越来越好了。”
“因为周围太安静。躺在这,可以听到看不到的东西,林中的鸟,草丛中的松鼠……还有——”
“什么?”
“好像有什么大的东西来了,难道是熊?”
“熊?”烛照一听,警觉地盯着外面,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嘻”达沙突然笑起来。
“笑什么?”
“你还当真了,我骗你的。哈~”
“你……”烛照哭笑不得。但看着达沙开心的样子,不禁有些释怀,“你也会开玩笑啊。”
“烛照哥哥!”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窜入房中。
“熊来了。”达沙低声说道。
烛照暗笑着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墨樱。
“你们干什么?”墨樱一脸迷茫。
“没什么,小樱子你有什么事吗?”
“哦,你看,我娘给我做的新衣,在火莲节穿的。”说着,墨樱得意地在烛照面前转了一圈。
“新衣裳啊,让我看看——好像成熟了点,你都还是个小丫头呢。”
“谁说的,过了火莲节我就不是儿童了。”
“但你的确还是个小丫头啊,穿这个样子,别人会不会笑你啊?”烛照打趣道。
“我说了我不是小丫头了,笑我?哦——刚才你们就是在笑我吧,哼,我跑这么远来,你们就这样对我。”
“我们刚才不是在笑你衣服,再说达沙她根本就看——”烛照急忙住口,“对不起——”
“没什么,我都看不见你穿的什么,我怎么会笑你呢?”达沙平淡地说道。
“你们就是联合起来欺负我!”墨樱见到烛照这么在意达沙,心中更是不能平复,眼里含着泪向外跑去。
“喂,墨樱——你去哪?”烛照跟着追了出去。
“小樱子,你干嘛发那么大的火。”
“因为你们都欺负我。”
“我们哪里欺负你了,只是你来之前她开了个玩笑而已。”
“我——我衣服又哪里不好了?”
“你衣服没问题,只是比你的样子更成熟有点不合适。”
“你就是要说我是个任性小孩子是吧!”
“小樱子虽然小但也很可爱啊。”
“可爱?——我,是吗?”
“是,小樱子是我最可爱的妹妹。”
“妹妹……”
“不生气了吧。”
“烛照哥哥,你不会因为曼达沙而不要我了吧?”
“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你很维护她,但是你却一点也不关心我。”
“我怎么会不关心你呢?如果不关心,我为什么还要跟着出来?而且,达沙孤独一人,又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关心她是应该的。你至少还有你娘,还有我……而她什么也没有。”
“好吧,好吧——作为赔罪,我也叫娘给她做身新衣服,请她也来参加我的生日。”
“这就乖了。”
“那我先走了,火莲节你们都要来噢。”
“好的。”
“她还生气吗?”
“不了。她还请你火莲节时去参加她的生日。”
“火莲节是什么?”
“火莲节是我们这里的一个传统节日。据说在圣林深处里有一个湖,湖水是红色的,上面开满了白色的莲花。然而在很久以前,这个湖的莲花却是如火一般红艳,后来听说在一场暴雨之后莲花都变成了白色,反而湖水成了红色,之后,去找那个湖的人都失踪了。大家就没敢再去那里,认为这是神的警示,这湖就是保护我们村子的神灵。于是大家就定了个火莲节,每当那天人们就聚在一起庆贺村子里没有大灾大难,村里最年长的老人就主持向神祷告,下一年风调雨顺。再过7天就是火莲节了,而小樱子的生日也是火莲节,到时候你身体好些也就可以去了。”
“哦,火莲节很热闹吧,好久都没看到热闹的场面了。”
“嗯,那天会很热闹的。”
“烛照,我觉得你好像很迟钝。”
“什么?”
“没什么,我要睡会儿。”
“……”
喂,你看不见了,怎么看起来更快乐?
快乐点不好吗?
只是觉得寂寞了,你不在。
为什么我不在,我们不是一直在一块吗?
不,你快乐就要离开我了。
不要……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了。
你还有那些人,看不见的那些人。
我……我不配和他们站在一起。
哦?
我害死了我身边的人……我就像个灾难。
唔——不知道呢。
只有你,只能和你在一起。
那他们对你好,你也不要吗?
我期望受到他们的照顾,但这只是个奢望——我怎么能够接受?
那你是选择我了?
是。
好好想想,那里有很多阳光,而我这里只有冷清。
我不知道。
快乐只会让你更混乱。
是吗?
至少这个我能肯定。
火莲节到了。
篝火呲呲地燃烧着。映照着她的侧脸,她在笑吗?烛照默默地注视着欢乐。
墨樱在人群中舞蹈,她是其中最为耀眼的,纷飞的衣裙融入了落日的金色。那是属于她的最为张扬的年华,她就如一朵迫不及待绽放的玫瑰,以所有的热情旋转在同样舞动的火焰四周。
“烛照哥哥,看我跳得好看吗?”墨樱在众人的掌声中走出了篝火的中央。
“好看。”也许墨樱是长大了——
“你也来吧,看起来你都不来玩呢。”
“我也不怎么会,再说你要我把丹沙撇在一边。”
“那你是要把我撇在一边咯?”
“烛照,”达沙似乎听见了身边的谈话,说道,“你怎么不和他们去玩呢,我没关系的。”
“但是——”
“达沙都说没问题了,你就来吧!”墨樱立即拉着烛照向人群中走去,一会儿他们就与人们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达沙坐着觉得有些厌烦了,起身探索似得向较为安静的方向走去——有明显的酒气靠近,估计又是谁贪杯了吧。达沙想着,笑了笑。
“唷,这有个瞎子——嘿嘿。”那人在丹沙身边停了下来,傻笑着。
“哎呀,她就是烛照那小子捡到的媳妇。”酒味中夹杂着不安。
“这丫头张得挺俊的,说不定是哪个官老爷家逃出来的小妾。”
“烛照真有福啊,虽然是个瞎子,小丫头你说是不是啊——”
达沙经历了这一切已经没有了从前的那般冲动,压抑着愤怒沉默不语。
“你怎麽不说话啊,难不成还是个哑巴。”那人见丹沙冷漠以待有些不耐烦。
“够了。”达沙冷冷扔去一句。
“什么态度,你看这个傻丫头什么态度——”
“喝多了就回去乖乖睡觉,哪来那麽多废话。”达沙毕竟是在火域长大,谷火团的人——即使,这已是过去。
“你脾气还——还不小!”
“喂!”烛照地声音响亮地传来,他看到达沙身边多了这几个酒鬼,立即挣开墨樱的手奔了过来。
“哟,烛照你还挺护着你媳妇的,这丫头也太过分了!”
“她不是我媳妇,是你出言不逊。”烛照满脸通红。
“烛照,我们走。不要理他们。”达沙用厌倦地语气说道,拉了拉烛照准备离开。谁知那个酒鬼还不依不饶一把拽住丹沙的衣服:“怎么说走就——走……”他的声音忽然弱了下去,等烛照转头一看他已倒在了地上。
“这……这怎么回事?”
“他喝多了,过会儿就醒了。”达沙头了不回地向前走去,“你还是去陪墨樱玩吧。”
“不了。”烛照一把扶住达沙。
“但……”
“我们走吧。”
墨樱呆呆地望着那离去的两个人,一时不知所措,心里一片翻腾。
“你差一点杀了他。”
“他很过分。”
“还是这样任性。”宛叶那难得一见的笑颜温暖着达沙。
“我不任性了,宛叶哥哥喜欢我好不好?”
“你就是这样任性。”宛叶还是微笑着,“我要走了要去找丹沙了,她不见了。”
“你不要走,丹沙死了,死了……你找不到她了!”可是宛叶还是微笑着。
“不要,宛叶……”
“宛叶……宛叶……”烛照疑惑地走到达沙身旁,从未见她这样痛苦,即使在病痛折磨着她的时候。
“宛叶,会是谁呢?
发现 我的章节 字数很奇特~!~ 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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