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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人.夫,爹爹,被抓 “不好了, ...
那东洲王双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沉声道:“莫要看她一介女流,那武功可不在本王之下。况且,先前山寨一役,她以寡击众,扭转乾坤,这般谋略与身手,实非寻常人可比。”
一旁姚濯平一直不知裴明辞武功深浅,可他清楚东洲王身手了得。如今听闻东洲王都自认不敌,哪能不惊:“裴先生好厉害!”
他用了跟东洲王一样的称呼,以示尊重。
他知晓这是一个对裴明辞来说至关重要的场合,因而言行间愈发谨慎恭敬。
旁人听闻,面露狐疑之色,有人面带狐疑当即上前两步,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瓮声瓮气地问道:“王爷,这怎么可能?她一介女流,身量纤纤,瞧着弱不禁风,怎打得赢您?末将实在难以相信!”
陈先生一直端坐在旁,此刻,他才缓缓抚着颌下长须,目光带着岁月沉淀的威严,徐徐扫过众人,声若洪钟:“老夫亦亲眼所见,断不会有假。”
陈先生在军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连他这金口都开了,众人纵使满心疑虑,也不得不信。一时众人不禁瞠目结舌,交头接耳间,暗流涌动。
姚濯平也顺势将目光投向裴明辞。
就在此时,一道女声仿若利刃破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女子大步迈入,眼神透着几分凌厉,先对东洲王行了一礼,又道:
“姚都尉为情乱智也就罢了,可王爷您怎能也……她初来乍到,便领重兵,换做是谁,心里能服气?”
这女子边说边轻轻抚弄着衣袖,眼神如淬了毒的利箭般射向裴明辞,似要将她看穿、戳破。
裴明辞抬眸望去,只听那女子又道:“说起我与这裴先生,倒还有过一面之缘,彼时在安城,你与姚都尉二人假扮夫妻,联合安城城主,在城里搅得是天翻地覆。我曾经亲自上门过,那城主竟连我的面子都不看了,全然不顾我们张家在安城的威望。到最后,还眼睁睁看着张家的人折在你们手里。”
东洲王看向裴明辞,目光玩味:“听闻裴先生那时与濯平扮作夫妻,可我还听说,你与那山寨匪首亦是夫妻,这事儿,倒是有趣。”
裴明辞也没过多解释,简短应道:“权宜之计罢了。”
姚濯平上前一步,沉声道:“当时我们为查一事真相,谁料张家恶意诬陷,难道要我们坐以待毙?自然得反击。”
那女子却冷哼一声:“我张家当时不过是要一宿远封,那宿远封乃山寨土匪,杀了我们张家众多兄弟,你把凶手交出去又能怎样?”
话一出,那些家中有子侄丧命于山寨之战的人纷纷响应,一时间群情激愤,吵闹声四起,仿若炸开了锅,有人跺脚,有人拍案,个个面红耳赤。
裴明辞冷眼旁观,待众人吵嚷得累了,才看向东洲王,不疾不徐道:“听闻如今咱们正要攻打燕关?”
东洲王点头,他心中对宿远封厌恶至极,却又着实欣赏裴明辞,念及裴明辞情面,只想着暂且放过宿远封,业已打完仗,腾出手,再去剿灭那山寨。
他看向裴明辞,沉声问道:“你可有什么良策?”
裴明辞微微昂首,脊背挺得更直,仿若一棵苍松,目光坚定地直视东洲王,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瞳孔微微收缩:“我欲领兵攻打漠城。”
她深知,此刻唯有以实力服人,以雷霆手段震慑众人,方能堵住悠悠众口,此时不需要多费口舌。
有人当即反对,跨步而出:“万万不可,如今兵力本就吃紧,怎能让你领着兵马去做这等徒劳无功之事?”
裴明辞神色未变,语气沉稳:“我只需带五千兵马即可。”
有人一听,嗤笑出声,嘴角歪斜:“你莫不是疯了?就凭你,带几千兵马,去攻打那城,岂不是以卵击石,白白送命!”
秀才却摇头,道:“裴先生行事向来有章法,想必自有主意。”
秀才身形清瘦,一袭长衫干净整洁,仿若翠竹临风,此刻他拱手而立,神色坚定,与周围质疑之声形成鲜明对比。
旁人却不依不饶,指着裴明辞高声道:“你这是要拿将士们的性命开玩笑吗?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姚濯平上前一步,语气笃定:“你们莫要小瞧裴先生,她以少胜多又不是一回两回了,我信她。”
眼看双方又要争执起来,东洲王抬手制止,再次看向裴明辞,沉声道:“你究竟有何计策?”
陈先生适时站出,目光扫视众人,缓缓道:“此乃妙计,老夫愿以声誉担保。”
陈先生挺直腰背,双手背在身后,自有一股德高望重的气势。
众人对陈先生向来敬重,见他出面,便也不再多言,心中暗忖裴明辞竟如此轻易就拉拢了陈先生。
裴明辞敏锐抬眸,恰好捕捉到那女子望向自己的一抹轻笑,意味不明。
议事结束,裴明辞并未随众人离去,秀才也留了下来,二人与陈先生一同向东洲王详细解释了一番。
裴明辞婉拒了东洲王再战一场的邀约,稳步走出营帐。
刚出营帐,便见李逾白匆匆奔来,神色慌张,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神焦急,一路小跑冲到裴明辞面前,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不好了,宿远封被张家的人抓走了!”
裴明辞神色未乱,镇定道:“莫慌,我去张家瞧瞧。”
李逾白连忙点头,紧紧跟在裴明辞身后。
张家会客厅。
管家道:“姑娘有何事?我家老爷与少爷、小姐们都外出了。”
裴明辞眸光微凝,自小翠手中抽出一把长剑,剑刃寒光闪烁,她握于掌心,轻轻把玩。
她微微眯起双眼,动作缓慢而优雅,目光在剑身上游走,手指轻轻抚过剑刃,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继而抬眸看向管家,声音不高却字字有力:“你可听闻过我的名字?”
管家抬眼的一瞬,目光牢牢定在那女子手中长剑之上。
那剑身寒光四溢,恰似破晓时分的凛冽霜刃,刺得他眼睛骤缩,瞳仁深处满是惊惶,双腿似筛糠般不受控制地打起了哆嗦,险些软倒在地。
可他哪敢真的倒下,硬是咬着后槽牙,强撑着面皮,从牙缝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干笑,忙不迭弓腰躬身,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意:“自是知晓,裴先生乃东洲王座上贵宾。”
裴明辞微微颔首,一头乌发如墨缎般随之轻轻摆动:“既如此,可知我往昔作为?”
管家心底寒意顿生,瞬间被拖入了九幽冰狱。怎会不知她昔日癫狂之举,屠灭数村,只一想那血腥之气仿佛突地萦绕鼻尖,刺鼻得让他几欲作呕。
一念及此,冷汗簌簌而下,瞬间将他后背衣衫湿透,黏腻的触感令他愈发心慌意乱。
恰在此时,一道雪白剑光霍然刺来,直直指向他咽喉。
管家顿觉周身血液凝固,脖颈处寒意直冒,头皮发麻,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抬眼望去,裴明辞双眸冷冽刺骨,幽深得似无尽深渊,其间隐隐透着嗜血之意,仿若下一刻,便能取他性命。
果不其然,只闻裴明辞悠悠开口:“许久未曾见血,今日,拿你这颗狗头消遣消遣,倒也有趣。”
说罢,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却透着森冷寒意的弧度,手中长剑轻轻一颤,剑尖在管家咽喉前晃悠,映着日光,闪烁不停,仿若随时都会洞穿他的咽喉。
管家惊恐万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连退数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慌乱间,色厉内荏地喊道:“此处乃张家府邸,你莫要放肆!”
那喊声因恐惧而变得尖锐,在空气中回荡,却显得底气不足。
裴明辞嗤笑一声:“你且瞧瞧,我会在意这劳什子张家?不过杀你一人,他们敢为了你这蝼蚁,与我作对?”
说话间,眉微微上扬,眼中满是不屑,似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臭虫。
手中长剑依旧稳稳指着管家,剑身纹丝不动,散发着森冷的威慑力。
管家冷汗如雨,心中惧意如潮,慌慌张张道:“您且稍候,小的这便去请张家主人前来。”
言罢,拔腿便跑,脚步踉跄,慌乱中差点撞上门框。
身旁奴仆面露忧色,小步快跑跟上,小声提醒:“管家,小姐早有吩咐,要给这女子些冷遇,您此刻前去,万一触了霉头,小姐迁怒下来,您……您可性命不保啊,况且这女子看着也绝非善茬,两边皆得罪不起呐!”
管家眉头紧锁,眼神阴鸷,沉思片刻,眼眸一亮,突然闪过低声道:“那位不还在张家么?”
奴仆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可他……能行么?”
管家冷哼一声:“怎不行?出了事,往他身上一推便是,反正主家也不喜他。”
言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接着立刻带着奴仆,匆匆朝着张家一处偏僻小院赶去。
踏入院门,只见一男子静坐在那藤影摇曳、光斑细碎的井台之畔,像尘世喧嚣中的一抹幽凉剪影。
天光澄澈,穿过层层藤叶,被肆意揉碎,星星点点地洒落肩头,给他镀上一层碎金,却未能添得几分暖意。
鸦青长发似幽夜织就的锦缎,大部分被一条褪色银丝带束拢,连发梢弧度,都透着规整与疏离,仿佛在无声宣告与人的距离。
他肤色苍白,恰似霜华久覆的寒玉,那是久居幽室、远离日光的冷色调。
即便身处暑热,流淌的汗珠也好似被肌骨中的寒意滤过,在锁骨凹陷处凝成颤巍巍的光点,似冰棱乍现,晶莹而寒凉。
身着粗麻裁就的月白直裰,身形清癯,袖口虽因岁月磨损出毛边,却依旧齐整,宛如裁纸刀在雪面上划过的雪线,干净利落。
露出的腕骨嶙峋高耸,皮下青紫血管蜿蜒游走,如同千年冰层下隐匿的墨色矿脉,神秘而冷冽。
眉骨投下的阴影藏着一双眼眸,恰似寒泉凝冰、霜雪封冻。睫毛浓密得如同密织的乌篷,偏又根根分明,唇色近乎透明,仅存的一丝血色被绷紧的唇线牢牢锁住。
他这般静坐在井台边读书的模样,似一幅古韵悠长的水墨画,将静谧、清冷与孤傲融于一体,叫路过之人都不禁放缓脚步,生怕惊扰了这一方幽境。
一小男孩不过膝高,紧紧抱着男子的腿:“爹爹,陪我玩泥巴,我要去玩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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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人.夫,爹爹,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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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宝宝们感兴趣先点个收藏养一养作者好不好,亲亲^3^ (如果不好,我求求宝宝了,T﹏T) 宝宝们,我想进步!评论摩多摩多(虚心听取建议(*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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