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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亲吻,楚珩璆,张家抓人 “我也不知 ...

  •   裴明辞眼眸半眯,冷冽的目光仿若实质:“你在胡闹什么?”

      楚珩璆笑的俏皮,甜甜回道:“我自是为姐姐着想,希望姐姐莫要沉迷于一人呀。”

      言罢,脑袋一偏,眼神扫向一旁瑟缩着的三人,刹那间,眼眸阴鸷:“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开始。”

      三人吓得发抖,却不敢有丝毫违抗,相互对视一眼,硬着头皮朝着裴明辞围拢过去。

      其中一人,身着藕色罗裙,蹭到裴明辞近前,眼眸轻抬,波光潋滟间尽是妩媚勾人之态,双手微微颤抖着搭上裴明辞肩头,指尖轻触裴明辞衣衫。

      另一人,缓缓蹲下,将头轻靠在裴明辞左腿之上,双手还紧紧环抱住裴明辞小腿。

      右侧亦有一人双手攥着裴明辞右手,往自己脸颊上贴去,还轻轻蹭动,口中娇柔唤着:“恩主……”

      裴明辞面色冷峻,眉峰微微一蹙,薄唇轻启,吐出一字:“滚。”

      那声音不大,却如重锤,狠狠砸在三人心头,空气仿佛都为之一滞。

      三人抖若筛糠,连滚带爬地退开,有人膝盖发软,直接瘫软在地。

      楚珩璆见状,唇沿轻挑,牵出玩味,双瞳洇出点点快意,悠悠开口:“姐姐既钟情于这污秽之地的玩意儿,我今儿个特地从那楼里挑了三个,皆是鸨母精心栽培的未来花魁人选,姐姐可还满意?”

      裴明辞眼中寒意仿若能冰封三尺,身形未动,气场却愈发冷冽:“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即便我钟情于乞丐堆里的无名小卒,也与你无关。”

      楚珩璆轻轻一笑:“姐姐当真是霸道得紧。”

      旋即,她美目扫向那几个吓得魂不附体的人,仿若变了一个人:“你们既伺候不好姐姐,留着也无用。”

      说罢,漫不经心地挥了挥,驱赶蝼蚁一般。

      几人吓得花容失色,跪地求饶,额头磕地砰砰作响,却还是被侍卫无情拖了出去。

      须臾间,室外传来凄厉惨叫,回荡在庭院之中。

      楚珩璆仿若无事发生,转头对裴明辞甜声撒娇道:“姐姐,这衣裳都被他们弄脏了,快换下来吧。”

      言毕,丫鬟乖巧上前,双手捧着一件华服。

      那丫鬟低垂着头,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楚珩璆看向裴明辞,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姐姐不是找我有事?先把这衣裳换了,姐姐身着此衣,我连话都没心思说了。”

      言罢,她抱过一个锦枕,将小巧下巴轻搁其上,腮帮微鼓,模样竟有几分孩子气。

      裴明辞瞥她一眼,起身而立。

      丫鬟赶忙上前,欲为裴明辞褪去外衣,双手刚触碰到衣角。

      楚珩璆却蓦地出声:“且慢。”

      声音突兀,丫鬟手一抖,慌忙跪地,头低得贴到地面。

      楚珩璆兴致颇高,伸出玉手:“把衣裳给我。”

      待丫鬟战战兢兢递上衣物,楚珩璆下床,足尖轻点绣鞋,接过衣裳抖了抖,笑语嫣然:“我来为姐姐更衣。”

      裴明辞不置可否。

      楚珩璆双手展开衣裳,往裴明辞身上套去。

      令人诧异的是,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此刻竟做得有模有样。

      动作虽略显生疏,却做的一板一眼,煞是认真。

      待到系衣带时,她身姿前倾,双手绕过裴明辞腰肢,整个人向前一倾,撞入裴明辞怀中。

      裴明辞身姿挺拔,纹丝不动,眼神却微微一凝,看向怀中之人。

      楚珩璆却仿若未觉,紧紧贴靠,几缕发丝垂下,凌乱地贴在白皙面庞上,恰似一只撒娇黏人的小猫,不仅将自己牢牢 “镶嵌” 其中,还微微动了动精致的鼻尖,轻轻嗅着裴明辞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淡雅香气,眸中尽揽沉醉之色。

      嘴里呢,还软糯糯地嘟囔着:“姐姐,稍等片刻,这衣带……我怎么就抓它不住呢。”

      说话间,一只手在半空中佯装费力地摸索着飘垂的腰带。

      裴明辞目光淡漠,静静凝视着她,不言不动,似在审视。

      片刻后,楚珩璆终于从裴明辞怀中退出,发丝凌乱,伸手轻轻理了理发丝,却还一脸无辜地眨眨眼:“哎呀,这腰带着实难系。”

      说罢,她垂首,灵巧地摆弄腰带,系好后,还细心地为裴明辞扯了扯衣角褶皱,明眸生辉,满意之情溢于其间。

      做完这一切,楚珩璆抬起头,望向裴明辞。

      裴明辞静立在那儿像半卷尚在沥干水汽的水墨丹青,浓淡交接处洇着朦胧的雾。

      其眸色恰似残雪余灰,清浅素淡,幽寒之下,诸般情思仿若尽没其间,唯余微末涟漪。

      她望向旁人时,眼眸似无风无浪的静水,那目光既非决然推拒,将人拒之门外,亦非欣然承接,让人轻易靠近,就这般让人捉摸不透,深陷于她的清淡气场之中。

      眸光偶转,刹那间,叫人移不得半步。

      她周身萦着种奇异的空,既非疏离亦非冷漠,倒像山巅经年不散的薄雾,这微妙的感觉反而催生出诡异的引力。

      楚珩璆歪了歪头,眼眸中闪过一抹暗色。

      突然凑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朱唇在裴明辞唇上轻轻一点,艳红的舌尖轻舔,似蜻蜓点水。

      又迅速退开,眼睛亮晶晶的,似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双手背在身后,手指轻轻交缠,微微晃动,透着股孩子般的得意与兴奋。

      裴明辞似早已习惯她这般任性妄为,只是微微挑眉,语气平淡:“你这是做甚?”

      楚珩璆歪着头想了想,旋即诚实摇头,眼中透着几分新奇:“我也不知,就是……突然想试试。”

      她还抬手手指轻轻触碰着朱唇,似在回味,继而笑语盈盈道:“姐姐瞧着那般冷硬,我原以为姐姐的唇瓣也是冷冰冰的,未曾想,触感竟是软软的。”

      说罢,她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又补了一句:“还有些温热呢。”

      裴明辞不紧不慢地撂下一句:“我今日刚亲过殷笙。”

      本如春水的笑纹,一下子就僵住了,那唇线,也直直地往下耷拉,楚珩璆几步跨到桌旁,伸手时,指尖都微微颤抖,抓起茶壶,浸湿手帕,使劲擦拭双唇。

      裴明辞望着她那狼狈背影,轻轻哂笑,笑声极低,似只是喉咙间的一声轻哼。

      而后,她不紧不慢地抬起衣摆,悠然落坐于榻上,脊背挺直,双手自然搭在膝上,坐姿优雅又透着股子闲适。

      少顷,楚珩璆起身,深吸一口气,似在平复情绪。

      她抬起手,用手帕轻轻拭去面上水痕,动作优雅,又悉心整理鬓发与衣裳,手指轻轻梳理着发丝,理顺每一缕乱发,待神色平复,方转头望向裴明辞。

      哀戚水光在眸中晃荡,眼尾的潮红炙烤的糜艳:“姐姐怎可如此待我?”

      她款步走到裴明辞身旁,走到近前,她微微侧身,将螓首轻轻靠于裴明辞肩头,手臂不自觉地微微弯曲,手指轻轻揪着裴明辞的衣角,又道:“姐姐身上这衣裳,可是我亲手所换,该未曾被旁人碰过吧?”

      裴明辞不愿与她纠缠这些琐碎,直接岔开话题:“几日后……”

      窗外,暮色渐浓。

      裴明辞在城主府用过晚膳,才告辞离去。

      次日清晨,街头,李逾白剑眉微皱,瞧着宿远封,不禁翻了个白眼:“你怎么回事?喊你半天才出来,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爱学习了?”

      宿远封腹诽:我还不是为了你的小命。

      李逾白优哉游哉地走着,双手背在身后,突然伸手拍了拍宿远封肩头,抬手指向远处那座横跨碧水的石桥,兴致勃勃道:“咱俩比试比试,谁先跑到桥那头谁厉害,我不用轻功,公平竞争!”

      说这话时,李逾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宿远封嫌弃道:“你这不是小孩子行径么,幼不幼稚?”

      然,就在李逾白喊出 “开始” 的刹那,二人似离弦之箭,同时飞奔而出。

      宿远封近些时日被裴明辞逼着习文练武,虽是有了些进益,可相较于自小浸淫武学的李逾白,到底还是略逊一筹。

      待冲至桥边,见李逾白早已伫立,不禁泄了气。

      抬手在空中虚挥一拳,拳风呼啸,却绵软无力,又无力垂下,恨恨道:“可恶!今晨才跑完晨练,累得我只剩半条命,哪还有力气争这第一。”

      李逾白见状,哈哈一笑,毫不留情地挥出一拳,劲风呼啸,打得宿远封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李逾白口中还振振有词:“真男儿就该直面失败,莫要寻这许多借口!”

      宿远封恼羞,飞起一脚踹向李逾白,道:“你年岁还没我大,倒教训起我来了!”

      李逾白身形灵动,轻松侧身躲开这一击。

      二人正打闹得不可开交之际,宿远封忽觉双手一紧,眼前光影一暗,不知何时,周遭围上了一伙人。

      他下意识地左右张望,试图看清形势,双手却因被制住而动弹不得。

      李逾白亦是警觉,转头望去,眉头微蹙,神色一凛:“你们干什么?”

      为首一人踏出一步,神色傲慢,下巴高高扬起,鼻孔都似要对着人,大声道:“我张家办事,你莫要多管闲事,速速离去!”

      李逾白眉峰一挑,嗤笑一声,嘲讽道:“哼,张家又如何?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难不成还能当街抓人?他究竟犯了何事,你们要这般行径?”

      为首管家模样的人斜睨了李逾白一眼,眼皮耷拉着,从眼角余光瞥人,道:“我劝你莫要自找麻烦,张家之事,也是你能插手的?再敢胡搅蛮缠,可别怪我等不客气!”

      “哦?我倒要瞧瞧,你们如何不客气!”

      言罢,李逾白右手握住腰间剑柄,却并未出鞘,他神色嚣张至极:“就凭你们,对付起来,我剑都无需出鞘。”

      管家被这般挑衅彻底激怒,抬手怒指:“给我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话音落,管家身旁数人蜂拥而上,动作粗暴,挥舞着棍棒。

      仅留两人死死摁住宿远封,这两人一人摁住宿远封一只胳膊。

      却见李逾白身形如电,穿梭在人群中。

      他时而侧身闪过棍棒,时而抬腿踢翻敌人,每一脚都踢得精准有力,不过片刻,便将众人踢翻在地。

      只见他负手而立,神色傲然,似这场混战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轻松的游戏。

      管家见势不妙,哪敢多留,转身便逃,慌乱间,竟连句狠话都未及撂下。

      那两名按着宿远封的二人目光慌乱,先是瞧了瞧管家渐行渐远的背影,又战战兢兢地望向那李逾白。

      宿远封道:“还不放开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

      那两人瞬间松开手,拔腿便跑,眨眼间没了踪影。

      宿远封甩了甩被摁得生疼的臂膀,活动了下筋骨,抬眸看向李逾白,赞赏道:“不愧是我兄弟,当真厉害!”

      李逾白下巴微微一扬,神色带着几分傲娇,“哼,我便勉强认下你这弟弟吧。”

      宿远封笑骂:“去去去,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

      李逾白一听,急步跟上:“我如此身手,你竟还不认我这兄长,方才可是你亲口说要与我结义。”

      见宿远封自顾自地往前走,李逾白紧追几步,“你这是要去何处?”

      宿远封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向前迈去,“自然是回家告知夫人今日之事。”

      李逾白眼睛一亮,脚下生风,几步跨到宿远封身旁,脸上洋溢着兴奋,“等等我,我也一同前去,我定要见见你家夫人……我的救命恩人。”

      *

      “嗯,我知晓了。”

      宿远封几步跨到裴明辞近前,眼眶微微泛红:“可吓死我了,他们冷不丁冲出来,将我摁住了,好疼的。”

      李逾白亦是连连点头,附和道:“正是,正是。”

      宿远封抬手拍了拍李逾白肩膀,道:“若不是他,我今日怕是要完了。”

      李逾白感受到裴明辞投来的目光,胸膛下意识地一挺,道:“哼,就那几个小喽啰,我一只手便能打发了,都用不着拔剑。”

      裴明辞看向李逾白,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又看向宿远封,道:“你不用过多担心。”

      宿远封一听,松了口气。

      李逾白摆手:“小事一桩,我本就看那帮人不顺眼,何况他刚认了我做兄长。”

      裴明辞重复:“兄长?”

      宿远封涨红了脸辩解:“夫人,你别听他瞎说。”

      李逾白却笑嘻嘻地凑上前,挤眉弄眼道:“哎呀,别不好意思,你可是当着众人面,亲口要认我当兄长的。”

      宿远封恼羞成怒,作势要打,喝道:“哪有的事!”

      裴明辞瞧着眼前打闹的二人,叮嘱:“往后少出门,若实在要出门,还望公子多多照应。”

      李逾白一听,忙挺直腰背,右手重重拍在胸膛之上,发出 “啪” 的一声闷响,大声应道:“夫人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弟弟受半分委屈。”

      宿远封还欲再辩,抬眸感觉裴明辞隐有不悦,当即噤声。

      还伸手拉过李逾白,匆匆出了门去,还裴明辞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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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宝宝们感兴趣先点个收藏养一养作者好不好,亲亲^3^   (如果不好,我求求宝宝了,T﹏T) 宝宝们,我想进步!评论摩多摩多(虚心听取建议(* ̄3 ̄)╭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