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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亲吻………… “恩主~” ...

  •   殷笙公子疾疾颔首,额前的发丝被带动得有些凌乱。

      在他眼里裴明辞是九幽地狱踏出的修罗,周身散发着血腥与残酷的气息,残酷之意尽显。那双手,白皙干净,却必定沾满鲜血,只需轻轻一挥,便能轻易取他性命,可偏偏她神色淡漠至极,无处讨好。

      可就在这一瞬,那修罗一样的冰冷面容,似有了一丝松动不过细微弧度,眼神虽无温情,却已让他惊愕,记忆中那可怖身影竟渐渐淡去。

      他不禁呼吸一滞,心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乱了节拍,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之中,久久难以回神。

      虽然弧度转瞬即逝,可他依旧成就感顿生,那一秒,他似终入她眼、落她心上。

      未及他回神,脖颈处蓦地传来一股大力,他整个人猝不及防向后倒去,径直跌入松软锦被之中。

      他心下紧张,他从未有过亲昵实战,若不能叫裴明辞满意,可如何是好?诸多忧思纷至沓来,可他仍强压心绪,美目重又泛起潋滟波光,线条优美的脖颈后仰,几乎是献祭一般的姿势道:“恩主,要了我吧。”

      裴明辞并未回应,只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昏黄光晕明灭闪烁,光影凌乱纷杂,于裴明辞面庞肆意纵横,恰似为其平静容颜覆上一层诡谲轻纱,衬得她眉眼间的疏离淡漠愈发浓重,叫殷笙公子难以窥探分毫真意。

      可他却能感觉到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一寸寸舔舐着他肌肤,引得他浑身本能一颤,惶惶间,寻求安慰般,又轻唤了一声:“恩主。”

      裴明辞缓缓俯身,身体逐渐下压,一条腿不容拒绝的嵌入他两腿之间,暗香缭绕,蛊惑人心。

      刹那间,暧昧氛围如涟漪般漾开。

      那殷笙公子本是风月场中之人,学过各种技巧,此刻欲施展浑身解数,以图颠倒乾坤,却未及动作,只见裴明辞突地素手翻飞,熟稔无比地解开他腰间束带,三两下便将他双手缚于床头,动弹不得。

      他刹那间懵怔,瞳仁骤缩,呼吸也为之一滞,急声问道:“恩主,这是为何?” 话语出口,已带了几分破碎的颤音,气息都有些不稳。

      他抬眸望向裴明辞,只见她目光冷峻似冰,若荒原霸主盯上了误入领地的猎物,在他的脖颈、脸颊、嘴唇等处来回逡巡,又恰似傲世餮客面对专属珍馐,思量着从何处下箸将他拆吃入腹。

      那眼神中带着他看不懂的暗色,交织着不容忤逆的霸道,让他顿觉自己似砧板鱼肉,只能引颈待戮,任其宰割。

      他心下惧怕,后背不自觉地沁出一层细密汗珠,却又因风月本性,寻思着再施展些魅惑手段,加以勾引。

      裴明辞陡然动作,倾身之时,一处绸缎般柔滑寒芒一闪,似冷冽刀锋突现,轻轻触碰,那刺骨寒意便直透如细密绢布的表层,刹那间,整个如精巧瓷瓶般的躯体,仿佛坠入冷热交织的漩涡,冰寒与炽热相互折磨,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

      创口处,剧痛与酥麻交织扭打,殷笙公子颤抖不止,支撑之物痉挛难控,如坚韧藤蔓的手臂青筋条条暴起,好似在拼命挣脱无形的束缚。原本淡雅的边角,都被染上如朱砂般艳丽的色泽,“末梢”处晕出一抹迷人的嫣红,更添几分娇柔。

      裴明辞随即抬眼,双眼犹如深邃不见底的幽潭,神秘莫测,暗藏深意。殷笙公子抬眸望去,一股压迫之感扑面而来,却又奇怪地觉得此刻宛如天赐的美妙时刻。

      这时,一处还留存些许力量的部位,刚想稍微挪动来表达亲昵。裴明辞仿佛早有察觉,一个沉重的重物轰然落下,力量雄浑惊人,直接让那部位如同被锁在精铁打造的牢笼之中,丝毫无法移动。

      只听裴明辞声音清冷,似寒剑相互碰撞,低声呵斥道:“你乖一点。”声音在这幽静的室内悠悠回荡,霸气尽显,其中又隐隐透着几分宠溺的掌控,如同告诫心爱之物的话语,让人心中一颤。

      殷笙公子此时内心大乱,思绪像乱麻般纠结缠绕。直到此刻,才明白这私密之事竟有如此奇异的魔力。以前看到深陷其中的人,只觉得荒唐愚蠢,不堪入目,如今自己身临其境,才初次体会到其中的滋味,难以用言语形容。

      诸般距离悉皆消弭,丝丝缕缕尽是得被爱之感。

      ……

      殷笙公子情思难禁,喉间婉转娇吟出声,声落,自己亦是赧颜满面,那并非刻意的矫揉造作,而是心底最真切的悸动破土而出,似暗夜里悄然绽放的幽昙,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韵味,似勾人魂魄的魅音。

      ……

      此刻,能解他燃眉之急者,唯有身上的裴明辞。

      裴明辞一直缄默不语,殷笙公子不喜这般沉默,心底莫名涌起一丝不安,他终是按捺不住:“恩主,恩主。你跟奴家说说话。”

      ……

      这般亲昵的 “过招”,对其而言全然陌生,只觉被裴明辞用细密丝线一圈又一圈牢牢缚住,没了半分主张,往昔那股子撩人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

      裴明辞将这一切瞧在眼里,平静无波的湖面,未泛起半分涟漪。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热气,混合着淡雅的檀香,以及裴明辞身上那能蛊惑人心的馥郁香气,丝丝缕缕萦绕在那一方鼻尖。

      那一方顿觉自己此刻在狂风暴雨中被吹打得七零八落的残花,衣衫凌乱,领口大开,反观裴明辞,遗世独立的高岭之花,依旧淡漠矜贵,衣装齐整。

      本欲施展浑身解数吸引”裴明辞,不想如今反倒被裴明辞拿捏得死死的,裴明辞更是丝毫没有让出主导权的意思,那一方心中满是挫败,却又莫名被这所在的霸道勾得心底发软。

      待裴明辞终于松开,缠绵的声响终于停止,那一方张开微肿唇瓣,急促喘息,春潮泛滥的脸带羞赧,嗫嚅道:“往昔…… 往昔独处之时,从未这般…… 这般快。” 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不敢直视裴明辞的眼睛。

      话音未落,裴明辞温热吐息裹挟着馥郁香气,扑面而来。

      ……

      此刻,霸道亲昵卷土重来,直让他产生濒死错觉。

      倘若他能以裴明辞视角审视自身此刻神情,定会瞧见自己望向裴明辞的琥珀的眼眸中,满是炽热渴望。

      ……

      热源却忽而离开花瓣,贴近他的耳畔,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话语似一道惊雷,瞬间,他耳垂爆红,羞赧之感从耳部迅速蔓延至全身,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心跳似密集的鼓点,整个人似置身于火炉之上,被欲望炙烤得几近晕眩。

      就在他沉浸在这极致的亲昵中时,裴明辞却停下了动作。

      他迷茫地睁开双眼,尚未从迷离中完全清醒,便听到一道高傲的声音划破这暧昧的空气:

      “我是不是打扰姐姐好事了?”

      殷笙公子心下暗忖,说着打扰,可那人也未离开,似故意要看他窘迫之态,让他愈发觉得难堪。

      此时他双手被缚,发丝凌乱,衣衫不整,一片狼藉,胸膛急促起伏,这般模样,旁人瞧上一眼,便能猜出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抬眸望向裴明辞,只见裴明辞神色淡然,波澜不惊,唯有那唇愈发殷红,衣袂整洁,不见半分凌乱。殷笙公子见状,心中忽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之感。

      裴明辞缓缓起身,轻移至旁侧,取过一条锦被,覆在殷笙公子身上,将他裹了个严实。

      殷笙公子心底竟泛起一丝久违的安心。

      便听得裴明辞开口,声音虽略带沙哑,却依旧平和淡然:“怎不在下面候我?”

      楚珩璆道:“自是等了,可姐姐迟迟不来,我还当姐姐有何要事耽搁,却原来在此处忙着春宵一刻。”

      此时,叶隼恪匆匆入内,朝着裴明辞行礼,面露懊恼之色:“属下无能,公主身边的丫鬟武力高强,我竟没能打过她。”

      裴明辞神色未改,只淡淡道:“稍后自行去领罚便是。”

      叶隼恪垂首,恭敬应道:“是。”

      楚珩璆瞥了一眼裴明辞,语气莫名:“还不走吗?难不成姐姐还想继续留在这儿,做些什么给旁人看?”

      裴明辞回首,望向殷笙公子,语气不容置疑:“你且在此处待着,我去去便回。”

      殷笙公子双手紧攥着手中被子,虽知裴明辞视线已移开,却仍下意识轻点了下头。

      裴明辞对叶隼恪吩咐,“你守在船外,莫要懈怠。”

      叶隼恪敏锐地从这命令之中,捕捉到了裴明辞话中隐含的占有欲,抱拳应声道:“遵命!”

      裴明辞这才随着楚珩璆离去,楚珩璆大步流星,似是不愿与裴明辞并肩同行,刻意拉开了数步距离,衣袂随风猎猎作响。

      裴明辞却仿若未察,面容淡然,未有丝毫动容。

      随后,二人登上一叶扁舟,皆身着玄色衣衫,面上覆着黑布,趁着夜色深沉,隐入墨黑的江水中,转瞬不见踪影。

      裴明辞静坐于船内,神色清冷淡然,眼睫轻垂,教人瞧不出半分喜怒,周身散发着比平时更甚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楚珩璆看了裴明辞半响,忽又启唇,重复先前那句:“我可是搅了姐姐的好事?” 语气听不出情绪。

      裴明辞眼眸轻抬,目光扫过楚珩璆,声线不带一丝温度:“未曾想,公主殿下竟这般无礼。”

      楚珩璆瞬间听出裴明辞话中的讥讽之意,仔细打量裴明辞,察觉今日裴明辞似是动了真怒。

      以往裴明辞面对她的任何不按常理出牌,总能淡定自若,三言两语便将局势扭转,可此番却难得流露出几分愠色。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反倒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原以为姐姐是个坐怀不乱的,没想到也会沉迷美色。姐姐上次还同我说不喜欢这些,早知道,当时就该给姐姐送几个解解闷。”

      裴明辞只淡淡吐出二字:“不必。”

      楚珩璆不依不饶,接着道:“要不我给姐姐换个新的?那可是我费了心思精心调教的,绝非青楼那些腌臜地方出来的俗物可比,品貌才情皆是上佳,保准姐姐满意。”

      “不必。”

      楚珩璆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睨了裴明辞一眼,添上一句:“看来姐姐对他当真是极为特殊,眼里只容得下这一人。”

      裴明辞神色依旧淡然,道:“不过是拿来消遣罢了。”

      楚珩璆闻此,心中稍悦,瞧向裴明辞,觉察她今日周身散发着那股子与生俱来、深入骨髓的压迫气场。

      正怔愣间,裴明辞却开口,眼神轻蔑:“莫要妄图试探于我。”

      那目光中的蔑视,可谓是登峰造极,若寒星利刃,直直刺来,锋芒毕露至极。

      楚珩璆生在皇家,自幼尽享尊荣,众人见之皆俯身叩拜、尊崇有加,何曾被人这般冷眼睨视,寻常之人遭此境遇,定是委屈万分、怒从中来,更何况楚珩璆。

      可她却发觉自己没有一丝愤怒。

      楚珩璆只觉心口剧震,浑身血脉偾张,竟是激动难抑,呼吸急促紊乱,眼眸之中熠熠生辉。

      少顷,楚珩璆强压下心底波澜,道:“我不过是对姐姐心生好奇罢了。”那语调,恰似撒娇一般。

      裴明辞冷然应道:“你无需对我抱有好奇,你我之间,不过是合作罢了,莫要逾越。 ”

      楚珩璆被这语调冰的心中再次波澜起伏,却也稍稍回神,一念及裴明辞这般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并非因自己而起,而是为着旁人又似吞了一枚未熟的果子,满是恼意。

      楚珩璆眨了眨眼,佯装无辜:“既为合作,我自然得了解姐姐,不然怎么能全心信任呢?”

      裴明辞语气加重几分:“你只需清楚我的实力,莫要操心我的私人生活与情感之事。日后行事,规矩些,我不喜与不守规矩、喜欢乱插手的人共事。”

      楚珩璆撇了撇嘴,满脸委屈:“姐姐这是生我的气了?以前可从没这么严厉地训过我。”

      她这话说的好像两人相识许久一样,其实满打满算也不过两三天。

      俄而,楚珩璆美目眨动,若恍然大悟一般,脆生生道:“姐姐原来是为了跟我置气才这般的。可即便与我置气,也断不能随意宠幸他人呀。”

      言罢,扬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悠悠回荡:“我好开心。”

      瞧她模样,倒似真的寻着了什么乐子。

      裴明辞闻言,抬眸瞥了她一眼,手缓缓抬起,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继而开口,声线清冷依旧:“我素无磨镜之好。” 话语间,隐隐透着几分不耐。

      楚珩璆瞳孔骤然一缩,却似惊鸿一闪,瞬息间又恢复如常,那脸上笑意丝毫不减,转而娇声撒娇道:“我不过是真心喜欢姐姐,盼着能与姐姐姐妹相称罢了。”

      裴明辞神色未改,看不出信与不信否,只淡淡应道:“最好如此。”

      楚珩璆悄然往裴明辞身侧挪了些许,轻轻坐下,与裴明辞的位置不过咫尺之遥,继而将臻首轻倚在桌案上,歪着头,笑容甜腻,笑语盈盈问道:“那姐姐喜欢我吗?”

      *

      秋夜沉沉,凉风飒飒,一弯冷月高悬苍穹,倾洒下银白的清辉,将静谧的湖面晕染出粼粼的波光,恰似细碎的银屑闪烁。

      在江面上另一艘雕梁画栋的画舫宛如静卧湖心的琼楼玉宇,却是一片歌舞升平之景。

      舫身的彩绘在月色轻抚下,隐隐透着幽微的光泽,尽显奢靡之态。

      画舫之内,烛火明灭摇曳,光影于雕花屏风之上嬉闹跳跃,厅中,数位妙龄女子身着绮罗绸缎,翩翩起舞。她们面容姣好,妆容精致若仙,罗裙随着轻盈舞步翩跹而飘,彩带恰似灵蛇蜿蜒,在空中勾勒出曼妙的弧线。莲步轻移之际,美目盼兮,秋波流转间尽是风情万种。

      城主乃一女子,端坐于左侧位置,一袭深紫锦袍,领口与袖口以金丝镶边,愈发衬得她英姿飒爽。她坐姿端正威严,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久居高位的凌人气势,此刻,微微眯起的双眸中透着几分悠然闲适,正与对面一位中年男子举杯对饮。

      那中年男子身着藏青色长袍,质地上乘,款式简约大气,面容沉稳如山。城主身后,香娘身姿婀娜,一袭绯红色长裙裹身,虽韶华已逝,却风韵犹存,眼神中透着几分久经风尘的精明干练,悄然侍立,时刻准备听候差遣。

      城主扬起手中那温润洁白的白玉酒杯,遥向对面中年男子示意,嘴角勾起一抹淡然而优雅的微笑,朗声道:“今日与兄台相聚于此,实乃幸事。”

      中年男子亦回以和煦微笑,同样举起酒杯,而后同时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蓦地,一阵喧闹嘈杂之声冲破了画舫内悠然惬意的静谧氛围。

      城主当即眉紧蹙,不悦之色溢于言表。未几,一名侍从神色慌张地匆匆入内,疾步走到香娘身旁,附耳低语几句,说话间,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焦急惶恐。

      香娘听后,柳眉轻拧,转而向城主低语几句,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急切。

      城主微微颔首,示意知晓。

      香娘旋即莲步轻移,欲去处理。

      然而,香娘尚未及迈出舱门,只听得 “砰” 的一个巨响,舱门被人猛地撞开,一股凉风裹挟着夜晚的寒气呼啸而入。

      侍从们面露惊慌,上前阻拦,却又被他轻易甩开,只得惶恐跪地,向城主告罪:“城主恕罪,我等实在拦不住他。”

      闯入者是一位身形高大的男子,他目光如炬,此刻却满是焦急与愤怒,一进舱便大声吼道:“我的娘子何在?你这青楼好大的胆子,竟敢诱拐我家娘子!”

      香娘赶忙上前,陪着笑脸:“这位客人,您怕是误会了,您的娘子并不在我们这儿。”

      在这高大男子身旁,跟着一位模样机灵的侍从,他道:“小的亲眼瞧见咱家夫人进了这青楼,而后便没了踪影,肯定是被你们藏起来了!” 言辞笃定,说话间,还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双手握拳。

      香娘依旧陪着笑脸,好言相劝:“您先消消气,我们定会帮您找寻,您且先离开此处,可好?”

      “我凭何要走?分明是你们藏了我娘子!她那般单纯,必是受了你们蛊惑。” 高大男子急得眼眶泛红,作势便要冲向众人,“今日若不交出我娘子,我定将尔等杀个片甲不留!” 他身形魁梧,气势汹汹,一望便知武艺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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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宝宝们感兴趣先点个收藏养一养作者好不好,亲亲^3^   (如果不好,我求求宝宝了,T﹏T) 宝宝们,我想进步!评论摩多摩多(虚心听取建议(*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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